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门贵嫁-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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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银子。。。。。。
她知道自己不该得罪后面的人,但是她看着这些银票,眼里现出挣扎之色来。
或许,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严重。
朱姑娘不过就是想要找出那个背后陷害的人来,但是上面还有上面啊,但凡是那些在意身份的人,怎么可能自己出头去做这样的事?
再说了,朱姑娘来势汹汹,秦妈妈是第一个招架不住的,事情也不是从她这里开始败露的,她其实算起来,也算得上是受害者呢,是被秦妈妈出卖了才暴露的。
咬了咬牙,赖妈妈在平复了一会儿心情之后,终于仰头看着朱元,缓慢而坚定的垂下了头:“是汝宁伯钱家。。。。。。。”她说出了这个名号以后,心情就变得放松了许多,想着反正该说也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还不如一鼓作气,便径直说:“我去武宁伯府给她们送新买的丫头的时候,她们家的一个管事的媳妇子跟我说的这件事,说那个戏子被他们家里的大爷给瞧上了,这人哪里能进家里的门呢?戏子进门,岂不是连伯府也要变成下九流的地方了?家里人震怒,她就托我,让我想法子把这人给卖了。。。。。。”
武宁伯府。
钱家。
很好,朱元牵了牵嘴角。
她想起来了,武宁伯府后来成了汝宁侯府,而这个侯府,就是后来造成一切悲剧的源头。
白班主正是把太华给卖进了汝宁侯府。
而汝宁侯府的那位一开始瞧不起自己穷书生未婚夫的的钱嵘,应该就是太华说的那位侯府千金了。
侯府、千金。
琢磨着这四个字,朱元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笑出声来。
前世今生,这些人都打算跟太华过不去吗?
赖妈妈被朱元这笑声给笑的毛骨悚然,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目光肃然的咳嗽了几声,小心翼翼的提醒朱元:“朱姑娘,咱们凡事向前看吧,武宁伯府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我也知道您或许是受了委屈,可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人在哪里,很快就能把您朋友救回来了,这件事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这世上的事本来就是如此,谁拳头大谁说的话就是硬道理。
朱元不置可否,她面上甚至还带着一点残余的笑意,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就要走,临走之前,她还转过头来看了这位赖妈妈一眼:“今天晚上,想必妈妈是不会去告状的吧?”
。。。。。。
原本还想着提前知会一声,两边都做做准备的赖妈妈愣住了,急忙挤出一脸的笑意来,神情忍不住的凝重起来了:“那哪儿能呢,收了您这么多银子。。。。。。”
“说的是。”朱元冷冷的看着她,脸上笑意全数消失:“收了我这么多银子,那就要办事,要是你守不住这张嘴,我保证,赖妈妈这生意,从此以后就要被对面的那位大嫂给抢的干干净净,不信的话,赖妈妈可以尽管来试一试。”
鬼才敢试。
赖妈妈看见她这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害怕,打着哈哈猛地摇头。
朱元出了门,便被冷风吹得一个激灵。
边上跟着的季晨走上前来,见她站着不动,就轻声问她:“姑娘,咱们现在是不是去找武宁伯府?”
跟着朱元这阵子,他起初是不打算帮朱元的忙的,只打算等到哥哥们好了之后带着哥哥们回老家去,但是随着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下来,他早已经摒弃了原先的想法……………朱元绝对会是一个比顾传玠好无数倍的主人。
不说别的,光是她掀翻了兴平王,替叔晨伯晨报了这一箭之仇,就足以让他对朱元死心塌地了。
因为如果换成是顾传玠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对付兴平王的,他只会卑躬屈膝的忍辱负重把叔晨伯晨再次拱手相让。
而经过了兴平王的事,季晨多少也摸准了一些朱元的个性,知道这是一个极为护短的人。
但凡是她认为你是她的人,在她的羽翼之下,她就不会让你受欺负。
现在李太华摆明了是被武宁伯府陷害的惨了,按照朱元的风格,季晨觉得,应该是直接打上门去的时候了。
可是出乎意料,这一路都勇往直前的朱元忽然摇头了。
她摇了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先等一等。”
等一等?
季晨不大明白,但是朱元既然这么说了,他也知道朱元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因此也只是应了一声,而后就问朱元:“那姑娘,咱们现在是先回家去?”
朱元点了点头。
苏付氏她们还未睡,一直在等她的消息,等到她回来了,全都涌上来问她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元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一下,见苏付氏和付泰皱着眉头担心,便安慰了他们几句。
毕竟麻烦这种事,不是你怕,它就能够放过你不找上门来的,既然已经找上门来了,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直面就是了。
付泰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觉得这些事儿好没意思又诡异…………要说别的朱元得罪的人他是不清楚,但是这回武宁伯府是做什么鬼?
朱元从头到尾就没招惹过他们,哪怕是在云上阁被钱家的姑娘那么为难羞辱,朱元也没有对他们怎么样。
可是怎么,难道齐夫人还欺负上瘾来了?
为什么要这么步步紧逼?!
看他们竟然能知道朱元离开云上阁之后去见过太华,便知道这些人应当是早有预谋,甚至是跟踪了朱元的。
他们这么处心积虑,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因为钱家那个姑娘不喜欢朱元?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付泰觉得,朱元真该狠狠地把这些勋贵们给一巴掌扇醒了,都他娘的什么玩意儿!
………………………………
十八章·上瘾
夜已经深了,但是朱元连晚饭都还没有吃,忙碌了一整晚的她有些疲倦。
苏付氏看的心疼不已,让人去把温着的汤和饭菜拿出来,摆了饭让大家先吃饭,等到吃了饭,又让朱元先去休息一会儿:“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地方,向问天一定会把人带回来的,只是大兴府到底是有些远,只怕得等到明天才有动静了,你一直等着也不是个事儿,身体只怕也支撑不住,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儿吧,等到她们回来,我就叫人去叫醒你。”
边上的付庄也劝她:“知道你心急,不过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消息,姨母说的对,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都等之后再说。”
反正他看朱元这意思,知道朱元是肯定不可能善罢甘休了,既然准备大干一场,那就当然得要养精蓄锐了。
朱元也的确有些困了,听见苏付氏和付庄都这么劝,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又跟付庄叮嘱:“表哥,我有一件事需要劳烦你帮忙。”
付庄立即就来了精神。
要知道,朱元这小丫头做事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轻易是不会让人帮忙的,虽然吴顺跟兴平王都是来势汹汹,但是其实他们这些人都并没帮上什么忙,真正在战场中心的还是朱元自己。
这回朱元主动开口说要自己帮忙,他便嘿嘿笑了一声果断的答应下来:“你说吧表妹,只要是我能帮的上忙的,千万不要客气,老子看他们不爽很久了。”
他是跟着父亲和祖父从军营里出来的,自小就长在军营里,跟普通的那些公子哥儿们有着本质的区别,做事干脆利落。
朱元嗯了一声,笑着指点他:“那就要劳烦表哥你了,武宁伯府的世子,钱嵘的堂兄此刻应当正在他的外室邓氏那里厮混。。。。。。”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连苏付氏也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对于朱元说这话有点过于惊吓,问她:“元元,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太奇怪了。
武宁伯府之前又不曾跟朱元她们接触过,朱元对他们按理来说也应该不会上心才对,难道是前几天那个钱嵘在云上阁挑衅了朱元以后,朱元就记在了心里不成?
但是武宁伯府这种地方的隐秘应该也不是那么好探听的吧,朱元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连武宁伯府世子的的外室都查明了?
这可真是。。。。。太可怕了。
付庄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恐惧朱元了,对待这个情报如同百事通一样的人,谁能不害怕呢。
毕竟谁都总有几件不能见人的秘密的。
“这个不重要。”朱元面色沉下来,轻声笑了一声:“我跟卫指挥使关系不错,想知道的,能知道也并不稀奇。”
这倒也是。
这世上再不会有人的情报比锦衣卫还要丰富了。
付庄也不再问了,直接便跟朱元招呼:“那行吧,表妹你给个明话,到底打算怎么办,你说,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帖帖。”
他如此的跃跃欲试,朱元忍不住笑起来了,脸上之前的阴沉也消失了许多,狡黠的弯起眼睛:“也不用做太多什么,就。。。。。。想法子让这位外室的身份见一见光吧,国丧期间,武宁伯世子如此不知轻重,他这个世子,反正也是名不副实的。”
是了,慎太王妃刚死,礼部可是按照规制要百官都服丧百日,禁淫邪婚嫁等事。
这件事一旦被揭露出来,武宁伯府脸上无光不说,家里恐怕就得先闹上一场……………养外室呢,他家里的夫人到底知不知道?
而这个答案来的很快。
朱元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一起来,便听见外头叽叽喳喳的闹的厉害,忍不住扶着头有些头痛的在床上静静的坐了一会儿。
她实在是太累了,而且额头上的伤口也还在隐隐作痛,以至于一时间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是小枣儿推门进来,见她还坐在床上,便朝着她扑了过来把她抱了个满怀,扬声跟她说:“姐姐,付庄哥哥回来啦!他说有好笑的事儿要说给你听。”
朱元哦了一声,见她穿的厚厚的,像是一个圆滚滚的猫儿,便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先出去吃饭,见她依依不舍的出去了,自己换了衣裳洗漱过后再出来,便一眼看见了在花厅里神采飞扬的付庄。
几个孩子们正围着他问他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事儿,付庄转了个弯将他们甩开,只说这个话不是孩子们该听的,追赶他们去吃饭,自己这才转过身来笑着跟朱元说:“表妹,你果然是神机妙算啊!神了,全都被你给料准了!”
苏付氏端上来一碗黄金南瓜粥,让朱元先吃,一面就回过头去问他:“怎么样,那个武宁伯府的世子是不是真的再外头养了外室?”
“是啊!”付庄兴奋的很,二话不说就笑了起来:“元元说的地址都是对的,这家伙也真是不知道是胆大还是蠢,那个外室就安置在他们伯府前面那条街的胡同的一座宅子里,我趁着大清早的溜了过去,引得武宁伯府住在那条街上的下人看见武宁伯世子,又故意制造了一点儿混乱,这事儿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的,而武宁伯世子夫人连早饭恐怕都没吃,就杀到那里去了。啧啧啧。。。。。。听说武宁伯世子的那个外室邓氏,还是世子夫人的远房堂妹啊!”
苏付氏忍不住,听见朱元让付庄去做的事都一一被证实了,就不屑的道:“这一家子自己都藏污纳垢的,还没把自己给摘干净,竟然还来找别人的麻烦,真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而且也忒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付庄摸了摸下巴,脸上也露出些嘲讽的笑意来:“谁说不是呢,他们那里闹的动静可大了,那个外室也不是好欺负的,又哭又闹的,弄得好些婆子灰头土脸的跑出来,后来武宁伯世子不知道是偏帮了谁,反正武宁伯府的人也给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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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毛病
武宁伯府的确是乱成了一团。
本来好好的一个普通的冬天的早晨,原本是打算请几家人来家里一起围炉吃锅子的,连帖子都下了,谁知道临了竟然出事了。
武宁伯世子钱铮是个年纪才二十五六上下的年轻人,此刻正耷拉着头站在自家老娘的院子里,脸上还有许多女人的指甲印,正痛的他不时的吸一口冷气。
而武宁伯世子夫人大邓氏却正在婆婆屋子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了。。。。。我们邓家也不是那等没头没脸的人家,钱铮这么做,简直是把我们的脸放在地上踩。。。。。。”
娶了她当妻子,竟然还把她的堂妹给弄成了外室,在外头置办了宅子养着。
这岂不是一门二女给了武宁伯府做妻妾?
邓家虽然不是什么公侯伯府,但是却也是清贵书香人家传承,从来没有让女孩子去当妾的,现在这件事闹出来,邓家以后怎么在官场中立足?
书香世家的人跟勋贵人家又不同,他们最看重的就是一个名声。
想到家里的老父亲和母亲,大邓氏哭的连声音都沙哑了,拳头攥的紧紧地,既有被背叛的无奈和愤恨,也有熊熊的烈火在燃烧,她跪在气的不断发颤的武宁伯夫人面前,请武宁伯夫人人给个公道。
武宁伯夫人已经快要气疯了。
她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一大清早起来就遇见这样的事儿,儿子不争气也就算了,勾搭着妻妹竟然做出那等下贱的事,在外头置办了宅子把人养起来。
但是没想到向来还算是靠谱的儿媳妇也是个傻的!
发现了也就罢了,这样的事谁知道了肯定都会恼怒,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她竟然疯了一样跑到那里去闹!
武宁伯夫人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边上嬷嬷一直在给她按捏脖子和肩膀,见底下的大邓氏还在呜呜咽咽的哭个不停,知道自家夫人这已经也快要忍耐到了极点了,咳嗽了一声便卷着手提醒她:“夫人这也真是太过冲动了,爷儿们么,哪里有不贪花的,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等到过些年,稳重些,那也就好了,偏夫人这样闹起来,倒让大家面上都不好看了。”
大邓氏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置信武宁伯夫人竟然是这个态度……………武宁伯夫人身边的那个嬷嬷乃是她的心腹,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代表着武宁伯夫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