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门贵嫁-第1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付氏不可置信:“天子脚下,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当街打人?!没王法了不成!?”
只能说根本就是直接冲着朱元来的,打她的人给个下马威。
向问天摇摇头:“不知道,是一帮乞丐,季晨跟林大厨刚从临街的铺子出来,就给人围住了一通乱打,季晨头上还套上了麻袋,等到我们闻讯赶过去的时候,那些乞丐们四散奔逃,大街上人又太多,我们没抓着人。。。。。。”
朱元面色沉了下来。
苏付氏也皱起眉头:“难道又是武宁伯府?”
昨天在狮子楼的时候,武宁伯府的那个钱嵘可是孜孜不倦的给朱元找麻烦,恨不得让朱元丢尽脸面才好。
她本来就在朱元手底下吃了亏,难道说见朱元又出了名,所以故意来打朱元的人泄愤?
朱元摇了摇头:“应当不会是武宁伯府。”
上次的教训已经够了,武宁伯府该知道她自己是虱子多了不痒,可他们却投鼠忌器,就算是钱嵘要出来出头,他们只怕也会摁着不让她胡闹。
可不会是武宁伯府的话。。。。。
朱元冷冷笑了一声,拍拍手对向问天吩咐:“我等会儿去看看季晨,你去先把林大厨给安抚好,然后再去季晨挨打的地方,多花些银子,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两个人来,到底是谁下这样的手,总不会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的。”
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向问天重重的点了点头,正要走,就想起什么来,急忙转过身道:“对了姑娘,我之前在锦绣堂那附近碰见锦常了,他说殿下病了。”
楚庭川病了?
朱元怔住,下意识的问他:“怎么回事?”
虽然其实坊间一直都有传闻,说五皇子活不长久,但是其实她却知道,楚庭川的身手是极好的,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随时都会死的样子。
而且他虽然有心疾,但是不管是胡太医他们还是她给的那些药丸,都是可以稳定他的病情的,怎么会忽然又病倒了?
“好似是跟静安公主有些关系。”向问天挠了挠头,这些天潢贵胄的事情他知道了,自己也很不安,压低声音说:“听锦常说,静安公主去找殿下,不知道怎么的就落了水,殿下跳下水去救人,而后就病倒了。。。。。”
静安公主。。。。。
那个传说当中,极为受嘉平帝喜爱,甚至待之如皇子的公主。
………………………………
五十二章·金枝
盛贵妃产下静安公主之际,是嘉平帝刚刚亲政不久,静安公主是他亲政以后头一个女儿,他看的如珠如宝,周岁之际甚至让太常寺取银十万,就为了给这位公主办个周岁。
她天生就跟其他的公主是不同的。
大周的公主,在未出嫁之前是并没有封号的,惯例是要出阁之际再上封号,可静安公主有,不仅有,而且之前的封号还因为盛贵妃出事又改了。
在盛贵妃犯下此等罪过销声匿迹之后,嘉平帝给这个女儿改了封号。
静安。。。。。
可见他对于这个女儿的珍重。
就算是她母亲犯了弥天大错,就算是她的兄长其实是假的,但是嘉平帝仍旧希望她能够平静安宁的过一生。
朱元几乎能够想象这位金枝玉叶去找五皇子是为了什么……………四皇子出了事,盛贵妃也病倒被挪去了南苑,而这里头的原因是绝不能被公开的,后宫知道的也就是帝后和太后,这些人不可能会跟静安公主说。
那在静安公主看来,就是卫皇后和楚庭川随着四皇子出事便开始水涨船高。
大周朝对于公主并不放纵,她们不必跟前朝的公主一样和亲,但是却也颇多束缚,比如说挑选驸马,便要由内侍省或是太常寺去挑选合适的良家子弟。
而这良家子弟当中,并不包括勋贵或是进士。
这还是成祖和高祖两人定下的规矩,还规定了驸马不得参政拥有实权。
这么个规矩一出,当年太祖时期对公主趋之若鹜的那些人便纷纷都退散了。
谁愿意娶一个只能看不能动的祖宗回来供着,小心翼翼的却还得不到什么好处啊……………对于勋贵来说,要是不娶公主,自然能去从军或是享受父辈的恩荫,怎么也会有个差事,而对于有志向的文官来说就更是了,辛辛苦苦考了出来好不容易能当官了,结果却要去当驸马,从此以后被架空?
谁愿意做?
所以这规定一出,几乎就注定了大周的公主们并不吃香。
可是静安公主跟其他的公主都不同。
她出生便有封号,便有自己的封地,她当然心高气傲。
朱元坐了下来,脸被风刮得有些痛,淡淡的问:“那结果呢?”
向问天又挠了挠头,有些气愤的说:“听锦常的意思,殿下是吃了亏了,被圣上训斥了一顿,听说原本让他去云南督军的,如今也不许他去了,说是等过了年再说。”
。。。。。
朱元神情有些严肃了。
静安公主此人她是知道的,她没法儿不把事情往深处想……………不然好端端的,为什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楚庭川查刺客事件查的热火朝天的时候,静安公主猝然发难,利用此事来让嘉平帝制衡楚庭川呢?
这么说来的话。。。。。。
楚庭川最近的处境,肯定是甚为艰难了。
这里正说着话,外头杨玉清也神色匆匆的跑进来:“姑娘,林大厨收拾了东西要走!”
什么?
向问天忍不住有些恼怒:“他这是怎么回事?这大家都是一伙儿的了,出了事他不想着解决,竟然还想撇下我们单独逃跑?这什么孬种!”
朱元伸手止住他,人的本性本来就是趋利避害,林大厨才来头一天,就被当做重点目标给差点儿打的半死,这明摆着就是对他加入朱元这一方不满,所以故意来给的一个下马威。
聪明点的,当然会卷铺盖走人。
毕竟钱在哪里都能挣,而病慢慢的找大夫或许也能调理好,但是命,那没了可就真是没了。
她径直去找了正在准备东西的林大厨,挑了挑眉看了他身后的包袱一眼:“怎么,林师傅这是要走了吗?”
林大厨抿了抿唇,有一种好像自己是背叛者的尴尬感,好半响才挤出一句:“朱姑娘,对不住,我这把老骨头禁不住。。。。。。”
早在狮子楼答应给人的时候,朱元就做好了事情不顺利的准备……………毕竟之前京城中能够被权贵看得上眼的酒楼也就那么零星的几家,要是她这个店做成了,岂不是明目张胆的去跟人家抢生意的?
但是她的确没想到,她连店铺的地址都还没选好,麻烦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而且对方还挺阴损的,直接朝着她刚刚得到的,还未相处过的大厨下手,就指望着这个大厨能够自己知情识趣跑路,让她成为个光杆司令,独木难支。
她摇摇头,还是很心平气和的笑了笑:“这有什么?如果换做我是你,在不知道对手是谁的情况下,当然也会选择保命为上。”
她示意向问天倒茶,面上的笑意又陡然消失,轻声问林大厨:“不过我很好奇,林大厨还跟我有五年的契约,如果我不把这契约给你,你打算怎么走?”
。。。。。。
林大厨愕然,忍气吞声的说:“朱姑娘,我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银子,要多少银子能放我走,您给句痛快话,我一定给您凑齐。”
向问天忍不住了,呸了一声就道:“我们姑娘稀罕你们这点儿银子!?你自己也不想想,我们姑娘可是用价值连城的秘方把你给换过来的,你现在说走就走啊?没门儿!”
杨玉清瞪了他一眼,却也慢慢的说:“林师傅,我们知道,你初来乍到,便被这样惊吓,的确是我们的不是,但是现在问题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我们首要的当然就是尽力解决问题,把这酒楼给开起来,到时候你能当京城首屈一指的大厨,这岂不是一举两得,互惠互利的好事吗?何必为了这小小的挫折而耿耿于怀呢?”
林大厨苦笑了一声,他现在是发现了,朱元这手底下的确是有不少的聪明人,但是这也远远不够,他放下了手里的包裹,苦笑道:“哪有那么简单?你们这一次的确是给狮子楼卖了好,让狮子楼扬名了,换了我过来打算开酒楼,但是你们想过其他几家大酒楼没有?他们能开起来的,每一家都是有门路的,黑白两道都有帮手。。。。。。你们声势闹的这么大。。。。。。”
………………………………
五十三章·治病
其他几家大酒楼本来平时都互相较劲儿的,每每都想着如何推陈出新,保住客人,但是现在狮子楼横空得了两张秘方,而朱元这个神秘莫测的人又招揽了林大厨。
这可是来势汹汹啊!
“做生意哪里有那么简单?俗话都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了。。。。。。”林大厨有些无奈,眼见这一屋子都是年轻人,倒也不再藏着掖着,径直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你们想想,这还八字没一撇的事呢,人家就敢打上门来,差点儿把我给打残废……………幸好我跑得快,可是你们那位伙伴,如今却还在床上昏迷不醒。可见他们有多嚣张!”
这倒是,光天化日之下,把人给打成了这样儿。。。。。。
向问天怒气冲冲,简直有些忍不住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他娘的,别叫老子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不然非得给他把腿给打折了不可!这也欺人太甚了!”
只不过是想开家酒楼而已。
如果照着林大厨这么说,那还开不开了?意思就是得跪着去求那几家大酒楼的允许咯?什么东西!
他就不信这个邪!
林大厨见他义愤填膺,反倒是镇定了一点儿,摇头道:“没用的,人家手段多着呢,你们没做过生意,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人家要是想整你,多的是机会。这前头只不过是开胃小菜,你开门做生意,总得跟三教九流打交道,这些人呢。。。。就跟之前打我们的街头上的乞丐似地,别人有点银子便能使唤他们,让他们做什么不行?我们现在已经得罪了人,人家又在暗处,自己又不出头。。。。。”
只怕店门一开就会招惹上不知多少事端!
向问天冷笑了一声。
他从前可是干土匪的,谁要是敢到他们店里来撒野,他非得把人给打晕不可,今天那是碰巧了,他听姑娘的吩咐去找牙婆买一些丫头回来帮忙,否则的话。。。。。季晨哪里会被打成这样?
再说。。。。。
向问天猛然睁大眼睛,如梦初醒的道:“是啊!季晨这个家伙,他身上的功夫其实也不弱的,怎么就被打成了这样?什么乞丐?恐怕是有人混在里头了!”
林大厨就更是害怕了,他朝着朱元赔不是:“朱姑娘,我们只不过是寻常人,为的就是能安生过日子。。。。。希望您体谅我的难处。”
朱元不说话。
不过这不代表她不生气。
事实上,她对于这些阻碍都是有预料的,毕竟酒楼开的越多,难免就要分薄别人的利润,可是原本做生意讲究的就是本事。
如果真都照着他们这么干,这世上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新店铺了,最好是他们这帮已经占据了高地的人吃一辈子的老本。
可是这世上哪里有这等事?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再说这些人还真的差点儿闹出人命来。
朱元决定让这些蠢蠢欲动的竞争对手们尝一尝她的手段,也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
这其实也是一个试探。
如果她退缩了,那么她的酒楼绝对别想开起来了。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只有露出你的拳头来,他们才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她摸了摸下巴,忽而站了起来招呼林大厨:“对了,林师傅,答应给您孙子治病的,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瞧瞧吧。”
。。。。。。
啥?!
林大厨一脸懵。
他们不是在讨论他的去留的问题吗?怎么忽然扯到了他孙子的病上头了?
但是他又下意识的没有拒绝。
说到底,孩子的病也是一个大问题,如果真的侥幸能治得好呢?
治好了,朱元要是再要求他留下来,他也可以再考虑不是吗?
再说,如果孙子的病真的能好的话,其实他留在朱元手底下做事也没什么,顶多也就是以后会危险一点嘛。
可他挣这么多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孩子们?
他老骨头一把了,当然是孩子的命更重要。
他没有迟疑,也跟着站了起来。
向问天就在背后偷偷跟杨玉清说:“啧啧,这老狐狸,你瞧之前,好像用绳子都捆不住他似地,现在倒是不说了。”
杨玉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前一后的跟上了朱元的脚步。
林大厨在狮子楼做了十年的大厨,积攒了不少的家当,他们的宅子在东城的一条酒井胡同里,是一座小院儿,虽然只是二进的,但是却也已经十分的难得了。
他领着朱元进了门,一面忍不住道:“这些年的家当,除了给孩子治病……………我儿子儿媳调理就是一大笔银子。。。。。后来又是孙子。。。。。其他的便都花在了这座宅子上头,我们一家如今是住在后头院子里,这前头租给了隔壁做豆腐的。。。。。。”
病人的花销是巨大且不确定的,他虽然赚的还算多,但是却十有七八都填了这无底洞,过的并不是很好。
朱元随着他进了后院,一眼便看见了正在天井旁边洗衣裳的一个中年妇人,便及时停住了脚。
而那个中年妇人已经站起来了,急忙擦了擦手站起来,喊了一声公公。
这个便是林大厨的儿媳妇了?朱元顺着她看过去,看见那个被放在木盆边上的一张破摇椅上的瘦骨嶙峋的小孩子,轻声问:“这位便是林少奶奶了吗?”
林娘子急忙摆手,有些局促的道:“什么少奶奶,姑娘真是太抬举了。。。。。叫我林娘子就好了,大家都这么叫我。”
她说着,伸手去把孩子给抱起来:“芃芃,快,看看谁回来了?祖父回来了!”
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