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他居心不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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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余光瞄了眼十字架上有些惊慌的刺客,转过要离开时,突然听到刺客大喊:“我招,求你们别去查……”
一招宫心计终于拿下了刺客的口供。
可这幕后之人却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此人也算是达官显贵,人却不在京城,而是远在瑶城那个名作元溪镇的地方,偏偏那地方的人却是一般人动不得的。
离开慎刑司大牢,楚念心情甚好看了眼愁眉苦脸的我,“你这苦大愁深是什么表情?”
“大人,那人咱们动不了。”
“又不是皇亲贵胄,有什么动不了的?”刀入鞘,楚念很不以为然。
我听了如同打了鸡血来了精神,“大人可是有法子?”
他笑了,笑的很随和,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大,大人,您为何这样看我?”
“先不说此事,陈永才之事我也算给你一个交代,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处置你?”
完了,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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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新任务
“阿秋,醒醒!”
阿秋是谁啊?干嘛喊着别人的名打我的脸啊?
力道刚好不是很疼,但却扰了我的好梦。
“谁是阿秋啊?”我不是很情愿的打开那只手,含糊不清的抱怨:“陈叔你老糊涂了,大清早的能不能消停点啊。”
“看来,这一年大牢你还没待够,还想再进去多待一阵子?”明明是很有磁性的声音,偏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打冷颤。
我立即爬起来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些,也终于记起来阿秋是谁了。
“大人,早。”笑的很心虚。
楚念栖身蹲在一旁冷笑着站起身,瞥了眼我看向外面,“不早了,日上三竿了。”
一张白纸黏在左脸上挡住了我看外面的视线,团起来丢开,再一看可不是,早已经太阳天空照了。
可这睡过头也不能怪我啊?
楚念这家伙秋后算账,一顿狂轰乱炸,把我从陈叔那问出的消息一点不剩的都炸出来了。
对于那个狼牙坠子,楚念研究了一宿,还把昔日他抄录关于我爹的卷宗都找出来,让我和他一起研读。
于是抄抄写写的一直到鱼肚白,最后抄的我看什么都是双影,实在撑不住,什么时候睡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我擦去嘴角的哈喇子,迷糊的仰头问:“不,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先去洗漱,随后与我出去。”
“哦。”我不情愿的爬起来,揉着蓬松的眼皮哈欠连天晃晃悠悠的爬去了寒霜苑梳洗。
洗漱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再次来到书房报道。
等楚念换衣服出来时又有点犯迷糊,还是没忍住打起了瞌睡。忽然,冰凉的手指碰到了我额头把我惊醒了,同时疼的我的叫了声,顿时精神了。
“大人,您干嘛?”
“别动,上药。”楚念没好气的瞪了眼我,一把把我扯到他面前。
他摊开掌心漏出了个白玉瓷瓶,手指站这药膏涂抹在我额头上。
丝丝疼意让我不禁皱眉,这才发现,什么时候脑袋上多了个包啊?
“毛毛躁躁的,出去还好好的,怎么,脑袋就被门夹了?”楚念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望着我。
我无辜的抓了抓头发,回忆了下才想起来,好像不是被门夹了,而是没睡醒撞到了门框。
心虚陪笑道:“大人,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大理寺。”
“大人是要去查布料和纸张的发源地?”
楚念瞥了眼我,眼底闪过孺子可教的笑意。
刚走出书房没多远,府中的小厮急匆匆的跑来,“公子,元公公来了,传您入宫面圣。”
“知道了,这就去。”他打发了小厮,不放心的看了眼我,“别乱跑,等我回来去大理寺。”
我心里暗爽,皇帝事多,你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可以安心的去睡回笼觉了。
面上很认真的点头保证,“大人放心,属下绝不乱跑。”
挥着小手目送楚念离开,我就溜回寒霜苑了。
躺在床上,本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可不知为何就是辗转难眠,总觉得忘了什么。
翻来覆去的,怀里的狼牙坠子掉了出来,坐起身终于明白是这事。
昨日陈叔虽然交代了一些事,但我总觉得他说的很敷衍,我应该在问清楚些。
于是换上便装从正门大方的溜达出来,前往东巷民宅。
可是,当我推门而入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后,不由的感叹楚念的心思深沉行事周密。
他既然安排了引蛇出洞,自然不会让陈叔这样重要的人证再出事。
我有些郁闷的坐在床边,后悔昨天怎么就没多问几句,无意间回头看到枕头下有封信,取出来拆开。
陈叔料定了我会再来,信是写给我的。
他说让我别找他,乖乖听楚念的安排,还说等尘埃落定时他回来找我。
尘埃落定,何其容易啊!
虽然楚念对元溪镇里的那个人很不屑,但那地方等闲人是不能随意进出,想对付皇帝看中的人,无凭无据只有个刺客的供词,太不容易让人信服了。
我把玩着手里的狼牙坠子,一脸的郁闷。
昨天晚上和楚念一起研究过了,那就是最普通不过的狼牙而已,几无拼接处也没有粘合的痕迹,我就想不通,一个普通的狼牙会开是什么钥匙,怎么就得罪元溪镇的那个人,给家里人带来灭顶之灾?
难道说,元溪镇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不知坐那发呆了多久,直到一片阴云遮住了阳光,我才晃过神来好像出来有些时间了,抬眼发现一双黑色云靴出现在我眼前,猛然抬头对上了那双冷厉的黑眸,吓得吞了口唾沫,这下惨了被抓现行了。
他沉声说道:“你果然在这。”
我下意识的抬头,咧嘴干笑着站起来,“大人,属下没有乱跑,属下光明正大的从大门出来的,我就是不放心陈叔。”
“是吗?”
我无比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当然,属下如今无家可归,幸得大人好心收留,怎敢欺瞒大人?”
楚念看我态度还算真诚也就没有计较此事,或许他猜到了我不会老实的待在别院,只是面上有些不高兴的说道:“陈永才我安排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不用担心。”
我点头,思量再三的问:“大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昨天我听陈叔说,我能活着多亏大人,关于这件事,大人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如果说,我只是在得到消息后救了受伤的你,你信吗?”
我眨了眨眼,疑惑地摇头,他都能安排这么一出,怎么可能不知道内情?
他给了我一个爱信不信的白眼,抿了抿唇气恼的说:“走了,回去收拾东西。”
我鼓着嘴巴跟上去追问:“收拾?难道皇上给了大人任务?”
“炼狱玄武监察周健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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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楚念,你大爷
炼狱有四大监察,分别是青龙监察郑柏业,他是炼狱成立至今的第二任,深受皇帝信赖。他是炼狱职位最高的人,为人老辣圆滑,喜欢笑里藏刀,十分危险。
白虎监察,负责监察百官动向,被他盯上的人没几个家室干净的,查抄的家产都是一笔骇人的数字。
楚念一年之内能坐上这个位置,我之前以为是因着老侯爷的关系,可在见识了他的心机手段,还有在慎刑司大牢身为刺客的狠辣,不得不承认他是靠实力。
朱雀韩风,接替我爹的位置,新上任的没打过交道,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负责情报追踪,各方势力所有的情报都会经由他手传递到皇帝手中,有的时候比边境的八百里加急还要快。
玄武周健,也是炼狱的老人,为人耿直,轻功是炼狱监察四人中最好的,他只负责监管兵部相关人员。
可以说四大监察各司其职。
如今玄武监察身在边境,如今却失了联系,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很可能边境发生了棘手的大事。
回去的路上我多嘴的问了句:“大人,您是负责监察百官的,这种情报追踪的活不应该是朱雀监察韩大人的范畴吗?皇上怎么派您走这一趟?”
楚念缓步前行着似乎并不着急,目光落在前方的行人身上,透着淡淡的失落,自嘲地说:“监察百官?哼,我在他眼中,不过就是炼狱里的一个摆设罢了。”
我有些惊讶,他努力的证明自己做了这么多,好像还是不被很多人认可,那为何皇帝还让他留在炼狱?而且听他的语气,怎么好像还有些愤愤不平?
有心安慰,却在临近别院胡同的转弯处被楚念拽住,而外面由远及近的传来几人的议论。
“真不明白,堂堂炼狱玄武监察到底是干嘛吃的?不过是去调查方信大将军是否通敌,居然这么废柴,把自己给弄丢了。”
“可不是,炼狱这群废物,吃着皇粮无所作为,出了事还不是要咱们禁军给他们擦屁股?”
“这些倒没什么,我就是不明白,陛下到底怎么想的,直接下旨让咱们禁军去调查就是了,为何非要安排楚念那个毛头小子领导咱们?就他?若不是依仗着老侯爷这个爹,他能坐上炼狱的白虎监察一职?”
我开始听到的我只是惊讶,作为禁军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口不择言的议论这种机密。
可听到后面,他们居然这么不屑的评价楚念,就要冲出去与他们好好说道说道。
却被楚念硬生生的攥住了手腕,冷厉里的眸子透着警告,带我安分了他的眼神稍缓对我摇头。
他倒是出奇的平静,他们的话他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反而抱着看戏的态度倚着墙听着。
“可不是,你瞧把他傲的,若不是陛下和老侯爷都宠着他,他能有今天?”
“放肆!听听你们都口不择言的说了什么”随后赶来的人毫不留情的大声呵斥,看穿着是个都尉,“这就是作为禁军该说该做的事吗?陛下让我们暗中保护楚监察听从命令,照做就是,有什么好疑议的?”
虽然他这样替楚念辩护,可我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味。
扭头小声对楚念说:“大人,我怎么觉得那厮不像在替您辩护?”
“你都能听得出来,你说他是在帮我还是在嘲讽?”楚念看着我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走了出去打招呼,“哟,几位大人来的挺早啊。”
看到楚念从拐角处走出来,那个都尉脸色有些难堪,但毕竟也是经历过风浪的,转眼镇定的同其他纷纷低头的同伴一起对楚念拜了一礼。
楚念没事人的从十人面前走过去,走到门的时候,跟我喊话,“阿秋,带几位禁军大人去后院,我去换件衣服随后就来。”
来到后院,除了我和那十个禁军外,楚念还把王管家叫来了,只见王管家手里还拿了几件贫民的行头,然后逐一的发送到那十个禁军的手中。
楚念瞧着他们一脸不解困惑的样子笑道:“这本是给几位大人准备任务的行头,不过,我忽然觉得有必要给几位大人做个集训,不知几位可有异议?”
“陛下让我等听从大人吩咐,绝对服从大人的命令。”都尉地位仅次统领。只是,他虽然说的很忠诚,可是态度却,敷衍的很。
我正琢磨着楚念要怎么报复这是个在背后议论他的人,忽然被人推了一把,回过神发现被楚念推到这些禁军面前了,愣了愣,但没怯场。
这一举动换来了楚念称赞的笑意,对那些禁卫军说道:“不是让你们听我的,训练你们的不是我而是她。”
“他不过是个三等侍卫,大人您这是何意?”让一个都尉听从我一个三等侍卫的话,眼前这位都尉大人有些不屑和不甘。
“既然陛下让我暂时接手了玄武检察的摊子,那我自然也要对你们负责才行。不过,在行动前,我家阿秋觉得你们还缺一些行动的经验,这个提议我很赞同,于是同意了她的建议,让她代替我训练你们几位。”
我没说过!我在心里抗议,眼睛盯着楚念,却被他无视了。
楚念双手跌在胸前,看出了他们眼中对我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笑道:“这样吧,冯都尉,你们若是觉得让个三等侍卫训练你们很受侮辱,不如就和她较量一番,若是她在你们十个围攻下,一炷香之内还能全身而退,你们就要无条件的服从她,倘若她撑不了一柱香就被你们打的找不到北,我们就不必遵照旨意,各自行事,一切责任我楚念负责,如何?”
我开始还浑浑噩噩的没明白咋回事,直到听他说让我以一敌十时,我才知道他是要我当出气筒啊!
天知道我是怎么撑住没有腿软的?
禁军那是什么人?皇帝的私人保镖,那绝对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就算我功夫还行,一对一还将就,一对十,楚念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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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测试
我还不等开口反驳,冯都尉抢先了一步,那脸色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大人,十对一,我等胜之不武,不如就让冯某代替诸位兄弟和您这位随从好好比试一番,若我输了,任凭大人处置。”
嗯?峰回路转啊,是条汉子,知道以多欺少不好。
我心中的暗暗拍手叫好,偷瞄楚念,心道:大哥,我知道您很拽,但拽有个度,太过了会遭人恨的。
楚念从始至终都没看过我,不过,对于冯都尉的提议他也没有否决,“既然冯都尉都这么说了,我倒是没意义,阿秋你觉得呢?”
“属下无意义。”我痛快的应下了,愿意被群殴的是傻子。
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他嘴角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这厮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酝酿阴谋。
既然说定了自然就当天事当天了。
攥了攥手中的单刃刀,大方的走到地中央,仰头看了眼身高八尺的冯都尉,忽然发现自己好渺小啊!
“阿秋,接着!”楚念喊了我一声,我回头看到一捆东西朝我丢来。
稳稳地接住定眼看去心中一喜,竟是一条做工考究的皮鞭,我最顺手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