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死对头的小奶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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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她的手指差点就够着肚兜了,谁知一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来,落到了陆晏的脚边。
正抬着一条腿穿裤子的陆晏:“……”
他耳尖红的滴血,迅速将另外一条腿放进裤子里,若无其事的将地上的毛毛虫抱到床上,低垂着眼睫,“你,你还好吗?”
若是知道是真的,他方才定不会那么莽撞,他还记得她方才哭的很凶,说疼……
这事儿,陆晏也没什么经验,不过他倒是不疼,只觉得被她咬过的地方酥酥麻麻,还觉得很喜欢……
他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藏在被子底下雪白的景,顿时气血有些上涌,忍不住瞧了她一眼。
她正低着头,鸦羽一样浓密的青丝散开来搭在被子上,方才裹得严实的被子不知怎么松开了些,露出了雪白的后颈以及肩上上再往下斑驳的红痕。
屋子里静的很,那堆刚刚被点燃的火堆逐渐火热驱走了屋子里的寒,陆晏看了一眼窗外,只见一缕光线透了进来,雪好像已经停了,看上去白茫茫一片。
他想,自己应该立刻走出去,给自己那颗疯魔了躁动不堪的心降降温。
他平静了一会儿,才将小腹处的燥热压了下去,赶紧从床上捡了一件外袍往身上套,却发现不知为何都有些湿哒哒,只得先生了火,将那些衣裳烤的暖暖的才往身上穿。
这期间,他始终觉得有一道视线盯在自己背上,害的他手抖得厉害,穿了好几次才将衣裳穿好。
他穿好后正要出去,瞧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红衣裳,想起她身上什么也没穿,生怕她着凉,按捺住自己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快速走到一箱子旁,想要替她找一件自己的先穿上。
姜阮躺在那儿听到他好象个翻箱倒柜找东西,悄悄拉开被子看了一眼,小声道:“你,找什么?”
陆晏看也不敢看她,在空空的箱子里摸了一把,“怎么衣裳都不见了?”
姜阮从身下摸了摸,昨天夜里拿来取暖的衣裳此刻全部垫在了身下,随便抓了几件从被窝里递给他。
陆晏赶紧接了,从里面翻出一件长袍来,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儿,觉得暖和了,想要递给她,手才伸出去,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地上的肚兜。
好像,也要穿这个的。
他红着脸捡了过来,用旁边的水洗干净上面的污渍,然后放在火上烤了许久,那贴身衣物本就沾了她的气息,被热气一熏,全部都是她身上那种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香气,只觉得小腹处燥热的厉害,只想找个出口发泄一下。
他立刻起身将那件秀了荷花的肚兜裹在长袍里放到了她身旁,“我烤好了,你先凑合穿一下。”
他说完,小心的将门拉开一条缝挤了出去。
乍一出门,冷气直往脖子里蹿,陆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站了好一会儿,才将那股子四处乱蹿的燥热给平复下去。
只见屋外冰天雪地,似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他突然见门前雪窝里有几个小洞,小洞旁边又有两个人性一样的轮廓,想起屋里地上湿漉漉的红衣,猜测定然是昨天夜里小猫见他高热不退,用了笨办法躺在雪地里将身上的体温降到最低,然后抱着他替他降温。
他的小猫真是傻得很。
陆晏心里一阵抽疼,随即又想到若非如此,或许她永远做不成人,一时之间,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忧愁,又想着她为了自己都已经折腾了一夜,赶紧从远一些干净的地方装了慢慢一桶雪提回去化成水,打算一些拿来煮水煮粥,顺便拿给将她那套红色的衣裳洗干净,不然衣裳都没得穿。
他轻轻拉开门缝挤了进去,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将那些雪小心翼翼倒在水壶里。
床上的人一直都没有说话,静的很。
陆晏一个人坐在火堆旁觉得有些寂寞,想要同她说话,想了好半天,都不知说些什么好。
他要不要问她冷不冷?
若是她说冷了怎么办?
那自己要不要厚着脸皮上去替她暖暖被窝?毕竟两个人睡着要暖和些……
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睡在床上多正常的一件事儿,况且这么冷的天,连他这么强壮的身体都病倒了,更何况她身娇体弱,若是发烧了怎么办?
若是发烧了……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他也替她暖一暖。
他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陆晏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一边暗暗鄙视自己如今年龄大了,脸皮倒不如从前,胆子也变得小的很,一边忍不住朝床上看了一眼,只见那裹着肚兜的长衫还静静的放置在那儿。
那红色的肚兜与那白色的长衫卷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他们昨夜的样子,又想到她早上在那儿喊疼,也不知是伤了哪里……
不管了!
他灌了一个汤婆子蹭一下起身,红着脸走过去,将那汤婆子放到她旁边。
“被窝里冷,你暖暖。”
背朝里的人没有说话。
陆晏又小声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有回应。
他忍不住蹑手蹑脚的爬上床里面,只见她早已经闭眼睡着了。
陆晏坐在那儿傻傻看着她眼圈下一片青紫,知道她定是昨晚一夜没睡,轻轻伸手替她抚平微微蹙起的眉头,俯身在她额下印下一吻。
“睡吧,我的小猫。”
他起来倒了一些热水放在脸盆里,湿了帕子一点点想要替擦额头还有手心脚心,生怕她因为昨晚着了凉。
他从被窝里小心抽出她的手,只见她柔嫩的掌心到处都是破损的小伤口,看的他又是一阵心疼,连忙替她涂了一些从家里带来备用的外伤药膏。
这期间,小猫一直在睡觉,只是偶尔像从前一样,哼哼两声,乖的很。
做完这一切,他自己洗漱了一遍,淘了米放上去,又怕屋子太冷她着凉,时不时的起身添些柴火,然后坐在那儿看着她,心里不住的想:她这一次,是不是就不会再变成猫了?
应该不会了吧?
他心中有些害怕,每隔一会儿伸手摸摸被子里的人,困了也不敢睡,生怕一睁开眼睛她又变成了一只猫。
陆晏本就大病初愈,身上疲惫的很,坐了一会儿实在太累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同她一起睡。
他伸手悄悄掀开被窝,最终,停住了手,长叹一声,转头将已经煮好的粥放到一边儿去,加了几根特别大的柴,爬上床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心想,就算是这样,能够一直在一起就好。
早已经醒来,背对着陆晏的姜阮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见他方才掀开被子,还以为他要一起睡觉,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谁知他在那儿唉声叹气,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搂着她。
姜阮想了又想,悄悄的转过了身,然后钻进了他温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紧张的发抖。
陆晏只觉得脑子“轰”一下炸了,方才所有的担忧与顾虑被炸成了碎片,飞的到处都是,再也拼不起来。
他一把将被子盖在二人身上,拉过了头顶。
黑暗中,他的小猫缓缓仰头看他,一双漂亮的眼眸亮的吓人。
“陆晏哥哥……”
“嗯?”
“你好些了吗?”
陆晏看着她,伸手替她拨开脸颊的发丝,哑着嗓音,“还有些疼。”
姜阮慌了,夜里他高热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吓得连忙抽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果然,陆晏头上烫的很,连带着呼出的气息,都特别烫人,仔细一看,眼睛就跟簇着小火苗似的。
她急得在他脸上摸来摸去,“你还有哪里不舒服赶紧告诉我,我现在能说能走,立刻起床去给你买药。”
陆晏见她细白的胳膊在自己眼前晃过,簇着小火苗的眼,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把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声音委屈巴巴。
“这里疼。”
姜阮:“……”
她遂不敢再看他,想要抽回手,声音又软又绵:“你骗人……”
高热心口怎么会疼?
陆晏摁住她的手,握着它在身上被她咬过的地方游走,“不骗你,这里疼,这里也疼,还有这里。”
还未待一脸懵的小猫反应过来,他迅速的将她的手摁在身下,抬头在她耳尖咬啮了一下,轻喘一声,“这里最疼……”
第64章 二更和一
姜阮只觉得手心处滚烫; 动也不敢动,又想起从前他隐忍时在那儿默念佛经的模样,心疼得很,脸颊火辣辣的躲在他怀里; 任由他胡作非为。
陆晏得了默许; 在她手心蹭了蹭; 气势昂扬; 一个翻身,将他娇羞不已的小猫压在身下,吻住了她的唇。
他一路攻城略地,小猫溃不成军,丢兵曳甲; 无路可逃,眼见着小猫投了降,攀附着他软成了一滩春水,一口咬在了他肩上; 哼哼唧唧的哭,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陆晏听着声音,心神荡漾得厉害; 身上起了薄薄的汗; 温声细语哄着俘虏,蓄势待发,即将攻进城池之际; 床榻突然震动; 屋外似是响起千万雄浑铁甲兵踏雪奔腾而来,直逼屋舍,到处都是呼啸马鸣之声。
方才意乱情迷; 眼神涣散的俘虏立刻恢复了神智,满面通红的抵着他结实的胸膛,咬着唇,“屋外,好像,好像有人……”
可陆晏像是知道是谁,将她的手拉至头顶,与她十指紧扣,低头咬啮她的耳尖,“不理它,咱们继续。”
就算是今天天塌了,他也理不了这么多。
他脸皮厚倒是不所谓,姜阮听着那声音,心想一墙之外,不知来了多少人,哪里肯,眼见着争不过陆晏,拱起腿踢他,却不想他早有防备似的,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摩挲着她的脚心,一口咬在她的后颈处。
姜阮只觉得背脊一麻,忍不住轻吟一声。
陆晏在她耳边轻喘,“你别叫,我快忍不住了……”
姜阮吓得立刻咬住了唇,有些不知所措。
陆晏埋在她颈窝重重的呼气,两人皆是一动也不敢动,尤其是陆晏,到了这种时候,却被人打断,恨不得出去将那些人狠狠揍一顿。
屋外不知有谁喊了一嗓子,“屋里可有人?我们要进去了!”
陆晏冲屋外呵斥一声,“滚!”
屋外立刻没了动静。
姜阮吓得去摸衣裳,生怕外面的人闯进来。
陆晏知道今日怕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叹气一声,替她温柔抹去眼角的泪,然后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放心,他们不敢进来,你若是困了,先睡会儿。”
他说完立刻起身穿衣服,哪里还有方才急色的样子。
姜阮躲在被窝里瞧了他一眼,只见他身上虽穿的是普通布衣,可身姿挺拔举手投足之间,端得上无尽风流。
陆晏似是有察觉,回头望了她一眼,眼神幽幽,似有控诉。
“等我。”
姜阮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屋外的人似乎等不及了,又吆喝喊了两声。
陆晏只得收回旖旎心思,穿了件毛领斗篷,面目严肃的走出院门,仿佛外面迎接着他的是另一种人生。
昨夜虽下了一夜的雪,今日天却是晴好的天,陆晏一拉开院门,见到的就是院门前不远处三千金甲战士,站在天地之间,排列成行,迎着冬雪,生出凌冽的肃杀之气。
为首的三个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身戎装,那银甲映着冬日里的光,散发出白色的光晕,宛若天神。
左边的那个生的极为漂亮的少年,中间的生的十分俊俏,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眉眼英气不辨雌雄,最右边的,也是他最熟悉的,看着身形高大,风神俊朗,成熟稳重,就是看着有些冷的二哥哥陆攸。
他们三人见到陆晏后皆喜不自胜,立刻翻身下马,向他走来。
陆晏像是等这一天等了许久,浑然忘记了方才好事被扰得不满,
大步迎了上去,冲三人抱拳。
“清河终于等到诸位了。”
中间的那个眉眼英气,鼻子上一粒雀斑如同主人的笑容一样,雀跃的快要飞起来了,向他拱手,“晏哥,你和嫂子受苦了!”
姜明允,不,现在是阮明允,他已经入了阮氏一族,成了阮家百年来最年轻的家主,只是性格还如同从前一样,上前抱了一把陆晏,颇为感慨。
“姐夫,好久不见!”
陆晏见他这么热情,正想要拍拍他的肩,表达一下长辈对晚辈的爱重,谁知那跳脱的少年已经松开他,大步向他身后的屋子走去,边走边道:“阿姐呢,我去看看我阿姐!”
陆晏想起被窝里什么也没穿的姜阮,惊得一把拉住他的后颈,将他拉了回来。
阮明允一脸不解的看着他,见他眼下乌青一片,下巴生出青须都未来得及刮干净,看着大病初愈十分憔悴的模样,只以为是自己来晚了,他姐姐出了事,急得眼睛都红了。
“我阿姐出事了?”
陆晏连忙摇头,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你阿姐好的很,还在休息,你这么大了闯进去于理不合!”
阮明允松了一口气重重一拳打在他胸前,道:“害,我姐眼下是只猫,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姐夫,你怎么几年不见,变得这么讲究?”
陆晏还要说话,这时那不慎结实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从屋里走出一个红裙曳地,乌发雪肤红唇的女子。
众人呼吸皆是一窒,只觉得眼前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伫立在这天地白雪的矮屋瓦舍前,绝世而孤立,美的令这天地之间失了色。
陆晏瞧着她穿的这样单薄,立刻迎上去将身上的斗篷披在她身上,将她遮的严严实实。
姜阮想起方才他耍流氓的情景,面红耳赤,在众人瞧不见的地方,十分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可她这样在陆晏看起来,就是与他眉目传情,
他越瞧越欢喜,一对桃花眼里溢出潋滟的光来,心口扑通扑通的跳,恨不得像从前一样将她藏在怀里,妥帖安放。
只是如今她的小猫变成了人,十分的娇羞,定然是不愿意。。
两人腻歪起来,差点就把那还傻站着的三人都忘了。
“阿姐!”阮明允这时反应过来,似是难以置信,冲上前去。
姜阮见到阮明允后,面容回恢复了清冷,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才发现眼前这个与她有六七分相似的漂亮小郎君,是自己的弟弟,红着眼眶迎上去,泪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