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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笑傲江湖之林镇南-第16部分

小说: 笑傲江湖之林镇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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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沧海看到于冰心额头受伤,感到自己背心被刺,不知该庆幸不用考虑该怎么跟她说话,还是该心悸二人同时险死还生。

    余沧海长松一口气,怀抱于冰心出了舱门,眼见已经大乱,大船已经在风浪中不保,并不犹豫,用出了自己身负的高明武功,在混乱中夺得一条小舢板,按照这月来在水手中听到的,老水手吹牛时说过的或真或假的逃生伎俩,抢到两桶淡水,数条咸肉,然后迅速地先远离这条即将覆没的大船,因为这大船的沉没也必将在附近制造一个吃人的巨型漩涡。

    余沧海与于冰心在海上漂流了数日就被海浪送上了岸,于冰心受创昏迷,幸而没有其他外伤,也方便余沧海伪称两人夫妻的身份来照顾。

    回到陆地,眼见一片狼藉,郎中不敷使用,已经全部被官府征集去了。看着总也不醒来的于冰心,余沧海已经没有前几日不知如何应对,而庆幸她一直昏迷时的淡然,疯也似的出去捉了所谓名医前来诊治。一个个名医诊断并无不妥,皆曰:元首重击,神智有缺,身体无大恙。意思是过几日就醒了,但醒来可能会时而糊涂时而清醒。

    余沧海心绪复杂,倒也放下了最大的担心,如今的他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如今的于冰心就死在面前,何况在自己豁出去用右臂挡下那半截桅杆之后。他心中转着念头抬起右臂,用柔和的目光看着用木板绑好的小臂。

    余沧海不知道是不是要庆幸在他入魔最深的时候是秋香和春蚕来开门,那时的杀人是他练功恁多年不曾有过的手段,若使用在了于冰心身上?他回头看看于冰心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了新的念想:

    也许傻了更好。

    在余沧海带“夫人”余冰心回川中的路上,“夫人”终于在马车中第一次醒来,确实如曾经名医诊断过的,神智有失,她是糊涂着的,她忘了自己。于是他怀着感谢灵宝天尊的激动心情,告诉她:

    “你是我的妻子,叫余冰心。”

    然后给她细心的喂药,让她好好休息。

    然而,世事不会竟如他意,自从有了第一次醒来,很快就有了第二次,而这次余沧海却并不知情。在余沧海没注意到的时候,于冰心睁着两只眼听余沧海对赶车的老把式说“夫人”的病情。这次醒来的于冰心没有糊涂着,她先回想自己失去记忆那一刻的景象,一个曾觊觎自家神功秘籍的飞贼出现在去往台湾的船上,杀了秋香和春蚕,面对自己,他扑了上来,却不是杀自己,自己的刀还刺到了他的后心,然后就是一片黑暗,昏沉沉不知日月,然后呢?哦,然后我醒了,被告知叫做余冰心,是那个人的妻子,那个飞贼的妻子?因着身体虚弱,思考费神,不觉间已经沉沉睡去。
………………………………

30。青城秘事,余沧海迎娶傻妻

    于冰心第一次醒来是糊涂着,余沧海给了她“余冰心”的新名字。

    于冰心第二次醒来是清醒着,困惑于自己的处境和自己时而糊涂的病情。

    于冰心第三次醒来是糊涂着,这个丈夫给了她真切的爱护。

    于冰心第四次醒来是清醒的,却又觉得糊涂了,这叫余沧海的人暗探林府,尾随林府女眷,杀死秋香春蚕,却又这么对待自己,是何居心?

    于冰心第五次醒来就到了川中老宅,她决定把真实的境况搞个明白。

    余沧海在一路上悉心照料“夫人”,她时而糊涂时而明白的神色也看在了眼里,见着她糊涂时对自己的依赖,余沧海满心的熨帖,见着她清明时对自己的戒备,余沧海苦笑无言。这次安顿她在老宅,自己要回山见师父认错,不能不给她一个明白,因此,是日天明,洗漱已毕,挥退老仆之后,延请了“夫人”在正堂,只有二人说话。这时,看着于冰心苍白的脸,和炯炯逼人的眼神,余沧海沉吟半晌,终于开口:

    “说来惭愧,想来你也知道这是到了川中,此处是我家老宅,老仆忠心,我交代他们你是“夫人”,大可安心住下,不会有任何妨碍和禁制,你看如此可好?”

    “当真如此好心?那你夜入我家,杀我姊妹,又作何解?”

    余沧海面容一肃,直盯着“夫人”,缓缓道:“想来你能认出,那夜房外墙下听你吟诵《九阴真经》的就是我,奈何本为功法秘籍而来,却陷入了另一场魔劫。”

    于冰心隐隐觉得这魔劫与自己有关,便不接话,等他说下去,果然:

    “这魔劫就是你呀。我资质愚鲁,承蒙师傅厚爱传以武功,却总也不能通灵窍,只得不停苦练,专靠功力打磨突破境界,突遇你的仙影,便径直击穿了我的心神,而后不由自主,尾随你的行踪,直到李家海船出事那夜,可巧我在魔障之中也正准备行龌龊事,于是凑巧杀了你的身边人。直到见你遇险,才冲上前,这之后你该知道了。”

    于冰心被自己从不知道的事情背后惊到,纵然是经历颇多的绝顶聪慧,也不能立时接受如今的现实,只是坚决道:

    “我夫君林远图,想来你知道他是何等人,请传信江湖使他来接我,届时我夫必有重谢。”

    余沧海扭头开去,脸上阴晴不定,口中声音却平稳,只是应道:

    “你知我对你有念想,可不是我对林远图心存畏惧,此事我会放在心上,你不必多说了,你的病也不适合远行,就由我来照顾吧。”

    说罢起身便要出门,走到门口时一顿,也并不回首,只说到:

    “你还有一个名字,叫余冰心,是我的夫人。”说罢扬长而去。

    余沧海整理行装,一路回到松风观,跪在师父门前求见,只跪了一会,耳边就传来师父青松道人一声轻叹:

    “来吧。”

    青松道人自从年后余沧海没能及时回山就隐隐觉得出了什么事情,吩咐其他徒儿有事也可去余沧海家中讨个主意,本意在打探详情,却不料余沧海并未归家,而是另有去处。数月间渺无音讯,亦师亦父的青松道人如何不气,到现今回来了!

    他忍住繁杂的情绪细看数月不见的徒儿,只见他脸颊更瘦,颌下微须似乎浓了些,额头似乎更方了些,眼中神光湛然,显然是功力上了一层,心境升华,精神修为猛进了一节的样子。然而,这些并不足欣喜,看着徒儿微微不便的右臂,便知这次提升是余沧海遭遇了什么魔劫人劫生生磨出来的。

    “沧海,可有对师父说的么?”

    余沧海便把关切自身的一路行迹诉说了一番,并无丝毫隐瞒,关于于冰心的状况,则言道:

    “如今她心神有缺,完全忘记了前尘,需要人照顾,徒儿便将它带在身边。”

    看着师傅的眼中却露出另一样的决心:要自己放手,那是绝不可能。

    青松道人眉头紧攒,闭眼,屏息,在余沧海来说好似数十年那么缓慢,师父终于开口:

    “沧海啊,这是夺妻之恨,望你心中有底。”而后不做任何评判,挥手就撵了余沧海出门。

    青松道人知道林远图自宫练剑,而这女子既然忘却了前尘,又身系爱徒一身情思,一生耿直的青松道人终于大私了一回,之前的话更是暗示徒儿扫灭痕迹,心中却是免不了的疙瘩。

    余沧海为师父的态度出乎意料而诧异,揣摩着最后一句话,回居处的身形竟然越来越快,脸上露出了越来越大的笑容,直到忍不住笑出了声,才堪堪止住。

    余沧海这次经历颇不光明,但功力精进,境界提升却是实实在在,青松道人对这依祸之福倒是坦然接受,开始对自家大弟子的额外训导。余沧海本来精于门派杂事,于武功和道学皆有短处,经历此次山下的心魔淬炼,也看过了大灾之中人人如蚁,天地不仁而万物刍狗的景象,道学也有了进益。

    月余后,青城山发生一桩奇事,松风观暨青城派掌门大弟子余沧海迎娶其在奉师命游历江湖时,救回的一名美貌女子,此女子据传因心神有缺,忘却了所有前尘往事,天真如白纸,温婉似云霞,而究其来历,却是如青城顶峰的雾霭,不可捉摸。

    余沧海娶妻后,正式受箓,做了执掌门派事务的火居道士,师父青松道人隐居后山辅弼爱徒。余掌门妻子余冰心则难露一面,长居山下余氏老宅,据说因身体羸弱,常年喝药。

    那日,余沧海撂下话来起身便走,于冰心已经料到自己体弱不能自主,却没想到余沧海得了师傅的话竟然胆气发涨,在她病情发作,糊涂着的当儿,娶了自己,他难道不怕林远图的长剑吗?

    婚后的于冰心本来有病,又为婚事受了刺激,竟然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越来越成为了像模像样的余冰心。

    两年后,病弱的余冰心竟然为丈夫余沧海诞下一名男婴,被师祖青松道人取名余人雄。

    五年后,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发妻,余沧海爱子的生母,余冰心夫人,因心智有缺在镇中集市走失,此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余沧海自此对爱子多加溺爱,也酿出了将来一桩惨事。

    此多是后话不提,余沧海回山在青城派是一件大事,对天下来说却微不足道。林镇南在漳州府外父族中接到了外父的噩耗,不能比未婚妻水灵儿的悲愤,却也对所谓中原武林,名门大派升起万分鄙夷,而知道父亲离开福州北上之后竟然还办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人子的豪气也从少年心中散发,记起父亲的安排和鼓励,林镇南找到甘伯水伯,目光炯炯:

    甘伯,水伯,我们一定要在台湾扎住脚跟,看水六斤水七斤的反应,多有表哥肯跟我们去,而且听山本说过,他的简寨离我家庄园不远,可以一起!
………………………………

31。初到台湾,红毛鬼好生嚣张

    因为外父去世,林镇南陪同水灵儿在漳州府疍家连船上过了清明节,才张罗起程。

    这次启程人数陡的膨胀,首先老祖母忍了丧子之痛也坚决要前往,毕竟儿子殁了,再在弟弟家住下去,总是显得凄惶,水灵儿父亲殁了,虽不便即日成亲,也已经是身份确定的林家少主母,水伯追随主家数十年,且看着水灵儿长大的,必然也要陪嫁,水六斤水七斤兄弟也受到了阿爷案中的嘱托,追随林镇南做事并为疍家水姓族人寻一片可以在陆地上立足的基业。

    甘伯小心的关注少主人的情绪变化,对少年人总能如旭日般给身边人漏出光热的正面心态欣慰不已,也正为此,怕他有什么念头得不到抒发而更加心切。变得有些碎碎念,林镇南身边寸步不离的从山本一夫变成了甘伯。

    山本一夫则是自从听到主人有意主动接过家名的时候,便扯开他那柄家传的武士刀,每日在海边潮汐中光着嶙峋的身体练剑,尤其随着初春的旭日从海面跃起,咿呀出声,随朝气喷薄,那是一种东岛传承的简陋练气术,但也不失堂皇正大。

    清明之后数日,众人收拾停当,出海的时候,水大木亲自操舟,远远送出一程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操舟之人都是老手,且气息悠长,功力不同常人,在水伯调配下轮流操舟,一行人的坐船一日之间就已经看到了台湾岛的陆地。林镇南正是这一班的水手,眼见正要日落的时候已经看见了陆地,顿时呼了出来:

    “加一把力哟,到地头咯,吽,吼,吼。”

    呼喊声中夹杂内力气息,悠长绵绵,在海风中竟然凝而不散,水老祖母是船上阅历最深的武功高人,自然从中听出林镇南身后的练气底子,不由看了看失怙的孙女,见她的目光也是黏在夫君身上,轻叹一身,总是有些欣慰。

    就在林镇南的呼声把大伙儿都喊了起来的时候,水六斤水七斤,两兄弟却喊道:

    “阿哥快看,那是什么旗子,船好大呀,那样的帆我们没见过,是不是红毛鬼的船啊?”

    众人一齐回头,这是山本一夫的见识显现了出来:

    “那是,尼德兰船,夷人船,泰西来的。”

    水伯和甘伯多年不在海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此时倒也把曾经的耳闻倒了出来:

    “这些人不远千里来****买卖细物,多是肯冒险的破落户,也因此不讲德行,欺软怕硬,他们之中还常有洋和尚随行,这些洋和尚倒是多有些本事,许多还修炼什么苦行,冥想之类的功法。另外,这夷人船与****的海船形制不同,长于远海航行,而且多置火炮,红毛鬼们也多操练火器,数十火器齐射之下,威力极大。当然因为射速很慢,想打到武功高手那是不可能的。”

    说到此处,水伯和甘伯还不约而同的鄙夷了起来。

    说话间,众人离海岸越近了,可不等他们靠岸,侧后方的尼德兰船已经逼了上来,用那船的庞大身躯来逼迫众人的坐船。操舟的林镇南几人只好小心的绕开大船驶过形成的水窝,眼睁睁看着海岸不得上去。让一让之间,那红毛鬼的船已经停泊在了众人本已经选好的一个水湾。众人操船也只好选了一个离红毛不远,稍次一些的水湾停泊。

    停船之后,众人便要上水进食,休息一阵便可以沿海岸北行,到鸡笼水入海的口子,逆水之上,就可以到了林家寨子了。休息的时候,大家都纷纷提起红毛鬼的嚣张。就连水六斤这么温厚的人都愤愤不平,水七斤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显然是琢磨什么点子。林镇南看见,却拿出了一直没有过的那种严肃:

    “六斤,七斤,如今我们在外人单势孤,跟那些红毛比起来也算得上是外来人,到了岛上决不可轻易跟人结怨,像这些红毛这么做,只能引人厌恶。而且听我父亲讲,台湾岛上野人部落处处都有,这些野人生活原始,性情淳朴那是有的,可更多还是蒙昧带来的野蛮和残忍。我等于此处立基业,便不得不学姜太公入齐“因其俗,简其礼”,在垦殖为本之下,还要联通大陆,倭国,甚至与红毛鬼作交换,以此与山中部族勾连交通,若能获得他们的信任,甚至垄断他们的交换渠道,那我们才是真的立下脚跟了。”

    林镇南虽是指明了给六斤七斤兄弟说的,其他人也听在耳中,尤其阅历较深的老祖母和随先主游宦各地的水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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