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有了婚约穿成死对头的舔狗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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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看不惯裴浅,但也不影响他给裴浅送点吃食。
好东西怎么来说都不能浪费。
反正东西也多。
元季年拿着几包甜点,干脆去每个帐里都散了一点。
拿着剩下的一点,他去了裴浅帐里。
“写什么呢?”刚一进去,元季年就看到裴浅坐在桌边,笔尖沾着墨,一丝不苟地在纸上写着字。
“将前几日的战况告诉给周皇。”裴浅还在继续写着,连头也没抬。
难得能正常的回一次话。
不用听着满是讥讽和猜忌的话,元季年心情也好了点。
“给你的,太甜,不想吃。”元季年两腿跨过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将一包蜜饯扔到了他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吃甜?”裴浅的笔停了下来,终于抬起头看他。
又怀疑他了。
元季年手握成拳,抵在额头上,叹了口气,脸上是无奈的表情:“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每个人都分了些,又不是只给你。”
裴浅唇角勾出一个恬淡的笑,他看了眼,又埋下头继续写:“里面是什么东西?”
“父皇送的一些蜜饯果干。”
裴浅停下笔,却没抬头,认真问道:“是产自北疆的吗?”
“你怎么知道?”元季年身子倚在木椅里,懒洋洋地看着他。
裴浅重新提起笔:“周皇能送给太子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甜食,论珍贵,要数北疆,水份多,果干最甜,只是几年才有一次,量稀而贵。”
元季年不太懂这些,但也能知道周皇送他的这些算是珍贵。
听着裴浅说了这么多话,元季年取笑了一句:“说起甜食来倒是头头是道。”
裴浅放下了笔,将信纸铺平放在了一边,等着墨水晾干的空隙,他拿起元季年扔过来的油纸包,拆了开来:“你别以为送了我东西就能收买我。”
裴浅取出一块蜜饯,先是看了看:“没下毒吧?”
“你爱吃不吃。”元季年的眼神转到了裴浅手边的信上,“营里出现细作的事要告诉我父皇吗?”
裴浅身子仰了仰,嘴里含着甜蜜的蜜饯,享受地靠在椅背,拿着墨扇摇着。
“当然要说了,如实告诉皇上,日后他要追究,就算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顶多让我彻底清查出藏在营里的奸细到底是谁。”
“想得倒周到。”元季年听着有趣,趁着裴浅此刻心情好,他又问了很想问的问题,“不过我不是太子殿下,你就一点也不惊讶吗?”
“惊讶倒有一点。”裴浅又取了一个蜜饯,仰头放入嘴里,“幼时听过些逸闻,像还魂什么的,所以自我在马场见到你后,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想。指不定,过段日子你就离开了。”
“离开?”元季年眼眸暗了暗,若有所思。
裴浅却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只拿着纸袋摇了摇,闭着眼尽情吸着香气。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莫蚀殇于08…08 21:04:36投了营养液十瓶~~啾咪!(??`)
感谢天生异人在08…08 19:37:47扔的地雷!
第16章 中毒
到了晚上,雨已经住了。
元季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察觉到外面似乎有人接近,但他等了片刻,又没有人进来。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看看。
元季年随便穿了件外衣,便下了床。
推开门,元季年却站在了原地不动,像被人定住了。
倒不是不想动,而是不好有动作。
他脖子上正搭着剑,冷寒的银白剑尖正指着他的脖颈。
执剑的人眉毛下压,下颌埋了下去,下半张脸罩在阴影中,全身都带着狠厉。
外面的夜风划过,吹起帐外裴浅的发丝,飘散着浅浅的花香。
外面的人走了进来,手上的剑还一直压在元季年脖子上。
裴浅走一步,他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触到了木墙。
“你发什么疯?”元季年低头,手指探上挨着脖颈的冰凉剑身,试图拨弄开剑。
下午那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就拿剑指着他。
“你是不是宋的细作?”裴浅又压下了剑,眼睛死死盯着他。
元季年瞳孔紧缩,额上渐渐渗出了些薄汗。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但细细一想,总觉得不对。
他根本没有暴露出什么,裴浅又怎么会把他和宋牵连在一起。
不会是在试探他吧。
元季年冷静下来后,眼睛直直望着裴浅:“我若是细作,为何要那么多次杀你的机会,却不动手?”
他的解释表面上听着似乎没有问题。
但只有元季年知道,他不杀裴浅,当然是考虑到了长远利益,暂时还不能暴露身份。
说话时,他不动声色地小幅度偏了偏身子,和脖间的剑拉出一点距离,放在剑身上的手也慢慢顺着剑身滑下去,
裴浅的脸又埋了下去,似乎在专心思索,一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等裴浅抬头后,为了不让裴浅发现,元季年及时止住了手在剑上往下滑的动作。
裴浅脸上的质疑神色已经有所松动了。
“那你为什么要下毒?”裴浅话里的敌意却丝毫不减,“你怕我去打宋,所以想法子阻止我,是不是?”
“什么下毒?”元季年身子靠着墙,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烛光,还有一片疑惑。
“你还明知故问。”裴浅的剑又贴在了元季年的脖子上,“你故意在蜜饯里下毒,毒死了我几百人马,如今还有几百人在外面上吐下泻。”
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他身上去。
“带回来的时候,我拆都没有拆开,如何下毒?”
这样下去,裴浅根本不会听他解释。
元季年停在剑上的手迅速下滑到裴浅的手上,带着那只手一转,同时转身,将裴浅压在墙上。
他把剑横在裴浅的脖间,眼睛微红:“我要是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裴浅恶狠狠地盯着他,身子前倾,目光锐利如野狼:“那为何吃了糕点后,他们都身中奇毒,不是你,还能是谁?”
元季年手上用力,剑压着裴浅的脖子。
被剑压着的一片冰肌,慢慢顺着剑刃渗出了血。
元季年看着他的眼睛:“可你不是还没中毒?”
裴浅像感觉不到脖子上的伤,仍旧不管不顾地欺身上前,一手拽住了元季年的衣襟,“那是因为,你想取得我的信任。”
“裴公子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荒唐吗?”元季年抓住了裴浅拽住他衣襟的手,气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裴浅贴近了他,脖子上的血染红了剑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了两指宽。
元季年看他像发了疯般,干脆撤了剑,一手钳住他的下颌,将人推回木墙上:“照裴公子这么说,若我真的给每个人都下了毒,那我早就该知道裴公子会怀疑我,我为何不直接先杀掉你,这样不是来得更快吗?”
裴浅背部的伤触到了木墙,疼得直咬牙,头上不断冒着冷汗,发出轻轻喘息声。
他还是不想听元季年解释,元季年的每一句解释,在裴浅耳中都是狡辩。
“我已认定了是你做的,你就不要再解释了。”
裴浅被迫仰头,下颌与脖颈形成道完美的曲线,脖子上的血却随着动作渗出得越来越多,慢慢滑向衣襟。
他一只手抓着元季年的衣袖,艰难而虚弱地开口:“解药给我。”
但语气不像他此刻这般虚弱,反而更加强硬。
“你这是什么道理?逼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不是我下的毒,我哪来的解药?”元季年的气没处发,只得另一拳直接锤在裴浅身后的木墙上。
哪个人受得了被这样诬陷。
什么都不考虑,只一口咬定他是凶手,把什么事都往他头上推。
裴浅不相信他,他也能理解,可没必要这样蛮横地逼他……
“你怎么了?”
面前元季年的眼眸像是失了神,慢慢合上了,眉间还隐忍着痛苦之色,嘴唇抽动,顺着嘴角流出了深红的血,嵌着他下颌的手和圈在他旁边的手也渐渐无力,慢慢垂了下去。
身子直直朝他倒来。
裴浅整个人都被他遮住了,面前的一片光芒都被元季年的身影挡住了,只留下了一片阴影笼罩着他。
他在一片阴影中费力地抬了抬眼,只看到了元季年近在眼前的喉结。
元季年的下颌好像还磕着他的脑袋,怪沉的。
裴浅伸出手试探地戳了戳他的胸膛:“醒醒,别装死,你别以为装晕我就不会杀你了。”
元季年还是不动。
真的晕了?
裴浅反应过来后,两手伸到元季年背后,先将自己的脑袋从元季年的下颌拯救出来。
喘了口气后,裴浅就照着这姿势,像移动着大箱子一样搬移着元季年的身子。
可走了没几步后,裴浅就没劲了。
他腾出一只手,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细汗。
太累了。
裴浅仰头看着元季年,忽然心生一计。
他把元季年放到了地上,勉为其难地拉着他的腿,才把人拖到床上放下。
元季年身形比他高大,拖起来费了一番功夫,动作拉扯间,他的伤口又开始持续作痛,有几处已然渗出了血。
忙完后,裴浅的身子顺着床下滑,累得瘫倒在了地上。
…
“太子殿下和其他人中的是同一种毒。”军医收回了把脉的手,
“什么毒?”裴浅站在一边,看了眼床上昏迷的人,手指摸索着袖子下的小箭,一阵心烦意乱,“有得解吗?”
军医在纸上写着方子:“老臣的药只能短暂压制住殿□□内的毒。”
裴浅听着帐外将领们痛苦的低喊声,越觉得那一道道声音像是在抓心挠肺。
这么多人都中了毒,怎么就他没事。
其中必定有蹊跷。
“营里上下近千号人,都没得治吗?”裴浅的声音隐隐有了动怒的趋势,“这些日子,我们日日夜夜做着攻城计划,大军也一直接受着训练,为的就是一举攻宋,可这还不到半日,军里就损失了近千兵将。若在此刻,宋军趁虚攻入,我们一个都别想活。”
军医战战兢兢地跪下:“老臣尽力而为。”
裴浅心正烦躁,挥手道:“算了,不为难你了,出去吧。”
军医收拾完东西离开后,裴浅一拳砸在了桌上。
今日的事确实怨不了别人,只是一想到这些日子做出的努力都是一场空,心里的不甘就越发强烈。
但不论如何,攻宋的计划永远不会动摇,大宋迟早都得败在他们铁蹄之下。
【宿主需要帮忙吗?】
许久未出声的系统忽然冒了出来。
裴浅:你有办法?
当系统毫无波澜的声音变得活泼起来时,裴浅就知道它要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一个阿婆主那里学来的梗,活学活用:
元季年:我就像塑料袋,便宜又能装!
裴浅:C语言没学会,净说些B话了吗!满地寻烟头——找抽。
最近各种脑洞太多了,可我只是个手速一千,三千字几乎要干一天的渣渣!
还有晚上最好早点睡觉哦,没有一双我这样像星子般璀璨得能照亮夜空的眼睛,就不要熬夜了,不然夜还会在你脸上留下可爱的痘痘哦,在晚上还能发光的那种(?…ω…‘)
第17章 追查
【宿主,推荐选择药箱功能,什么毒药都能治噢。】
裴浅:这次的代价是什么?
【宿主可以先行使用药箱功能,日后再进行结算。】
提起结算,裴浅不由想到上次在河边,系统这一遭猝不及防地延迟结算,差点要了他的命。
想起那晚的狼狈,裴浅就恨不得废掉脑中的系统。
他坐在桌边,沉下气来抬手倒了杯茶水:就不能现在结算?
系统:【宿主莫要着急,等到合适的时机,自然会进行结算。】
惩罚还要看时机。
裴浅喝下口茶,在脑子里又叫了几遍系统,系统没回他。
又装死了。
根据系统留下的提示,裴浅去了准备膳食的营房,按着上面的第一步指示倒了一碗水。
再去翻看第二步,只有一个大大的“完”字。
倒个水就没了?
这就是解药?
认真的吗?
不过系统既然能这样说,应该还是有些用的。
不管了,先拿去给太子殿下试试。
死不死就看运气了。
裴浅拿着碗回了营帐里,他扶起元季年,端着碗,把水从他嘴里倒了进去。
一碗水尽了,裴浅把碗放回了桌上。
一秒……两秒……三秒……
过了一刻钟后,元季年还是没反应,裴浅俯身凑了上去,伸出一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元季年的眼睛一瞬间睁开,身子弹坐而起。
裴浅被他吓了一跳,袖子里的小箭差点甩了上去。
元季年摸着晕乎乎的脑袋,眨了眨眼,他自语着:“我脑袋怎么这么疼?”
裴浅看着他的头,有一点点心虚。
估计是自己拖的时候,让周太子脑袋磕到了什么地方。
不过没关系,至少还有神志。
这样一想,刚生出那点小小的心虚就被自己驱除掉了。
为了把人移到床上,他费了那么大功夫,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因此撕扯了,明明是他更有理。
元季年忽然转头,眼睛一亮,问:“你用过晚膳了吗?”
裴浅:???
这个时候都可以用宵夜了。
莫不是那碗水有问题,喝了之后,人虽醒了,但脑子却会不灵光。
要是这样,那这水就不能给其他人喝了。
裴浅用着可怜的目光看了他两眼,默默起身,在脑子里又叫了几遍系统。
“等等,我想我知道毒来自哪了。”
裴浅停下脚步,回望着他。
…
帐外的演练场里,聚满了人。
人群最前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裴浅,另一个是元季年。
“裴公子给的水,大家都喝了吧?”元季年问向人群。
“喝过了。”
元季年其实也不知道裴浅怎么来的解药,他问过裴浅,裴浅也只是避而不谈。
“没中过毒的人站到另一边,我有事要问。”元季年的声音回荡在宽敞的场地里。
人群议论纷纷,过了会,才慢慢挪动步子,朝着元季年指的地方站着。
“你们都吃过蜜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