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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王爷强抢民男后怀孕了-第8部分

小说: 王爷强抢民男后怀孕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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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李子言心里很不痛快,“本王知道,在你心里,本王依然是个淫贼、纨绔。但就算是淫贼和纨绔,你就不许他哪怕有一次,是真心想对人好吗?娇花花,本王图你美貌不假,也不觉得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理由。但本王也是真心想对你好的。”李子言本来嘴里还有一句说惯了的“被本王喜欢是你的福气。”但想到谢谦不喜欢听,就把那句话咽了下去。

  “草民明白,能被王爷眷顾是福气,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福气的。”谢谦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有些失神,喃喃道,“反正事到如今,什么都不重要了……”李子言听到谢谦开口,原本以为他是真信自己,还有些开心,但听谢谦说到最后才知道他已心死,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没办法,“你瞧你这茅坑里的脾气!”

  李子言本就是强忍着怒气,从来只有别人哄他,他哪里这么给别人当过舔狗。但似乎是伤口开裂了,谢谦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庞更加苍白,左手捂着胸口,不住颤抖起来,李子言的火气一瞬间没了,连忙放下碗,坐在谢谦背后,环抱住他,“你身子不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伤,离春闱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要是想去,就一定能去,别再伤心和难受了。你这样子让芍药看到,他也不能安心。”

  听到芍药的名字,谢谦的眼睛里多了一些光彩,“他还好吗?”

  “好啊,好得很。大夫说了,不是很重的伤,能治好。”这时小厮奉上晚饭,因为李子言也在厢房,铜钱便让人把李子言的晚饭也带来了,小小的圆桌布满了珍贵的吃食,谢谦那一碗小米粥和一叠肉丁炒鸡蛋、葱花拌豆腐,显得十分寒酸。

  谢谦的胸口依然很疼,但话语间也多了几分感激,“谢谢王爷愿意救芍药,芍药他……伤得很重……”李子言心里欢喜,对着铜钱一伸手,铜钱会意,将谢谦的小米粥和配菜端了过来。

  “你要真想谢本王,就好好的吃饭、养伤,这样也好早点见到他。大夫说你现在身体虚弱,要以清淡的饮食为主,但本王想着,不吃肉怎么行呢,就让他们加了些肉丁,你喜欢吗?”

  谢谦低下头,脸上没有不高兴的神色,轻轻说道,“喜欢。”李子言突然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本王不是想强加给你喜欢什么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跟本王说,本王立刻让他们把吃的换了,好么?”李子言的语气满满的央求,谢谦看着李子言慌张的样子,终于给了一个笑脸,“不用了王爷,我本来……也是喜欢吃鸡蛋的。”

  李子言闻言大喜,立刻夹了一个鸡蛋喂谢谦吃,谢谦吃了以后点点头,还想吃一个,李子言又喂了一个,“本王想起上次在那温泉,你也泡了很多温泉蛋。你还喜欢吃什么,都告诉本王。”谢谦摇了摇头,“家里比不得王府,平时吃的也大多是王爷从没见过的东西,也没什么好说的。”

  李子言把谢谦的手捏在手心里,“你现在不愿意说就不说,本王相信娇花花总有一天会愿意说的。”谢谦抿抿嘴唇,“王爷,你权势滔天,就算贪图美貌,又何必只盯着我呢?世上总有人比我更美、更听话、更聪明、更懂你在想什么。”

  李子言伸手捏住谢谦的长发闻了闻,“本王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那日湖边漫步被你偷走了心;或者是那日兰花阁温泉里被你打散了魂魄……总之,你就是特别的,就是跟别人都不一样的。”

  “那这样的特别,还真是可怕……我只是去湖边参加踏青诗会,却突然被人拦住马车,要逼我欢喜,还……还强吻……那我的……我的……我从未与旁人这样过……”谢谦的声音十分委屈,以往谢谦在李子言面前,总是因为被偏爱而理直气壮,占据上风。这是他第一次对李子言示弱,“我真的很不喜欢。”

  “好好好,都是本王的不是。”李子言的心早就飘到了九重天的云层上。

  铜钱的眼色从来厉害,听出俩人话里有些调|情意味,就领着下人们退出了房间。

  见下人们都走了,李子言抱着谢谦就哄,“娇花花,那天都是本王不对,是本王的错,是本王见色起意,唐突佳人。可是娇花花,本王是中庸,你是天乾,论理,你才占了便宜。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好不好?”

  谢谦垂下眸子,嘟起嘴,生无可恋道,“怎么就是我占了便宜?难道天乾的贞节就不重要了呢?我的贞节也是很重要的呀……”越说到后面越委屈,眼圈微红,似是含了一层薄泪。李子言轻轻拍了自己一巴掌,无奈道,“行吧,娇花花长得好看,娇花花说什么都对。”说完摸了摸饭碗,哄到,“再不吃饭,小米粥就要凉了,娇花花大人有大量,不生本王的气,乖乖地吃饭好不好?”

  谢谦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把李子言喂的东西都吃光了。李子言把碗筷放好,“大夫说吃好饭不能直接躺下,娇花花想做什么?本王陪你~”谢谦看了一眼自己的书箱,问道,“你刚才说,能让我参加春闱考试,是真的吗?”李子言把书箱拿过来,“娇花花放心,本王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谢谦把书本拿出来,左手将翘起的书角掖平,叹了口气,“能去又怎么样,我一个字也写不了……”

  李子言搬来小方桌,把纸墨笔砚放好,“那你就用左手写。”说完,用左手写了一个镜像字。

  谢谦也试着用左手写了两个字,他写不出李子言那种镜像字,只能歪歪扭扭地写一些狗爬。李子言在一边磨墨,恳求道,“娇花花,我能香你一记么……”谢谦头也没抬,“不能。”

  李子言像霜打得茄子一样没了精神,没了灵魂地磨墨。

  过了一会,谢谦的左手依旧写不出能看的字,不禁泄气道,“写成这样,阅卷官肯定不乐意看,罢了,反正我本来……也未必能考上的……”说完便要把纸张团成废纸,李子言急忙阻拦,“娇花花别泄气,今年春闱应试要改革,字写成什么样都没关系。”谢谦听后一怔,“什么时候说要改革的?以前从未听过。”

  李子言意味深长地笑着说,“明天改。”

12# 儿臣有话说 谢谦睁大了眼睛,“春闱应试不可儿戏,如今考试在即,怎么能说改就改。”



   补牙大夫带着他的工具来到了王府,李子言指着大夫盒子里的各色假牙问道,“娇花花喜欢本王镶什么颜色的牙齿呀?”谢谦看了眼盒子,指了指乳白色的陶瓷假牙,李子言有些闷闷的,“这样不会没什么特色吗?

  谢谦十分无语,他住进王府后看到各个屋子里金灿灿的装饰,对李子言的品味十分不敢苟同,但终究端着做客的样子,“王爷就非得这么与众不同么?”李子言有点沮丧,“行吧,听娇花花的。”

  补好牙,李子言穿上了正式的礼服,谢谦觉得奇怪,问道,“王爷要出去?”

  “昨天晚上答应了娇花花,今天本王要去改革春闱应试了。”

  谢谦睁大了眼睛,“春闱应试不可儿戏,如今考试在即,怎么能说改就改。”

  李子言坐在谢谦身边,安抚道,“本王说能,就是能的,娇花花,你得相信本王。”谢谦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末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李子言先是去了东宫,李修然正在写字,铺满桌面的宣纸上只写了四个字“山雨欲来”。见李子言来了,把笔放下,脸上满是愁容,“康儿,你怎么来了?”

  “哥,这次春闱,是不是很多人来找你?”李子言把衣服一脱,扔给宫女。李修然闻言将仆从都屏退,看着李子言“失而复得”的牙齿,困惑道,“你不是不爱关心朝堂上的事情么?”

  “你是我哥,你有难处,我能不关心么?上次我来找你,也同你说了,自从你年满弱冠,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不安分起来,我只一个纨绔,竟也有人寻我的门道。他们心里想什么?不过是趁早找个新主人,日后好多分一杯羹。”

  李修然听后不仅皱眉,俊朗的脸上抹不去的愁容,“父皇还正值壮年,父后也尚能生育。他们现在打这样的主意,以为自己占到便宜,却把我往火坑里推。康儿,你有什么办法么?”

  李子言故作为难,“办法也不是没有,我也是刚想到的,只是有些难办。”

  “你我是兄弟,说话不必这样。康儿,你想到什么就说,不管有没有用,咱们都想想,万一成了呢?就算不成,也没关系。哥哥不怪你。”

  李子言听后,脸上露出心安的模样,装成灵光乍现道,“哥,你别说。我还真是昨天晚上抱着我的娇花花,突然想到的。这春闱应试从来都是舞弊最厉害的场所,这些舞弊的手端细看繁杂,实则殊途同归。无非是甩些墨迹、故意用通假字、用两种字体、用特制粗细的笔……诸如此类。”

  李修然点头,“不错,就是因为有这些原因,所以每年春闱考试的规则越来越繁复,不可在考卷上沾染墨迹、通假字判为错字、通篇不可更换字体、统一发放同等规格的用笔和墨块……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实在是难办。”

  “难办是因为治标不治本,要是治了本,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李子言卖了个关子,李修然果真兴趣颇大,“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把所有人的考卷都收上来,统一安排人员重新抄写誊录,这样一来,卷子上所有的记号,都没有用了。”李子言说完,李修然眼睛一亮,“可是……”

  “哥,你且听我说完……”之后的一个时辰里,李子言细细将革新的手端、方法告知了李修然,李修然听后先是十分惊讶、然后微微点头、最后不由折服。

  “康儿,我真是想不到,你能有这样的好脑筋。你早些用在念书上、朝政上,父皇和父后不知道要有多开心。说不定,连太子都让给你做。”

  李子言打了个哈欠,“我才不要呢,做太子这么累这么辛苦,我上次看你一夜没睡,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我还是抱着我的娇花花,做一个富贵闲人就好。”

  “娇花花?什么娇花花?”李修然想了一下,会意道,“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人?康儿,你真是怎么都改不掉你这好色的毛病。”

  李子言不但不心虚,反而十分得意,嚣张道,“哥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我那娇花花是万里无一的美人,他本也是要参加春围考试的,只是断了手。不过他性子傲,怎么都想搏一把,我只能依着他。这次春闱应试,若真能一举改革,势必打得那些开后门的世家子弟措手不及,能被选上的也大多是有真才实学的,从中找一些家事微薄的,哥你用起来不也得心应手么?”

  李修然听后大喜,“那你还真是会找时间,今天左仆射和右相都在,说不定还真能成。”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则,通了气,前脚后脚去了文御阁。

  文御阁里,李昭、花咏歌、赫连易之三人在开三人小会,见李修然来了,很愉快地让太子一起加入了会议,等李子言一只脚踏进文御阁,整个房间的气氛就变了,正事就被放在一边吃灰。

  李子言委屈地撇嘴,“父皇,我也是朝廷正一品的官员,我也要听你们开会。”花咏歌听后,小胡子都飞了起来,吐槽道,“你那正一品靠投胎换的。”话外音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李昭也没什么兴趣哄小儿子,不冷不热道,“康儿,去你父后那儿吧。”

  “父皇,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儿臣今天有话要说!今年的春闱考试势必有人舞弊,一定要防范于未然。”

  三人一惊,赫连易之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李修然抢先一步和李子言打起了配合,“康儿,不得胡言乱语。春闱考试意义重大,是要为朝廷选用正经官员的,父皇十分重视,刚才还在和右相商议对策。”

  赫连易之突然被点名,不由一怔,但他为相三十多年,早已是天上地下无所不往的老油条,当下甩锅道,“刚才左仆射的对策的确很好。”

  花咏歌的小胡子又飞了起来,急忙把锅甩出去,“此事还须皇上定夺。”

  李昭右手撑在龙椅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看戏道,“行吧,投胎换来的正一品大员,说说你有什么想法吧。”

  “启禀父皇!春闱考试的规则每年都要重新制定,逐年增加,愈加繁琐,主要的原因是治标不治本。凡所有舞弊手端,大体殊途同归,无非是在考卷上做文章,但如果考卷本身无用了呢?”

  “我们可以在考卷统一收录后,进行编码,打乱后派专人将所有的考卷誊抄一份,抄录考卷的人员要在誊录的考卷上写下姓名按下手印。”

  花咏歌听后一怔,没想到自己这个废柴学生肚子里还有些东西,能想出这么个办法,抬杠道,“那要是抄写誊录的人被收买了呢?”

  “试卷分为四个部分。默写、采论、概论、大文章。我们可以把试卷的每一部分都单独打乱,比如一个誊写员只可以誊录四个部分中的某一部分。那么一张考卷就对应四个誊写员,四个主考官。而誊写员是完全随机的,本王想,要是有人能买通所有的誊写员,那还真是……手眼通天了。”

  花咏歌点点头,捧场道,“不错,是个好办法。”赫连易之听后也颇有赞许,只是看了李昭一眼,没有说话。

  李昭思忖片刻,像是回想起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这个办法,十多年前的时候,有人和朕提议过,不过……”

  一个时辰后,李子言垂头丧气地走出了文御阁,李修然追了出来,安慰道,“康儿,别泄气,你还小,这次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已经很了不起了,刚才父皇不也表扬你,说你能干么?”

  李子言被安慰后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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