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女装大佬-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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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姨殷勤地樱花:“是是是,这太子妃的位置自然是您的,您才是真正的平乐郡主啊!”
“还是晴姨对我好,为我隐瞒了这么多,你放心,本郡主当了太子妃之后,一定把你也接去宫里享福。”
宋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最后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到扶绥王进了房,他才特地晚了扶绥王一步进去,伪装成自己姗姗来迟的模样。
知道宋雨筠回来是一回事,可真正亲眼看到一个与自己长相如此相似,却显得更加纤细艳丽的容貌时,他不可谓是不惊讶。
宋雨筠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唇角绽开讽刺的笑:“哟,父王,原来这就是我的冒牌货啊,还挺像的……”她端详了一下,努了努嘴,“可惜假的就是假的,怎么都是一只土鸡,不会变成凤凰的。”
宋昱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好男不跟女斗,平静地直接问扶绥王要解药,心底却如擂鼓般轰鸣。
这宋雨筠回来了,他的身份也不可能继续维持下去,眼下,他最好是拿了解药就离开,可偏偏他与殷怀玉又许下了约定——
作者有话要说: 忙忘了更新!
第85章 跋扈女子
扶绥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一次给的解药与之前的都不同,之前的都是有时限的解药,而这次,可是可以根治的解药。
只不过,宋昱拿到手里时,心便沉了一沉。他曾经多么渴求这一刻小小的药丸,可真正拿到了手,他发现这不过也是个糖衣包装的谎言。
手心中这颗最终的解药,也只是个半成品,不能真正起到解毒的作用,顶多是留人一命罢了。如此难解的毒,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简单被扶绥王拿到解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宋昱全身而退。
但是这些想法,宋昱都无法表露在面上,“既然宋雨筠回来了,那我是否也无需再女装示人了?”
女子哼了一声,扶绥王看了她一眼,“这十天后,太子就大婚了,你趁早走人,再也不许踏进王都一步。”
这个答案在宋昱的意料之中,他波澜不惊地应下,“好,我回宫中收拾好物品,然后就走。”这个说辞只能算是缓兵之计,为的是让自己争取到时间再回宫一趟,与殷怀玉商讨应该如何应对。
但是显然,这父女俩有所警惕,压根没有给他再回宫里的打算,怕因此又多生一事。
在扶绥王的一个眼神下,早就站在宋昱身后等待的晴姨用上了药的手帕蒙到宋昱的口鼻上,宋昱猝不及防地吸了一大口,有些头晕目眩,但所幸自己对迷药有免疫体质,所以也迅速反应了过来,打掉了晴姨的手,因为用上了内劲,所以晴姨手臂也彻底脱了臼。
扶绥王一皱眉,想要叫来手下收拾他,可又不放心让其他人看到宋昱与宋雨筠的模样。
宋雨筠咬了咬唇,看情况不对,叫停了父亲,慢慢地靠近满眼不悦的宋昱,放低了声音,“说来,你是父亲的私生子,也算我的半个哥哥,我们无意伤你性命,如若不然,父亲也不会给你解药,还为你准备好了马车、盘缠,那些银两可以够你半辈子衣食无忧,我们待你也算不薄……”
宋昱经营玉颂这段时日里,多少银子没见过?压根不会为之动容,只是宋雨筠口中那一句句哥哥,让他心情颇为怪异,况且他越看,越觉得宋雨筠长得不仅像自己,更有点像自己现代的姐姐宋婉婉,也就是这点感觉,才让他暂时放下了防备。
宋雨筠情真意切地抓住他的手,“哥哥,你直接拿了盘缠就上路吧,这回了宫里再被撞见,就不好了。”
“可是——”
宋昱一句话还没说完,手上便一阵发麻,蔓延到了全身,僵硬地瘫倒在地上。
宋雨筠眼神冰冷地甩开他的手,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一双白嫩的柔荑,丢下一枚麻醉针,上面还沾着血液,都是因为她插的力道太狠而导致的。
她原本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可在外这段时间,没了安稳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只能学习些招数傍身,可老老实实的习武或者研制药术费时费力,她也就学会了不少脏招。
眼见她还想继续下杀手,却被扶绥王叫住了,说只要将他送走即可,不需要痛下杀手,兴许也顾及着他也算是自己的种,宋雨筠这才努了努嘴。
“晴姨,给本郡主好好梳洗,我要进宫!”把这一身晦气洗去,她就要以美丽依旧的姿态,去见她心心相念已久的未来夫婿。
身穿彩色华衣,头戴沉重的钗头饰品,宋雨筠花枝招展地进了宫,路过宋昱,也相当于自己的住处邀月轩时,她驻足扫了一眼,有些不可思议:“本郡主就住这么寒酸的院落吗?这如何配得起我的身份?”
晴姨解释了一下这是宋昱自己的要求,并不是别人没把郡主放在眼里之类的,又说:“郡主,莫要动怒,这邀月轩也不差,起码离太子宫很近,太子爷经常会路过。”
宋雨筠面色好看了些,恢复了愉悦的心情,“那就快走,我要去见怀玉哥哥!”
一到了富丽堂皇的太子宫面前,路过的仆从都只是反应如常地打了个招呼,请了个安,就去做自己的事了,宋雨筠知道这又是宋昱的原因,憋了一肚子火,嘴中骂骂咧咧:“见到本郡主也不下跪,真不是怀玉哥哥是怎么教训下人的。”
她长驱直入,看到院子里的小果,那只全身白色的猫咪在打滚撒泼时,宋雨筠定睛一看,面色诡异。
“晴姨,我记得这猫之前就被我掐死了吧?怎么会有一只如此相似的?”
殷怀玉不止一次故意忽略她,与她争执,就是因为这只猫咪,所以当时她也因为看不惯怀玉哥哥宠爱这只畜生,就下了杀手,没想到现在他身边不仅多了一个冒牌货,连猫也多了一只替代品。
晴姨:“这……据说是宋昱送给太子爷的。”这句话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蹲下身来,盯着那只猫,像是下命令一样:“过来!”也没管一只动物听不听得懂。
那只白猫自然对她视若无睹,宋雨筠气不过,让晴姨去捉它,小果就像是炸毛一样,防备地弓起身子,身手敏捷地往四处逃窜,还挠了一下宋雨筠的裙子,爪子勾出了破痕,如同挑衅。
宋雨筠皱眉,一把抓住小果,从袖子里露出一根银针,眼神狠毒。那只猫预感到危险,后脚一甩,踩在她的脸上,趁着她尖叫的时候往她手上狠狠挠了下去。
宋雨筠那双细腻如玉的美手满是爪痕,又辣又疼,她不管不顾地捏住那双爪子,虎口掐在它毛茸茸的脖子上用力——
“住手!”
殷怀玉的声音从远处原来,高声喝道,吓得宋雨筠一哆嗦,那只猫也掉到了地上,朝殷怀玉跑去,被殷怀玉皱着眉抱进怀里,端详着它杂乱的毛发,眼中更是覆上一层冰冷之意。
面前的女人与宋昱的外貌的确非常相似,但是人不可能有完全一模一样的,更何况那个是自己的心爱之人。若是在之前,他连看一眼宋雨筠都懒得看,又怎么会发现两人的异样,所以最初他才相信了宋昱是宋雨筠的事情。
可随着一步步的接触,那人的谈吐、行走速度、眼神,殷怀玉都已经了然于心,再看到宋雨筠时,哪怕别人都分不清,他也能一眼识破。
“宋雨筠,你怎么来了?”
冷淡地语气一如既往,宋雨筠有些泄气,低声问晴姨:“不是说我和怀玉哥哥的关系变好了吗?怎么他还瞪我啊?”
殷怀玉心烦意乱地让身边的下人都退下,开门见山:“他在哪儿?”
“怀玉哥哥你说的是谁?”宋雨筠无辜地眨了眨眼,殷怀玉咬牙切齿:“假扮你那个人,你别给我装蒜!”
宋雨筠也冷了脸,“你也知道他是假扮啊?假的就是假的,我一个真的,怎么会知道假的在哪里?”
晴姨听着,心中也翻起惊涛骇浪,想要马上回去禀报扶绥王,原来太子爷已经知道平乐郡主之前都是宋昱假冒的了。
殷怀玉懒得和她废话,打算直接去找宋昱,宋雨筠却拦住他,“怀玉哥哥,我的嫁衣呢?我先试穿给你看好不好?”
这不仅是为了提醒他,两人十天后就要举行婚礼了,也是为了拖延时间——刚才宋昱昏过去之后,就被扶绥王处理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把他送到足够远的地方。
但是没想到,一说起那件嫁衣,殷怀玉就不由得怒目而视,“你不许动那件嫁衣!”
宋雨筠被吓了一跳,他身上的威压一瞬间爆发而来,让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愣了一下,只能看到殷怀玉扬长而去的背影。
美艳华贵的女子在原地跺脚,随即回到了邀月轩,怒气冲冲地大喊:“把嫁衣给我拿过来!”
她可是招生惯养的正牌郡主,长了反骨,殷怀玉越让她不许动,她偏要动。
第86章 宁配吗
眼前的嫁衣的确美轮美奂,放在见过不少华贵衣服的宋雨筠眼里仍旧是最顶尖的水平。
她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心生喜爱,幻想着自己穿着它嫁给心仪之人的景象。
“这件嫁衣真美,配的上本郡主,但是……这尺码怎么做大了?还不拿去改?”宋雨筠拿到身上比划了一下,脸色由晴转阴。
这件嫁衣就是宋昱之前的那件,因为他当时第一次在殷怀玉面前试穿时,实在让殷怀玉太过惊艳,一直念念不忘,所以他也想要让他身着同样的嫁衣,来完成他生命中那一场还没完成的大婚。
可宋昱毕竟是男人,不可能完全像她的身子骨这么纤细,自然与她的身材不合,晴姨有些为难地解释着:“这是给宋昱、也就是之前冒充您那个男子量身做的,所以……”
想起殷怀玉严词拒绝她碰这件衣服时的表情,宋雨筠了然,冷笑了一声,心中有些委屈与嫉妒,还有一丝膈应。
既然殷怀玉已经知道他是男人了,为何还愿意娶他?莫不是当真有特殊癖好吧?
“这嫁衣明明就该做给本郡主的,怎么会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呢?岂有此理。”
晴姨:“您息怒、息怒!晴姨马上就找最顶级的绣娘为您赶制一件更美更艳的嫁衣!”
宋雨筠深吸了一口气:“去去去,马上去!——等等,先拿把锋利的剪子给我。”
……
宋昱有意识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被放进了滚筒洗衣机里似的,这马车拉得飞快,他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出来了。
身上已经再也不是累赘华贵的女装,而是一身普通衣料的男装,披头散发,看来情况紧急,也没人帮他扎个头发。旁边放着一个包袱,随着颠簸而当啷当啷的响,应该是一大包银两。
宋昱挣扎着看了一眼窗外,发现景色已经变得非常陌生,显然已经出了城外,到了偏院的郊区,而且他感觉到拉车的人是个武功高手,在他此时虚弱的状态之下,是无法与他过招的,要想走,只能逃。
宋昱挣了一下锁链,烦恼地皱眉,最后咬了咬牙,运起丹田的内力,瞄准方向从窗口跳了出去……
他从高高地土坡上滚落了下去,一听到马车停下的声音,他定了定神,像是个逃犯一样,双手被铁链锁着,撒丫子地用上毕生的轻功跑了两里地,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松了一口气,知道那人没有追上来。
宋昱在石头上磨了好一会儿的链子,也还是解不开这锁,急得他是抓耳挠腮,如果他此时还有手可以抓的话。
这天也逐渐黑了,无奈之下,宋昱只能先在就近的树洞藏身,小憩一下,等着一会儿回现代想办法。
夜深了,奔波了半天的殷怀玉风尘仆仆地回到宫中,无功而返,眼中不难看出失落,而这份颓然的心情,在看到那件被毁坏的嫁衣时,更是直接被点爆,燃烧成了熊熊大火。
这件嫁衣留在他的记忆非同一般,就好像宋昱身着红衣时对他的惊鸿一瞥,他明明说过不能动,可宋昱却还一意孤行地忤逆他,非要撞枪口上。
殷怀玉的爆发也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宋雨筠,你给我滚出来!”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物品落地被砸碎的声音,宋雨筠浑身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走到他面前,“殷怀玉!你竟然敢叫我滚?!”
殷怀玉眼白一翻,冷目横眉:“本殿下有什么不敢的?倒是你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直呼本殿下的名字?嗯?!”他虽然脾气不佳,但也鲜少真正动怒,此时这声质问的鼻音一哼,甚是渗人。
宋雨筠也是不可一世的性子,就算对他有所喜爱,也忍不住心生怨恨,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刚要发作,想起两人之后就要成为夫妻,还是压下了怒火,故意放低声音,想要和他好生商量:“怀玉哥哥……”
殷怀玉可不吃这套,一句“别套近乎,你不配这么叫我。”就把宋雨筠给呛了回去。
她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问:“我不配?那谁配?我可是你的正妻!”
“哪门子的正妻?谁的正妻?”
宋雨筠快被装聋作哑的殷怀玉气得肺都炸了,“反正几日后,太子殿下与平乐郡主成亲的消息,就会公布全天下,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殷怀玉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我要娶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宋昱,不是平乐郡主,更不是宋雨筠。”
“他是男人啊,还是私生子,是冒牌货,你不能——”宋雨筠不解地愣神,追上他的身影喋喋不休,殷怀玉不欲解释,充耳不闻地走出殿外,“送她回王府,邀月轩你不配住。”
周围立即出现了两个气势非凡的黑衣人,像是押送犯人一样,把宋雨筠带回了王府里。她忍气吞声地到了王府,第一件事便是跑去告状。
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揉了揉眉心,宋雨筠缠住他的手臂,“爹!你知道殷怀玉怎么对我吗?!他现在铺天盖地地派人去找宋昱,父王,我早说了,该斩草除根的。”
宋雨筠狠狠皱眉,“就算他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让他娶别人。”
扶绥王似乎与以前那个事事顺着他的父亲截然不同:“你若是温柔贤淑些,也不至于让太子爷如此厌恶你。”
其实,他只是想让太子能和女儿成婚,让他能得到既定的利益,至于他们如何相处,他根本没兴趣知道,反而有些埋怨她的任性,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