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运 完结+番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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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着陆席的手,问:“那你想不想试一试?我帮你好不好?”
陆席僵住了。
下一秒整个人就又陷回了流沙似的懒人沙发里,阮临老早之前就无意识幻想过的下流念头终于付出实际行动。
他们家陆院长的腰很细,但是吃撑了,胃部的位置有点鼓,他像是怕陆席撑得难受似的继续给陆席揉肚子,吻却已经跟着落在了陆席的小腹上。
陆席艰难地挣扎着去推阮临:“阮阮,别闹。”
少年人的吻却已经蜿蜒下去,贴在了下半身的位置。
从来没有别的人碰过那里,陆席的腰几乎是立时就是一紧,口气也软了:“阮阮,别……”
阮临从他身上撑起来,撒娇地叫他:“老婆,亲一下好不好?”
陆席想坐起来去给阮临一个吻,结果用了几次力都被沙发困住,束手无策地看着阮临又一次吻了下去。
陆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脑子里忽然就想起来楚执跟他开玩笑说的一句“憋得狠了,小心反噬”。
混蛋发小儿说对了,他单身多年右手为伴,如今才被阮临碰了碰,就绷不住的闹了动静。
阮临很高兴地说:“它喜欢我。”
又对陆席说:“老婆你也说喜欢我,我帮你好不好?”
好或者不好,陆席都没选择权了,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那一个瞬间,他的理智已经彻底碎成了渣渣。
阮临到底只是纸上谈兵的主,片儿没少看,实战起来磕磕绊绊。
但是巧的是,对手也是个毫无经验可言的废物将军,用不上什么技巧,就被他弄得丢盔卸甲。
陆席腰都软了,使不上一点力气,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忘了心脏的位置,纷纷往大脑涌过去,闹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控制不住地轻喘出声。
他想,个小狼崽子,这种事情上也是想一出是一出。
念头闪过去,那些涌到大脑里的血液又一股脑涌了出去,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绷紧了小腹,按着阮临的脑袋顶了两下。
想要退出来的时候都来不及了,弄在了阮临脸上。
陆席瘫在沙发里,身上出了一层的汗,过了那几秒过山车冲顶似的快感,才找回来自己的神智。
阮临已经凑过来了,但是没亲他,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头发哄着他,等他缓过来才笑着说:“老婆,我厉害吧?”
第39章
阮临跑去洗脸的时候,陆席才终于挣扎着从这沼泽似的懒人沙发里挣扎起来。
房间里似乎还残存着那种特殊而暧昧的气味,陆席有点回不过神来,拢着自己的家居服发愣。
他想,午饭之前擦枪没走的火,到底还是走了。
屋子里暖气开的很足,又没有开换气,陆席觉得室内温度过高了些,他脸都觉得烧得慌,于是去把换气打开,又默默地想,改天一定要把这一排糟心的懒人沙发给换掉。
这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才终于冷静下来,发现跑去洗脸的人竟然还没有回来。
难不成耍完流氓害羞了?
陆席疑惑着下楼去洗漱间找人,走到主卧浴室门口,还没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而又低沉的喘息声。
陆席:……
刚刚才恢复的脸颊又有发烧的趋势,陆席默默地退出主卧回到影音房,干巴巴地在那坐了一会儿,终于拿自己手机下了好几单。
润滑剂避孕套还有床铺防污垫。
阮临再回来之后就老实了很多,虽然也不太规矩地非要把陆席抱怀里,但是好歹安安分分地和陆席看完了一部电影。
电影是个老片子,基调是很和缓的,色调都是那种黄昏的颜色,陆席看得有点昏昏欲睡的,于是也就歪在了阮临怀里,一会儿瞌睡一会儿看电影,基本上没看明白影片讲了什么。
等电影开始放片尾曲的时候阮临亲了亲陆席,很小声音地哄着他说:“你在这睡吧,我去给你拿个毯子,我得去上班了。”
陆席也懒得动,哼哼似的“嗯”了一声,闭着眼睛就要睡过去。
阮临好像是笑了一声,陆席觉得自己也听不太真切,只感觉额头被阮临很轻地吻了一下。
屋子里温度高,阮临只给他拿了条薄毯子就下了楼。
晚上雪大,公交车可能都停运了,他得乘地铁,就得早点出门。
楼上陆席困得迷迷糊糊,然而就在他快要掉入梦境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激灵一下闪过一个念头,一下子就又醒了。
他喊:“阮阮!”
没人理他,陆席就皱着眉头坐起来。
他还很困,但是只顿了一下就赶紧从沙发上翻下来跑出去,正好看见阮临在穿鞋子打算出门。
不出他意料的,阮临上半身就套了个夹克外套,陆席看见眉头就皱得更厉害了。
他叫住阮临:“刚刚还嫌冷,现在又穿这么点,是打算直接冻感冒了回来?”
阮临拢了拢自己的衣服,说:“没事,不冷,这个外套挡风。”
陆席一边往楼下跑一边瞪他:“你就仗着自己年轻,晚上都要到零下了,赶紧回来再穿一件。”
阮临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又说:“我来不及了,走了走了。”
陆席被睡意剥夺的智商这会儿才缓缓从三楼跟下来安装进大脑里启动成功,他模糊地想起来阮临当时拖回来的两个行李箱里面,好像并没有羊绒大衣或者羽绒服一类抗寒的衣服。
陆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可能他家阮阮就没有厚外套。
那一瞬间陆席心口涌出来一种特别莫名的情绪,不是可怜,也不是心疼,更像是那种忽然之间发现自己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在意这个人的情绪。
他抿了抿嘴唇,说:“套一件我的外套吧,现在不是流行穿男朋友的衣服。”
阮临痛快地说:“好啊。”
陆席把他最厚的那件大鹅给找了出来,盯着阮临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才放心地放人走了。
已经起来了,陆席就没再回影音房睡,打着呵欠回了主卧。
床铺还没收拾,上头乱糟糟堆着一床被子,两个枕头横七竖八的放着,是阮临跟他瞎闹的时候弄的。
陆席想起来那个不管不顾的小狼崽子,嘴角没憋住弯了弯。
小年轻那种横冲直撞的劲儿像是永远使不完似的,带着他一颗波澜不惊了好长时间的心都鲜活冲动了起来。
岁月静好的爱情是好的,轰轰烈烈的爱情也是好的。
而对他来说,和阮临在一起的爱情就是最好的。
嘶,这是什么酸话。
陆席牙疼地皱了皱脸,然后又自己轻笑了一声,推开浴室门打算洗漱。
手才碰到牙膏的边缘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他脸色就蓦地红了。
浴室里干干净净的,两只漱口杯整整齐齐地并排放着,毛巾叠好了放在毛巾架子上,连卫生间的垃圾桶都给清理了,干净得像是没有人用过,就显得……
欲盖弥彰。
盖的什么彰不言而喻。
个小狼崽子。
陆席瞪着自己漱口杯旁边的杯子轻声骂了一句,红着脸挤了牙膏,飞快地刷牙冲澡,爬上床的时候心还在噗通噗通乱跳。
这下好了,他睡意全无。
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在自己浴室里听到的那两声轻喘,还有含住他的那种温热。
陆席崩溃地拿另一个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还说阮临是个小狼崽子开了荤就不想吃素,那自己这是在干嘛啊!
大半夜的,就不能好好睡觉吗?
陆席拿枕头把自己的脸捂得死死的,就快把自己憋死了,试图平心静气下来,默默念叨: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第五十只羊的时候,终于喘不过气来了,陆席默默把枕头扔到一边,然后从床头柜上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淘宝……
嗯,刚刚下单的订单,都发货了。
第40章
陆席本来是有点倦怠的,睡眼惺忪地回卧室,精神抖擞地躺上床,翻来覆去到半夜一点多还没睡着。
他没办法了,爬起来给自己泡了杯牛奶喝完,再爬回床上才算是酝酿出来一点睡意。
早上五点多的时候陆席醒了一回,屋子里被窗帘遮盖得严严实实,清晨那一点才透出来的光完全被挡在窗帘外面,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出时间。
陆席迷迷瞪瞪地伸手往身边摸了摸,半边床铺冷冰冰的。
睡梦中意识还不算清醒,陆席本能地有点嫌弃空荡荡的床铺,皱了皱眉,扯过另一边的枕头团进了怀里。
他睡得晚,这会儿还困着,觉得既然阮临还没回来,那自己应该就是还没睡多久,于是抱着枕头翻了个身就又继续睡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的。
天色已经大亮了,拉着窗帘屋子里都没那么黑,显然是个雪后的大晴天。
陆席一边接这通陌生来电一边望着空荡荡的半边床铺皱眉,心想这天都亮了,人怎么还不回来?
电话那边公事公办地问:“你好,请问是陆席同志吗?”
这称呼叫得陆席一愣,下意识地说:“您好,我是,您是……?”
对方报了一个街道派出所的名字,让他把“阮临同志”领回家。
陆席那点儿残存的睡意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他瞬间就清醒了,一边说着给民警同志添麻烦了,一边飞速跳下床,随手拽了件衣服就往车库跑,脸都没来得及洗一把。
阮临那个性子,对着他耍赖撒娇都会使,对着别人却只会动拳头,陆席生怕他把自己刚好没两天的胳膊又给弄残废了,都顾不上路上还有积雪,开车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陆席到的时候民警正在教育一个染了一头乱七八糟颜色的杀马特青年,另一头一个小姑娘哭得一抽一抽的,一个女民警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儿正在低声和她说话,应该是在安慰她。
旁边的阮临没人管。
他一脸狼狈地坐在长条凳子上,眼神凶神恶煞,从头到脚都写着生冷的四个大字:生人勿近。
然而陆席一进来,阮临那敌意戒备的模样就变了,像是被抛弃许多时候的流浪犬看到了主人,黑亮亮的眼神里写满了可怜和委屈。
他张了张嘴,小声叫了一声:“陆院长……”
他还想叫老婆,又有点不敢,僵手僵脚地立起来,像是个犯了错误被叫了家长的小学生。
陆席看着他挂彩的那张脸,嘴角带着青,应该是破皮了,颧骨的位置也有擦伤,就有点心疼。
他走过去摸了摸阮临的脑袋,感觉阮临整个人都被冷气儿裹着,皱着眉问他:“冷成这样,羽绒服怎么不穿?”
阮临把堆在身边的袋子指给他看:“我打架之前脱掉了,一点儿也没弄脏。”
陆席:“……”
他拽过那个塑料袋子,从里面把那件衣服给拿出来裹在阮临身上,问他:“又动手打架了?”
阮临被他裹在羽绒服里,小幅度地动了动胳膊,拽住陆席一根手指,委屈巴拉地说:“我是见义勇为,那个混蛋欺负人家小姑娘。”
可给他厉害坏了,陆席觉得不能鼓励他以暴制暴的行为,故意沉着脸说:“酒吧有保安,你还可以报警,为什么要动手打架?”
阮临往陆席跟前蹭了一步,显得小心翼翼的,憋着嘴巴认错:“我错了,你别生气啊。”
这时候民警教育完了那个杀马特青年,走过来处理“见义勇为”的“英雄”。
陆席跟人家道歉:“对不起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阮临缀在陆席身后,夫唱夫随的,也小声说:“对不起。”
他有点不情愿,但是很老实,眼神一直在看陆席的神情,像头被扼住了咽喉的狼。
民警笑了:“哟,刚刚那一脸几乎都要跟民警打一架的劲儿去哪了?看着挺野的,倒是听你哥的话。”
阮临垂着个脑袋不说话,一副“听警察叔叔的话”的乖巧样子。
心里想,那是你不知道惹老婆生气有多可怕。
他是打抱不平的那一个,虽然方式不太对,但是本意是好的,民警教育了他两句,让陆席签了个子,就把阮临给带回去了。
阮临跟在陆席后头,还是陆席给他披上的那个样子裹着那件羽绒服,他拿不准陆席到底有多生气,就有点灰溜溜的。偏偏他长得又高,人高马大的,显得特别滑稽。
陆席从派出所大门往外走的时候看见了玻璃门上的倒影,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声笑才是阮临被释放的信号,比民警那句“好了,你们可以走了”有用多了。
他赶紧快走两步追上陆席,拽住陆席的手晃了晃:“你不生气啦?我不是故意打架的,那个女孩儿是个蕾丝,和自己女朋友一起泡吧过生日呢,那个流氓非要骚扰人家,还说……”
那话有点恶心,阮临顿了顿才说出来:“说,你们俩女的咋插,哥哥给你们爽爽。”
说完自己“呕”了一下,忿忿地说:“败类!我以前也遇上过这样的,被我揍得爬不起来。”
陆席:“……”
他一时之间心情有点复杂,不知道是应该先强调“以后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只想着暴力解决”,还是先心疼他们家小男朋友遇到过这种人渣。
然而小男朋友自己凑上来,分给他一半羽绒服裹着,挨得他特别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委屈地说:“疼。”
心软就占了上风。
陆席没招了,叹了口气,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说:“回去吧,家里有医药箱,我给你处理一下。”
然而阮临不肯走了,眼巴巴地望着他,像是讨骨头吃的小狗:“你亲一下,亲一下就不疼了。”
第41章
路上雪大,又是周末,街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匆匆而过,陆席望着阮临可怜巴巴的眼神,只绷了三秒钟就败下阵来,仰起头在阮临的嘴角很轻地碰了一下,说:“好了,不疼了。”
阮临勾着他的手,很小声地嘀咕一句,听上去很开心。
他说:“也有人心疼我啦。”
陆席心口一跳,漫出来一瞬间莫名地酸疼,像是心掉进了某种弱腐蚀性的液体里,于是在羽绒服里拽紧了阮临的手。
他把人带到车上去,等车里的暖风开起来把车里的温度烘高了些,才批准阮临把羽绒服放到后车座上去,问:“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了没?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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