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女装大佬-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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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雪下得尤其慢,等到天黑了,还在继续着,似乎在等待着谁。店铺也快要打烊了,阮大姐一个劲地劝他回去休息,宋昱一踏出门口,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人,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柳含山微笑,身上的白似乎与身后的雪都融为了一体,“阿宋,我送你回宫吧。”
宋昱与他并肩走着,问他:“你等我做什么?来了怎么不进来叫我?”
“我看你在店里似乎很忙,就等着了,无碍。”
柳含山看了一眼门口的广告牌,笑道:“武林盟里也有男人在用玉颂的东西,说是和金疮药一样,都得外出带着,不仅是缓解皮肤绷疼,还能生肌、镇静皮肤,我瞧你比起做化妆品,更适合当个大夫。”
他顿了顿,“这样,你就能来武林盟里当我们的专属医师了。”
宋昱没那个意思,就掬起一捧雪放在掌心玩儿,含含糊糊的应付着。他自小在南方长大,见过雪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他见着了,也欢喜的很,还想着待会儿要拉着碧元和梨香堆雪人。
柳含山微微叹息,凑到他耳边:“我忽然很想变成雪。”
“嗯?为什么啊?”宋昱抬眼。
“这样就可以落在你的身上。”白衣男子的语气轻柔,带着些打趣,或者说是吃味,可不是吗,身边站着他,这人竟然只顾着玩雪。
“那我……那我就撑伞挡住。”说着,宋昱还真从街边买了把伞撑起来。
柳含山挑眉,“那我就落在你的伞上,陪着你静载一路的时光罢。”眼下,两人可以这样并肩走着的时间,也不多了。
“那我就将雪拂去。”宋昱抖了抖伞上击落的薄雪,带着狡黠的笑意对他扬了扬下巴,白衣男子也不恼,悠然一句:“那就随你去吧,起码能在你的手心停留一刻。”
宋昱抓紧了伞柄,心跳也变得凌乱不堪,七上八下的,猜不透他的意思,一路上缄默无语,果然变成了静谧的时光。
柳含山一路带着他往宫中某处走去,宋昱认出这不是回邀月轩的路,而是——殷怀玉约他见面的地方。
白衣男子停下步伐,“怀玉约了你吧,你可是让他好等。”
话语刚落,殷怀玉就出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宁静,拧了拧宋昱的耳朵,力道轻柔,像是在暖他冰凉的耳廓似的。
“笨蛋,怎么来的这么晚。”
“店里……店里忙,我们出了新品呢。”宋昱有些心虚,这店铺里的事根本不需要他亲力亲为,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为了这个邀约而心烦意乱罢了。
两人亲昵的身影映入柳含山的眼中,他紧了紧手,苦笑着摇头。
掌间落下的雪花虽然很美,却总是也抓不住,片刻的绽放之后,就会融化成虚无的水,让掌心也变得冰凉一片。
就像是阿宋,也曾经被他握在掌中,成为过他一个人的雪花,但是他很快却消失了,或者说是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掌中。
在一转头,柳含山的身影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他真的成了新雪,也融化在这一片雪地中了似的。
宋昱愣神了一会儿,总觉得今日他身上有挥之不去的忧伤。
宋昱口中所谓的新品,对于关注他甚密的殷怀玉来说,自然也知道的很清楚,有些冷嘲热讽的意思:“你那个新品,可真是受男人欢迎。”这店里有一个美艳的老板亲自坐镇,自然多得是借口来购物,实则为了一饱眼福的男人。
宋昱也是脑抽,没听出他嘲讽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一支润唇膏给他,“喏,给你试试我们的新品。”
殷怀玉挑眉,在唇上涂了涂,感觉到柔和绵软的质地,还带着淡淡香味,像极了宋昱身上的,他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凑近到宋昱耳边嗅他的味道,似乎想要一口把他吞进肚子里吃掉。
“这用了有什么效果?”
宋昱顺口而出平时的广告语:“自然是能够滋润嘴唇,抚平唇纹,让嘴唇水嫩具有弹性。”
“你亲亲看,是不是真的有效。”
宋昱的目光扫到那两片泛着莹光的薄唇上,咕咚咽了下口水,撇过头,“你别诓我,我又不傻。”
殷怀玉失望地叹息:“我还以为你是笨蛋,会真的上当呢。”他不由分说地牵住宋昱的手,抠了抠他的手心,冷了冷眉:“就算忙,那你刚才为何和柳含山一起来?你们聊了些什么,从实招来。”
宋昱忽然抬头问道:“你想要成为雪吗?”
“雪?”
“嗯,他说他想成为雪。”
殷怀玉掀唇一笑,一把揽住他的腰进怀里,“我若是雪,便要当最狂最重的雪,把你整个埋在我怀里。”
宋昱心想那不是雪崩吗,忍不住也笑了,“你可真霸道——”
皎月已经出空,雪面倒映着银色的月光,在月色与雪色之间,眼前的美人,自然就是第三种绝色。
殷怀玉眼中带上认真的情绪:“你今日既然来赴约了,那你可就是答应我的求婚了。”
宋昱挑眉,翻起了旧账,“我可是出了名的孤辰寡宿,我答应你的求婚,不怕我克你啊?”显然,他也摸清楚了自己这个“美名”的始作俑者是谁,还是熟悉的造谣,还是熟悉的味道。
殷怀风轻云淡地捏了捏他冰凉的手,暖成和自己一样的温度,“本殿下命中是真龙天子,你那命格算什么,我会怕?”
“怎么说的像我真的是一样呢?不都是你捣的乱?”
“对,我捣乱了,所以我现在来负责,负责娶你。”
宋昱瞪了好一会儿的眼,这个男人怎么能用如此讲理的语气,讲出不讲道理的说法?“嫁不嫁可不是我说的算,那个糟老头子——”
这听在殷怀玉耳中简直就是他愿意嫁,只是扶绥王不肯一样,“只要你愿意,就算是父皇都无法阻止我们在一起。”他说的如此之坚定与迅速,就像是拍板了一样,生怕宋昱反悔。
要解决那个唯利是图的扶绥王,对殷怀玉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本来他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人,林家这下反悔,太子爷如此尊贵的身份主动提出要接手他这个成了烫手山芋的“女儿”,还假装愿意在朝廷上与他站在一个立场,他根本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当然,这所谓站在同一个立场,假装与他同流合污,不过也是殷怀玉套取消息获得证据的途径之一。
只要娶了宋昱,及时将扶绥王从高位上踢下,收集到让他永无翻身机会的证据,殷怀玉就有把握能护他稳妥,而他也会没有后顾之忧,能够安心和他在一起。
身后有一个如此穷追不舍的男人,宋昱也骑虎难下,似乎没有了说不的勇气。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也对殷怀玉抱有同样的感情,但是当殷怀玉亲近他,亲吻他的时候,他却并没有反感的情绪,反而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心跳凌乱。
这个认知让他也松了口,给了自己,也给了殷怀玉一个机会。
“答应你也可以,但是日后咱们要是真的不适合,能不能离婚?”
这现代人,谈一段恋爱或者婚姻,实在无法进行了是有可以结束的权利的。
可这在古代可没有这么自由,宋昱觉得自己有必要事先和殷怀玉说清楚,如若不然,这个事关一生的重大决定,他决不可能抱上试试的心态。
“什么?”殷怀玉一下子拉了脸,压根没想到这人成为了自己的之后,还会有离开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仁医里的梗
挺浪漫的
第84章 好男不跟女斗
宋昱认真问道:“你想娶我,是为了什么,联姻来吞并扶绥王的势力吗?”
男人皱眉,“自然是心悦你,你说的那些,本殿下压根不在乎。”
宋昱点头,“既然我们在一起是因为单纯的喜欢,那么有朝一日,你不再喜欢我,或者我仍旧没能爱上你,起码我们还有另外选择的机会,而不是像那些古板的,带有利益目的的婚姻一样。”
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与包容,殷怀玉自然不得不答应,不过心底显然没打算给他离开自己的这个选项。
“好,若是婚后,我们感情不洽,我不会勉强你。”
宋昱松了一口气,补充道:“那我们分开之后,我若是隐姓埋名去别的城镇生活,你也不许动用私权来查我。”
“嗯。”殷怀玉勉强哼出一个鼻音。什么分开之后?独自生活?这样的可能完全没出现在他的设想之中。
“还有——”宋昱规划得如此详细,像是已经做好了要离开他的准备,殷怀玉太阳穴直跳,好像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昱儿,适可而止。”
宋昱立即噤声,含笑摸了摸殷怀玉的头,像是在抚慰他,坦言:“毕竟我们都是男人,身份又如此特殊,我当然会很不安……但是我也知道,我这样也会让你不安。不过,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就在一起试试吧。”
高大的男人第一次被心爱的人如此主动地示好,耳根微微发热,高大的身子为了能让他更好地摸到自己,还微微低下了头,一颗漂泊不定的心,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停靠的港湾,变得安稳与充实。
于是,宋昱可当真像是个货物一样,来回辗转,又被这糟老头子卖给了殷怀玉。
再加上皇后的主持,太子要娶平乐郡主的事情很快就确定了下来,消息也随之传开。
而婚期就定在一个月后,有着美好寓意的春期。
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注定是波折的,一位不速之客的归来,可以说是彻底打破了他们好不容易安定下的局面,以及殷怀玉期待已久的设想。
宋昱住在宫中的日子久了,起居与生活都已经固定下来,但是这天,王府的晴姨特地来派信,要宋昱回一趟王府,说是王爷会把下个月的解药给他,让他速回。
尽管宋昱其实已经解了毒,但是为了做够表面功夫,宋昱也不能不拿,于是便打算派人去取,但晴姨脸色一变,语气带上了一丝强硬:“王爷可是要你亲自去拿,怎么,难道您想让有心之人发现你其实是个顶替了郡主的冒牌货?”
其实晴姨的性格很温婉,即便他们立场不同,也鲜少对他露出这样带刺的态度,所以宋昱此时不由得心中膈应了一下,冷淡地应下:“嗯,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迟些就到。”
其实他是不愿意和晴姨一起去王府,却面不改色地解释:“我们一起回去会让人起疑心,分开去比较好。”
这只是随心之举,但是这也机缘巧合地让他提前知道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上次他来王府拿解药时,轻功还是萌新水平,所以才蒙着面纱从正门进的,后面还被柳含山跟踪,嘲讽了一波。
所以这次再来王府,宋昱也有了较劲的心思,根本没亮出身份从正门进去,而是施展了越发纯熟的轻功,无声无息地窜上了房檐,躲避着侍卫的巡查,好像在玩通关游戏似的。
自从他习武之后,也养成了一些下意识的习惯,比如屏息观察四周,或者竖起耳朵聆听万物之声来磨练自己的耳力,于是,他也就轻而易举地在分辨出了晴姨的声音,还因此听到了意外的事情。
他在屋檐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半块瓦片,贴上耳朵,把屋内的对话听得真切。
“哟,我的好郡主啊,您总算是回来了,奴婢可想你想得紧。”
说话的人是晴姨,而她注视的方向,还有另一个年轻女子,态度不羁且随心所欲,在屋内一边打量,一边没好气地端着架子在主座上坐下。
“晴姨,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爹呢,怎么还不来见我啊!”
即便只看到一个头顶,没有见到她本人,但是这声音,与自己假扮的声线如此相似,再加上晴姨亲昵地称呼她为“郡主”,宋昱就已经确定了,这位就是真正的平乐郡主宋雨筠,只是不知道她为何忽然回来了。
“郡主,您稍安勿躁,您回来的消息太过突然,王爷正在赶回来呢!”晴姨殷勤的给她端茶倒水,与她的关系似乎很亲昵。
“对了,我当初离开王府的那条通往后山的密道,有没有堵上啊?可别被父皇发现了我是因为不想嫁给殷凡才故意逃跑的。”
“您放心吧,为了不让人怀疑,我在您离开之后,每日都让人偷偷去堵住一点,现在那条密道已经被封上了。”
宋昱眯了眯眼,总算是解答了这个长久的让他几乎要忘记了的疑惑。
当初他刚来到王府时,就曾经迷路到过一条通往到后山的密道。也就是在那处后山,他机缘巧合地救下了莫孤飞,又与他顺利地回来,将他藏匿到了自己的房中。
当时他还好奇这究竟是谁挖的,原来就是宋雨筠逃出王府挖的道。
但是宋雨筠在他来到之前,不是一直都是扶绥王的掌上明珠吗?她为何会故意出逃,制造出她失踪的假象呢?她是嫌弃殷凡,亦或是早就对其他事情有所知情?
“哼,现在看来,我倒是很有先见之明,我早就知道殷凡那小子其貌不扬,狼子野心,父王还想让我控制他呢,这不是摆明了把我当棋子吗?多危险啊,晴姨你知不知道,殷凡他背后养着一帮杀手呢!”
宋雨筠的话印证了方才宋昱的想法,她当初在表面上答应与父王共谋之后,背地里却派人调查了殷凡,也发现了殷凡的不同寻常之处。
于是宋雨筠也一度猜测父亲是故意想将她当做炮灰和工具。
这父女俩彼此有着猜疑,深谙父亲的宋雨筠自然也不傻,于是就串通晴姨为自己易容,然后从后花园的密道出逃,伪装成被扶绥王的仇家绑架走的假象。
起初她失踪的前几天,扶绥王的人还在暗地里找她,但是当宋昱来了之后,寻她的人也渐渐没了,宋雨筠便一直躲在其他的城镇中,待到局势对自己明朗了才回来。
宋雨筠哼了一声,“晴姨你瞧,我果然没猜错吧,那个冒牌货和殷凡的大婚之夜,差点就被杀了,要是我没逃走,被杀的就有可能是我了。还好,现在那个瘸子生死不明,怀玉哥哥与我又终于有了婚约,我可不能便宜了那个冒牌货——”
晴姨殷勤地樱花:“是是是,这太子妃的位置自然是您的,您才是真正的平乐郡主啊!”
“还是晴姨对我好,为我隐瞒了这么多,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