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幻影-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雨漳不知说什么好,半天挤出一句话来:“我们的营地在哪里?”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问道:“你觉得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驻扎?而且还不是反抗不祥的前沿阵地?”
雨漳对虚界的了解实在不多,所以也不太明白。
她回答道:“这个虚界虽说是公开的,但是最重要的进入方法掌握在国家手中——你要知道,每一个虚界的进入方法是不一样的。如果有人跟你说什么某个虚界一次只能进入一部分人,那不过是他的方法有问题,按理来说一次性进入的人数是没有限制的。而国家在2000年发现在这个虚界之中存在着某种类似虫洞或者灰道的现象,于是派遣军队驻扎并且定期有一些专业人士前来探查。”
雨漳这才明白为何国家为何会与那什么主上谈判,只是,他还有不明白的地方,正准备问,苏荷华过来说道:“我们回去军营说话,这边不是太安宁。刚刚我们军方高层通知了所有人回守营地,就看最后的胜者对我们人类的态度了。”
他们二人一路无话,很快来到少女说是南大门之上,只见少女向前走两步,身体就要消失不见,雨漳连忙跟上,少女提醒道:“不要四处乱看,他们说如果迷失在这里会很麻烦的。”
于是,他闭上眼跟着她跑过这一段路,出来时还没停下脚步就听到威严声音:“你是什么人?”
苏荷华拉住他,他顺势停住脚步,睁开眼,终于见得路灯,不由得觉得亲切,而身前正有两位士兵看着他,他连忙解释道:“我叫雨漳。”
苏荷华也在一旁帮衬:“他是跟着我来的,而且是司令员吩咐我把他带过来的。”
士兵让开道路,让他看到前方房屋——
平坦的道路,明亮的街灯,整齐划一的营房,还有正在操练的士兵。
苏荷华放开雨漳,走在前面,说道:“你跟我来,司令员要见见你。”
雨漳收回目光:“司令员。。。。。。要见我?”
苏荷华轻轻一笑:“怎么,紧张了?”
雨漳摇头:“紧张倒是不紧张,只是不明白司令员为什么要见我。”
苏荷华道:“想那么多干嘛,反正马上就知道了!”
他们二人很快来到营地旁边的平房外,苏荷华说道:“这里是集体宿舍,司令员也住在集体宿舍里,和政委、副司令他们一起,这会儿他们可能都在里面,见到他们你可不要紧张啊。”
雨漳点点头,而后苏荷华敲响房门:“报告,雨漳带到!”
房门打开,开门人三十岁上下,一身迷彩军装,没有能够显示他军衔的地方,苏荷华见了连忙敬礼:“司令员。”
司令员笑了笑,拉住苏荷华:“你这小姑娘,我都说了,不管是谁,只要进了这个房子就是平级,就不要敬礼,你怎么不听?”
苏荷华“狡辩”道:“我还没有进屋子嘛!”
司令员和屋子里某些人同时大笑,然后他把苏荷华推进屋里:“进屋去吧,你伯父可是有点想你了!”
苏荷华乖巧的进入房间,而后房间里传来笑声。
司令员的目光这时转向静立的雨漳,出声问道:“你就是雨漳?”
雨漳点头:“我就是雨漳。”
司令员说道:“你进来吧。我们有些事情要好好谈谈。”
第60章 清谈可以饱,梦想接无由
进到屋中,雨漳看到坐在床边的几位中年人——这屋子实在不大,放三张床就有点拥挤,很难相信这是司令员他们的宿舍。
和苏荷华坐在一起的中年人笑道:“怎么,很吃惊吗?觉得我们就应该住的好一点吗?”
雨漳道:“总觉得不应该这么差才是。”
司令员关上门,说道:“筚路蓝缕,以启山林。这就是另一类的开荒,当年建设国家多难,就我们住的这地方放到当年也是谁能住上?”
另一名中年人拍拍身边,说道:“坐这儿来,怎么还有点拘谨吗?我们可不是什么吃人的野兽,说起来你要叫我一声叔叔也不是埋没了你。”
司令员在一旁坐下帮衬道:“是啊,他可是你爷爷的得意门生呢!老吴,介绍一下自己吧。”
那个被称呼老吴的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当年就是老爷子手下的兵,老爷子退休后我就到这边来当了个政委。对了,我叫吴入夜,你是叫雨漳对吧?咱们司令员是叫覃蓬山,副司令是叫苏江。”
雨漳点头。
覃蓬山接话道:“其实我也是那个局里出来的,不过他跟的是领导,我跟的是老领导,至于苏江那家伙也是有福气的。”
苏江笑道:“我也是机缘巧合拜了师祖。”
许是怕雨漳回头跟老爷子说他们是拉帮结派,吴入夜解释道:“我们这不是拉帮结派,本来我也是跟老覃不熟悉的,和老苏更是不认识,结果动员大会上,上级就问,你们谁愿意过来,我们三个就报了名,到现在也都还不错。”
吴入夜站起来把雨漳拉到身边坐下,问道:“这时候明明不该有人进来,你怎么会在城里?”
覃蓬山更详细地解释道:“这时间是第四层入侵其他层的时候,被我们称为打猎时机,也有人称是捕猎期。一般来说,捕猎期是不会有人进来的,就算是有人进来,也会给我们打个招呼。”
雨漳就说道:“是傅欲雪将军把我送进来的,说是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覃蓬山勃然大怒:“他这是胡闹!这里是你出生的地方没错,可是,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老爷子都没有告诉你真相?是因为你受不了吗?不可能的,毕竟,就以你的情况来说,你很难产生什么情绪。所以说,这背后另有隐情。其实,当初把你带出去,是为了救你,第五层的主上是把你列为了他的继承人,只是,他把你列为继承人的时候你只有一岁,当时无数异兽想要杀你。都来我们了解到,你根本不是他的子嗣,你是个真正的人类,只不过当年不祥为祸引动黄河泛滥,淹没城池时你正好是在城中。那主上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封住你的生机,直到后来解除,把你放出来。”
听得覃蓬山解释,雨漳可谓是恍然大悟,并且提出自己的见解:“我想,那个主上的目的很简单!”
他们目光聚焦于他,他继续说道:“不外乎弱肉强食的道理。也就是说,不管这个设立的继承人是谁,都不过是一个标杆,明确告诉那些异兽——杀了他,你们就是新的继承人。这就是他的目的,通过这样的手段选出真正的继承人,同时,也削弱一些反对者的力量。”
苏江皱眉:“这个计划未免太粗糙!”
覃蓬山则是说道:“很有可能是这样。我接触过那个主上,他就是个没脑子的,全靠着武力管住第五层,能想出这样的主意实在是难为他。但是,我们要知道,我们从他那里得到,并不是这些。我们没办法擅自离开,又不太相信其他人,所以,雨漳,你才是最佳的人!”
雨漳知道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也就挺直腰板,仔细听着。
就听覃蓬山说道:“根据我们和那位主上的接触,我们了解到,他的目的始终是离开这里,到达地面。但是呢,一直没有找到脱困的办法。于是,我们假借帮助他,套出了一些关于地面的资料。根据他所说,地面上有着另外的文明,并且这个文明和我们不同,我们是侧重于科学的发展带来进步,而他们是侧重于外界因素对人体带来的变化,也就是所谓的修炼。但是,我们连接到,他们的修炼非常粗糙,除去强身健体和提高战斗力,就没有别的作用,某些人幻想中的飞天遁地、呼风唤雨根本没可能实现。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更有研究的价值。而且,经过询问,我们发现一个惊人的信息!”
雨漳可谓是全神贯注,偏偏覃蓬山在这时顿住,问道:“你要保证除却老爷子他们以外,谁也不能说的!”
雨漳自然保证下来,毕竟,能让他吐露真言的,这世上并没有太多人。
覃蓬山这才接着说下去:“按照他们那个主上的说法,地面上也有汴梁,也有长安,也有北平,也有洛邑,这些地名是不是很熟悉。”
当然十分熟悉,这就是开封、西安、北京以及洛阳的旧称,雨漳这是已经明白覃蓬山想要说什么,果然,覃蓬山说道:“于是,我们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或许,在我们之前就有人打开了虚界大门,并且进行了有计划的移民。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毕竟,就虚界内的不祥就很难解释清楚,不过,我需要你把这信息带出去!”
雨漳提出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你们不自己带出去,明明是这么重要的信息。。。。。。”
苏江摇摇头,苦笑道:“人类从来不是铁板一块,有人坚定就有人软弱,戴高乐和他老师可以代表两个法国,抗战的中国也有两个,伪的和真的。=投降派的市场很大,而且很难查出来,所以说,我们不太相信和我们接线的那个人,我们更相信你,更相信老爷子他们。”
雨漳更加疑惑:“为什么你们之间不能有一个人离开这里呢?”
吴入夜道:“因为我们也不相信彼此!”
不相信彼此,这样理由,雨漳不敢评价,不过,也不能拒绝他们的请求。
或许,他们这样也是因为两位老爷子吧,不是谁都能坦然面对怀疑的。
于是,他点点头,说道:“那好,能不能现在就送我回去?我也好早点通知到位。”
三人对视,而后同时点头:“没问题,现在就开始准备!”
第61章 人言落日是天涯,忘极天涯不见家
这种准备,并非是准备法阵之类,而是撑起一条虚界与地球之间的通道,这条通道并不是科学家所期盼的那个样子——即便是,以人类现如今的科技,只怕也需要一个世纪时间才能掌握,还是在考虑科学技术的发展呈指数上升的趋势下,也许,我这样说是有点低估世界上的科学家,其实,我只是选取了悲观估计。
废话少说,闲言少叙。
通道到底是什么样子,到底会有怎样的影响,科学家至今仍在研究,不过,使用也同样在继续——使用中会否发生意外?当然是会的,而且发生的几率远远高于世界平均死亡率。
但是,对于大部分使用者来说,牺牲是值得的。
只是,一项技术的成熟建立于大量牺牲者,这真的合理吗?
没有人能够给出答案,就像覃蓬山问雨漳:“你真的不在意牺牲吗?”
雨漳说:“你们所有人都不在意,因为你们觉得死得其所。我也不在意,和你们的原因不同,只是因为,我愿意。。。。。。”
他愿意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他所不在意的事,偏偏就发生在他身上。
通道的故障。
到底会怎样,没有人知道,但是,因为通道故障消失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联合国的某次会议中,一位发言人说:“是应该给他们建立一座纪念碑。”
也许,他是对的,但是,有人反驳:“没有努力寻找就宣布放弃,就算建立纪念碑,那不就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我们自己的无用和懦弱吗?”
这些话、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联合国会议的内容,雨漳不能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的他,看着眼前的城墙,陷入沉思:这是什么地方?
城墙上是没有“什么门”这样刻字,只有两个繁体大字“汴梁”。
莫非,自己是来到了真正的虚界,或者说地面的虚界?
城门外有着搭个棚子的茶肆、酒肆,城门那里站着士兵,看起来并不是凶神恶煞,城门大门不开,左右侧门开启供进出,也没有电视上演的检验文书、搜查包裹之类。
正当他出神之际,一中年人走到他身边,笑道:“小兄弟为何一人在此发呆?不如与某去那酒肆饮酒。”
中年人身上不过是粗糙布衣,脚下草鞋破烂不堪,嘴里一嘴是中原话,也不知道到底是东西南北那边的,幸而雨漳是跟随祖父学习许多方言,倒还勉强听得懂。
或许是雨漳许久没有动静,中年人才又说道:“怎么,是听不懂我讲话?”
换上不甚成熟的普通话说道:“我也不是不会官话,只是说官话总觉得嘴里干,远没有家里话干净。不过你是不打能听懂,我也就用普通话吧!”
雨漳这才答话:“你是什么人?”
中年人道:“问我名姓我是不愿意说,你也不必说你的名姓,咱们也就是随缘一见,喝酒过后也就分开,估计再也不见。”
雨漳摊开双手:“可是我身上没钱。”
中年人尴尬一笑:“这倒是个问题。”
忽然,他想到什么,脸上笑容绽放:“没钱不要紧,我们可以去找一个人,他肯定会请你喝酒的!”
雨漳不解:“谁会请一个陌生人喝酒?”
中年人言道:“那个人可是号称酒中仙的!”
酒中仙?
这个称呼雨漳只在杜甫《饮中八仙歌》中见到过,乃是描写李白,其中云: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他不抱希望地问道:“这酒中仙可有别的名号?”
中年人笑道:“自然是有的。。。。。。”
话未说完,就有一老者走来,言道:“浪荡儿,你且去吧,我来招呼他。”
被称呼为浪荡儿的中年人点头,匆匆离去。
雨漳感到莫名其妙,看着老者。
老者轻声说道:“你是从那边世界来的吧?”
雨漳冥冥中觉得老者口中“那个世界”就是地球。
老者继续说道:“我们谁不是从那个世界过来的呢?或许,你感到莫名其妙,其实,我们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莫名其妙,毕竟,要下地狱或者所谓转世投生的我们竟然依旧活在这里,实在很难理解,最终还是道祖他老人家明白了一切。这个故事,很长很长,也很难讲,所以说,我们不妨慢慢来。你问,我答,这样可能会好一些。”
雨漳沉默片刻,老者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看着他,等待他的问题。
良久,雨漳终于问道:“你们,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吗?”
老者摇头:“根据道祖的推测,宇宙初生分阴阳,乃成两界,此界为阴,活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