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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咸鱼且苟住[穿书] 完结+番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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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雨又唤道:“陈易之。”她抚摸他的脸颊,触手冰凉,寒若冬雪。
  白小雨正准备从神识里再揪下一片鬼面幽草的叶子,却见陈易之的瞳仁渐渐清明,沉如黑夜。
  他说:“不必。”
  白小雨仔细看他的眼睛,“真的不必?”
  陈易之静默了片刻,“不必。”
  他方才险要入魔,并非灵魔二气冲撞仙体,而是他陡然而生的魔念,凌然杀意。
  他想杀了那个突然出现的凡女。
  白小雨长舒一口气。
  解决精分问题,长久之计,难道真要让陈易之去1v3
  可是书里他没有赢啊,若是不去,那么这具仙体迟早要完。
  是个僵局。
  两人各怀心思,沉默了片刻。
  “新亭徒儿。”草球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白小雨手中捏诀,那草球扑簌簌落下。
  她看见了脚踏拂尘的秋云道长,不禁喜道:“秋云师傅!”
  眼前的秋云道长伸手捋了一把胡须,“你跑到王都来做什么?”
  白小雨:“清茅小道士说你不回玉牌信息,怕你遭遇不测,我们来王都找你。”
  秋云道长干笑两声,“劳你们费心了,老夫追寻凶兽来到王都,猎兽心切,一时不察,将玉牌落在了皇宫。”
  印象中,秋云道长并非丢三落四之人。
  白小雨按捺住心中的古怪,问道:“秋云师傅追寻的凶兽可曾捉到了?是个什么种类的凶兽?”
  秋云叹道:“说来话长,这个凶兽是一只恶犬,可遁地而行,我一路追到南山,适才发现,此恶犬群而居之,竟有十数条之多,老夫身陷险局,苦战数日,才将恶犬屠尽。”
  白小雨在八荒之中见过恶犬,叹服道:“师傅果然厉害。”
  秋云的目光望向陈易之,笑道:“神魔竟也来王都猎兽,岂非大材小用。”
  陈易之看向秋云,凤目微澜,“凡人修果,道人修因,道长昔年所说大道,八荒之地凶兽出世,此因在我。我为何不来 ?”
  白小雨轻咳一声,“秋云师傅,清茅小道士,人还在皇宫,你不若用传音符传音于他,他也好放心。”
  秋云笑道:“新亭徒儿,所言甚是。”说着,他的指尖便现出一道传音黄符,青火点燃。
  他口中念念念有词:“清茅徒儿,为师无碍,速来此处寻我。”


第44章 
  清茅小道士很快就出现了。
  见到眼前的秋云道长,清茅眼中一亮,“师傅!这几日,师傅去了何处?”
  秋云道长将恶犬的故事对清茅又讲了一遍。
  清茅大叹道:“这八荒凶兽闯入人界,作恶为祸,徒儿一路行来,见到不少田地荒芜,河水倒灌之景,这神力孕育的凶兽毫无灵性,只懂杀戮,真神之力大凶也。”
  “我呸!”白小雨听见神识中的幽草叫嚣道,“这是哪里来的酸儒道士!八荒之地,兽群若是不懂杀戮,便活不下去。若无凶兽,凡间就没有杀戮了吗!”
  陈易之却说:“真神之力,不分善恶,不辨吉凶。神力乃是器,善恶因果取决于用器者。”
  清茅微怔,秋云道长却称是,“神魔所言极是。”
  清茅小道士点头称喏,转了话头道:“既已寻到师傅,不若我此际便传音于清泉派,与他们一同前去猎兽。”
  秋云目光幽亮,“道宗门人,如此甚好。”
  清泉派包聪收到传音瞬息之后便为清茅引路。
  清泉派四人正在王都河中趁夜伏击一头巨兽,此巨兽身若游鱼,却是虎头蛇尾,藏于河中淤泥处。
  清茅小道士祭出避水符咒,落入水中,滴水不沾身。
  白小雨看河水若帘幕,将他们包裹其中,与水流隔绝。
  水草擦过帘幕,却不能沾染衣裳,几尾游鱼轻快地从他们头顶游过。
  夜中的河底只有月光摇曳,月色照在水影之中,光澜翻涌清波,如缎如绸。
  包聪传音道:“诸位道友,我们在上游处,若是你们从下游处前后追击,定能捉住此兽。此兽犹善水性,诸位道友切记不可随它入水。”
  河中泥沙忽而翻搅,淤泥中露出一截细长蛇尾。
  清茅道:“在那里!”
  秋云道长手中拂尘一甩,撕下了背心的避水符,他跃出水幕,沉入了数尺深的泥沙之中。
  白小雨眉心微蹙,这个秋云师傅平日里这么叛逆了吗?
  清茅也是一愣,“师傅!”
  水中凶兽被追赶,一路在水底疾行。河水在它周身形成数个漩涡。
  为首的包聪见势,立即祭出一把利剑,“摆阵!祭剑!”
  清泉派其余三人祭出长剑,四人合作一个菱形。
  清泉派以剑立身,招式变化无多,剑阵合而为一,威力巨大。
  被这剑气相逼,淤泥中的巨兽猛地喘气,兽头探出河面,溅起大浪。
  河中淤泥翻搅,清澈的河水变得浑浊,伸手不见五指。
  耳边是咕噜咕噜河水倒灌的水声。
  包聪为剑眼之处,在漫天的巨兽威严下勉力维持,额角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化神威压如山倾倒,剑阵一角忽然陷落,菱形破灭。
  包聪惊道:“乔奇师弟!”乔奇的身影自水中消失了。
  巨兽落入河中,正欲再次潜入泥沙底部,蛇尾却被一柄拂尘勾住,拔地而起。
  眨眼之间,巨兽被拖出了河面。
  秋云道长将那巨兽收进了拂尘之中。
  清泉派三人跃出水面,四下顾盼,却找不到乔奇师弟的身影。
  白小雨目睹了方才的打斗。那个元婴修为的道人似乎是凭空消失了……
  空气中残留着若有似无的腐臭气味。
  这个道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乔奇的消失无疑给清泉派三人面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包聪领着其余两人匆匆道别,按照手中引路符要去寻找乔奇的下落。
  待三人走远,清茅叹道:“师傅好身手,弟子受教。”
  秋云道长捻须道:“此兽不过尔尔。”
  月至中天,一行四人来到了城中一处客栈。
  道宗门人行走凡间,遵循凡俗,并没有找一处山中洞穴打坐,而是住进了客栈。
  客栈老板见寻常打扮的四人,以为是一家人住宿,便道:“今日客满,只余两间房,客官怎么个住法?”
  修道之人本就不需要如常人一般睡觉,清茅小道士不甚在意,提议道:“我与师傅一间,师姐师兄一间?”在他心目中,新亭师姐追随神魔去了魔界,两人自然是一对。
  白小雨心中一跳,侧头去看陈易之,见他面色如常,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她于是对清茅点了点头。
  两间客房隔着一重天井对望。
  白小雨推开房门,打量了一下房间,看见真的只有一张木榻。
  虽然,她业已化神,无须睡觉,但她无法摆脱为人的自觉,每到时刻还是会到床上躺一躺。
  白小雨脱下帷帽,忐忑地坐到了桌旁。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问陈易之:“你要喝茶吗?”
  陈易之落座,见她面颊薄粉,若夕阳西下将落未落时那一点霞光。
  万籁俱寂,白小雨捏着白瓷茶杯,更紧张了。
  两个人端坐在这桌前已经快一柱香的时间了。
  她坐不住了,随手捏了个清净诀。
  黑发除簪,垂坠到了背后。
  衣袍也幻化为了睡觉常穿的白色丝袍。
  “我……先歇息了……”
  白小雨僵直地站了起来,走向木榻。
  她刚刚躺倒,便看见陈易之捏了个清净诀也走了过来。
  白小雨朝木榻里侧挪了挪。
  本来有的睡意,忽然就飘散了。
  白小雨躺在床上,闻到咫尺之间陈易之身上的气味。
  薄荷混合松柏的味道。
  她贴近陈易之右臂的左臂越来越热,她的道心不稳,心思神往,早不知去向。
  白小雨一不做二不休,翻了个身,直直地看向陈易之的侧脸,鬓若刀裁,面若美玉。
  最可爱之处,在于他的耳朵微微地红着。
  陈易之微侧脸,不解地看她。
  白小雨笑眯眯地,“陈易之,我们来双修罢……”
  陈易之的耳廓霎时变得煞红。
  白小雨一见他害羞,胆子便大了起来。
  她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额前的红莲,指尖顺着他的鼻梁,落到唇上。
  身随意动,白小雨扳过陈易之的肩膀就吻上了他的唇。
  久违的熟悉的触感。
  惊鸿飞羽般掠过,抬头却见陈易之眸色愈深,顷刻之间便天旋地转,反客为主。
  浮浮沉沉之间,白小雨神思恍恍惚惚,可神识中的金莲虚影却似浸润在一方清泉之中。
  倦到极处,白小雨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怪梦。
  梦中旖旎,情人缱绻,仿佛是自己与陈易之。
  可是又不全然像自己与陈易之。
  面目虽是如旧,可自己额前分明是一朵耀目金莲,而陈易之额前却空空如也。
  两人如坐烟霞,身后清泉倒垂,似一处仙宇宫阙,并且她把他唤做:“之之。”
  隔天一早,清茅小道士打点过法器与道符,便跨过天井,去敲对面客房的门。
  “师姐,陈师兄可是准备妥当?师傅卜卦,见王都东南角有妖相,我们正欲前去查看,师姐,陈师兄二位可要同去?”
  他站在房门口等了半晌,房门才被打开。
  陈易之凤眼微眯,似乎极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清茅小道士气势顿时矮了一截,不由自主地倒退小半步,“神……陈师……师兄……可要同……同去?”
  “去罢。”白小雨戴着帷帽,从陈易之身后走了出来。
  清茅小道士松了一口气,“师傅已经先行一步,事不宜迟,师姐,我们走罢。”
  白小雨点头,手中捏诀,转眼已至王都东南角。
  清茅尚还未回过神来,拜服道:“师姐,修为已入化境。不知是修得何法?”
  白小雨察观灵台,感觉自己的修为确实又精进了不少。
  她假咳一声,有些脸红道:“修为之事,个人自有缘法,你还是找自己的道法罢。”
  我的成功你不可能复制。
  陈易之闻言却是一笑。
  清茅:总是感觉自己很多余,是何缘故……师傅,下次能不能不先走……
  他举目四望,却没看到秋云道长的身影。
  王都东南角是一片林地,皇帝的别院就建在此处。
  三人隐了行迹,行走其间。
  林中有鹿有马,还有一些兔子,狍子一类的动物。
  唯独没有妖气或者八荒之地的兽气。
  白小雨行在林中,听到树叶相击,沙沙作响,花木抽芽发枝,破土伸展。
  一花一草皆为我目,皆为我耳。
  她的神识飘荡,遇见林中最老的一棵槐树,“可曾见过凶兽来此?”
  槐树答道:“见过,凶兽往西而去。”
  往西而行,是一个低矮的草坡。
  秋云道长站在坡上,对面是清泉派的两个道人,大弟子包聪和戴帷帽的段蔚然。
  包聪犹不能信,“乔飞师弟在林中真是遇到了恶犬?”
  秋云道长祭出那一柄带血的长剑,“老夫赶到时,只来得及捡起乔道友的法器,那数条恶犬想来已经……分食了乔道友。”
  包聪大恸,他们四人自诩清泉派新秀,在宗门风头正甚,此番来猎兽,竟然铩羽而归,乔奇师弟昨夜与河中消失。今日来林地寻人,乔飞师弟又遇险境,殒身至此,他作为师兄,难辞其咎!
  包聪祭出长剑,旋身往林中而去,段蔚然知他已心生死志,赶忙追上。
  二人与他们擦身而过。
  清茅显影而出,急急追问面前的秋云道:“师傅,那乔道友真是遇到了恶犬?那恶犬是否还尚在林中,那包道友贸然前去,可是不妥啊!”


第45章 
  眼前的秋云道长愁苦地叹了一声,“包道友此番去寻林中恶犬,是要为乔道友报仇雪恨,只是恶犬数目众多,不好对付啊。”
  清茅急道:“那还等什么,师傅,我们也去!”
  秋云却望向白小雨和陈易之,“新亭徒儿,易之徒儿若是同去,胜算兴许便大了一分。”
  白小雨微微一笑,摸出白羽扇,神识早已跟上清泉派包聪,“我们去罢。”
  包聪与段蔚然行在林中,掌中罗盘飞速地旋转起来。
  包聪凝眉道:“师妹当心,此处有异象。”
  他们翩然落到泥地上,不远处泥里拱出几个土包。
  段蔚然数了数,竟有十数个土包,“师兄,我们摆阵!将他们先困住,再用道火。”
  包聪使出剑阵,作为阵眼。段蔚然祭出长剑,站在他的后方。
  剑气如虹,笔直插入土中。
  泥地里发出几声凄厉的犬吠,一条通体油黑的恶犬破土而出,犬齿若剑,露在颔外。
  猛地,扑将上来。
  包聪以剑斩断恶犬的犬牙,却见数条恶犬从段蔚然后方窜出。
  剑阵的剑气如同一道屏障,勉力支撑,险险地将恶犬堵在三步以外。
  十数条恶犬围在镇外,龇牙咧嘴,犬吠如潮,唾液顺着犬齿滴落,黝黑的皮毛在日光下反射冷光。
  而那剑阵被恶犬身上所附着的真神之力逼得逐渐微弱。
  今日,可能是要葬送于此了。
  包聪看了身后的段蔚然一眼。
  两人目光相接,段蔚然竟是一笑,“能与师兄葬在一处,蔚然无憾。”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卷地而起,裹挟落叶尘土直上青云。
  包聪目光微怔,只见十数条黑犬被一颗又一颗滚圆的水珠击中,化作一根根轻飘飘的白羽,随风轻扬。
  陈易之抬手虚虚一招,将白羽收拢袖中,他的袖袍纤尘不染,似乎与这漫天的风沙毫无关系。
  包聪仰头看叶片之上的陈易之,不费吹灰之力,就炼化了恶犬,这个灵雾派的道人究竟是什么修为……
  目睹了这一切的清茅小道士嘴唇微张,犹在震惊之中,抬眼只见羽扇轻摇,其中一根白羽化作锁链,直袭自己而来!
  清茅大惊道:“师姐,你这是作甚!”
  那锁链险险掠过脸颊,带起耳旁一阵疾风,直朝他身后的秋云道长而去。
  秋云猝不及防被白羽锁链圈住了脖颈,紧紧地勒出了三道勒痕。
  他一边喘息,一边干笑道:“新亭徒儿这是在与为师玩闹吗?这条锁链有些紧了,给为师松松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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