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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美人师弟总想让我心软 完结+番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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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娘的!”在空中的牧恒无法翻身,灵力凝聚的箭尖穿过了他的肩胛骨,尽管并不充沛的灵力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口,但对于现在伤痕累累的他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然而秦宿舟和晏珏显然不愿意给他喘息的空隙,密集的箭矢和蓄势待发的剑光交错着,失去了一只眼的牧恒躲避起来显然狼狈至极。
  ——这种程度的伤牧恒还暂时不会倒下,但他会开始思考,于是接下来可能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按照他漠视牧烟的程度,他会拿牧烟挡开攻击,然后趁机喘口气改变幻境,造出更多的傀儡攻击你,这种情况,他就是施术者。
  ——但其实比起第一种,我更倾向于第二种。他即便受再多伤,也不会拿牧烟当挡箭牌,这当然不是因为他怜惜自己的女儿。
  牧恒在地上滚了一圈,抢过牧烟的软剑勉强招架住了猛烈的攻势,一脚把她踢出了秦宿舟的射程范围。
  ——只是因为牧烟是施术者,她需要留存灵力和体力维持幻境。
  ——但因为她的灵力远不及牧恒,可能这么多傀儡就是极限,她无法再造出更多的傀儡围攻,而我这边又被火势包裹,因此她只能与牧恒两方夹击你。
  “你袖口的匕首呢?!不快拿出来解决晏珏留着过年啊!”牧恒朝牧烟高声吼道。
  “啧。”晏珏往旁边一滚,不得不放弃快要到手的牧恒。匕首从他眼前堪堪划过,上头还泛着毒气。
  这一只暗器扭转了牧恒的劣势,他反应极快,趁此机会乘胜追击,软剑在他手上与在牧烟手上判若两物,在空中猎猎作响。晏珏一边躲闪着带着毒气的暗器,一边招架着软剑,一时间陷入了苦战。
  ——招架不住也不用慌,牧恒是垂死挣扎,一定会拿出鱼死网破的架势,但他此时有一个明显的弱点。
  ——他慌了。
  血水混杂着汗水从牧恒的脸上流下,阵阵灼烧的痛楚从眼中传来,晏珏的剑风却还是一如往常灵力,牧恒的心底不由动摇出了一丝裂缝。
  ——因此,这时候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他做出鲁莽的判断。
  “牧恒,”晏珏侧了侧身子,让开一只梅花镖,“这里其实不是封闭的密室,而是幻境伪装后的林子吧?”
  牧恒没有答话,但是从他霎时抿紧的唇线便能窥知一二。
  “而且,这个阵法的阵眼,一定在牧烟身上,对吗?”
  牧恒飞快地向后掠了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似乎一边想掩藏什么,一边又惊诧于他何时知道了真相。
  ——此刻,他脑子里一定会闪过无数个想法,但不管他想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会想要立刻结束战斗。
  “牧烟!”牧恒高声吼道,“这边你别管,去把秦宿舟抓过来!”
  牧烟愣了愣,“可是我进不去,那个火……”
  “没有晏珏的灵力,秦宿舟撑不住多久,火势现下就小了很多,拿傀儡垫着冲进去!”牧恒招架着晏珏的攻击道,“他肯定不会反击的,他没有灵力了!”
  ——按照你的正常反应,你听到这话肯定会想折回来,那就折回来。
  “你们!”晏珏加快了攻势,稳健的剑影有凌乱的迹象,似乎要尽快结束战斗赶过去。
  ——但牧恒为了保证牧烟能顺利抓到我,顺便除掉你,一定会趁虚而入。
  但牧恒抓住了他的出招的空隙果断出击,晏珏被击得往后一跃,眼看着一时半会打不死,便顺势立刻后撤,往牧烟的方向跑去。
  “你找死!”牧恒大笑两声,朝着晏珏的背影追了过去,一剑袭上他的后心,“对战中那背对着敌人是大忌啊!小伙子!”
  殊不知,晏珏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往前一扑,朝一旁滚去,躲开了后心的致命一击。
  ——这时候,我会再射出一箭。
  与此同时,一道飞矢从火圈里冲出,牧烟冲得距离火圈最近,最先看到火光中秦宿舟的架势,赶紧改变步伐,朝一边扑去。
  ——此箭是击不中牧烟的,她视野开阔,早有防备,所以这箭也不是朝着她来的。
  谁知这箭,却也没想要她的命,若是她站着不躲,也不过是被射中肩膀或者手臂。
  这箭,是朝着她身后打急了眼的牧恒去的。
  牧恒前一刻还被晏珏挡着视线,他没有看见火光中秦宿舟举起的落日,没有看见飞出的流矢,甚至连箭是怎么没入腹部刺穿灵基的,他都没看清。
  “不可能!秦宿舟怎么可能还有这样充沛的灵力!”
  ——但这并没有完,我的箭只是诱饵。
  牧烟惊异地后退了两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父亲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时候,冥骨从后心而入,刺穿了她的心脏。
  “什……你们……怎么可能……”牧烟断断续续地吐着不成调的字,晏珏在她身后皱了皱眉,抽出了剑。
  封闭的密室顿时消失了,只留下落在竹林间的明月,清风卷携过的血气,有木料和尸体燃尽的焦糊味。
  “你故意的?”秦宿舟看着倒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牧烟,不由出声问道。
  伤心脏能重伤却不致命,妥善医治即使掉了头也能接回来,要想杀人只要直取灵基,一炷香内便能一名呜呼,但晏珏却偏偏避开了。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受害者。”晏珏甩了甩剑上的血珠,还剑归鞘,“造成这一切显然不是出自她本愿。”
  “但她无意之中也害了不少人。”秦宿舟看着周围辨认不出人形的尸体。
  “所以才要将功赎罪啊。”晏珏收回冥骨,蹲在牧烟身边,轻轻扫开了她脸上的落叶,“牧恒要我师兄做什么?”
  “有、有一个锁……是他父亲下的……”牧烟挣扎着想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一口腥甜却涌上了喉头,不由得猛烈地咳了起来。
  “不着急,你慢慢说。”晏珏将她扶起来靠着树干,视线扫过她的伤口,有些惊异地发现她胸口的刺伤竟然已经止了血。
  牧烟深呼吸两口,缓过气才道,“他父亲留下了一个……一个锁咒,牧恒解不开,”她顿了顿,对上了他的视线了然地挑了挑唇角,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檀木戒指,“很奇怪吧?对于皮肉伤,我的愈合速度是常人的百倍,所以牧恒才留着我一命,但也因为这个一直在折磨我,我想死都死不了。”
  “他是在取人的心头血?”
  “是。”
  “做什么的?”
  “可以制作育人丹。”
  “人的心头血能有用?”晏珏拧起眉,“育人丹是为了制造炉鼎,就算要入药,也得是魔魅的心头血才行吧?”
  “他制造了一种奇怪的药,”牧烟垂下了眼,“人服用下以后就会产生能够入药的心头血。”
  “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牧烟疯狂地摇着头,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但是吃下以后很难控制住自己,灵力如同沸水一般流遍全身,我运气很好,还算适应了下来,可我的师兄他们、他们……痛苦到会挠烂自己的皮肉,砸破自己的脑袋,甚至拿刀自相残杀,止也止不住……”
  晏珏摸了摸下巴,“最后都是受不住药性灵基爆裂而亡。”
  “灵基爆体而亡不假,但不是受不住药性……”牧烟闻言抬起头,话还没说完,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
  晏珏没等到回答就被牧烟用力地推向了一边,眼角的余光扫见了不远处跪趴在泥土中狞笑着的牧恒,头皮一麻。
  与此同时,秦宿舟的喊声从他背后传来。
  “晏珏,趴下!”
  一支箭矢贴着他的头皮飞过,直朝着牧烟的胸口而去,霎时将她孱弱的身子带飞出二丈远。
  但这显然不够。
  “父亲!不——!!!”
  牧烟凄哑的嘶喊随着灵基炸裂的声响在天空爆开,掀起了一阵凌厉的灵力波动,宛如引爆的炸弹迅速向四面八方扫开!
  ——灵基爆体而亡不是因为受不住药性,是牧恒能主动引爆灵基!
  想通了这些已经晚了,二人来不及躲闪,先后被劲风掀飞了出去。灵力炸开产生了巨大的灵压,秦宿舟的灵基一阵剧痛,半空中便呛出了一口血。
  黑白交错的恍惚间,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裹住了他发凉的身躯,一股兰香随之钻入了鼻尖,缓缓平复了下腹部的撕裂痛楚。
  身子稍微好受些,疲倦感便汹涌而上,这些日子一直绷紧的弦终于到达了临界,秦宿舟两眼一黑,在兰香的包裹中陷入了昏迷。


第8章 
  秦宿舟醒来的时候,鼻尖还裹着昏迷前的兰香,睁开眼一看,才发现晏珏又把他的外袍脱给了他,袖口还是他刚刚撕裂的那样。
  零碎的枯枝和杂草勉强支撑起了一团篝火,不甚明亮地跳跃着,晏珏靠在一旁的石壁上和衣而眠,火光忽明忽暗地映着他苍白的脸。
  之前牧烟灵基爆炸的时候他离得最近,或多或少肯定受了些内伤。
  秦宿舟靠近了看,他的眉头紧紧锁着,失了血色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一副蔫哒哒的样子,怪不像样。
  他盯着那张楚楚可怜的漂亮脸蛋,挣扎地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往那团小小的篝火里添了些灵力,让它烧得旺些,又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裳,给他轻轻盖上。
  殊不知,秦宿舟的手指刚一碰到他,晏珏就猛地睁开了眼,琥珀色的瞳仁就像一面镜子,不带一丝情绪地盯着他,陌生得让秦宿舟心底蓦然腾起一股寒意。
  只是片刻之间,晏珏眨了眨眼,淡漠就全部如冰化水地被瞳中的热切融化。
  “师兄,你醒啦?”
  “啊,嗯。”秦宿舟把袍子扔给他,“我不冷,你下次自己穿。”
  晏珏抱着那衣裳笑了,“师兄这是在关心我?”
  “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关心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别多想。”秦宿舟白了他一眼。
  方才在火圈之中为了突出重围,他必须借晏珏的灵力,却又没法用之前用过的法子,不得已与晏珏结下了通灵印。
  与之前使用的不一样,这种咒印能够将对方的小股灵力缓缓顺入自己体内,在潜移默化之中治愈他破损的灵基。但得到极大便利的同时,还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在通灵印生效的一个月内他必须与晏珏形影不离,否则不仅不能愈合伤痛,甚至还会加速损伤,甚至报废灵基。
  光是跟他在一块儿这么久就够烦的,想到接下来一个月朝夕相处,秦宿舟简直想把自己当鸵鸟装在个瓦罐里封起来。
  “没关系,这也算是一种关心嘛。”晏珏耸耸肩披上外袍,心态颇为良好。
  “你跟我贴在一起,当心回去被罗柳门规处置。”秦宿舟撇了撇嘴。
  “那就不回去了。”晏珏笑眯眯的。
  秦宿舟闻言挑了挑眉,“你要为了我叛出师门?”
  “师兄想吗?”晏珏认真地看着他,“你想我就叛出师门来泥沼里陪你。”
  “你少说两句大话,”秦宿舟斜睨他一眼,“有这心怎么不在十六年前实践?”
  “那会儿我还有点事情必须要留下来。”
  “所以你就把弑师的罪名嫁祸在我身上?”
  一时间没人说话,只剩枯枝被火焰燎得噼啪作响,空空荡荡地回荡在二人当中。
  晏珏愣了愣,垂下了眼睫,半晌才抬起来,浅色的眸中映着跳跃的火光,忽明忽暗的。
  “师兄怎么知道的?”
  秦宿舟冷哼了一声,“那件沾了血的袍子带着兰香,碧海角上下除了你,还找得出第二个?”
  “那师兄为什么没有告诉掌门?”
  “他会信吗?他信了整个碧海角上下会信吗?”秦宿舟抬眼看他,语气很平静。
  晏珏抿了抿唇,沉默了。
  秦宿舟复又垂下眼,拿起一小把枯草扔进火堆,轻轻拨了拨,快要熄灭的火焰又蹿了起来。
  “十六年前,三月初十,我被罗柳赶出碧海角,从青天涯的五千三百二十一只台阶上走下来,走了一整夜。”秦宿舟出神地盯着那团跳跃的篝火,“你知道我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吗?”
  “……”
  “因为我走得很慢,每下一个台阶我都会回头看一眼,”秦宿舟偏过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我觉得你会追上来。”
  “你是我最好的师弟,虽然说话不怎么讨喜,有时认真得过头又怪讨厌,但只有你,尽管不胜酒力也会陪我喝道尽兴,在我被师尊罚站时悄悄给我送吃的。”秦宿舟顿了顿,“我理所当然地觉得,害了师兄嫁祸于我这件事,你无意也好有意也罢,你肯定会来跟我解释。”
  “那时候,只要你跟我解释,说什么我都会信,甚至愿意替你担下罪责。碧海角没什么意思,最有意思的就是你和师尊,师尊不在了,我只剩你了。”
  “走的那天是你的生辰,我早早给你备好了礼物,你那会儿嚷嚷了许久想要一盏莲花花灯,我花了几个晚上给你做好了。我想,你要是来,我就把这个送给你,告诉你没关系,我相信你,生辰快乐。”
  “我等到了天明,走尽了台阶,望穿了碧海角的大门,”秦宿舟戳了戳啪嗒作响的断枝,“可你没来。”
  晏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喉头堵着什么,一句也说不上来。
  “不用解释什么,事到如今我也不需要你的解释。”秦宿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做什么都无事于补,你不会再是我疼爱的师弟,我也不会再是给你熬夜做花灯的师兄。”
  最后一根枯枝燃尽了,火苗熄灭在了石洞之中,冷意和黑暗重新席卷而来,环绕在二人的周身。
  明明靠的很近,身上却很冷。
  “好了,休息完了,来看看怎么出去吧。”秦宿舟问他,“当时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晏珏深吸了一口气,从他刚才的陈述里拉回思绪,“我们应该是被炸飞到这个石洞里面来的,这个石洞不太稳,外面坍塌了。”说着他敲了敲身旁堵得严严实实的石墙,“原路返回可能行不通。”
  “那这里面是什么?”秦宿舟望向另一侧,漆黑的石洞深不见底。
  “不知道,但总感觉不是好东西。”晏珏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只火折子,“我们一道去看看吧。”
  ……
  两个人摸索着往里走,石道狭长却没有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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