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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穿书后我把渣攻当替身 完结+番外-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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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时总想不明白,一个被包的货,怎么总能厚着脸皮求金主做这种事?
  魏准脑子里装着杂七杂八的念头,手上也漫无目的的翻着,等回过神时,才意识到自己再翻找什么,
  许净洲上次给他打电话,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
  当时寒雪漫天,天气预报发布蓝色预警,许多私企都停了工作,放假。
  他正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听到音孔那边的青年声线低冷,像是推开什么极其厌恶的东西似的,毫无感情的对他开口,
  “魏总。”他说:“我们不熟。”
  ·
  公司的事被他前段时间一口气处理完,最近确实没什么事。
  员工险些以为公司要破产,自家老板这么拼命,莫不是在吊着口气力挽狂澜。有的人连下路都准备好了,才吃到人事一颗定心丸。
  魏准没地方去,还是去了公司。
  路上本来想打开商业新闻,但该死的大数据却自动给他推送了娱乐新闻的内容,还根据他的特关,贴心的推送许净洲相关。
  “节目直播现场大打出手,许净洲和周鲸之间的爱恨情仇。”
  魏准:“……”
  他差点被这个标题直接雷过去,
  想着又是什么唬人的自媒体文章,他本来没打算点,但视线在“打”那个字上停留半晌,最终还是放心不下。
  倒是出乎意料,是那个一向很乖的人先动手。
  李青也已经作出澄清,这篇文章就是用来推广的。
  “本来小编也以为是许净洲和周鲸,以及魏家私生子魏准之间的三角恋,导致了这场直播车祸的发生。”
  “但事实是,全程只是周鲸一个人的狂欢?”
  “许净洲当天带了只鹦鹉过去,节目组很多人都知道,鹦鹉是人家男朋友送的。意义有多重要不用我说了吧?但人家周鲸偏偏要借着戏的机会,专门拿石头砸人家的宝贝鹦鹉!还给砸出了病!”
  “现场监控如下,那团到处乱蹦的白球就是鹦鹉。”
  “说实话,我要是许净洲我也动手,而且我都等不到导演喊卡,直接抡起拳头就砸上去了!周鲸你这干的也是人事??”
  魏准蹙起眉,
  虽然李青的澄清确实起到作用,毕竟监控不会骗人,周鲸也因此受到了一轮唾骂,粉丝陆陆续续掉了几万。
  但并没有什么实质伤害。
  他想起一件事,给助理发条消息,询问先前吩咐过的一件事是否准备充分。
  就算不为许净洲,为他自己。
  周鲸也欠他
  够多了。
  发完消息后,魏准下意识后翻,去看评论区的热评,
  眼底神情迅速淡下,
  【听许净洲自己说过,鹦鹉是他男朋友送的,不是魏准,他自己否认了。】
  【呜呜呜好羡慕洲的男朋友,我也想和洲谈恋爱。】
  【许净洲够强,就冲他赶在直播里上手锤周鲸这事,我粉他了。】
  前面的红绿灯变灯,他本来该继续往前开,
  魏准打过方向盘,调转方向。
  ·
  “小洲,你给自己看病都没这么主动过。”李青打哈欠,困得路都看不太清,“今天好不容易没什么事,你也不知道心疼你青哥。”
  “对不起青哥。”许净洲蹙眉,“可是昨晚鹦鹉也没进食,状态实在太差,这种小东西耽搁不了太久,你也知道,很容易会死。”
  李青听他这句话,愣是眼皮一跳,清醒了。
  他睁大眼,“嗯,确实,不过你这只肯定不会死,你放心。”
  车开到附近的一家宠物店。
  是魏总先前私下告诉他的,如果鹦鹉有什么问题,可以带来这里看。李青一直没把这事告诉许净洲,现在也没勇气开口。
  许净洲带着鹦鹉进去,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你好,”他小心翼翼问:“我想给一只鹦鹉看病,请问哪位是医生?”
  女人回头看他,笑了笑。
  “你是许净洲吧?”对方看起来对他很熟悉,很热络的招待他,“叫我赵姐就行,先前魏总好几次跟我说你,今天总算见到人了。”
  她抬头,好好欣赏面前人,夸赞:“长得真漂亮。”
  许净洲听她提起某个人,低垂视线。
  他把笼子递过去,解释:“是昨天受了惊,然后就一直蔫巴着,我担心它被吓出什么毛病,就带它来看看。”
  “啊,”赵姐笑笑,“你对小宠物可真好,现在不少像你这样的年轻人。”
  许净洲一愣,“我这样?”
  “对,放在我这一辈,什么猫猫狗狗,小鸟小雀生病,都不会有人管的,死了都没什么。”赵姐说:“但我这两天见不少因为宠物死了,精神恍惚的年轻人。”
  她只顾着低头看鹦鹉,也没留意面前青年的神情,
  “这种小东西确实,养出了感情,就容易当成朋友甚至亲人。我还见过有的主人,死了一只京巴,将近两年没敢再养狗。”她啧声,“我其实挺不理解他。”
  面前人语气有些弱,“赵姐为什么不理解?”
  “这份感情放在哪里不好?非要拧巴成执念,多难受啊。”她感慨:“就比如说,你对这鹦鹉喜欢,结果它死了。”
  许净洲眼睫轻颤。
  “你非要把这份喜欢放在心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样的喜欢就会长成刺,扎进心里,想□□都难。”赵姐看完鹦鹉,开始往表上做记录,
  “但你要老老实实的,把这份喜欢随着鹦鹉一起埋进土里,它就永远都是份值得深藏的喜欢,多美好?不比扎在心里美好吗?”她笑笑,“我觉得对主人和宠物来说,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嘛。”
  许净洲接过记录表,低着头,没说话。
  “鹦鹉没什么问题呀,但应该是受惊了,回去缓缓就好。”赵姐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嘀咕一句:“上次好像不是这只。”
  许净洲拎起笼子往外走。
  李青把车停在路的另一边,需要过个十字路口。
  他也没急着过去,就拎着笼子找块空地,蹲下来,盯着笼子里的鹦鹉出神。
  清早的冷劲过去,出了太阳。
  日光将雪照得发亮,也渐渐融化,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水珠,很好看。
  许净洲盯着这样的场景看半晌,记不清过多久。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面前多了一个人。
  魏准垂眸看他,
  似乎只是几天没见,似乎又很久没见。
  这人跟先前相比,又瘦了,脸侧清瘦干净的线条拉直,本来正合适的棉服穿到身上又大了一号,空荡荡的,肯定往里钻风。
  他一忍再忍,
  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帮他捂好围巾。
  许净洲也没在意他这些小动作,眼神平静,“魏总怎么来了?”
  魏准没接他的话。
  他蹲下身,也盯向笼子里的鹦鹉,问:“在想什么?”
  明明也是他买来的鹦鹉,但比上只就是凶了不少。
  在笼子里还不安稳的啄他的手,甚至往后扑,又冲上来用力叨他。一次两次还没什么感觉,第三次的时候,这鹦鹉愣是把他的手叨出了血,
  他在默不作声中等待这人的回答。
  这人也终于开了口,像是再普通不过的寒暄。仿佛之前没有那场激烈的争吵,也没有那段荒诞无比的经历,仿佛他只是和他初次见面:
  “我在想哥哥。”


第54章 较劲
  魏准逗鸟的动作一顿,
  他呼吸有些困难,想给自己个喘口气的机会,片刻后方才艰涩开口:“你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想他啊。”
  “也没有时时刻刻,”许净洲低着头,眼神有些空,“就是刚才跟宠物店老板娘聊起一些事,然后就想起他了。”
  魏准问:“聊的什么?”
  许净洲抬眼看他。
  笼子里的鹦鹉跳累了,缩回角落里成个球。
  男人眼睛有些红,像是有几天没休息好。
  许净洲默不作声移开视线,拎着地上的笼子起身,他神情平和,话里也很客气,“只是一些照顾鹦鹉要注意的事。”
  魏准垂眸看他。
  “青哥还在那边等我,我先过去,魏总如果还有事,”他话音一顿,“就发消息吧,我最近都不忙,能帮的尽量帮忙。”
  “哦,”魏准听他这话,莫名心底闷沉的厉害,他扯起嘴角。“所以你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在这里发呆想韩昼,就没有一分半秒的时间抽出来跟我面谈?”
  许净洲蹙了下眉,侧身要离开。
  他刚一动作,就被人拽住胳膊拉了回去。
  魏准拦住他的路,原本想好好跟他说,在看到许净洲明显心不在焉的神情后又蓦地失去耐心,直接把人拽到车边。
  许净洲被拽得急跑两步,围巾掉了一半,
  露在冷风里的鼻尖迅速泛红,不知道是被冻得还是怎么,他眼圈也有些红,撇嘴在车边犟着不肯进去,睁大眼死盯魏准。
  魏准被他盯得心里发酸,不自觉放轻语气:“听话,上车再说。”
  许净洲质问:“魏总带我去哪。”
  “我能带你去哪?你还担心我拐了你?”他盯这人一眼,到嘴边的话莫名就变了味,“你跟韩昼说话也这个语气?”
  “魏总,”面前人一副要跟他吵架的架势:“你能不能不要三句不离我哥哥。”
  魏准眯眼,“怎么?只许你提不许我提?”
  许净洲犟不过他,
  “行了,”魏准看不得他委屈,“我带你回家,不去别的地方。”
  他其实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拐来这里见许净洲,
  好像是在看见那则新闻以后,又好像只是下意识想来。魏准在生意上都难得这么糊涂,现在也不想深究,含糊其辞给李青发了消息。
  魏准抬头看后视镜,从镜子里看到某人在生气。
  “你气什么?”他攥住方向盘,把车倒头,“按你上次的话,我跟你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普普通通陌生人,也值得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许净洲瞪他一眼。
  “许净洲,”魏准偏开视线,没再去看他。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句话又正好在嘴边,他下意识出口,问:“你就这么讨厌我?”
  宠物店门口的路不宽,要掉头很难。
  路边几个买菜的大妈拎着篮子急匆匆从车前跑过去,前面的十字路口车辆堵塞。魏准眼见这一幕,突然想起他好像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场景。
  许净洲跟他闹别扭,他就在路边买了一大堆小孩子玩的物件,用来哄这人。
  “不是,”后座的青年语气很淡:“我不讨厌魏总。”
  许净洲话音一顿,又说:“原来是有点讨厌你,现在不了。”
  “你原来还有讨厌我的时候,”魏准意味不明道。
  许净洲沉默半晌,
  他在这样的沉默里抬起眸,从后视镜中跟男人对视,坦然眸光一如既往清澈透底,
  “魏总,”许净洲问:“您想听实话吗?”
  魏准应一声,“你说。”
  “我是演员,这小半辈子演过不少别人的戏,拿捏情绪装腔作势都是我的强项。”许净洲半垂下眼,“入戏的时候,我会忘记自己是谁。”
  “从前和魏总各取所需,在我这里,也只是演了一场戏。只不过从前演得都是别人,这次演得是我自己。”他说:“在我入戏的时候,眼里是没有别人的。”
  “我记不得那个人是你,”许净洲转过视线,望向窗外,“也就谈不上对你讨厌或者不讨厌。魏总,我们对彼此都不了解。”
  坐在驾驶位的人默不作声,
  魏准也移开后视镜中的视线,呼吸粗重许多。他开着车,从副驾驶摸出根烟,
  也没点,就叼在嘴里。
  他似乎想起什么,含糊不清的沙哑声线从唇边冒出:“顺便问一句,你那位哥哥知不知道你不喜欢烟味?”
  他话音一顿,“韩昼在你面前抽过烟没?”
  空气凝滞一瞬。
  鸟笼里叽叽喳喳个不停的鹦鹉老实下来,取而代之的却是路边聒噪的小贩叫卖声。许净洲往窗外看,抿紧唇。
  某些避无可避的画面在眼前浮现。
  男人指间夹着燃亮的烟,单手扣住他的腰。魏准总执着于渡烟给他,他原本在激烈碰撞的床事中不得清醒,被折腾得眼神涣散神志迷离,
  许净洲在一阵阵的疼痛中哽咽出声,连撒娇都带出无可奈何和求饶的意味,就算再发昏,也会在对方偏头吻来的时候避开,急忙抓住什么东西挡住,
  有的时候是手,有的时候是被丢开的装避孕套的盒子。
  “你什么意思?”这人冷声质问。
  再沉浸的演技也总有脱离角色的时候。
  许净洲也不敢保证,在过去的若干日里满眼看到的只是韩昼。确实偶尔会有那么几分几秒,他会从边角里窥见某个人,
  “我,”他开口,从喉咙里冒出的声音莫名有些破音,
  许净洲深吸口气,调整好情绪,说:“他不知道。”
  “哦,”某人好像心情愉悦不少,偏头看他一眼,“那这么说,原来我跟你的那位韩昼还是有些不同的。”
  魏准自嘲似的笑,“最起码你不喜欢烟,这个我比他知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幼稚个什么劲,
  在这种无所谓的小事上,跟许净洲那个不知下落不知好坏的前男友计较这些,魏准发自心底对自己生出几分轻蔑,
  但他又克制不住。
  “到了,”他抬手叩车窗,示意许净洲往外看,“李青说已经回去了,你敲门就行。”
  许净洲点头,拉开车门。
  “我听李青说你病情加重了,你平时,”男人话音一顿,瞥他,“平时还是要注意用药,别把药当糖吃。”
  这个头一开,好像又有很多话要说,魏准回过头,“晚上也不许给我喝冰水。这个也是韩昼给你惯出来的毛病?你的胃病是不是就他惯出来的?”
  “魏总,我知道了。”这人站在车外抓着门沿,开口间呼吸很重,许净洲半张脸躲在围巾底下喘气,只丢下句:“谢谢魏总。”
  到底是有多躲着他,
  许净洲走的时候甚至忘记关门,抱着鸟笼子埋头往家门跑,没回头看他一眼。
  ·
  “我在门口等了好久,后来才收到魏总的消息,说你跟他在一起。”李青逗着鹦鹉,问:“你跟魏总和好啦?”
  许净洲正踩着凳子放剧本。
  书房里的书柜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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