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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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位副将很快就隐姓埋名了……”
肖建说完,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季鑫峰,希望他能饶自己一条小命。
“是吗?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个秘密?”季鑫峰冷冷地眯了下眼,他就是知道这个副将是武老爷,所以才能准确地找到了他。他找来,并不是为了确认什么身份信息,而是,为了杀人灭口的!
肖建:“没有了,武将军当时只告诉了我,哦对,还有另一名副将,据说隐姓埋名了起来,没有任何人能找到……”
话音未落,肖建的人头已落。
季鑫峰甩掉长剑上的血渍,面无表情地将剑收入剑鞘,踏过那人的尸体,慢慢走了出去。他朝都城皇宫的方向看了一眼,仿佛还能看见炮仗燃亮夜的颜色。
然后,他只是酷酷地甩了下头,将剑搭落在自己的肩头,唇角带笑,带着月的清冷,刺痛了黑夜。
——男人嘛,就是要为了所爱的人付出,哪怕手染鲜血。
*
春日韶光,风舞柳动,低吟着江上花红,浅唱着山踪鸟飞。远处青烟袅袅,是山雾和山脉相连影落。到了一年一度的青山寺祭祀。
青山寺祭祀,凤筵的先祖们开创的祭祀,在开春之际,前往青山上的青山寺,由德高望重的青山寺的道长主持,在祭天台一起向上苍祈愿,保佑西雁,保佑万民。
一大早,凤筵便带着武清莜出宫,宫外的孟惊、冯扬和童韵早已等候多时,而季鑫峰则是带兵护驾,紧随其后。
行车到了山脚下,凤筵和武清莜便下了车撵,徒步上山。
凤筵和武清莜走在最前头,其后跟着冯扬、孟惊、童韵和季鑫峰。季鑫峰则是带了几名亲信跟随上山,其他士兵皆在山脚下等候命令。
孟惊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下冯扬的肩膀,大声囔囔:“你知道么,有关于青山寺的一个神话传说。”
“据说啊,沿着青山三步一叩首这样上山,跪拜上去之后就能在山顶看见一位老神仙,然后那个老神仙啊,会赐予一颗仙丹,包治百病的仙丹,而且能令人起死回生。”
“哎哎……你们怎么都不理我?”
显然,孟惊说的话并没有人愿意搭理。冯扬和童韵皆是满眼可惜地看着他,然后继续朝山上而行,那眼神仿佛在说“此儿生得不错,可惜脑有隐疾”,万分可惜啊。
就连季鑫峰经过他的身边,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孟惊:“……”我不过就是说一个神话故事,你们何必这么欺人太甚!
撇下孟惊之后,童韵终于有机会和冯扬单独说话了,此前他要找冯扬聊天,都被孟惊这家伙给破坏了。
童韵拉住冯扬的手臂,轻声道,“那天,我觉得没有喝醉,我看见了她,为什么她会在你府上?”
冯扬瞥了他一眼,“这位同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你口中的她是谁。”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痴儿啊。
自童韵喝醉酒撞见荀阡陌那天,荀阡陌把冯雨带走了,据说是冯雨的哥哥病危,冯雨也甚为想念哥哥,所以就随她离开了。冯扬猜到她们的身份特殊,所以没有挽留,只希望再也和冯雨没有瓜葛,及时止损。
再看童韵这样的反应,更加断定了冯扬的猜测。
童韵:“她在你府上,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冯扬:“那你说说,她叫什么名字?”
童韵:“……”他敢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荀阡陌这个名字吗?
走在最前头的武清莜和凤筵,和身后的人拉开了一点距离,兴许也是他们故意给陛下和皇后留的空间。
武清莜听见了刚才孟惊的话,拉着凤筵的胳膊,“陛下,你信吗?青山寺真的会有老神仙,真的有起死回生的仙丹吗?”
“无稽之谈。”凤筵冷冷地说着,突然低头刮了一下武清莜的鼻子,带着温柔的宠溺道,“脑袋瓜里装了什么?”
武清莜低低地一笑,“装了陛下。”
凤筵脚步一顿,看着眼前女子笑如繁花的模样,他也朗声笑了起来,这笑容在山间显得十分和煦,又带着一丝清冽,给人心间一颤。
陛下笑得这么开怀?身后众人纷纷止步,像是看到奇观异景般,惊愕不已地看着前方。他们看到了凤筵身侧的人,也就是他们的皇后娘娘,顿时了然,皇后娘娘不愧是皇后娘娘。
普天之下,恐只有皇后娘娘能让陛下这么开怀大笑了。
武清莜眨着双眸,不明所以地问道,“陛下笑什么?”
凤筵摸了摸她的脑袋:“继续走罢。”他可不想说自己被武清莜反黑了一把,原本想笑话她脑子里装了些不好的东西,可没想到她直接来了一句,“装了陛下”。
嗯,皇后娘娘脑子里果然装的是好东西。
“陛下总是答非所问。”武清莜虽然这么说着,却也没有继续逼问下去,而是开心地挽着陛下的手臂,往山上走。
终于到了半山腰,凤筵下令休息片刻,一行人就地休息,喝水补充能量,整顿了一番之后,队伍继续前进。
走了一会,武清莜敲了敲小腿,似乎有点累的样子。只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凤筵却注意到了,猛地停住,然后突然拉住她的小手,指了下自己的背,“朕背你。”
“使不得……”武清莜受宠若惊,况且身后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她哪能消受得了。
凤筵:“怎么使不得?”
武清莜低头道,“您可是陛下,而且那么多人在看呢。”
凤筵不满道,“陛下怎么了?陛下不是人吗?况且你已经是朕的妻子了,夫妻不就是这样吗?”
“可是……”武清莜还想说什么,已经被凤筵一拉,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她只觉得羞得不已,只好闷头不说话。
被凤筵背着,往青山寺而去。
身后传来一片哗然,接着是突兀的沉默。
在凤筵的背上,武清莜觉得万分安心,还有什么可操心和乱想的呢?一切都有陛下在,就够了。
于是,她的双手勾住凤筵的脖颈,双腿朝凤筵的腰间更紧了紧,整个人像是八爪鱼般用力地系在他的身上。
凤筵:“……别乱动。”
“没乱动呀。”武清莜觉得自己占了上风,一会用手敲敲他的胸膛,一会又捏了捏他的耳垂,一会又扯了扯他的头发上的玉冠,觉得甚是有趣,可偏偏,一代陛下不敢乱动。
凤筵咬咬牙,心想迟早讨回来。
第51章 。 TIAO教 你呀,是想现在被朕TIA……
到达山顶; 青山寺置于一片山雾之中,颇有一番翩眇仙山的意境,说不准,真的有赐人仙丹的老神仙在呢。
寺门口; 一名身着道袍的年轻男子走上前; 他双手合十朝凤筵和武清莜行了礼; 然后笑着和凤筵打招呼; 看起来两人是熟识的。
凤筵:“无极; 别来无恙。”
无极?无极道长?那名年轻的男子就是鼎鼎大名的青山道人,无极道长?!难道不应该是满头白发、满脸白胡子的吗?
“你我确实许久未见了。”无极摸了下自己的光头,低眉浅笑了一下; 那风姿绰约的样子; 简直是春日里的柳树; 令武清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注意到了武清莜的目光; 无极浅浅地移动目光,看向武清莜; 只这一眼,当中包含了很多试探,“想必这位; 就是皇后娘娘了罢?果真是生得倾国倾城。”
武清莜微微颔首; “道长谬赞。”她很想说,道长生得同样花容月貌。
凤筵突然搂住武清莜的肩膀,朝无极扬了扬下巴; 示意可以进去了。于是; 无极点着头,将一行人等带进青山寺。
进入寺门,庭院内有一方池水; 池水是从山上的活源截取下来,进来礼佛诵经的人经过此处,都需要以水洗手,是为洗涤灵魂。
凤筵和武清莜打头,他们洗完手后,冯扬、孟惊、童昀和季鑫峰也同样洗完手,几人一同来到禅室。无极将武清莜和凤筵带进一处,其余几人则在旁边的房间等侯。
“陛下,我等先去准备祭天的东西,已为您奉上好茶,请稍候片刻。”无极看了凤筵一眼,说完便退下去准备了。
随后,凤筵和武清莜进入禅室内,由小僧人将他们的门关上。
凤筵落座于蒲团上,矮几上的茶已沏好,茶香扑鼻,随即他倒上两杯茶。等终于没有人打扰的时候,武清莜神秘地坐在蒲团上,一边挪动着蒲团,一边凑到凤筵的身边。
“陛下,那个年轻人就是青山道人,无极道长?”
凤筵瞥着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品了一口茶,心内叹道,不愧是无极那小子,不知从哪里搜刮来的好茶。
武清莜表示十分吃惊,“臣妾未进宫前常听人提起过他,说他本领了的,还会算卦测命理,屡试屡准,被人传得神乎其技,说是天上的老君下凡历练,说是个年迈的老头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长得还很不赖……”
凤筵抿了口茶,轻声问道,“你讲什么?”
武清莜又拖动屁股下的蒲团,往凤筵的身侧挪动,就靠在他的肩膀旁侧,“陛下,臣妾是觉得那无极道长长得还挺好看的,挺小白脸的。”
说完这番话,她还歪着头思索了一番,看似在品味那小白脸的长相。
“……陛下?”突然,武清莜的下巴一痛,被凤筵大手给捏住了,强迫着看向凤筵。武清莜嘟了嘟嘴,陛下这又是怎么了?
凤筵的大拇指温柔地摁住她的下巴,用指腹来回摩挲,双眸低迷而带着诱人的危险,刻意用低沉的嗓音道,“在朕的面前,夸别的小白脸好看?”
她有吗?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不过……陛下似乎越来越爱吃醋了。
武清莜狗腿地笑了笑,连忙握住他的手,然后钻进他的怀中,“臣妾哪敢呀,陛下,您才是臣妾心里最好看的人呀,其他人都是丑八怪。”
凤筵满意地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过陛下,”武清莜猛地从他的怀里退出,然后撅着小嘴,一副要生气的模样,“你是在怀疑臣妾对陛下的真心吗?”
凤筵一愣,连忙开口道,“朕当然没有。”
武清莜露出委屈极了的表情,“可是陛下刚才的语气,明明就有那么一丝生气,臣妾都听出来了。”
他有吗?看着武清莜委屈的样子,凤筵挪动屁股底下的蒲团,坐到她的面前,一把拉过她的胳膊,然后晃了几下,半是从容却半是羞耻地说,“朕,定然不可能怀疑你的,清莜。”
……
本是想逗弄一下凤筵,可凤筵突然向她示软了,还似乎带着一种撒娇的味道。
搞得武清莜有点晕头撞向,可她到底收住了演技。
“臣妾相信陛下。”武清莜十分乖巧地投进他的怀中,希望他千万别看出自己是在仗着他的爱意而为非作歹。万一过了头,她可就惨了。
为了尽快转移这个话题,武清莜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道,“好茶。”然后,凤筵也不紧不慢地也回到自己的座位,饮了一口茶道,“嗯,是好茶。”
放下茶杯,武清莜看到自己手上的玉戒指,心里一动,抬头举了起来,光线从她的指缝中流走,唯独那枚玉戒指闪着莹莹的光。
“真是好看。”武清莜啧啧称好,将玉戒指从手指上取了下来,用两指捏着举了起来,然后她眯起眼睛,从玉戒指的环中,看到缕缕光线从中透过。真是令她爱不释手。
呲溜一下,可能是玉戒指的表面太滑了,武清莜没捏稳,玉戒指不小心掉落了下来。武清莜惊吓得啊了一声,整个身体看似就要飞出去,好像是有什么轻功一样,能接住玉戒指。
当时,武清莜的心理是:我的玉戒指可别碎了啊……
然而,她根本没有什么轻功,就在她身体出去的那一刻,凤筵已经用手接住了那枚玉戒指。可是,却来不及接住眼前这个倒落的庞然大物。
这个庞然大物就是武清莜。
此刻,武清莜正趴在凤筵的胸膛,一脸“我犯错了,我知错就改,我很诚恳”的表情,若不是她这么扑过来,若不是凤筵倒地接住她,恐怕她的脸或者手就要和大地亲吻了。
挪啊挪,武清莜往凤筵的身上挪上去,然后小脸凑在他的面前,低声道,“幸好陛下眼疾手快,神功了得,接住了臣妾和臣妾的玉戒指。”
……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凤筵眨了下眼,宠溺地勾着唇角,露出一抹“朕很无奈,却拿你没办法”的笑容,用手轻轻勾住她的下巴,“你呀,是想现在被朕调|教吗?”
这里可是寺庙,她就这么扑上来,不考虑后果的吗?
武清莜愣了一下,再看看两人的姿势,脸瞬间就红透了。可她倒是想起身呢,凤筵的手牢牢地箍紧了她。
就在这时,门“吱呀”被打开了,原是小道童进来喊他们去祭天台的,可小道童看见两人扑倒在一起的画面,咯咯笑了起来,闹着喊:“羞羞……”
“……”想死。
武清莜猛地起身,转身就躲到屏风后面,幸好门口没有其他人,否则她这张嫩脸,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凤筵勾着一抹淡笑,不慌不忙地起身,礼了礼衣裳,然后朝那小道童说了几句话,那小道童则笑着跑开了。
关上门,再次回到屋中的凤筵,来到屏风之后,看到窘迫不已的武清莜,心里仿佛流入一股暖流,他拍了下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自己。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替她将那枚玉戒指再次戴上,然后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可别再弄丢了。”
他牵着她的手,要带她往外走去。
武清莜顿了顿,拉住他的手,凤筵回头,疑惑地看向她。
光线投在屏风之上,从外面隐约能看见两人的身影。武清莜的脸依旧是红红得,心下鼓足干劲般说:“陛下,戒指在,人在,臣妾不会弄丢,除非臣妾死。”
话毕,她踮起脚尖,在凤筵的唇上留下一吻,又迅速地低下头。光影缱绻,女子踮脚亲吻爱人的画面,就这么被定格在屏风上,久久无法散去。
既大胆,又害羞,真是可爱极了。
“若不是在寺中……”凤筵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牵着她的手,推门出去,由小道童带路,往祭天台而去。
武清莜听懂了他话中的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