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喜配-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说何开农为了一个翠儿姑娘就要杀赵二,这个理由,她有些不信。
可赵二的确很有可能就是何开农杀的。
还有那胡师爷分明就是有问题的,司徒以沫心里有七分怀疑何开农就是他杀的。
可何姨娘是县令大人的爱妾,何开农也算是他的大舅子,胡师爷哪里来的胆量杀何开农?
除非,是县令大人要杀何开农!可是,为什么呢?
何姨娘说过那赵二在死前的一个晚上来过县衙,还和胡师爷争执不休,可是,赵二就是个混混,为何能跟胡师爷扯上关系?
一个赵二,一个何开农究竟妨碍到什么了呢?
忽然,司徒以沫有些困惑了,也很好奇。
她们吃好后,就回了衙门,刚走到门口,捕头就走过来说是去南街找郎中的人回来,不过那郎中已经不见了踪影,家里十分乱,像是被人打劫了一般。
司徒以沫听到这里,微微蹙眉,让他派人去南街守着,得找到郎中瞎猫子。不然何开农手里的孔雀胆汁就没有了来源证据。
“你们大人呢?”
捕头一愣,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他不敢看向司徒以沫,语气都弱了几分,“大人,他,他这会儿还躺在床上休息呢,估计,郡主明日才能见到大人。”
“嗬!”
霓蕊郡主冷哼一声,面色不悦,一双灵动的眼睛满是怒气,“本郡主想见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还得挑日子?”
“不不,不是……”捕头连忙解释,他见霓蕊郡主生气,他吞了口唾沫,他是真心忌惮渭城双夜叉。
“哼,他就是虚弱得起不来,本郡主想见他,他就是爬也得给本郡主爬起来!”
霓蕊郡主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见这群人还愣愣地待在原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你们的大人给我拖过来!”
“出了两起命案,他还好意思生病!”
“他要是再不来见本郡主,本郡主就拆了你们这县衙!”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
捕头听霓蕊郡主不像是在说笑,他连忙跑到县令大人房间去,生怕一个晚了,霓蕊就真把衙门给拆了。
“哼!”
霓蕊郡主高傲地抬头瞄了一眼后面颤抖的捕快,瘪瘪嘴不悦地大摇大摆进去。
司徒以沫见状,只是勾唇轻笑,并未说什么,只是心里的疑团又大了几分。她觉得那郎中瞎猫子的失踪很奇怪,早不见晚不见,偏偏要在何开农死后就不见了踪影。
心里存了疑问,她按耐不住好奇心,就让隐卫去瞧瞧情况。
只是忽然甘棠走来,说是家里来书,是司徒以沫的二舅母传来的,里面的意思很明了 ,就是为了之前尚姝薇在吉府受的委屈,她要回吉府解决这个事情,还得带上尚姝薇。
尚姝薇看到母亲写的家书,字里行间透露着愧疚和心疼,惹得她鼻子难受,其实她已经不生气了,毕竟是她的外祖家,而且李氏也受了惩罚。
只是她毕竟是尚府的千金,这件事情还是得处理得当,所以她就让贴身侍女收拾行装,去和母亲汇合。
司徒以沫担心尚姝薇一个人前往,就派了四个隐卫去保护她 。毕竟土地庙的那些土匪分明就是冲着她们来的,她已经让人去调查了,怕是跟李氏还有点关系。
土匪截杀这件事不小,司徒以沫也没有打算瞒着二舅舅他们,想来二舅母这么着急带着尚姝薇去吉府,跟这件事情有很大的关系。
某处客栈的雅间内,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白衣公子手持书信,白泽若玉的手指好看极了,十分吸引人,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微紧了一些,温润若宝石的眼睛忽然暗淡,随即就恢复了灿烂若阳光。
他腰间的冰魄龙佩已经透露出他的身份。
南宁国的太子殿下,融麟翼。
和陌生男子,共处一室吗?
他,还背了初雪!
是吗?
看来,我得早点出现了。
“殿下……”忽然问外传来清凉的嗓音,声线带着寒气,却十分好听,他便是大理寺少卿宫博槐。
“进来吧。”
太子殿下将轮椅转过来,望向他,见他神色轻松,微微挑眉笑道,“可是出了什么好事?”
出了,好事?
宫博槐一顿,随即深沉不见底的黑眸一闪,面色虽然冰冷,可却明显轻松了几分,他将手里的信给太子殿下说。
“的确是好事,我们要查的官银失踪案有突破口了。”
“骆县?”
太子殿下看着上面的字,白泽修长的手指摸了一下眉心,声音虽然温和,可也有几分凉薄,“骆县的县令郑齐力,没有想到他还这个胆量。”
“不过,他的分量应该不大,他没有什么本事,做主的是他身边的师爷,那师爷来头似乎不小。”宫博槐冷声道,“我已经让人去盯着他了。”
“曲帆尤好歹也当了两年大理寺少丞,他心细胆大,有他暗中盯着,一定能找到证据,如今有此突破口,抓到他们真是指日可待。”
太子殿下点点头,对曲帆尤的能力也十分赞赏,否则他当日也不会举荐他当大理寺少丞。
“不过,我没有想到,这突破口竟然是安和郡主扯出来的,要不是安和郡主的忽然出现,那胡师爷也不会乱了阵脚,让我们抓到把柄。”宫博槐忽然道。
他接到曲帆尤的书信时,看到里面的内容跟安和郡主有关,还惊讶了一会儿,随即脸色就有几分凝重,抬头看向太子殿下说。
“安和郡主怕是不知道胡师爷背后的主人,更不知道骆县县令背后牵扯的事情,我担心那些人会对安和郡主下手,她怕是有危险,得让曲帆尤过去提醒她一下,让她早点离开骆县,不要插手此事,殿下,您的意思呢?”
太子殿下温润的眼眸扫了一眼信,里面有关司徒以沫的消息,他刚刚已经知道了。在他对她前世的认知里,他知道她很心软善良,哪怕她的亲人再怎么想害她,她也没有想逼他们入绝境,总是留了几分情面。
可他竟不知道,她还有这么正义感的一面,喜欢替人查案申冤。或许,这跟她前世一直待在家里,不常出门有关吧,没有接触外界,自然也没有机会做这些。
前世自从他们结婚后,她就不常出门,就在后院的香房里研究香料,没事摆弄花草,喂鱼养动物。
每一次他回家,总是能看到她,她几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腻在家里。她总是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回来。
可见她一整年都不出去,他有些担心,曾劝她出去走走,可她说她不喜欢外面的世界。
没有想到今世,她倒是喜欢游山玩水,还喜欢查案,如此有正义感。
在见到初雪时,他立即就让人去查了司徒以沫的过往,自然也知道她在渭城的英勇事迹,尤其是渭城夜叉这个称号,他当时还惊讶了许久。
如她这般温柔的女孩,竟然会被人唤做夜叉。
不过,听到她做的事情,他大概可以想象为何她会是夜叉了。
这一世的她,倒添了几分顽皮可爱!
前世的她性子有点孤僻,除了他,她似乎都不怎么跟人说话,她也没有什么朋友 ,面对外人时就是一副清冷的面孔。
可每一次看着他时,都是那么的温柔体贴,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她跟他说一些书中趣事,他也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说几句话 。
虽然他后来将她推得很远,总是跟她保持一定距离,她也未气馁,还是一如既往地待他温柔。
这样的她,让他心疼也放不下。得知他要离开的时候,他担心她日后的生活,没有他,她会不会受委屈,会不会难过。
不过,他亲自培养的接/班人,他还是相信的,只是能在这里见到她,可见,他走后没有多久,她也追随而来了。
………………………………
第二十八章 很有钱啰
他根据隐卫查到的消息推算,初雪来到这里世界差不多有五年了,也就是说,在他死后,她独自一人生活了六年。
不知道那六年她是怎么过来的,还是跟以前一样,摆弄花草,养鱼研究香料?
不过,过往的终究过去了。
好在,上天眷顾,让他们还有一次重生的机会,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
原来他们之间的缘分一直都在!
只是,为何这么晚才让他知道初雪也在这里。
不然,他也不会错过她这么多年。可比起前世一生的错过,短短的五年又算什么,他们还有这一世!
这一世,他们一定要白头偕老!幸福无忧!
但是,他不想这么早告诉她,他就是宁瑾琰。
前世的记忆虽在,可他们的结局却不好,他不想让她带着前世的目光看待今世的自己。
太子殿下幽深的眼眸盯着信,清凉的目光闪了闪,带了一抹忧伤,虽然极淡,只是一瞬间,可却被拥有一双慧眼的宫博槐捕捉到了,不免诧异。
他自幼跟太子殿下长大,虽然太子殿下有腿疾,可他心性强大,从未对这点缺陷感到自卑,反而比任何人活得要洒脱通透。
正是这样,他才甘愿追随太子殿下,比起君臣关系,他们更像是无话不说的伙伴,朋友。
他们相识有十年了,他从未在太子殿下眼中看到这样的忧伤,一种极痛的伤悲,还有自责遗憾。
“殿下?”
太子殿下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捏紧的手指松了松,抬手将信放到桌子上,望着宫博槐笑道,“司徒老将军一直任劳任怨镇守南疆 ,才换得南宁如今的太平,我十分敬仰这样的英雄,所以,既然是司徒王府的孙小姐,理应关照一下。”
宫博槐听太子殿下这么说,不疑有他,将刚刚的疑惑放下去,并没有多想,点头应道。“镇安王也是我自幼敬佩的英雄,司徒王府的人,无论男女,都是战场上的雄鹰,值得人尊重。
安和郡主这些年,也查了不少冤案,替百姓着想,伸张正义,这样聪慧达善的女子,我也挺敬佩的,我这就让曲帆尤去县衙帮安和郡主。”
“嗯。”
太子殿下只是轻轻应了一句,就转动轮椅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大雨,他顿了顿,“这雨下得真是不及时。”
“看着像是要下好几天了,这样我们就不得不多在这里逗留几日,虽说我们的人已经去鹿林准备,可是那帮人也绝非善类,而且还不止一帮人,至少有三路人马都是冲着鹿林而去的。”提起正事,宫博槐面色又冷了几分。
“这里离鹿林还有些距离,可离葭月十一日不到十天了,我们得尽快赶去才好。”太子殿下灿若星河的眼眸透着平和的光芒,“毕竟是郁亲王唯一的血脉,怎么也得保住,不然,父王会很愧疚的。”
南宁国的人习惯用花来命名月份,十一月葭草吐绿头,所以葭月是他们对十一月的美称。
“悟池已经提前去布置了,只是,暗处的那一帮人马,目前还不清楚身份,不知道是敌是友。”宫博槐听着窗外的雨声,挑眉说。
“但愿是友非敌。”
“是啊,但愿是友非敌,一个天机阁已经很难对付了。”
骆县府衙内,司徒以沫她们正坐在大堂里等待县令,茶都喝了两杯,也未见县令郑齐力过来,司徒以沫沉得住气,可霓蕊郡主是个没耐心的,她都等得不耐烦了。
大堂里的捕快们感觉里面气压不对劲,纷纷又往后退了一步,生怕霓蕊郡主的火气撒在他们身上。
“气死本郡主了!区区一个八品县令,也敢给本郡主摆官威!让本郡主等他这么久!”
“再不来,本郡主就拆县衙!”
司徒以沫见霓蕊郡主发脾气,只是轻笑不语,见第二杯茶也喝完了,示意甘棠再给自己续一杯,望着茶杯里翠绿色的茶叶,她勾唇浅笑。
“这可是名贵的幽梦萝,有百茶之心的美称,不仅有缓解头疼的疗效,还能养颜美容,最主要的是,听说这茶喝了之后,能瞬间忘记烦恼,舒畅心情,所以才是百茶之心。”
“我喝了之后,的确觉得内心无比平静,霓蕊,你要不要尝尝?”
霓蕊郡主正发着脾气,听到司徒以沫清爽的声音,微微一愣,随即嘟嘟嘴,她知道司徒以沫爱喝茶,毕竟她小叔的沁芳楼可是南宁第一大茶楼。
可是她都生着气呢!哪有心情喝茶。
司徒以沫知道霓蕊郡主心中所想,所以不等她开口,就笑着说,“幽梦萝的茶叶采自北疆的冰湖,湖中生长的茶叶自是难得,甚是稀奇,这也是咱们南宁独有的茶叶,可谓是千金难买。”
霓蕊郡主这么一听,心微微一动,有些好奇,她平日里不爱喝茶,所以对茶不太知晓,可听司徒以沫说是从冰湖里采的茶叶,就觉得很稀奇。
便接过司徒以沫递过来的茶杯,顿时清香扑面而来,里面翠绿的茶叶宛若翡翠一般,光看着就赏心悦目,心里的火气也慢慢降下来。
入口微涩 ,随即暖中带冰,每品一口都觉得味道不同,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霓蕊郡主眼睛一亮,坐着喝起茶来,没几口就喝完一杯,还让身边的侍女却儿再倒一杯。
难怪安和能连喝三杯,这茶的确不错!
见霓蕊郡主乐呵呵地品起茶来,司徒以沫轻笑,继续说着,“冰湖温度低,人稍靠近就会结冰,所以这茶叶虽名贵,可也极少有人去采 。据我了解,除了我小叔的沁芳楼,南宁并无茶楼有幽梦萝。”
霓蕊郡主不太懂司徒以沫忽然说这个干嘛,“所以,这茶是从你小叔的沁芳楼买的?”
“嗯,这茶叶跟沁芳楼一样,应该是的。”司徒以沫笑笑,忽而问道,“你可知这茶叶一包多少银两?”
“既然是百茶之心,应该很贵吧。”
“的确跟名贵,在沁芳楼这幽梦萝的出价是一千两黄金。”
“啊!”
“一千两,黄金!”
霓蕊郡主大惊,“就这么一包,得一千两?还是黄金!”
“嗯。”司徒以沫淡然一笑,“所以才是千金难买啊!”
霓蕊郡主从惊讶中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