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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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跟名爻两人见状,急忙帮着常涓规整东西,多的话也不敢再说,虽说常涓平日里不拘小节,但恋爱中的女人能有多大气,况且她(他)们现在有了明显的可比性,哪个女人多少没些攀比心理,谁不希望自己的男友疼爱自己更多一些,即便是做给别人看也好。
名爻:“这会儿天也黑了,你们两个今天坐车都累了,大家明天还要起早上班,我就先走了,你们晚上就早点休息吧。”
文竹:“恩,好,那明天下午再联系。”
常涓:“坐你的呗,嫌我当电灯泡啊。”
名爻:“哪有,这里是你们的地盘,有电灯泡的话也是我。”
文竹:“你瞎说啥呀,过了年嘴都吃刁钻了。”
名爻走后,常涓和文竹兴致勃勃的谈起过年心得,她们分享着彼此从家里带回来的美味,文竹原计划晚上要留名爻一起吃的,如果耿明华没有失约的话,现在名爻识趣的早走了,常涓眼不见心不烦,谁叫她俩的男朋友是发小呢,好姐妹找上好兄弟的话,好的时候大家都好,不好的时候也都尴尬。不过这样也好,也能相互制约一下,不然腻歪在一起多晚都不想分开,在这经济之上的年代,光有爱情没有面包是万万不行的,再大的事情也不该影响工作才是正经。
第二天文竹、常涓、名爻跟耿明华照常上了班,下班后连同许禄一行人又聚集在一起。
耿明华:“文竹,常涓说带好吃得了,咱们下午还是上你们那儿搓一顿吧。”
文竹:“好吃的是带了,不过要罚不守信用的人少吃点。”
常涓:“听到了吧,文竹妹妹说的对,就是这样有奖有罚才公平。”
大伙哈哈笑了起来,耿明华做出投降状:“我错了,我是看出来了,你这妹妹可得罪不起,是个记仇的主。”
文竹:“这叫黑白分明,公平公正好吧。”
耿明华:“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晚上洗碗做饭我全包了,可以吧。”
名爻:“这个好,他是我们三个人中唯一会做饭的,你算罚对人了,不然换了我俩,做了也没人愿意吃。”
文竹:“那为啥?”
耿明华:“因为我妈比他们俩的妈忙呗,我不做没啥吃。”
之后文竹才听说,耿明华是单亲家庭的孩子,难怪为了妈妈都不去接常涓了,想来他妈妈一个人带着他实属不易,文竹是个软心肠,听闻此消息,决定这饭还是留给两个女人做的好,大家说好就行动,首先得去超市选购点东西。超市里,大家选着各自爱吃的东西,这时候有个打扮时尚的阿姨拍了拍许禄的肩膀,他一回头叫了声“妈”,接着大家都回头去看,名爻和明华都叫“阿姨好”,站在一起的文竹跟常涓也跟着打招呼“阿姨好。”
阿姨:“好好好,哎呦,这两姑娘长的可真心疼,是。。。。。。”
名爻:“哦,她是文竹。”
明华:“这是常涓。”
阿姨盯着两姑娘细细打量:“不错,不错,真不错。。。。。。”
许禄:“妈,你怎么在这儿。”
阿姨:“我跟你小姨一起来的,这儿离她家近,好了,不跟你说了,小姨在那边转呢,看着像你小子,逛起超市了。”阿姨往前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几眼。
很快,文竹和常涓两人的存在就被名爻家和明华家获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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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情路小挫折
加上今天,文竹跟名爻满共认识了六个多月,正式恋爱不足一个月,此时的她(他)们正沉浸在爱情蜜罐里,处于恋爱高峰期,许禄妈妈的出现原以为只是过客,谁知道她的消息传播力如此之快,这才过了一天而已,名爻跟明华都没有出来赴约,也没有联系,一切都因为名爻妈和明华妈得知了儿子带着姑娘逛超市的消息,两家大人聚集一块儿,开始逼问原委。
明华妈:“明华,你说,你们带的俩姑娘是谁?”
明华:“没谁,不就俩女孩么,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么。”
明华妈:“什么叫不就俩姑娘,你都25了,不,年过了就26,又没人不叫你处对象,你说你有对象了,领回家给妈看看不就完了,偷偷摸摸的干嘛呀。”
明华:“哎呀,妈,认识没多久,领啥呀,真是,再说我现在还小,不着急结婚。”
名爻妈:“名名,你跟妈说说,是哪儿的姑娘,听程阿姨说长的特漂亮,要是条件好的话带回来妈见见,不结婚谈对象也挺好,妈不拦着你。”
名爻爸:“你妈说的对,姑娘要是好的话,咱家不反对。”
名爻真的很想告诉爸妈,文竹是多好的姑娘,但是他开不了口,因为文竹是外地人,在这片天地甚至没有一份固定的职业,这对父母亲来讲是很现实的问题,别说见人,只听这条件指定是反对,所以他一声不吭。
名爻妈:“哎,你说你这孩子,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名爻爸:“名名你快说呀,别让你妈着急了,你妈这急脾气,你还不清楚么。”
名爻:“我没啥说的,明华刚不都说了么,认识没多久,大家才处着玩儿呢,我们又不是查户口的,刚认识就问人姑娘家里这那的,碎碎个事情,叫你们这一整,感觉跟天下大乱似的。”
明华:“就是,你们就别瞎操心了,真要是处着结婚对象,不用你们说我们都会带回来的,你说这会儿我们自己心里都没底,给你们咋交待呢。”
名爻:“再说了,人家姑娘也没说要嫁给我们呀,你们着急领人,人家未必跟我们。”
名爻妈:“你说这俩孩子,行,行,不跟你们说了,爱咋地咋地,我可给你们说好,别给我在外面整事。”
今夜,这两对恋人没有见上面,对于家长的提醒,名爻多少也琢磨了些,他很清楚父母心目中的准儿媳应该是什么条件,他是真心喜欢文竹的,此时的他没有反抗父母的勇气,也没有放弃文竹的念想,所以他想着拖一天是一天,事情总有解决的那一天,他现在只想跟文竹谈一场忘我的恋情。明华觉得今夜对他而言就是一场闹剧,纯粹的闹剧,他反感程阿姨的快舌头,平白给他惹来这起麻烦,搁在旁人,他早去警告了,但是许禄是他的好兄弟,随便看他一点薄面都不好说什么了,再说他跟常涓也就是相互有几分喜欢,跟他以往接触过的女子没什么不同,在一起处处还可以,说到结婚还真是压根儿没想过,他(她)们两人之间甚至没有表白、没有承诺,就那么木已成舟的在一起了,这份交情还没到劳驾长辈的份上。
话说许禄的妈妈程阿姨,她也真是好管闲事,如果那天她们是三个姑娘而不是两个,如果许禄也带着一个跟着一起逛超市,恐怕她未必那么快去做这个传话人吧,她也就是怀揣着一份不平衡心理和那份家长的好奇心理去挑事儿的。
这边文竹跟常涓没有等来心上人,真是心急如焚,两人说不清楚是思念还是焦虑,商量来回才决定去绫蓝舞厅碰碰运气,假设还能在那里见到,当姐妹俩走进绫蓝舞厅后,耳边依旧响起往日里的歌谣,她们焦急的在黑暗的灯光下寻觅所想之人,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都各自如愿了,与此同时也各自难以如愿了,因为她们要找的人在这个舞厅里搂着其他的女人跳舞。文竹一阵揪心,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是她看错人了,莫非自己多年寻找的爱情竟如流星一般璀璨的滑过,这感觉就如同从天上掉到地下,前天他还那样跟她相拥在一起难舍难分,今天他又这样亲昵的拉住另一个女人的手缠绵在黑暗的舞厅之中。他投入的根本就没有看见她的到来,这个人是前天与她柔情蜜意的人么?为什么他的身影如此熟悉而陌生?隔在她(他)们中间的几米距离竟似一条天河,她已无法挪动脚步走向他了,文竹掉过头就往出走,她什么都不想说,她只想回去理一理头绪,这变故来的太快,快的自己都反应不过来。常涓跟文竹不一样,她迈着大步直奔耿明华,走向前去一把拍在正跳着舞的耿明华身上说:“嘿,你跳的挺过瘾呵。”
耿明华一脸诧异:“你怎么来了?”
常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这舞厅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耿明华一脸不耐烦相:“行,不是我家开的,你随便来。”
常涓推了他一把说:“你混蛋。”
耿明华用力甩掉了常涓的手,对着正跳舞的女孩说:“不好意思,你等会儿。”
这吵声惊动了正在跳舞的陈名爻,他看到常涓急忙凑了过来,紧张的问:“常涓,文竹呢,她也来了吗?”
常涓:“来了,又被气走了。”
名爻听了急忙朝外追去,他不是有意要惹她伤心,只是今天爸妈的话搅乱了他的心思,他不愿深想未来,今夜多少有些逃避的意思,本想等明天静下心来再去找她,这舞厅是他消遣的地方,怎么也没料到文竹跟常涓会找来这里。
名爻追出去后,看见路边树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赶忙跑过去叫了声“文竹”
文竹回过头,看见名爻急切的表情,喉咙哽咽着什么也说不出口。在这月色朦胧之夜,他能清楚看到她眼里的泪花,虽然还不曾流下来,但是已显得这般楚楚可怜,加上她的单薄身体,更加让他心疼不已。他说:“媳妇儿,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我只是,只是今天心情有点不好。”
文竹冷冷的说道:“是吗?我以为我们之间无话不谈。”
名爻:“本来就是无话不谈,只是今天我爸妈。。。。。。”
文竹:“想到了,你爸妈知道我们的事了,是许禄他妈说的吧。”
名爻:“是啊,昨天看见,今天我妈跟明华妈把我们叫一起问了?”
文竹:“那你怎么说的。”
名爻吸了一口气回到:“我什么也没说,不知道说什么?”
文竹:“哦,是觉得我不配吗?”
名爻:“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不配,只是我爸妈跟我想的不一样。”
文竹:“我明白,所以我不想难为你,父母都是为了子女好,所以我们还是静下来好好想想吧。”
文竹说话的语气冷的像冰块,名爻只觉无法应对,这女子温柔的时候能融化他,动情的时候能燃烧他,冰冷的时候要冻僵他,他就算再怎么能言善辩,看着她清澈无辜的眼睛却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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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心生余悸
名爻站在文竹身旁,神情万分纠结,今夜若这样把她送回,两人都将难以安睡,他自己不打紧,她身体不好,不该如此劳心劳神。但是站在这里,就算再怎么在乎,也不晓得如何承诺,他只能对她说自己真心喜欢她,爱她,除此之外,真不知还能怎样?爸妈的话从来都是举足轻重的,无论父母做什么心总是为他着想的,眼前这女子着实让他动了心,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爱情滋味,见不到她的五个月里,他做什么事都力不从心,得到她的那一刻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他的了,可是,可是这段恋情才这样若隐若现的暴光在父母耳根里,一切就变的这么残酷而现实,如果全盘托出,那后果就更加烦闷了吧,他(她)们之间的界限原来是地域跟职业的问题,在家里他向逼问的父母开不了口,在文竹身边,他同样开不了口。
文竹得不到名爻任何许诺的同时,心里越发感觉不安,没有他父母的介入时,她可以毫无顾忌的享受这份恋爱,有了这份介入后,连幻想爱情的空间都缩小了,她不能蛮不讲理的要求名爻为了她去跟父母正面对抗或者翻脸,虽然爱情是自私的,但是人总要切合实际的想问题,家长介入是迟早的事,况且人家有的是能摆在台面上说的种种道理,然而爱情哪有那么道理可讲,因为太多的时候没有谁对谁错,比如当下,她不能说他错了,可是她自己又何曾错了,他(她)们只是恋爱罢了,或许只是恋爱太欠考虑吧,说起来也好笑,倘若什么事都考虑周全的恋爱是不是又超越了纯粹爱情范围?谁知道呢,反正这世界有很多事情不是谁用语言能描绘清楚的,有些疑惑只能藏在心中去纠结了。现在眼前最重要的事,她跟他要以什么样的方式相处,放开没有那么洒脱,已经爱了,哪能那么轻易舍弃,何况这是她的第一份爱情,她曾是多么珍惜的一份爱情,她多希望这就是生命里唯一拥有的爱情,哪怕是每天看见他也是好的。即使明白继续下去,只能彼此装糊涂,这情果很明显是个未知数,他说不清,她也说不清,他(她)们既是恋人,同样是对立面,各持立场,无奈这场爱情只能心生余悸的持续下去,明明预见到这份余悸将会产生隔阂亦或争执,但还是放不了手,涓姐姐说的太对了,她太真所以输不起。
他(她)们五人像以往一样正常上下班,约会在舞厅,这样的日子接连持续了两个月,今夜的绫蓝舞厅跟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对文竹而言少了太多了新鲜,反而增添了几分厌烦,她不喜欢这里,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虽然这是她跟名爻立下爱约的地方。这两个月以来,她看到了,这舞厅里有他太多太多的熟人,有人叫她“嫂子”,有人叫她“弟妹”还有人叫她“姐姐”,她没有那份闲心理会这些人相互之间都存在着怎样的关系。就像此时,她跟常涓和许禄领来的一个小姑娘在这边站着聊天,而他们三人带着其他女孩儿去舞池里跳舞了,以前只见过男的邀请女的跳舞,在这里,居然是女孩跑过来邀请男的跳舞,还毫无避讳的说:“姐姐,请你男朋友跟我跳曲舞吧!”,文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她自嘲也嘲笑,究竟是名爻太有魅力了还是那女孩太过主动了,又或者是她太落伍了。
文竹眼睁睁的看着名爻被那女孩从她身边拽去跳舞,她却什么也没能说没能做,只是一颗心酸溜溜的特憋屈,他居然没有等到她说同意就心甘情愿被人拉了去。正当她心不在焉想的入神的时候,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