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竹马为何那样-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扫了一圈元宜一行人,方才的愤怒冲动少了一点,现在却有些疑惑和……不安。
这丫头今日是怎么回事?
往日对她柔声细语的,怎这会儿变成了这个模样?难不成是疯魔了?
林夫人行完礼直起身子,心疼地看了一眼后面呜咽的元清宁,而后眼珠一转,艰难地在脸上挤出一点笑:“阿、太妃娘娘,不知今日来这里,有何贵干?”
元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却不答,而是抬手指了指林夫人头上的发钗:“你这簪子倒是好看。”
簪子在阳光下通透得很,似乎发着淡淡的蓝光——正是刚才林夫人拿在手里的那个镂空蓝水晶蝴蝶簪子。
林夫人下意识头顶的簪子,本想说一句“谢谢夸奖”,却在元宜的注视下鬼使神差地改了口:“娘娘若是喜欢,便将它献给您。”
她一脸肉疼地把簪子拔下来,双手举到元宜面前。
元宜倒是没有推辞,直接拿过来攥进手里。她伸手摸了摸钗子上的蝴蝶,仔仔细细地瞧了一会儿。
“娘娘,能不能把清宁——”
“把她看住了。”
元宜朝侍从吩咐了两句,直接越过林夫人走到了她屋子里。林夫人高喊着想要拦,却被走上前的高大侍卫牢牢控制住,和自家女儿一样被拎着回了屋。
林夫人的屋子很大,而且架子上摆着不少价值连城的瓷器玉器。房间中央的地上放着三四个敞开的箱子,里面装着满满的珠宝首饰。
箱子的侧面全都端正地刻着“定远侯府”四个大字,在红漆箱面上极为显眼。
许多首饰已经被掏了出来,散落了一地。
不远处的桌子上,摆着几把锁和钥匙。
元宜抿着嘴冷冷看了一会儿,突然转过身,走到了林夫人面前。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元宜收回手,揉了揉用力过猛的手腕。
唉,好久没练武,这力气都有点跟不上了。
林夫人保养得当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头发被打得比另一边的元清宁的还要乱,像一 只炸了毛的流浪犬。
脸上顶着无数个交错的巴掌印,又红又肿,活脱脱一个大猪头。
林夫人被打傻了。
她愣在原地张着嘴巴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抬头骂人:“你这小蹄子,竟然敢打我!”
她抬脚就想要踹元宜,却忘了早被人按住,身子往前一倾摔了个狗啃泥。
然后脑袋上就多了一只绣鞋。
元宜抬脚踩在她脑袋上,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
她本来没想动手。碰了这女人,会脏了自己的手。但没想到看到屋子里被胡乱摆放的母亲嫁妆,涌上来的怒火却是半点也控制不住了。
脚在林夫人头上重重碾了碾,瞬间就听见女人尖利的痛呼。
元宜朝面前表情失控的元清宁眨了眨眼睛,然后微微俯下身子,压低声音说道:“林夫人,我想我们该好好算一下账了。”
“你在元府好吃好喝带了这么些年,是不是都忘了,什么东西才是你的?”
“这些首饰”,元宜抄过她梳妆台上的盒子:“都是我母亲的嫁妆吧。”
她将首饰盒翻了个面,里面的东西哗啦全落在了林夫人身上。许多钗子十分尖利,直接刺进了林夫人的后背。
“这些绸缎”,元宜摸了摸林夫人的衣服,继续说道:“也是我母亲的东西吧。”
“这些瓷器”,冷冽目光扫过一排排的架子:“也是我母亲的。”
“甚至连你现在的这个丈夫……也曾经是我母亲的。”
“不过我母亲不要了。”
“怎么,林夫人,用别人的东西,很快活吗?”
元宜揪着林夫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还有这些年克扣我的例银,给我送去剩饭,还时不时给我下绊子……”
“你说我,该不该好好教训你?”
“元……元宜”,剧烈的疼痛使林夫人说话说得断断续续,可她还是恶狠狠地看着元宜,语气笃定:“你、你不敢!如今你只是一个挂着名头的太妃罢了,但我的宁儿现在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若是你敢对我们做什么,陛下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宁儿,可是未来的皇后!
一个无名无分的太妃,怎么可能和未来的皇后相比!
林夫人高声喊叫,直接把陛下搬了出来。
听到这个,元宜原本微微畅快一些的好心情顿时消失不见,脸又冷了几分。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元清宁,冷笑了一声。
“呵。”
“是吗?”
第60章 再重一点
“那不如让你的乖女儿亲口说说; 今日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你们的好陛下会不会放过我?”
元宜让侍从把元清宁嘴里塞的布团拿出来,后者身子朝前一扑,直接压到了林夫人身上。
林夫人哎呦一声; 也从元宜脚下挣扎出来; 转过身抓住元清宁的肩膀大声喊叫:“宁儿,今天怎么了?在宫里发生什么了?快点告诉为娘啊!”
元 清宁只在那里张着一时半会儿合不上的嘴; 不住呜呜地哭。林夫人晃了她好一会儿,也不见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元宜看了一会儿这母女情深的大戏,冷嗤一声,眼神厌恶。
这里,她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你们把府里所有标着定远侯府的东西都搬出来; 搬回浮云宫。”元宜朝侍从吩咐道,抖抖衣袖想要从房里离开。
可谁知地上的林夫人听到搬东西这几个字,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起来,紧紧抱住元宜的腿嘶哑大喊:“你不能拿走!那是我的东西!老爷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你的东西?”元宜一脚把她踢开,扬着眉毛反问回去。
说真的;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看你是这些年吃得太多; 把东西都吃到脑子里去了; 竟说出这样胡话。”元宜冷冷看着她; 又瞥了一眼依旧哭泣的元清宁,没有再停留; 直接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元府里的人早被刚才的动静下的要死; 这会儿看见元宜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自觉给她让出一条出府的路来。
元宜一路气压极低,身后女人嘶哑的喊叫逐渐减小,元宜抬手看见紧紧握在手里的簪子,基于嵌在血肉里面。
唉; 可惜。
今日没有见到她那位“好父亲”,若是元正也在,今天怕是会更热闹。
元宜重新坐回马车,疲惫地靠在车厢上。其余的事情,就要靠谢钧辞了。
马车吱吱呀呀,终于又把元宜带回了皇宫。
不过元宜倒是没有再回御书房,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浮云宫。她派元宜去了一趟叶娴那里,把自己的好姐妹也叫了过来。
“元宜,叫我来做什么?”叶娴摇着扇子慢慢悠悠晃进元宜的房间,坏笑着问了一句:“怎么没去陛下那里?”
“别提了。”元宜给她到了一杯茶,兴致不高地嘟囔了一句:“我刚才回了一趟元府,把我母亲嫁妆的事情处理了。”
叶娴闻言秒懂,拍了拍元宜的肩膀,坐到她身边:“别难过了。”
她把元宜搂了过来,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给你靠靠。”
元宜被她搞得却是笑了出来,低落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她搂着叶娴在她怀里蹭了蹭,软着声音道:“好啦,该忙起来了。”
门外适时传来敲门声,侍卫们行动很快,这会儿已经带着元府搬来的东西等在浮云宫外面了。
元宜差他们把东西搬进来,给自己的好姐妹安排起来了活。
叶娴望着搬进来的数十个箱子目瞪口呆,朝着元宜连连点头:“不愧是定远侯府!”
两个人整理东西整理到傍晚,元宜揉着酸痛的腰,送走了同样面色疲惫卑微揉腰的叶娴。
结果叶娴前脚刚走,谢钧辞后脚就来了。
男人看着趴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元宜,坐过去在床边蹲下身子。
他将元宜散 乱的头发理了理,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今日怎么样?顺利吗?”
“唔……还算顺利吧。”元宜在枕头里闷闷应了一声,抬手捏了捏谢钧辞的耳朵。
“就是有些生气,还有些难过。”
谢钧辞安慰性地摸摸元宜的脑袋,把她毛茸茸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眉眼温柔,低声轻哄:“姐姐不气,我帮你收拾她们。”
“嗯。”
元宜倾身想要搂住谢钧辞的脖颈,身子却突然一僵,随后发出一声轻嘶。
“怎么了?”男人顿时紧张起来,慌张询问:“哪里不舒服?”
“腰。”元宜重新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声音小小声:“收拾东西的时候累着了。”
“以后可不要这样了。”
谢钧辞虽然心疼,但也没有多说。他懂得元宜的心思,自己母亲的嫁妆,还是想要自己来整理。
他起身往后走了两步,在元宜腰的位置停下。温热的大掌直接按在元宜的。腰。上,随后轻轻。按压起来。
元宜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少女的腰又软又细,夏天的衣服料子又薄,谢钧辞虽说是隔着衣衫按摩,但手下的触感却是……异常清楚。
心跳不自觉地越来越快,额前也渗出一层薄汗。
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热的。
谢钧辞开始后悔了。
他试探地放慢了些按压的速度,可元宜却并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
不仅如此,她还——
“阿辞,快一点。”
谢钧辞又试探地放了些按压的力度。
元宜依旧没啥反应,也没有察觉出背后男人的那点小心思。
不仅如此,她还——
“怎么又轻了?阿辞,再重一点。”
行吧。
自己揽下来的活,怎么样也要搞完。
谢钧辞重新恢复原来的按压方式,果然又听见元宜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谢钧辞:“……”
这次腰部按摩一直持续到晚上。
元宜摸着重回舒适的腰坐了起来,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
谢钧辞揉着有些酸胀的手腕,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元宜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啊了一声:“这么晚了啊,阿辞,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谢钧辞:“???”
这……这就开始下逐客令了?
他甜甜的爱情呢?
他刚开始没多久的恋爱呢?
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子的呢!
谢钧辞不可置信地看着元宜,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姐姐,你……这就赶我走了?”
元宜一个哈欠打到一半被谢钧辞这话搞得又吞了回去。她重新睁大眼睛恢复清醒,这才意识到……自己这确实有点“残忍”。
她心虚地又瞄了一眼窗外,不敢看谢钧辞的眼睛,小声说道:“可是真的有些晚了呀。”
“你明天还要帮我教训人呢,一定要睡饱了呀。”
谢钧辞盯着她不说话。
行吧,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元宜不得不把脑袋重新转了回来,仰头看着谢钧辞:“那你要怎么样嘛。”
啊,这话正合他意。
谢钧辞伸手极其熟练地搂过元宜的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姐姐,我给你按了这么久的腰,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
热气扑在耳朵,酥麻蔓延全身。
元宜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什么样的奖励呀?”
谢钧辞盯着元宜不说话。只是目光有意无意划过元宜的嘴唇,惹得她的脸又红了几分。
狗男人。
元宜一巴掌把男人的脸推开,红着脸想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头快速地在他嘴上啄了一下。
又是蜻蜓点水小鸡啄米一样的吻。
“现在可以了嘛?”
觉得一定可以了的元宜象征性地问了一句,本想下一句就赶男人走,却看见男人喉结滚了滚,而后低沉微哑的嗓音钻进她的耳朵:“不可以。”
“姐姐,还不够。”
下一秒,她就看见男人迅速地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唇。
柔软的触感印在她的唇瓣,又渐渐深入她的口腔内部,精准传递到每一寸神经。
这是和刚才那个很不一样的吻。
元宜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所有的感官似乎全部封闭。她像一个海上沉沦的人,紧紧抓住水上漂浮着的浮木。
双手缓缓向上搂住男人的脖颈,再缓缓扣紧。
她要喘不过气了。
两人的心跳声像是越来越快的鼓点声,在开头一段杂乱无章的序曲后变成了相同的节拍。
一下一下,精准击中彼此的心脏。
元宜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当她重新睁开眼睛,只觉得整个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她倒在男人的怀里,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抬手摸了摸脸,入手果然是一片滚烫。元宜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有多红。
她仰起头,看见男人迷蒙泛红的眼瞳。
漆黑的瞳孔上面像是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让原本冷冽的眼睛看上去温柔了许多。
他此刻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鲜红的唇上泛着水光,额前的几缕发丝也贴在了微微濡湿的额头上。
元宜怔怔看着他,感觉快要陷阱他眼底的漩涡里。
一个要她命的男妖精。
元宜缓了好一会儿,终于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支配权。鉴于两人现在的姿势过于亲密,两人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阿辞,现在你该——”
“别动。”
克制暗哑的声音响起,里面似乎带着些不得了的……情/欲?
元宜有些疑惑地瞧他一眼,却是没听他的话,又试探地挣扎了一下:“阿辞,别闹了——”
“姐姐,不要动。”
谢钧辞的声音更哑了,和上一句不同,里面多了些淡淡的……乞求。
元宜眼睫微垂,看见他脖颈上微 微凸起的青筋。
她身子一颤,老老实实不敢动了。
元宜终于明白了。
她感觉到了。
有点硌。
第61章 杀鸡儆猴
待谢钧辞“平复”下来; 就掩面快速逃离了浮云宫。元宜在原地持续脸红了好一会儿,也才终于恢复正常。
这也太要命了。
当晚两个人自然是一个也没睡好。
元宜瞪着眼睛看了一晚上的床帘,谢钧辞从冷水池里出来; 批了一晚上的折子。
还抽空抄了几遍清心经。
清晨鸡鸣三声;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