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死对头的小奶猫-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阮看着那双手曾经拿来握弓箭的手,心疼的不行,可是她一只猫,什么都做不了,只会在他煮饭的时候,帮忙添添柴。
饶是如此,陆晏也从未抱怨过半句,时常带着她一起去旁边那个十分漂亮的湖里钓鱼来改善一下他们清贫的生活来改善一下伙食。
这样清贫的日子,因为有陆晏,仿佛也变得不再难熬。
而且他现在不用做官了,时间多的很,除了关在屋子里写一些信件寄出去外,最喜欢的就是背着自制的弓箭带着姜阮去山里逛一逛。
偶尔,他拿着打来的猎物去镇上换取生活用品的时候,也会听到一些关于朝廷的事情。
他们离开长安不过短短大半年的时间,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比如,陛下尚未醒来,摄政王把持朝纲,却一点儿都不在乎百姓疾苦,大肆修建所谓的修仙台,增加税收,民不聊生。
再比如,沈大将军与那个陆家的陆二郎因为意见不合,已经打了好几架,那陆将军仗着自己是长公主的儿子,十分的嚣张,在军中横行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沈将军要求朝廷重新派遣援兵与能够打仗的将领并及时的补充粮草,可送出去的信件,石沉大海。
朝廷像是疯了一样,任由着北狄国的那些贼人来犯,压根不予理会。
百姓们骂摄政王,骂陆攸,一提起他们,皆恨得牙痒痒。
陆晏听的面色发白,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
“我二哥哥,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阮阮,你且再等一等。”
姜阮轻轻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二哥哥人品贵重,自然不会是这样的人。
她虽不知陆晏在筹谋什么大事,也许跟那些频繁寄出去的信件有关,可她就是愿意相信,陆晏绝对不会放任李洵这样下去,也一定会想尽办法救李域。
更何况,陆晏发生这样的事儿,远在宁川老家的陆家人却迟迟没有动静,这说明,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默契。
而事情到来之前,他们只需要耐心等待。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冬天来临之前,却发生了别的十分棘手的事情。
陆晏因为没了往日在家中一天到晚点着的银炭,曾经被冻伤的腿到了夜里疼痛难忍。
姜阮夜里听着他痛苦的低吟,将整个身体蜷缩在他腿间,试图用自己身上的皮毛来替他取暖。
她听着屋外呼啸的风声,从前用来点缀人生的皑皑白雪,在这个时刻成了催命的符。
第62章 晋江首发(60章61章……
睡到半夜被冻醒的陆晏伸手摸不到自己的爱猫; 吓得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一看,那只小猫紧紧抱着他的腿,就连尾巴都替他遮的严严实实; 睁着一对黑亮的眼睛看着屋外飘着的鹅毛大雪瑟瑟发抖。
她见陆晏醒了; 以为他是冻得受不了; 赶紧上前钻进他的怀里; 将他抱的更紧些。
陆晏抱着她重新躺回床上,拉开身上的棉衣将她裹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脊背。
他们在那样寒冷的夜里,相互依偎在一起取暖。
尽管姜阮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替陆晏取暖,可一向养尊处优的他在大雪来的第二日晚上发起了高热; 浑身烫的吓人。
姜阮手足无措的看着面色潮红,不断呓语的陆晏,将屋角用来过冬,储备的干柴拢在一起; 然后用两只不太灵活的手爪子使劲了力气,磨破了肉垫才将柴火点燃。
如同冰窖一样的屋子终于有了一些温度,她打开用来煮水的罐子; 里面的水也早已用完了; 而陆晏的唇干裂出血。
姜阮将所有能用的被褥衣服全部盖在陆晏的身上,准备出去弄些水来煮些米汤给陆晏。
她才一推开门,只见屋外天地之间大雪茫茫; 积雪足有一尺来厚; 一眼望去,十里之外,渺无人烟。
她眼眶一下子湿了; 如今的情景,自己该如何救的陆晏性命?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陆晏,将那个陶罐用绳子绑在身上,在不远处最为干净的地方用雪填满后,赶紧往回拉。
仅仅是做完这些,回到屋子里的姜阮已经冻僵了,在火堆旁做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自己活过来。
她又学着陆晏平时做的那样,将陶罐架在火堆上烧热想要先给陆晏喝一点儿热水,平时看着陆晏做起来那么简单的事情,对于姜阮来说,竟如登天一样的难。
她看着自己小小的手掌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拼命的呼气,还是止不了疼。
床上的陆晏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好。
他脸上越来越红,那么高大的人冷的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姜阮看着心都快碎了。
她拉着陆晏的手贴在自己暖和的肚子上,眼里的泪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长期以来保持的十分良好的心态在这一刻被打击得粉碎。
尽管陆晏说这些事情与她无关,可若不是为了替她报仇,也许他就不会去参合这些皇家的事儿,长公主殿下向来明哲保身,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参与这些党争。
是她,拖累了陆晏。
他本可以有更好的锦绣人生,如今为了她,都成了什么样了?
金尊玉贵拿来下棋抚琴握弓箭的手,如今糙成了什么样?
她还要连累陆晏到几时,这样的感情算什么呢?
她几乎是想嚎嚎大哭一场,可眼下,陆晏还在病着,就算是哭是死,也要等陆晏好了以后。
她擦干眼泪,重新回到火堆旁,焦急等待着那些雪水化水烧开,然后忍着疼,小心翼翼的握着被火烤的火热的手柄,将水倒在杯子里,放凉又倒了一些在盆子里浸湿了帕子,替陆晏敷着额头。
她不断的换着帕子,也不知是不是陆晏好了些,那双曾经藏了整个星河的漂亮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定定看着她:“你别哭……”
姜阮轻轻蹭着塌火热的额头,道:“好好好,我不哭,你快点好。”
可冰冷的屋子里,也只有几声凄凉的猫叫声。
到了后半夜,原本喝了米汤好些了的陆晏突然变得越来越滚烫,无论姜阮怎么做,他都在那打冷颤,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姜阮一颗心支离破碎,蹲在他身旁把能做的都做了,也无济于事。
到最后,她病急乱投医,想起从前在话本子上看过的雪地降温取暖的故事,连忙将门拉开一条缝,身形灵活的钻出去,跳进比她站起来还要高的雪堆里,咬着牙等着自己身上的温度降到最低,然后哆嗦着迈着冻僵的腿走回屋子里钻进陆晏的怀里,试图吸取他身上的热度。
她重复做着这样的动作,不敢停也不敢想,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她的陆晏哥哥不该这样客死他乡。
……
远在宁城正在哄孙女的长公主李瑶,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心神不宁。
她想起了远在长安的陆晏夫妇,赶紧将孙女交给她阿娘,匆匆忙忙去姜阮住的卧房看一眼。
卧房的门还好好关着,她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想要走,觉得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看看自己这个长睡不醒的儿媳妇,谁知一进里间,朝榻上看了一眼,瞬时惊得魂飞魄散,晕了过去。
床上哪还有什么姜阮,只剩下那颗青色发出碧绿光泽,圆溜溜的石头。
……
陆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落入了水中,无论如何挣扎,都浮不出水面。
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就在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扶着他的手臂,堵住了他的唇,给他渡气,他才得以喘息。
他拼命的睁大眼睛,想要将眼前的人看清楚些,可面前犹如只是一团水雾,他看见的只有一个虚幻的影子。
可陆晏觉得自己知道她是谁。
正在这时,那个影子终于将他带出了水面,他大口大口的喘息,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这时,他再次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蹲着一个身着湿漉漉的红衣,乌发雪肤红唇,虽眼睛哭得红肿,却依旧是这世上除了他娘亲以外最美丽的女子。
陆晏垂眸呆呆看着她一边哭,一边往自己的怀里钻,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与他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也不知她是不是做惯了猫,忘记了自己眼下变成了人的模样,不说话,头抵在他的颈窝,喵喵喵的叫,分外的可爱。
触感是这样的真实,陆晏闭着眼睛觉得自己的脖颈湿了一大片,心想她眼里的泪就如同他方才见到的湖水,怎么都流不完,害得他一颗再次剧烈跳动的心肝为她都碎的七零八落。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生怕睁开眼睛她就消失了,却又不想错过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操着高烧过后沙哑异常的嗓音,颤抖着问她:“我这是在做梦吗?”
“陆晏哥哥……”她似乎很惊讶,呼出的热气儿搔弄着他的下巴,痒的很。
陆晏觉得她手也不老实的很,像只小猫一样在他额头,脸上,甚至是胸前摸来摸去。
他捉住她两只柔软的小手,拉至她的头顶,在她颈窝蹭了蹭,“别闹。”
小猫顿时不动了,缩在他怀里,让人觉得她娇怯怯的,惹人怜爱。
他至始至终不敢睁开眼睛,伸手摸着她光洁的脸,感受着真实的滑腻的触感,从眉眼一直滑落到她哭的嫣红的唇,低头吻去她脸颊的泪水,喃喃道:“是不是梦,我试一试就知道了。”
一旁的火堆还在燃烧,火热的温度像极了陆晏的一颗心,将他埋了多年的心火给彻底勾了出来,再一次的死灰复燃。
火焰太盛,陆晏心想,这一次佛祖亲自来了也没用。
他喘息着,迫切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第63章 这里疼,这里也疼,还有……
陆晏心中的火焰不知燃烧了多久; 直到怀中的女子狠狠一口咬在他肩上,哭哭啼啼叫疼的时候,他才蓦然清醒,打了个冷颤。
而此刻藏在被窝里; 与他贴的严丝合缝的娇小身躯; 滑腻柔软的肌肤; 带着女子特有的幽香气息; 无不预示着自己此时此刻作什么。
他倏地一下起身,惊出一身的汗,下意识的寻找自己的小猫,可入眼的是远处燃烧的差不多,冒着火星子的火堆; 以及火堆旁散落着女子火红的衣裙,肚兜……
陆晏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浑然不记得昨夜烧的昏迷,脑海里满是方才他与幻化成人的小猫抵死缠绵的情景; 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看了一眼此刻早已经躲在被窝里还在那儿抽抽嗒嗒的女子。
这时,被窝里的女子翻了个身; 腿不经意的蹭了他一下。
陆晏身子一僵; 赶紧往外面挪了挪,腰间的被子滑落。
他低头看了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体一眼,只见那处还气势昂扬; 又觉得自己胸前背后疼的很;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全部都是一道道被指甲抓出来的红印子。
方才,不是梦?
那他的小猫又变回了人?
被窝里这个就是?
“阮阮?”他略带羞涩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轻轻扯了一眼被角,生怕被窝里露出一张陌生的脸,若是如此,那他恨不得立刻死了作算。
被子里的人这时“嗯”了一声,转过身,悄悄的从被子探出一张双颊绯红的巴掌小脸,只见她眼角还挂着一滴泪,鼻子都哭红了,就连嘴唇也有些微微肿起,瞧了他一眼,立刻可又钻了回去。
真是他的小猫!
他又惊又喜,浑然忘了自己衣裳都没有穿,将被子里的人紧紧抱住,眼眶都热了。
“阮阮,我,我真的太高兴了……”
姜阮昨晚担惊受怕了一夜,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此刻见他醒来意识也清醒,被他激动的情绪一感染,习惯性像从前一样钻进他怀里,又摸又蹭,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环住他的腰,咿咿呀呀的哭,“你,昨天夜里身上烫得很,差点吓死我了,呜呜呜,陆晏哥哥,差点就吓死我了……”
陆晏被她灼热的眼泪烫的心口疼,不住的安抚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可摸着摸着,心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他的小猫如今变成了人,背脊上的肌肤光滑细腻,哪儿还有皮毛,顿时僵住,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方才那个旖旎的梦境,他将小猫压在狠狠欺负,差一点就……
那不是梦境,他们差一点就洞房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猫身上裹着的被子都已经滑落,入眼的是细腻的白,以及雪□□致上斑斑点点的红,好像都是昨夜自己造的孽,顿时脑子炸了,僵在那两只手不知往哪放,又见屋子里实在冷的很,赶紧将她掖好被角慌忙去生火。
小猫犹自伤心,未察觉出有什么不妥来,不肯放他走,还在拼命的往他怀里钻,恨不得像从前挂在他身上,委委屈屈的撒娇,“陆晏哥哥,你再也不要生病了,我害怕!”
她说完,扬起脸瞧他,却见陆晏耳尖都滴出血来,喉咙攒动的厉害,这才察觉出不妥,低头一看,入眼的是陆晏结实的胸膛,以及胸膛之上,一道道的血痕……
她楞了一下,随即想起这都是自己的杰作,脸烧的厉害,迅速将自己埋进了被窝。
呜呜呜,丢死人了。
姜阮躲在黑糊糊的被窝里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身上被陆晏方才啃得火辣辣的疼,忍不住偷偷的从被子里露出一个缝,看了一眼正背着他,裸着结实的背脊正在穿内袍的陆晏,羞得满面通红。
她昨晚在雪地里不知滚了多少次,冻得都有些神志不清了,才反应过来就被陆晏压在了身下,还未开口就被他堵了回去,且他不同于往日的冷静克制,简直是要将自己吞入腹中,吓得她动都不敢动,后来被他勾的意识也混乱的很,若不是最后实在太疼,指不定两人现在做什么。
她想起陆晏还病着哪里能做这些事,想要起身,又见衣裳还在远处,悄悄从被窝伸出一只手,冷的直哆嗦,捂住了被子往外面挪了挪。
只是那衣裳离她有些远,在陆晏的脚边,她从前仗着自己是一只猫,对陆晏为非作歹,但是她向来是有贼心没有贼胆,此刻也不好意思叫陆晏将她的衣裳肚兜丢过来,裹着被子像一只虫子一点点往前蠕动了,然后伸手去够。
眼见着她的手指差点就够着肚兜了,谁知一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来,落到了陆晏的脚边。
正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