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把渣攻当替身 完结+番外-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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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已经响过很久。
教学楼后有片小树林,是回宿舍的必经路。少年在路灯旁边站了好久,做半晌心理建设,最后猛地吸口气!
疯跑起来像只兔子似的,片刻不想在这片黑暗里久留。
谢非像是预料到什么,在黑暗里一处拐角的时候放慢速度,大口喘气,紧接着就被人猛地推上了墙!
从墙后走出几个人。
“我都讲过好几次了,我跟寒依没有关系,我不喜欢她。”谢非在角落里拍好灰站起来,颤抖声线里带着哭腔,
清秀少年睁大眼看他,眼底盈起水雾,手指来回用力缠绕书包带,
郑层不为所动,“可是她喜欢你啊。”
“郑层,你这样不对。”谢非说话时声音很小,像是怕他听见,又忍不住要说:“就算你这样,寒依也不会喜欢你,她还会讨厌你。”
郑层冷笑了声,从地上捡起块石头,
向他的方向丢过去。
旁边正在看表演的主持人蹙起眉,压低声音:“我记得这幕戏里没有动手的地方?这不是故意引战吗,导演说好不动手的。”
“是啊,”旁边人话音一顿,“诶,不对,周鲸砸的不是许净洲。”
石头远远落在场外,砸中的地方迅速闪过一道白影,隐约还有翅膀扇动的声音。
许净洲一愣神,
他猛地回头去看,看清那道白影的同时,整个人动作僵住。
“你要是不跟我抢,能有今天这些事吗?”周鲸继续从地上捡起石头,依旧往场外某个方向丢去,神情散漫,“怎么样?给个准话?”
许净洲深吸口气,回过头,
他冷然抬眸,方才那股子任人拿捏的可怜样消失无踪,眼神里透出股疯劲。脚边同样有块石头,许净洲攥在手里,起身。
导演掐好最后一幕,喊:“卡!”
他这边很激动,毕竟节目效果非常到位,刚酝酿好词,准备好好点评一番刚才两位的表演,尤其是许净洲最后那个情绪变化,层次分明,两个人似的。
结果还没等开口,
场内传出一阵惊呼。
许净洲攥着石头面无表情走近,在对方准备离开的时候拽住他后领,硬生生把人扯到镜头跟前。
以前拍过打戏,学过那么一套反擒拿。许净洲扼着人的喉咙把人反摔在地,膝盖顺势顶住对方后背,在他伸手的时候拿石头狠狠压下去。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半分钟内,
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周鲸已经被人压在地上打了一回合,连连爆粗。
“许净洲你是疯了?”他要反击,没等动作就又被人挡回去,“现在是在拍节目,你有什么私人恩怨要现在处理?”
许净洲垂眸看他,“私人恩怨?”
“那又有什么私人恩怨要周先生在戏里动手?明明是剧本里没有的内容,”他松开手,盯着周鲸从地上狼狈爬起来,
青年打完人就又是那副乖顺温和的模样,问:“难道是因为角色需要?”
周鲸觉得不可理喻,“角色需
要又怎么了?我又没打你!”
许净洲没理他,自顾自走到场外,趴下来去椅子底下找鹦鹉。
那小鸟受了惊,好像被打下好几根羽毛,刚才到处乱跳,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许净洲打着手电筒找半晌,才在椅子死角处找到鹦鹉。
好在没受伤,只是掉了几根毛。
许净洲笑一声,看都不看他,
“你就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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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戏演完了,但是直播还没结束,
直播里的上千万粉丝无比清晰的看到这一幕,直接炸锅。节目组后台人员应付私信应付得焦头烂额,流量瞬间攀上顶峰,
导演想蹭流量又不敢来真的,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两个人动手,到头来还是没拦住。
【牛逼,许净洲节目里打人,娱乐圈有史以来第一位。】
【不是?周鲸做错什么?许净洲你就要打他??虽然他抽到的角色确实不讨喜,随意加戏打你也很可能有私心在里面,但你身为演员也不该这样吧?】
【好拽,好耿直,爷爱了。】
【心疼周鲸,遇到个这么没有素质的对手。微笑】
节目组实在扛不住,就先给了休息时间,安排稍后在节目结束后给出结果。
周鲸也因为受了伤,被助理护着送去了医院,走时候还扬言要递律师函。
许净洲闷声不吭坐在角落里,乖头乖脑。
仿佛惹祸的不是他一样。
李青买个水的功夫,回来以后,天翻地覆。
“怎么突然结束录制了?”他想拉导演问两句,结果导演还没来得及跟他搭话,就被门外的记者拽过去采访。
他只能跑来问许净洲:“这是怎么了?”
许净洲抬眼瞅他。
“靠。”李青瞬间心软,“周鲸那瘪犊子不会真打你了吧?”
“不是。”许净洲解释说:“不是他打我。”
李青追问:“那是?”
许净洲眨眼,“是我打他。”
李青:“……”
这人在他眼里一直都是很能忍耐的性子。
不论是戏上,还是在舆论上,许净洲的耐性和埋线的本事都不止一次让他吃惊过。所以李青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人居然会在节目里、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不顾风险的对周鲸动手??
李青愣着看他,“小洲,你是不是发病了?出门吃药了吗?”
“我没有,”许净洲蹙眉,“是刚才在戏里他突然动手,专门拿石头砸场外的鹦鹉。鹦鹉本来就在椅子底下,飞不起来,只能任他砸。”
李青纳闷,“他砸你的鹦鹉干什么?”
“不知道,”这人撇嘴,“他砸我还能说是角色需要,砸鹦鹉是为什么?就是故意。鹦鹉是哥哥送给我的,我被打都不能让它被打。”
“但是我当时在戏里,不能做出和角色相悖的行为。”许净洲说:“所以既然他动手,那我也动手,打回来就算两清。”
李青:“……”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因为一只鹦鹉。
但他也理解,这事别人不知道,他清楚这只鹦鹉对小洲有多重要。
“周鲸也是脑子有病,不好好拍戏作什么妖。”李青蹙眉,“没事小洲,这次咱们在理,待会青哥就帮你把事说清楚。”
他仰起脖子看一圈,“片场也有监控,我找导演把监控调出来,就能找到周鲸故意砸鹦鹉的证据。”李青盯眼他口袋,“小啾没事吧?”
“应该没事,但是我刚才又看它,蔫巴着一动不动,像是生病了。”许净洲埋头,有些懊悔:“早知道我就不把它带出来,饿一天也不会这样。”
李青安慰他:“没事,明天我抽时间,送你去给鹦鹉看病。”
许净洲点头。
前门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导演借口喝水的时候回来给他们打招呼,让他们从后门悄悄的走,绕个小路。
李青带许净洲去了后门。
从后门到停车场还有段距离,这段路沟沟壑壑的地方很多,旁边还有许多死角。以前是用来放器材的地方,后来又嫌太潮,就改成了杂物场。
头顶几盏黄灯泡摇摇欲坠的晃。
“刚才我从前门路过,好家伙,那记者聚一堆,像能吃人似的。”李青走在后面,跟他感慨:“守在外面几天几夜,他们也不嫌累。”
许净洲转过身,肯定似的用力点头,“就是!”
“行了,你好好走路。”李青被他逗笑,扶着他,“这条路应该没有,节目组瞒得很严实,平时只有你和几个老师会走这条路。”
“小洲,”他嘱咐:“如果真的不小心遇到了记者,”
他话音刚落,
许净洲走出这段,刚拐过角往停车场走,一抬头,正好看见车旁边守着几个扛摄像机的人。对方同样投来视线,立马朝这个方向跑来!
“卧槽,”李青忙不迭拽住人,“不慌不慌,稳住。”
已经被发现,跑也不是回事。
还好也不是很多人。许净洲仔细观察,对方是摄像比较多,记者只有一个。
“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记者是个妹子,显然已经等很久,冻得脸通红,她笑着说:“刚才我一同行去前门找赵宇峰,跑得比兔子都快。许先生倒是淡定,也不跑,省了我去追。”
许净洲看她冷的厉害,从兜里摸出几片暖宝宝,
“有什么问题可以等到公开场合一起问嘛,”他眨眼,“非要大冷天堵在门口问,就为了拿第一手消息吗?”
妹子很感激的接过来,分给摄像,“是啊,新闻行业第一手很重要。”她话音一顿,“我们也只简单问几个问题,知道许先生很忙。”
许净洲点头,“你问。”
“听说刚才您在录节目的时候跟周鲸动手了?”记者妹子试探问:“是真的吗?因为什么?是因为魏准魏先生吗?”
“不是,”许净洲说:“打是打了,但跟魏总没有关系,这个以后我会公开解释。而且在节目录制期间作出过激行为,确实是我欠考虑,我会向节目组道歉。”
记者妹子点头,“那可以问下,许先生和魏准的包养事件是否属实吗?”
空气一瞬间凝滞。
身后的李青脸色变幻,冷脸看她一眼,几乎立即就要拽人离开。
许净洲开口,呼吸间吞吐热气,
“不是。”他僵硬勾起唇角,
笑笑,“不是你们认为的包养。”
“既然不是包养关系,那就是另外一些非一般关系?许先生,可以问下您和魏总具体是什么关系吗?”记者口吻认真,语气颇快:“还有之前您在微博提及自己有男朋友,男朋友身份未知。”
她笑了笑,“我们也不好打探您的私人问题,就只问问,您和男朋友未来有什么打算?他支持您的演戏事业吗?他现在在,”
灯光比较暗,她起初看不太清面前人的脸。
这时候抬起头,摄像也把灯光打上去,她才发现面前人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惨白。许净洲围着围巾,半边脸埋在里面。
他盯着摄像机,眼底逐渐蔓延出红,似是恨不得再往哪里躲。
总有一股力量在把他往前推,
他站在镜头前,就像真相暴露在光线下,一些他曾经装作看不见或者选择忘记的事,终于在各种不可抗力下赤|裸裸浮现出。
“我,”许净洲错开视线,试图再蒙蔽或者欺骗什么,最后又徒劳无功。他竭力想说出口,却艰难得像是吞刺入喉。
“我不知道,”他猛吸口气:“你不要问他,问点别的。”
第53章 见面
“别的?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宋淋瞥他一眼,跟面前人碰杯,“林封,平时你忙得连医院的门都出不来,这两天怎么有时间了?”
他啧声,“还是只陪魏准有时间?”
“说什么呢。”林封没好气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咱们魏总为情所困,我实在看不过去,才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帮忙。”
他一抬酒杯,示意魏准,“他可是要掏钱的。”
魏准面无表情盯眼酒杯,再盯眼他。
“所以魏准,”林封接道:“刚才小淋问你,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大清早,酒吧里都没几个人。
前台刚上班的小妹一直往这边看,窃窃私语笑,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魏准忘了买烟,指间空荡,垂眸安静把玩高脚杯。
“我没有在考虑,”他平静道:“许净洲我肯定会放弃,但不是现在。”
林封嗤笑,“那是什么时候?魏总可从来不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你也是医生,”魏准冷眸看他,“医者仁心,你就忍心看许净洲这样?”
“别,您可别给我戴这种高帽子。当初学医我就是看中高工资饭碗稳,纯粹是为混口饭,没什么职业精神在里面。”林封不接他这茬,“况且退一万步,就算我医者仁心,许净洲的病我来负责,跟你没关系吧?”
“我现在走太不是人,”魏准失去耐心,“等他病好。”
林封叹气,“那等到猴年马月了。”
“我现在也不管他。”魏准也不知道自己在辩解个什么劲,只是觉得好像不说两句,心里就像是堵着棉花,
他蹙眉,“把公司的事收拾收拾,最近就走。”
他这话说出口,林封才抬眼看他。
三人间的逗趣就到嘴边,气氛突然僵滞下来,连酒吧的音乐都显得格外尴尬。
没人出声。
林封拿起酒,默不作声帮他续酒,
“都是朋友,我和宋淋也是为你好。”他放下酒瓶,说:“我是学什么的?能看出许净洲的病,看不出你心里怎么想的?”
魏准瞥他一眼。
“你要是真喜欢许净洲,别说逃出国,哪怕你买艘飞船逃到太空里,你该惦记还是会惦记。躲是没用的。”林封说:“你要么断干净,要么坦然接受。”
“为你好,是因为许净洲是个痴情的,你落到他手里,最后未必能得个好果子吃,不值得。”他叹口气,“但如果你也放不下,就别逼自己了,挺难受的。”
痴情两个字,魏准怎么也没想到会落在许净洲身上。
他从前没想过有今天,翻来覆去的品这两个字,硬是把满心口都品出了苦涩味,这两天嘴里的苦味就没散过,不知道是不是烟抽多了。
魏准想半晌,又抬手揉太阳穴。
这两天林封记不清看他做这动作多少次,太阳穴都要揉穿了。
“好,”这人喉间吐出的声音发涩,又哑,“我知道了。一个人而已,我又不是什么恋爱脑,这两天过去就把许净洲忘了。”
林封也不去跟他争,收回视线,“你能放下就行,别折磨自己。”
一锤定音后,这场酒就散了。
林封还要回医院上班,临走前跟魏准说,如果许净洲有需要,可以安排到他那里就诊。尽量还是把人送到医院,接触外界很容易造成病人情绪不稳定。
魏准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说话,敷衍似的应了声。
宋淋也要回去处理公司的事,两个人一道走了。
魏准自己在酒吧门口站着。
他打开手机,看到一连串未接来电。全是李青的。
魏准盯着那行未接来电看了半晌,突然想起上次收到这么多的未接,还是许净洲打给他的。当时许净洲嘴馋,每天都要催他买路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