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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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块。”她惊喜,扔下番狗跑过来,张胳膊环住他腰,脸颊蹭他胸膛,分别太久,不是不想念。
“我重新改装过,好不好看?”她迫不及待问。
郭启文一手扯领带,四下看,嘴角止不住抽搐。入眼处皆是粉色,粉蓝,蕾丝,连她发带也是粉色。
“好不好看?”她又问。
郭启文不应声,反一指勾住她睡裙肩带,极不赞同,“露太多。”稍用力,肩带应声而断。
何琼莲惊诧瞪眼,慌忙捂住一侧肩带。
又扯她才烫不久的头发,皱眉,“这是什么?公仔面煮开后黏到头上?”
“不是啦,是时兴的波浪卷。”何琼莲费力解释。
再捉过她手,扣一扣她指甲盖,被涂上丹蔻的食指瞬间成地图,他几乎笃定,“哥伦布靠它,发现新大陆指日可待。”
何琼莲快被他气死,“郭启文!我再不要理你!”
看她跳脚,郭启文忍不住笑,一把扯她进怀,揉她发顶时仍有嫌弃,直到怀中人安稳,他才有小小要求,“阿莲,几时能成熟些?”
何琼莲持不同意见,“女人太过成熟懂事,难免成男人兄弟。”
又推他,谆谆告诫,“最好别搂我,去搂你兄弟,她与你品味相合,又似蛔虫,知你心,懂你意,绝不会在你外出时,把你窗帘改成纱,床单换成粉色。”
再忍不住,郭启文笑出声,打横抱起何琼莲,往蕾丝花边床走,刚才很扎眼的装饰,因为她一番话,竟变顺眼许多。
两人一起跌倒在床,郭启文摘下眼镜,以手摩挲她红唇,“几日不见,阿莲嘴变厉。”
何琼莲哼一声,“日日被你欺负,趁你不在,我跳进太上老君炼丹炉,早已炼成金刚不坏身。”
郭启文头埋她脖颈,闷笑不已。
夜半时分,一阵窸窸窣窣声,依稀可闻男人低语,“不是讲成金刚不坏身?这么快就软了?”
再约阿喜喝下午茶,在家中顶楼的露台。刚下过雨,海风阵阵,吹在身上极舒服。
两人闲聊,直到说起利可宁。
阿喜问她过得如何,郭启文待她可好。
“他待我很好。”何琼莲笑,“但我们经常吵嘴,会觉得他不可理喻,前几日还被他气回娘家,不过他当天又去把我接回来。”
至于利可宁,似乎离她已很远,她很少再想起他,但世家子弟,终有见面时。
再见利可宁是在上环茶餐厅,巧遇之下,他买单时顺带将何琼莲那桌一并结清。
“多谢。”尽管何琼莲不再生他气,同样与他无话可讲。
利可宁追上,“一起喝杯咖啡?”
“不必,我很忙。”何琼莲朝停在街边的宾利走。
“忙做全职太太?”他轻笑,“阿莲,他不适合你,老旧男人一个,控制欲强,你与他在一起,不会有乐趣,他只会将你当成他的下属管教。”
何琼莲止住脚,挑起一侧眉,“又怎样,我愿意。”
“阿莲,你变了。”利可宁情不自禁拉她胳膊,“当初我们在一起时,多快乐,如果……”
何琼莲打断他,“没有如果,有我在,只会耽误利少享齐人之福。”
“我愿意为你改。”他保证。
何琼莲翻白眼,走近宾利,对司机道,“阿鲁,这人很烦。”
彪壮魁梧的阿鲁立即下车,有他对比,利可宁俨如弱鸡。阿鲁双手一拢,挡住利可宁。
利可宁急道,“你做什么?知道我是谁?”
阿鲁面不改色,不惧他恫吓,“利生,有事请与郭生相谈。”
郭家大少,话不多,够狠够姜,圈中人皆知他脾气,论实力,利可宁比不过,也惧他。
直到宾利车消失在街尾,利可宁才抹脸叹气,无限后悔,本该属于他的红玫瑰,如果不是被发现他约会唐菲菲,他们早已结婚。
何琼莲神思恍惚,脑中盘绕利可宁的话,他老旧男人一个,控制欲强,只会将你当成他的下属管教。
直到她面前多站一人,她才回神,“这么早下班?”
郭启文在她身旁坐下,抬手指时间给她看,“已经七点。”
何琼莲才意识到已经坐了半天,“吃没吃?我让菲比做。”
她才起身,被郭启文拉住,看他神色如常,才挨他坐下。
“见到他了?”郭启文问。
“阿鲁和你讲了。”何琼莲并不隐瞒,“他为我买单,邀我喝咖啡。”
郭启文没讲话,过一会儿他才道,“以后不要见他。”
作者有话要说: 公仔面:日本60年代发明方便面,传入香港,被称公仔面。
老港片中,爆炸头、阔腿裤一度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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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四
“以后不要见他。”
“吃醋啦。”何琼莲挑起一侧眉; 大把波浪卷以头巾松系在一边; 浓眉大眼; 风情无限。
郭启文挪不开眼,他本就木; 被何琼莲这样迷惑; 反倒显几分呆。
何琼莲笑的狡黠; 跨坐到他膝上,眨眨眼; 颇显无辜; “木头; 不是我红杏出墙; 是有人踩木梯爬上你家墙头啊。”
怕她摔倒,郭启文两手虚固定在她腰侧,捏一捏,别有深意道,“那是我失职了。”
至此以后; 何琼莲再没机会巧遇她前男友。
嫁进郭家半年余,虽然何琼莲和郭启文称不上蜜里调油; 但很和谐; 尤其是床笫之私频繁,何琼莲怀孕也是迟早的事。
她怀头胎,正逢郭家争家产最激烈时,她肚里的长房大孙,无疑是重量级砝码。
“木头; 我一定养好身体,为你生出一支足球队!”她不惧,躺在床上拍肚喊口号,“争取三年生两!”
郭启文忍俊不禁,提醒她,“先熬过早孕反应再讲。”
她立时苦脸,“他好调皮的。”害她日日孕吐。
怀孕期间,郭启文嘴上不会讲太多甜言蜜语,但何琼莲清楚,他比往日回来更早,不动声色添了一批女佣和保镖,连婴孩房也开始着手准备。
令何琼莲诧异的是,郭启文会做木工。
天气好时,他在身上罩一件黑围裙,穿得像油漆匠一样,在后院敲敲打打,亲自动手做婴儿床。
何琼莲会和他一起,守在一旁看他干活。
先前与利可宁交往,他比何琼莲还精于保养,一双手指节分明,时刻保持白净,粗重的活利少碰都不会碰。
曾一度,何琼莲以为那双手是世上最好看的手,现在她才知道,男人的手也可以像郭启文这样,略黑,不够修长,但这样一双手在做起活时却分外灵活好看。
“木头,你会的好多。”何琼莲坐铁艺椅上,托腮看他,面上不掩钦佩。
“有心学,都能会。”他不以为意,心里却很开心。
尽管郭启文竭力抽时间陪她,但还是因为家中纷争无暇分身。
日日在家养胎,难免无聊,何琼莲电话约阿喜陆羽茶室喝下午茶。
她挺大肚,身后尾随一排保镖和女佣,全然贵妇派头,看得阿喜膛目结舌。
“我知道,你要笑我。”何琼莲艰难坐下,“尽管笑,反正我已是被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任务是养好身体,一胎接一胎,最好生出足球队,瓜分尽郭家巨额财产。”
才讲完,视线一扫门口,她无奈叹气,“又追来,这个控制欲极强的男人……”
“可是看得出郭生很爱护你。”阿喜由衷道。
何琼莲不得不承认,郭启文确实很护她,郭家再乱,他从不和她讲其中龌蹉。
郭启文入座,先捉住她手,视线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忍不住皱眉,“怎么穿无袖裙?讲多少遍,至少带半截袖,还有领口,开这么大做什么?给谁看?”
“衰格,你干脆拿被单将我裹起。”何琼莲不满,用力抽回手。
郭启文紧捉不放。
直到阿喜看不下去,提醒他们,“打情骂俏可否回家关门再继续?”
何琼莲面上热辣一片,原来他们日常吵嘴看在旁人眼里原来是打情骂俏?
茶间,阿喜道,“郭生近来犯小人。”
她让郭启文在茶桌上写字。郭启文随手写下“鬆。”
“松有长青之意,生机延绵,但有物压顶,一波三折。松又有稀散之意,树根紧,枝桠分散疏松,预示将来你家族人会逐渐离心分散,哪怕你最亲的一母同胞。”
郭启文若有所思,脑中立刻浮现他胞弟郭启山。
看他们皆是恍然模样,何琼莲却听得懵懂,急切追问。
郭启文安抚她,“安心养胎,不要知道太多。”
“不告诉我,更没法养胎。”她摸肚,无不央求,“仔仔在踢我,他也抗议,急着想知道。”
郭启文要笑不笑,不讲话,视线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上。
做夫妻时间长了,何琼莲当然懂他意思,忿忿唾骂,“衰格,别想我吃那脏东西。”
郭启文继续喝茶,沉得住气。
反倒何琼莲先耐不住,扯他衣袖,低声道,“我答应就是。”
由茶室回去,何琼莲急切想知道。或许此时她还没意识到,她已经将郭启文这个男人的安危记挂在了心上。
她急推他上楼,傻乎乎要为他吃那个,并且警告,“讲话算话。”
郭启文犹在恍神间,西裤已被脱下,见她捧肚困难伏趴在他两腿间,忙拦住,一把将她拥在怀,他不舍在这种情况下作贱她。
“阿莲。”他亲她额,满足喟叹,“老婆仔。”
这个语钝的男人,第一次这样亲昵喊她。
何琼莲竟羞涩,“老公。”
郭启文不讲话,其实脸也在红。
何琼莲不忘正事,催促他,“快和我讲啦,谁是小人?”
郭启文不再瞒她,和她细讲家中复杂情况,末了道,“阿莲,你安心养胎,不管这些,交给我去处理。”
郭家情况和她娘家多少相似,无非几房姨太子女之间斗来斗去,何琼莲听话点头,不停叮嘱,“老公你小心些。”
随即她又埋怨,“我一定是受你影响了,好噜苏。”
郭启文只笑,不知如何接话。
“真是一根木头。”何琼莲唾他,却不觉拥紧他腰。
金钱面前无兄弟,即便是一母同胞。
正如阿喜所言,一波三折,但终成好事。
郭启文成功夺下郭家话事权,又迎来他与何琼莲的第一个孩子,郭家长房大孙。
“木头,生他好疼。”何琼莲仍心有余悸。
“阿莲,我们有他一个足够了。”郭启文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子女为家产争到头破血流。
哪知何琼莲却极坚持,“不行的,木头,我们至少要两个。”
她可怜兮兮,“我想要囡囡。”
郭启文捧她手,亲她手指,“好,那我们再要个囡囡。”
他们的囡囡在澳门怀上。
去澳门前,郭启文一如往常,声音平平,只是提醒她,“阿莲,我要去澳门几个月,你在家好好管谚仔。”
早已不是刚结婚时,那时何琼莲尚摸不清他口是心非,往往只顺他“口”,结果惹他一人生闷气。
眼下何琼莲快成他肚中蛔虫,听他这样讲,佯作依依不舍,“老公我也想去澳门,日日在家管谚仔,我快疯。交给妈咪管,我随你去澳门好不好?”
郭启文略为难,可是看她极想去,只好勉为其难,“也好,妈咪昨日电话过来,讲她想谚仔。”
“那我明早收拾行李。”何琼莲把脸埋在他怀中,笑得狡黠。
郭启文不讲话,但心里却很受用,不觉把怀中人拥紧。
澳门赌场繁荣,随处可见赌档,何琼莲想玩两把,央求郭启文带她进赌档,“老公,我知道你会玩,带我玩几把,权当赚点钱为我买件新衫啦。”
“不行。”古板的男人自己可以去,但不许老婆去。
“那我回去陪谚仔,谚仔该想妈咪了。”何琼莲作势要走。
“别……我陪你去。”他无奈,去前再三叮嘱,“不许乱跑,不许乱看,不许……”
“知道啦,噜苏!”
那晚他们运气爆棚,短短几个钟,再出来时,尾随保镖拎两箱筹码换得的现金,护送他们回酒店。
一沓沓簇新纸钞扔在维多利亚四柱大床上,何琼莲极开心,胳膊圈住郭启文欢呼,“老公好棒!”
郭启文被她感染,也随她笑。
她带他转圈,直到转晕。
噗。他们应声倒下,扑在大床上,溅起纸钞无数。
何琼莲笑不停,红唇开开合合,郭启文全然听不见她讲什么。
“阿莲。”他靠近,低声喊。
“老公。”何琼莲拥他。
“我们……”郭启文摘了眼镜,随手扔一边,隐去下面的话,拥她无声吻。
他们在满床钞票上激烈做爱,直至凌晨。
一月后,澳门那晚一只小蝌蚪钻进何琼莲肚中,引发她早孕反应。
向来不喜形于色的郭启文竟失态,“阿莲,是囡囡?”
何琼莲笑,眼有狡黠,“木头,我们囡囡应该叫什么好?”
“大金牛还是红衫鱼?”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想写高大少和大嫂的故事,假如高大少重生~(≧▽≦)/~
第108章 番外五
夜半; 高明赞猛地坐起; 全身冷汗; 身体不住轻颤,他大口大口的喘息; 仍未能从刚才的梦境中缓过神。
“怎么了; 明赞?”
陆利群睡觉不稳; 随之而醒,她忙拧开床头灯看他。
微弱昏黄的灯盏; 让高明赞得以看清枕边人模样; 以及室内熟悉的家私物件; 再一次确定他是活过来了。
随即他又怀疑只不过是一场梦; 如果眼下是梦,却又显得那样真实,为他擦汗的那只手仍如记忆中那样青葱柔软。
“明赞?不舒服?我电招医生过来一趟?”
讲话间,陆利群掀被下床,只她还没穿上鞋; 便被人从后拦腰抱起。
高明赞紧拥她,一声久违的“老婆仔”喊出口; 竟哽咽。
陆利群微愕; 他拥得很紧,甚至勒得她有些疼,他们在一起并非朝夕,陆利群能察觉出他异样,也不挣扎; 乖顺贴在他怀中,探手轻拍他背。
良久,察觉他安静下来,陆利群试着动一动。
下秒,高明赞又将她拥紧,紧盯她许久,试探着亲她额,似惶恐似虔诚。
陆利群有心安抚他,没拒绝,乖顺靠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