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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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大胆,又害羞,真是可爱极了。
“若不是在寺中……”凤筵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牵着她的手,推门出去,由小道童带路,往祭天台而去。
武清莜听懂了他话中的隐藏含义,若不是在寺中,恐怕她早就被吃干抹净了……别问她是怎么听懂的,反正就是懂了。
若非是要问的话,只能说凤筵调|教有方。
*
众人已来到祭天台,由青山道长举行祭天仪式,想天神祈愿,为保佑西雁,保佑黎明苍生。原先,凤筵是不屑来此祭天的,是武清莜和冯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凤筵才同意来祭天。
在他看来,什么上苍和神佛都是靠不住的,一切还是要靠自己吗,靠自己亲手获得想要的。什么上苍?什么神佛?也就是在他遇难的时候,默默投来一个同情怜悯的眼神,不落尽下石就很不错了。
曾经,凤筵在皇宫中受尽折磨,可至少他热血的少年心性还在,始终认为人性本善,可当他亲眼爱着最喜欢的猫咪被人煮了,还被逼迫吃下猫肉,又亲眼看着受尽屈辱和折磨的皇姐,跳进自杀的时候,他不再相信什么“人性本善”和任何福至心灵的说法。
曾经扭曲过的性格,哪怕他现在恢复了正常,依旧怀着对那时的强烈记忆和情感。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的。
正是如此,他才不会相信一步三叩首上青山寺,就会遇见老神仙,得到什么起死回生的仙丹这种无稽之谈。
如今,他来此祭祀,向天祈福,不过是想告诉老天,无论是什么样的磨难和艰险,他凤筵都能逆天改命!无惧无畏!
完成祭天仪式之后,凤筵单独去和青山道长聊了一会,其他人稍作逗留,在寺外等候凤筵。之后,青山道长送凤筵到了寺门口,告别之时,青山道长颇有深意地朝武清莜看了一眼,这才转身回了寺中。
一行人朝山下而去,下山的速度要比上山快,很快就到了半山腰。就在这时,突然涌来六七名黑衣杀手,目标似乎是奔着凤筵而去。
第52章 。 下山 凤筵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嘘,……
春寒料峭; 徒留一地落叶和萧瑟。六七名黑衣人,是训练有素的专业杀手,早已潜伏在半山腰,等着凤筵他们下山; 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季鑫峰勾唇冷笑着上前; 镇定自若地朝面前的黑衣人看去; 根本一点也不把他们放在眼中。随季鑫峰上山的是他的三名亲信副将; 也轻轻松松地对阵; 再加上孟惊和冯扬的武力,眼前这几名黑衣人就像是快要被人踩死的蚂蚁。
“杀!”季鑫峰一字落下,双方开始厮打在一起。
孟惊来到凤筵和武清莜的身侧保护; 却被凤筵一记白眼给劝退; “朕不用你保护; 去帮他们; 速战速决。”况且,他的皇后; 他自己来保护。
“……”孟惊拍拍脑袋,觉得自己又被嫌弃了,于是立刻加入冯扬他们的战斗。果不其然; 冯扬也向他甩过去一记白眼; “你怎么不去保护陛下和娘娘?”
孟惊:“……陛下说速战速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在这时,“咻”地一声,凤筵的耳朵一动; 立刻警觉了起来; 全身泛起肃然和杀意。一柄淬了毒的长箭准确无误地朝着武清莜的面门射来,就停在她的面前,离她眼睛只有一寸距离之时; 被凤筵一把握住。武清莜吓得不敢乱动,被凤筵护在身后。
还有埋伏!
察觉到变故,孟惊抽身来退出战斗,立刻来到凤筵的身边,连忙问道,“陛下,娘娘,可有受伤?”
凤筵摇头:“小心些,刚才那箭似乎是从东南方向而来的,目标是皇后。”
先前那群黑衣人只不过是烟幕弹,也是为了分散他们大部分的武力,此刻除了孟惊以外,其他人都被纠缠着,无法脱身。他们真正的目标,就是用淬了毒的箭射杀武清莜。
孟惊了然,虽然那箭是从东南方向射出的,可还是得观察好四周,他护在武清莜和陛下的身前,朝下山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臣先护送陛下和娘娘下山。”
他们距离下山口大概有十步路的距离,可这十步路的空间范围是完全暴露的,没有任何树木和石块的遮挡,所以他们拼的是速度。
若是孟惊和凤筵两人,他们自是可以过去的,可还带着武清莜,她没有武功底子,怕是不容易过去,况且武清莜又是箭靶。
就在他们准备踏出一步的时候,突然三箭齐发,射向他们前面的路,重重地射穿入地面,又因为箭头淬了毒,慢慢地泥土里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是毒液融化的声音。
凤筵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若是被毒箭射中,箭伤是小,可中毒是大,无药可解便是身亡。
正在和黑衣人对阵的季鑫峰朝武清莜瞥了一眼,和那亲信副将道,“我一人拖住他们,你们想办法抽身,护送娘娘和陛下下山。”
三名亲信副将听令,想办法要从对打的三名黑衣人手中脱身,但对方这武功一出手,便知是顶尖的杀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和抽身的。看来,想置娘娘于死地的人,是花了重金请来的。
武清莜却喊道,“不行,本宫不能妄送你们的性命。”她知道季鑫峰的意思,是要让那三名副将作为他们的人肉盾牌,护送他们下山。
但是季鑫峰和三名副将根本没有回应,既然是季将军的军令,军令如山,必须听从!
“陛下……”武清莜握住凤筵的手,连凤筵也认同这样的做法,摸着她的头道,“保护你,本就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别想太多。”
可是,他们也同样是活生生的人命,叫她如何能理所当然呢?
武清莜焦急地想着的时候,突然朝侧方的山腰下看了一眼,按照距离来说从这里滚下去距离山脚应该不远了。若是她从这里滚下去,陛下就不需要因为她而困在这里,那么其他人也都会安全了吧?
毕竟,杀手要射杀的目标只有她一人,这次刺杀的目标也只有她。
这个想法一出,她便下定决心,慢慢地躲到凤筵的身后,看似是害怕的样子,实则是为了往山腰边侧靠拢。凤筵的注意力全部在射箭之人的方位,所以没有察觉到武清莜的不对劲。
慢慢地一点点退后,武清莜心里害怕极了,深深地呼了好几口气,猛地闭起眼睛,心想死就死吧,然后一头朝山侧扎了下去。
“清莜……”凤筵察觉之时,回头大喊,连忙伸手去拉她,然后一个飞身而跃,将她牢牢地抱在自己的怀中,连人一起滚下山去。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武清莜惊讶地睁开眼,看见了凤筵,和他四目相对之后,才发现自己正被他好好地护在怀中,半点也没有刮在山壁,只是深陷在温软的怀抱。
“陛下……”她的眼泪瞬间就哗啦啦流下,因为她心疼又懊悔,“不行,陛下,你快松开手,这样你会受伤,不要抱着我了。”
她身体全部的力量都承受在凤筵的怀里,而凤筵以自己护住她,滚下山的疼痛全部由他自己来承受。
“陛下,你会痛,陛下,快放开我……”武清莜哭得热泪满面,已经语无伦次了。
凤筵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嘘,听话。”
武清莜哇就大哭了起来,“我臣妾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臣妾不能害得陛下受伤,臣妾做错了,呜呜呜,陛下,你放开臣妾,臣妾真的不怕痛,臣妾怕你受伤。”
哎,这个小傻瓜。凤筵无奈地笑了一下,心里却暖得不行,倒也不再说什么,而是任由武清莜这么稀里糊涂、胡言乱语,等她累了自然就住嘴了。
然而,凤筵实在是低估了武清莜胡言乱语的能力,他这听得耳朵都快出血了,还没滚落到山脚,实在是想封住她这张能说的小嘴。
凤筵的手抱住她的脑袋,原是为护住她,现下将她的脑袋往自己的怀中带了下,然后凭力往她的嘴唇亲上去。
似乎挺费力的,不过温软香甜的感觉很好,而且,耳边清静的感觉也很好。
武清莜睁大了水雾朦朦的双眸,动也不敢动。
他们这是遇难啊,然而两人这样滚下山的姿势,实在太诡异了。就在武清莜以为凤筵还会深入的时候,凤筵随即便松开了,因为他太累了,身体也被刮得疼。
果然啊,亲嘴这一招能治住武清莜的害怕和语无伦次。凤筵满意地笑了一下,看着安静如鹌鹑的武清莜,像是发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
滚落到山脚后,武清莜全身上下安然无恙,可凤筵的身上破了好几道口子,突然便昏了过去。武清莜吓得六神无主,害怕被那群刺客抢先一步找过来。
于是,她用柔弱的小身板将凤筵背在身后,十分艰难地往前走几步,准备向人烟之处寻去。一会儿因为她体力透支了,凤筵的身体滑落了下来,“啪嗒”掉在地上。
“陛下……”武清莜连忙蹲下来,先是检查凤筵的脸没有摔破相,才放心地检查其他部分,然后继续背着他往前走,走得很……艰难。
*
另一边。看着凤筵和武清莜两人滚落下山,一发长箭似乎是为了阻止武清莜的动作而射出,被孟惊一把甩落于地。
此后,弓箭手再也没有射出毒箭。
孟惊重新加入黑衣人的战斗中,双方都希望速战速决。最后,两名刺客被俘后吞毒自杀,其余几名刺客皆逃走了。
“你们!”季鑫峰立刻朝副将大声吩咐,“立刻召集山下的士兵,把整座山翻遍了也要找到娘娘……和陛下。”
*
沿着山脚下的路一直走,终于,武清莜几步一摔凤筵,过程十分艰难地来到一处农村,农村围着的全部是庄稼稻田。
这时,路过的两名大汉上来帮忙,将凤筵安置在一家好心的农户家中。看着凤筵安稳地躺在榻上,武清莜总算是能放心了,希望冯扬他们尽快找来。
这时,农户家的大儿媳敲了敲门,满脸笑容地看着武清莜,“这位是你家的相公罢?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相公?武清莜的小脸一红,点头道,“是,我和我家相公原本是要上青山寺拜佛,可在山腰,我不小心把脚给崴了,害得我和我相公从山腰滚了下来。”
那名妇人继续道,“那看来是这位相公护住了小娘子,你家相公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武清莜点头,愧疚又可怜地看着床榻上的凤筵,连忙握住那妇人的手,“大娘,大夫可请来了?”
“我已经让我家糙汉去镇上请了,不过大夫过来需花点时间,你可别太担心,你家相公吉人自有天相,没大问题。”妇人安慰地拍了拍武清莜的手。
这时,门口走来一位老太太,看样子是这妇人的婆婆,端来了一碗热汤。妇人连忙上去扶住她的婆婆,轻声道,“娘,你怎么不休息着?这事交给我来做就是了。”
老婆婆摇了摇头,笑着说,“老婆子虽然一大把年纪了,可还死不了。这不,看小娘子的样子甚是疲惫,盛了一碗热汤过来。”
“来,小娘子,趁热给喝了。”
武清莜见她们那般热情,连忙接过碗,只见碗中放了一些银耳和红豆,看起来略微稀薄,碗口还破了好几处。在皇宫中,武清莜吃惯了山珍海味,顿时看到这些,心里有些发酸。
这碗银耳红豆,想必对于她们来说,是极为奢侈的汤羹了罢。可她们还是那么慷慨,愿意拿出来与她分享。
于是,武清莜仰头把整碗热汤喝了下去,然后笑着说,“好甜。”
老婆婆和妇人也开心地相视一笑,就在她们谈笑之间,凤筵幽幽地醒了过来,猛地睁开双眸,警惕和杀意掠过眼神,但在看见武清莜的时候,一瞬间便消散了。
“相公,你终于醒了!”武清莜边哭边投进凤筵的怀中。
相公?嗯,挺好。
他坐直身体,接住了扑进怀中的武清莜,却是动了动四肢和腰背,问道,“怎么浑身上下酸疼得很?”
这种酸疼并不像是从山下滚下来的疼痛,疼痛不适均匀分布,而是某个部位被撞青了而疼痛。
武清莜:可能是从山下滚下来的时候被刮到的,定不是被我摔的。
于是,武清莜立刻从凤筵的怀中退了出来,顾左右而言他道,“相公,是农户这家人救了我们,真是要好好感谢她们。”
凤筵是个清冷的人,自然不懂如何道谢,故而只是看了她们一眼,微微颔首。那老婆婆和妇人也没将他的反应放在心上,倒是和武清莜继续聊了几句。
过了一会,妇人的丈夫带着镇上的大夫过来给凤筵看诊,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修养几日便可恢复。于是,凤筵决定在这里留上一日,好好修养,等冯扬他们来接。
武清莜惊讶地问道:“陛下,不着急回去吗?”
凤筵看着她,轻声说,“朕想陪你,过过【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帝力于我何有哉】的生活。”
原来,陛下都知道。
第53章 。 下田 相公,你真好。
凤筵说; 朕想陪你,过过【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帝力于我何有哉】的生活。
这是; 武清莜口中曾提及的“自由”。在宫外寻处安稳地落脚; 依山傍水; 只为感受平凡却温馨的生活。
武清莜惊讶不已; 又甚为感动; “陛下,你怎么知道……”
凤筵摸了摸她的头,顾左右而言他; “你唤我什么?”
武清莜面上一羞; 依偎在他怀中; “相公……”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凤筵忽悠过去; 他难道能说这是自己听墙角听来的吗?然后,凤筵又突然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可是; 万一刺客找过来怎么办?”
“不用担心,季鑫峰肯定派兵将整座山围了起来,那些刺客若不想死; 定不会还在此逗留。”就算是那些刺客真的找了过来; 他凤筵也不放在眼里。
“况且,朕有能力保护你。”
武清莜抿了抿唇,靠在凤筵的怀里抱了上去。她担心的不是自己; 而是陛下; 她不希望陛下遇难。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彼此都懂就够了。
这时; 农户家的儿子和儿媳朝这走了过来,那大儿媳瞧了武清莜一眼,感叹道,“你们小两口可真恩爱。”
武清莜羞涩地笑了笑,忙从凤筵的怀中退出了些。她看着妇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