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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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林钟家住那是不可能了,好歹她也是在上面的。还不如找一下场外援助,今晚说来说去得找个落脚地。
找许终玄?
好!就是她了。
安槐序麻溜拨通许终玄电话:“许老板,等会来我家接我下呗,我找你有点事。”
许终玄:“什么事?我在加班。”
安槐序:“工作先放放,我真找你有事,你来了我告诉你。我在澜庭名墅大门口等你啊,你一定要来!”
没等许终玄说话,安槐序立马就挂断了电话,捯饬下自己的头发,出了门。
安槐序沿着银湖畔的鹅卵石小道一路往南走,从致天到澜庭名墅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刚好够她从陆林钟的住处走到小区大门。
裤腿上的血迹没法盖住,许终玄只要没瞎就一定看得到,该解释的还得解释,不然许大总裁一定二话不说把她扔回家。
安槐序走到墅区大门,一眼就瞧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她走上前,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瘫在副驾驶座上。
她真的要累死了,今天正儿八经走了一天不带虚的,光从陆林钟家到自己家就走了两趟,纯脚走,浑身的骨头像被压路机碾过似的。对于一个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人来说,这绝对够她三四天的运动量了。
安槐序:“劳驾许大总裁来接我,真是不好意思呢。”
许终玄:“真不好意思你就不会叫我来。”
这么不留情地拆穿她?!
许终玄盯着安槐序血迹斑驳的裤腿:“你怎么了?”
问题这么短,答案长且悲伤。安槐序欲盖弥彰地收了腿,尽量往许终玄看不见的地方缩,长话短说:“划伤了。”
答得好!够简短!比问题还少了个字。
“嗯。”
许大总裁风轻云淡“嗯”一声,安槐序还以为自己已经把事情给糊过去了。
清冷幽邃的目光从她的裤腿挪到了脸上,盯着她的眼睛,这目光太特么考验她心理素质了。
“你俩怎么了?”
不愧是人狠话不多的许总,两个问题问得不能更精妙。安槐序理由编了七八个,嘴里硬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不说?那送你回家。”许终玄作势启动车子。
“停!我说,不过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许终玄没答话。
“我想和你住几天。”安槐序抖着腿,不断抚慰自己紧张的情绪,许终玄这么好的人,而且凭着她们几十年革命友谊,这么小小要求一定会答应的!
“不能。”许终玄拒绝得毫不犹豫。
嘶,脸有点疼。
安槐序心伤:“你一个大龄单身未婚独居女性,我担心你安危,好心跟你住几天有什么奇怪的?为什么要拒绝?”
安槐序心里的小人摇旗呐喊:说得漂亮!不要虚!
许终玄一脸冷漠的看着安槐序。
安槐序硬生生接下许终玄一记眼刀还是千年寒冰的那种,这下是真凉快了。心里摇旗呐喊的小人儿瞬间举旗投降,她清了清嗓子:“好吧!我离家出走了!按江湖规矩,你总该收留我几天吧!”
自打安槐序懂事起,每次闹离家出走都毫无意外跑到许终玄家,二十几年过去了,山不转水不转,她还是得去许终玄家。
许终玄瞥了一眼安槐序。
安槐序细细品味了一下许终玄看过来的眼神,哦,原来是这么个意思:二十几年了,你安槐序还玩小时候那一套?
安槐序垂眸看着斑驳的裤腿,这次她是真离家出走没开玩笑,而且她也并不打算靠朋友,只是暂时没有地方可以落脚,她一身的血迹也要收拾干净,不然陆林钟看到她的样子多担心。得收拾好情绪,这是一场持久战,一定要坚定到底!
许终玄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我有房子,你自己挑,别跟我住在一起。”
“小时候不知道害羞,大了知道害羞了?许总,我还见过你穿开裆裤的样子呢。”安槐序眨眨眼睛,伸手要拿。
许终玄反手就把钥匙往包里塞:“不要算了。”
安槐序眼疾手快抓住了许终玄的手,用力把素白纤细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扯开,露出官方微笑:“谢谢许总。”
钥匙掂在手里重量不轻,许终玄有那么多套房子,怎么着也得去离法院最近的那套,不然周一上班怎么办?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你直接把我送去离法院最近的那套呗。”
“可以。”
许终玄人确实还是不错的,安槐序靠着椅背浅浅睡过去,车轮轧过减速带,颠醒了她的清梦。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四周,小区环境优雅,深米色的小高层林立,绿化带里植被茂盛。
“这是哪儿?”
“津南中心。”
津城南区?!安槐序嘴角抖了抖,迅速摸出手机在地图上搜索路线,嗯,两点之间的蓝色曲线,不负众望的蜿蜒。
手机里响起标准的女声:“准备出发,全程预计一小时三十五分钟,······”
很好!即使在不堵车的情况下她也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才能从津南中心赶到单位,想起津城早高峰时段的路况,安槐序头皮发麻。
安槐序不停地滑动地图,反复确认:“就没有离法院近一点的房子吗?稍微近一点的。”
“我可以借车给你。”
看,她的发小就有这么大方!可她四位数的月收入,粗略计算也就刚好够给许终玄的车填油钱!她开始庆幸自己把车钥匙扔家里了,就她这点工资,每个月连油钱都挣不到。
现实和理智双重打压下,安槐序忍痛选择拒绝,她耸耸肩道:“没事,我可以搭地铁上班,还不堵车。”
许终玄点头:“听说地铁比较挤。”
安槐序煞有介事地对许终玄的“听说”表示极大的赞同,许终玄出门是绝不可能搭地铁的。
“我上一次坐地铁好像是两三年前了!”
年代久远,安槐序早就没什么印象了,彼时搭地铁是为了下凡体验人间的生活,此时是被生活一巴掌扇下凡间的。
许终玄的唇微微翕动,安槐序猜许终玄可能想劝她,当即表示:“我觉得坐地铁上班很有生活气息,挺期待的。”
许终玄提醒道 :“那就快上楼去吧。”
安槐序心里“咯噔”一下,就上去了?!那不成。她迅速探起身抱住许终玄手臂,学着小姑娘的娇腔,嗲声嗲气地鬼叫:“哎呀呀——人家害怕嘛!你陪我上去。”
许终玄完全没有想到安槐序会有这么抽风的举动,嘴角不可控地抖了下,一言难尽地看着安槐序,半天挤出来一句:“你,从前不这样。”
“走吧,许总”
许终玄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停好,安槐序一把拔出许终玄的车钥匙揣进裤兜:“今天太晚了,你在这边住一晚呗。”
许终玄看了一眼安槐序腿上的创口贴,没再拒绝,陪着安槐序进了电梯。
夜色凄迷,安槐序从浴室出来,许终玄已经回房休息了,她随手关掉客厅里的灯回到客卧,深棕色床头柜上摆着处理伤口的药品,安槐序勾了勾唇。
她忍痛把洗澡打湿的创口贴撕拉开,换上新的,长舒一口气,张开双腿双臂,在床上躺成大字形。
上下眼皮都已经在打架了,可她翻来覆去就是没办法睡着,一闭上眼,全都是陆林钟。
安槐序抱紧了身上柔软大枕,她是想陆林钟,可她得有点钱才能去找陆林钟,不然她连请陆林钟吃顿饭的钱都没有。可是怎么才能赚钱呢?
该怎么做才能就像古人说的一样——荣归故里,衣锦还乡。
安槐序一咕噜翻身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并步跑出客卧,开始砸主卧房门。她现在等不及要和许大总裁聊聊人生,聊聊理想,从诗词歌赋聊到怎么挣钱!
安槐序裹紧身上的薄毯等着许终玄过来给她开门,余光扫到了墙上的挂钟,三点!勤奋的人这个点也该起了!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蕴藏着无限的能量,恨不得即刻迈开腿去楼下跑两圈,释放一下自己。
“许终玄?许终玄?!许终玄!”
没回应,她不甘心,索性趴在门上,听门里的动静。
“嗒”的一声,许终玄拉开了一条门缝,脚下的鞋还顶着门。
安槐序:“······”
安槐序看着许终玄警惕的目光,合着许终玄觉得自己是想爬上她的床不成?!这么多年,要爬早爬了!她推推门,“让我进去。”
许终玄没动。
安槐序:“······”
果然长大了,有了心上人,扭头就忘了一起长大的革命战友。
“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你怎么才能挣钱!挣大钱!”安槐序目光恳挚地盯着对方顶住房门的脚。
许终玄伸手理了理微乱的头发,拉门走出来:“客厅里聊吧。”
“好!”
安槐序晃晃脑袋瓜,语气振奋,即便许大总裁误会她想爬床,她也懒得计较了,只要能挣大钱!面前的这位,说得稍微夸张一点,那称得上是富甲津城。跟着有钱人学挣钱,她多聪明啊!要时刻准备着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陆林钟!
两个人面对面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许终玄坐姿端正优雅,仿佛面前摆着一张无形的谈判桌。
安槐序皱了皱眉,许终玄半天不说话,这是等她开口的意思?不是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她想挣大钱吗?
安槐序左想右想,即便许终玄跟自己开诚布公,传授投资之道,透露商业机密,可她哪里有本金做投资、做项目研发?更何况她们专业领域都不一样。
安槐序:“······”
许终玄:“???”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歪?妖妖灵吗,这里有个人已经疯了”
安槐序,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已经不是特别正常了。
第34章
两圈眼神交流过后; 安槐序长叹了一口气; 四仰八叉的倒下; 腿抻到八百米开外,揪着头上小卷发像只炸毛的狮子。
“赚钱好难。”
许终玄:“······”
安槐序扭过头盯着许终玄看了好久,满眼都是人民币。
许终玄:“???”
安槐序一个鲤鱼打挺坐起; 许大总裁的致富之路不能轻易模仿,可许大总裁意中人孟律师的成功之路还是可以借鉴一下。
安槐序往许终玄身边靠:“终玄,你家孟律师挣得挺多的吧?给我透个底儿,起码得让我看到一点希望。”
“······”许终玄淡淡扫了一眼安槐序,开了尊口:“不知道。”
安槐序斜了许终玄一眼:“你知道什么?人家什么都不去了解,只知道赚钱; 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许终玄挣这么多钱还不是连老婆都没有,再看看她!离娇妻在怀只差大把大把的钱了。
许终玄凝眸看着不停搓手的安槐序:“你为什么突然想挣钱?”
安槐序突然哽塞。
安槐序别的不说就是背景强硬,家里的人随便拎个出来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外公商海沉浮几十年; 积攒的家业全部都交到了她妈蒋慕手上。爷爷更是出了名的有权有声望。她作为家里的独苗苗; 从小到大老一辈对她是有求必应,所以即便每个月拿着不到五位数的工资; 也能炊金馔玉; 衣食无忧; 要考虑的从来都是怎么花钱,而不是怎么挣钱。而今今非昔比,她现在穷困潦倒叮当响。
“你不懂!”安槐序暗自磨磨后槽牙,说得格外坦荡,“我准备白手起家; 自立门户。”
许终玄愣住,示意安槐序继续说。
安槐序:“我不想靠家里,我要独立,做一颗社会上的小齿轮,凭自己的实力赚很多钱。”
在许终玄眼里,安槐序无非是肥皂剧看多了,学着电视上那一套,放着好好的富家子弟不做,非要跑到社会上受一顿毒打才安心。她顺着安槐序的话道:“小齿轮你的实力是什么呢?”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安槐序伸手把炸毛的卷发捋出个小造型,客厅明柔的灯光照射下,细腻白净的皮肤,自然红润的唇,灵动的杏眼还不停地朝许终玄使眼色:“怎么样?!”
“······”许终玄警惕地看着安槐序。
安槐序扶额,许终玄该不会真以为她想爬床吧?
“我觉得可以去混娱乐圈儿,来钱快,你砸钱捧我,一定稳赚不赔!”
许终玄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神色复杂地看着安槐序,说:“你还能再睡一会儿。”
安槐序认可地点点头:“现在出道是有点晚,如果开直播呢?”
“你去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许终玄懒得再陪安大小姐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径直走进卧房,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安槐序丝毫没受打击,躺在沙发上十分亢奋,她已经没有婚约在身了,陆林钟喜欢她,她也喜欢陆林钟,等陆林钟醒了麻溜和陆林钟表白,确立了关系之后,万事俱备只欠钱。
安槐序想想就觉得生活明朗,万物可爱。亢奋很久之后,她终于架不住睡意,裹着毯子在沙发上睡去,脸上还挂着笑。
再醒来时已是中午,爱岗敬业的许终玄早已经去公司加班,安槐序摸到手机,心砰砰直响,满怀期待划开屏幕。
没有一条消息。
一定是划开的方式不对,重开。
还是没有一条消息······
陆林钟难道还没醒?
安槐序打开微信,在对话框纠结半天输入:醒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傻子都知道宿醉肯定不舒服,问这种问题太直女了,删掉。
安槐序揪着自己的小刘海,重新输入:醒了吗?要去医院吗?
一早醒来就问人要不要进医院?
安槐序麻利地把后面五个字删掉:我帮你打扫了客厅,你看见了吗?
只要人没瞎,肯定能看见!那她嘚吧嘚吧问人看见没是想邀功?
安槐序彻底暴躁了,握着手机在客厅和餐厅里来回走。以陆林钟以往的行事作风,即使自己不找她,她也会找自己的,干脆等陆林钟醒了找自己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人找她,安槐序翻着手机左看右看,再次确认有信号!没欠费!
安槐序犹豫再三,点开绿色信息图标,给陆林钟发短信:醒了吗?
睁大眼睛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