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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楚大人他居心不良-第2部分

小说: 楚大人他居心不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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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面前提起此事,更不许擅自行动,调查此事。若你因此是遭人怀疑,我定严惩不贷。”

    这老气横秋的语气,忽然好怀念从前的他啊!

    低头看着怀里的卷宗,当即苦下脸来欲哭无泪,这么多,天亮前看完还要熟记于心,当我是过目不忘的神仙吗?

    “看你的样子,很为难?”

    “啊,不,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不辱使命。”既然都应承了,就是被雷劈也要把这个逼装下去了。
………………………………

4灭门

    回来之后,我很想逼着自己去看别的宗卷,把秦家的卷宗留在最后,可终究没有抗住执念的作祟,抛开所有,先翻出最想知道的细看起来。

    当我看到里面记载的内容,不由得目瞪口呆。

    眼前仿佛看到了那场吞噬秦家的大火熊熊燃烧,秦家众人在大火中哀嚎无助的样子,犹如真实的在眼前浮现。

    我疼爱的弟弟浑身是血,稚嫩的小脸透着绝望,:“姐姐,宵儿好疼,救我……”

    我下意识的往前扑,扑了个空,桌上的其他卷宗被我弄得七零八落。

    到底是谁和秦家过不去,以致要秦家灭门才罢休!

    难怪,过去的一年从不曾有秦家人露面,我原以为大家是怕被我连累!

    不对啊!

    我抓起卷宗细看上面记载的日期,景仁三十二年十月初一,而我入狱醒来是十月初四。

    按照时间推算,我入狱前,秦家当时还没有被我爹的事牵连,也就是说我没在天牢,那我当时在哪?为何不回家救大家?

    还是说我当时是在的,也曾反抗过,所以才落得一身伤,被某些人认为已死才逃过一劫?

    是谁暗中救了我,送我入天牢的人也是他吗?

    他对外宣称我已经死了,把我的踪迹莫得一干二净,又想让谁断了念头。

    这念头,又是什么?

    还有,楚念怎知我还活着,在赌坊外面堵我?

    一时间很多问题萦绕,让我有些凌乱。

    于是,我决定夜访陈叔问个清楚。

    换上夜行衣确认院里没被安排监视的人,溜出房间翻身越墙而出。

    陈叔家刚好也在东巷,他家不大,因为好酒好赌没钱娶媳妇,四十多岁依旧是个老光棍。

    夜已深,屋内亮着微弱的烛光,我翻墙而入,本打算直接推门进去,却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伸出去的手立即缩了回来,贴到墙边竖着耳朵听墙角。

    陈叔说话有些饶舌,看样子又喝了不少,“我就是个牢头,一没权二没势,你觉得那么重要的东西,秦文会交给我?”

    秦文是我爹,前任炼狱的玄武监察。

    他说的那东西,是什么?

    “当初,这份东西可是多少大人物盯着,战北侯,成王,甚至连大将军方信都盯着。我承认他是托孤给我,可那家伙抠门得紧一毛钱都没给过我,更别说什么重要的东西?再者,我家徒四壁,吃了这顿没下顿,这要是有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干嘛留到现在啊,拿去卖了换银子,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战北侯?楚念他爹也有份?莫不是楚念为此才加入了炼狱,毕竟那里情报来源最快。

    成王,大将军方信,一个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一个是当朝国舅,究竟是什么,让财力和军方都被绕进来了。

    那里面的那个人又是谁的人?战北侯?成王?还是大将军方信的人?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留着你也没用了!”哪知我走神的功夫,里面的人突然话锋一转,随着短暂的打斗,就是一声惨叫。

    我意识到出事了,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只看到陈叔已经抽搐着倒在地上,而方才与他说话的黑衣人见我闯进来立即提剑刺过来要灭口。

    我能躲过,却不想身后突然飞出一把单刃刀,逼得黑衣人不得不逃出屋子。楚念拦在我身前接住飞回来的单刃刀舍心,沉声对我说:“去看陈叔,这有我。”

    我虽惊讶,顾不得太多去救陈叔,“叔,你撑着点,我带你去找大夫。”

    陈叔嘴角血迹斑斑,胸前的灰色长衫更是被伤口涌出来的血染的殷红,他摇头苦笑着骂道:“他妈的,早知道今天有,血光之灾,就在大牢当值,不,回来了……”

    “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骂街!”我本想扶他起来,却被他拒绝了。

    他目光却紧盯着院子里已经缠斗在一起的两个黑衣人,颤抖的用手拽下脖子上那个不起眼的狼牙坠子塞到我手里,“丫头,我和你老子是一辈子的哥们,可你爹抠门得紧啊,一毛钱没给过我,死前,就给了我这么个玩意儿,如今,还给你吧……”

    “叔!”

    陈叔闭着眼睛紧着眉头,没好气的捂着伤口低声骂道:“喊什么?还不快点帮我处理伤口,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去见你老子!”

    我瞧他虽然脸色苍白,但中气十足,这才松了口气,扶他去床上躺好,简单的处理了伤口。

    好在陈叔也是个练家子,伤口虽深却没有伤到内脏,皮外伤休息几天也就没事了。

    安顿好他,我不放心楚念,立即出来帮他,却不想一切已经结束了。

    院子里,黑衣人嘴角不停地淌血,被打掉的两颗藏毒的槽牙刚好弹到我脚下,下一瞬,楚念趁他不注意又踹断了他一条腿,这下想死死不了,想逃逃不掉。

    我看了不自觉的咧嘴,这雷厉风行的手段,怎是一个狠字形容?

    察觉到我在看他,也没有回头,在发出信号之后,对着随之进来的两个影卫命令道:“看顾好里面的那个人,他若是死了你们两个就陪葬。”

    “大,大人……”我想问你怎么在这,奈何心虚卡在了喉咙里。

    他不理会两个影卫面面相觑的委屈表情,拎起犯人侧头瞥了眼我手中的坠子,也没多问只是沉声道:“安顿好陈叔,来镇府司找我。”
………………………………

5一条狼牙坠子

    “哦,知道了。”

    低头看着手中的狼牙坠子,还真得问问咋回事,转身进了屋。

    “叔,我爹为什么给你这坠子?”

    陈叔很是晦气的瞥了眼我手里的坠子,撇嘴冷哼,“他说是钥匙,具体是什么钥匙也没交代,只说他任务若是还有命回来,就会来取。后来秦家被灭门,我隐约觉得八成和这玩意儿有关,就暂时挂在身上没给你。哪知道这帮孙子这么神通广大,查到了我,问不出结果还要杀我!”

    “钥匙?”

    陈叔捏着下巴很是困惑的审视我,“我听说你出去就在赌坊混了一天,如今又和楚家这小子混在了一处,这是被楚念那个小子收了?”

    他说话向来这样没正经,我也没有在意,正经的和他解释了句:“我,他说我现在是炼狱的三等侍卫,名唤苏秋。”

    陈叔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管你是苏春还是苏秋,他倒是挺会安排。反正你也无家可归,跟着他倒也吃喝不愁,挺好。我就说当初他为何要把你塞进大牢,还发话不算人头,原来早已打算好了怎么安排你,这心思,啧啧不一般啊!”

    我听了十分震惊,一把抓住陈叔的胳膊激动的问:“楚念救了我,他把我关进大牢的?那他是不是也知道我为何失忆,我的伤是不是和秦家灭门有关?”

    陈叔被我这一用力抓住牵动了伤口,疼的只吸凉气,恼怒的打开我的手,“要死啦!不知道不知道,想知道什么去问姓楚那小子,反正东西给你了,知道的也都说了。你爹这个坑货,就为了这玩应,老子差点把命都搭上,走走走,你可别学你爹,以后可千万别再来烦我了。”

    我还想问却被陈叔下逐客令轰出来,只得带着全部疑惑去镇府司找楚念。

    镇府司大牢的守门侍卫早已换了新人,见我是陌生的面孔拦住了我,在我亮出腰牌后他们还是有些迟疑,幸好楚念从里面走出来,看我就那么任由他们刁难别提多嫌弃了,不耐烦地开口,“是我的人,让她进来。”

    他开口了,侍卫对我立即换了个态度,变得恭敬很多。

    跟着楚念进了大牢,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令人作呕。

    我强忍着,偷瞄他,发现他对此很是麻木,我记得以前我带他来这里参观,他恶心的三天没吃下饭,如今,我们却像是对调了身份。

    我一路不做声,他却开口损我,“我这不收怂包,两个看大门的你都对付不了,以后再干出这种丢人的事,别说认识我。”

    我还不是给你留面子?不是你说不让我生事的吗?

    虽然心里这样想,面上则是非常听话的应承道:“是,大人。”

    来到审讯室,瞧着十字架上的刺客,短短一会功夫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了。

    审讯室的桌上摆着犯人身上取下来的物件,楚念递了个眼神给我,我立即走过去查看。

    先是看了凶器,而后是腰牌,衣服边角的料子,再来是一封无名的手书。

    凶器是很普通的匕首,质地一般,做工也很普通,但很锋利。至于腰牌,那是大将军府侍卫的腰牌,我捡起来细细辨认了一番,从质地和雕工来看,不像是仿制品,豪门王府都是这种材料,虽然它上面写着将军府,但未必不是嫁祸。

    “大人,腰牌是真的,但属下觉得有待查实。至于衣服和信纸的质地,衣料不是京城坊间的布料,从材质上看倒像是出自北方,因为北方天气严寒,多以棉质纺布,做工以结实耐用为主,没有南边这般花样针法的讲究。另外,手书所用的纸,也不是京城的纸张,属下才疏学浅只看出这些。”

    楚念应了声,捡起信纸用手摸了又摸,随手扔在桌上走向犯人,抬手阻止了鞭刑,有商有量的说道:“打了这么久大家都怪累的,不如歇会聊聊?”

    没想到那个人竟是个硬汉子,吐了口血水很是得意的笑了,“无可奉告!”

    楚念很是钦佩的笑了,欣赏的打量他,“何必这样嘴硬,你该知道,进了炼狱,若不说实话,想活着走出去很难。看你的身手不错,到不像是显贵收买的区区打手,应该是迫不得已而为吧!”

    刺客一心赴死,不为所动,“你杀了我吧。”

    我瞧着楚念手指无意的敲了敲刀柄,审问犯人倒是比面对我有耐心。

    看着现在的他,让我很怀念从前那个如白月光般的少年,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到底发生了什么,把他变成了今日这个人人惧怕的活阎王?
………………………………

6狠手段

    他很认真的想了想刺客的话,不认同的摇头,“杀你?在那民宅时我就可以动手,又何必如此麻烦带你来这问话?这秦家灭门案子,我暗中巡查了一年也没有找到蛛丝马迹,着实把我难住了。”

    我很意外,没想到楚念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也在暗中调查秦家的事。

    听他继续说道:“本来嘛,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利用秦文的旧友做点文章。没想到你背后的人还真派你送上门来了,若是就这样把你弄死了,我还得放别的鱼饵出去,虽然安排起来不麻烦,但我想,你背后的人也不是傻子吧,你没有回音,他还会上当?”

    鱼饵?

    我警惕的盯着楚念,联想到陈叔出事他及时出现,莫非这一切不是巧合?是他安排的一出戏?

    刺客还是死鸭子嘴硬,仇视的盯着楚念,语气坚定地说:“我已经说了,我是大将军的门客,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你们偏不信,我也无话可说。”

    楚念很是惋惜的叹了声,忽然寒光一闪,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大牢。

    我吓得打了个激灵,瞪眼看着舍心刀刃上流淌下来的红色液体,再看刺客痛的面目扭曲的样子,还有他那双被挑断的手筋不由得咧嘴,够狠的。

    楚念则是一脸的若无其事,甚至还笑了,笑的耍拔以醯茫匀擞眯滩蝗缬攵苑叫钠狡偷奶柑福乙桓雠笥讶春懿蝗贤担行┦氯羰悄芄惶竿祝筒换嵊写炭秃桶瞪闭庵质隆6氪铀朗康目谥械玫接杏玫南ⅲ浅J侄魏苡斜匾N以遣恍诺模源尤肓肆队螅揖醯煤苡械览怼!�

    他这话怎么这样耳熟啊?我一抬头发现楚念微微侧头瞥了眼我,不由得冒冷汗,细细回忆忽然想起来了,这不是我以前和他对着干的歪理吗?

    他没理我,只是继续和刺客闲聊,“还有,其实你犯了个很致命的错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说自己是大将军的门客。你若是说你是他府邸的门客我或许会派人查查。但,大将军要害秦文绝无可能。”

    刺客疼的直冒冷汗,咬着牙愤怒的盯着楚念,虽然没吱声但眼低的困惑却十分明显。

    其实不单他困惑我也挺困惑,为何楚念这么说。

    楚念取出手帕擦着舍心刀刃上的血迹,轻笑的摇头,“我该说你那幕后之人是真的愚蠢,还是无知?外面的无稽之谈他居然也信了,大将军和秦文只是表面不合罢了,实际上他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命都能豁出去的友情,你认为会为了区区小事闹掰?你这嫁祸的手段着实低劣的可以,还不如说是成王府的人,这个可信度还会高些。”

    我现在真是打心底里钦佩楚念忽悠人的本事,我若不是秦家人,我真的都信了。

    但事实却是,我爹和大将军方信确实是有仇怨的,而且还是情敌的那种,起因嘛,自然是因为我娘年轻时

    桃花太旺了。

    这种,也能算是过命之交?

    那边刺客被忽悠的半信半疑,但还是不打算承认什么,楚念无奈从袖摔出个银铃锁来,随口喊了句:“阿秋!”

    那银锁我在陈叔家见过,是楚念和刺客打斗是,从刺客怀里甩出来的,赶紧上前配合楚念,“大人有何吩咐?”

    “去调查此东西的出处,做工不错,寻常百姓人家怕是卖不起。”他在赌,赌一场攻心战。

    我接过,余光瞄了眼十字架上有些惊慌的刺客,转过要离开时,突然听到刺客大喊:“我招,求你们别去查……”

    一招宫心计终于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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