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他和他的二哈 完结+番外 >

第68部分

他和他的二哈 完结+番外-第68部分

小说: 他和他的二哈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在交代他的两个儿子关系混乱吗?是让顾楚轩把他们分开吗?还是在恳求顾楚轩要照顾好许柯,或者是记得要把许柯送进戒同所让他把这毛病改掉?
  许柯的手脚冰冷,看着面前那扇闭的很紧的门,心也跟着坠入了冰窖。
  他没有想到跟吴怜之间的最后一面场景居然是那样,他的亲生母亲指着他骂他是变态,说他有病。
  明明不过是喜欢上一个人而已,这样就是变态吗?
  外面有专门治这种病的医院,就能说明这是种丑病吗?
  顾深将许柯的手完全包裹住,他看出许柯的害怕,旋即靠近他耳边,重重的说:“别怕,我陪着你。”
  不管发生什么,是指责还是谩骂,是蜚语还是流言,我都陪你一起受着。
  门很快被再次打开,顾楚轩推着推车从急诊室里走出来,推车从上至下覆盖着层白布,遮挡住了逝世的人。
  许柯从头至尾没掉一滴眼泪,连眼眶都没红过。
  他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旁观者,冷静疏离的看着这一幕,仿佛被推出来的人和他毫不相干。
  吴怜的葬礼由顾楚轩一手操持,没邀请任何人,只有几个他们公司爱赶事儿的经理股东们到场放了束白花。
  冥堂里传出的细小哭声都是这些人发出的,每一束白花放下还要例行公事的拍拍顾楚轩的肩,看两眼许柯,说一句“节哀,”仿佛连人死都只是一个过场。
  那天许柯看着遗照上的吴怜看了很久,可能是生平第一次这么细致的观察他母亲的脸。
  不可否认,吴怜生养的很好看,鹅蛋脸,大眼睛,双眼皮,南方山水滋养起来的水灵儿人,轻轻浅浅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小梨涡。
  许柯的一身好样貌都是吴怜给的,唯独那双眼睛随了许武强,带着点冷淡薄情意。
  顾楚轩晚上在灵堂里呆了很久,看着陪立在一旁的许柯和顾深,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问道:“为什么最后留给我的会是这么一句话呢?”
  做手术的医生说吴怜坚持那么久不咽气就是因为还有没交代的事想交代完,但顾楚轩怎么也没想到吴怜对他说的会是让他别折腾,两个人蹉跎了大半辈子,连最后那一句有名无实的名分都没捞到。
  吴怜说想和许可葬在一处,下辈子要去好好补偿女儿。
  她还说生老病死都是命数,和任何人都没关系,是她自己从前拿身体不当一回事。
  遗言没有一个字提到许柯,却好像句句话都离不了他。
  头七的那天晚上,许柯仿佛才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醒神过来,他看着窗户外边的星空,小声诺诺了一句:“顾深,我没有家了。”
  他说他不恨吴怜不是假话,每天一杯热牛奶很暖人的胃。只是性格中别扭的成分占了大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馈吴怜对他的好,更不知道该对这份好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幸好幸好,他在最后把这些话都同吴怜摊开讲了,也算是少添了一份遗憾。
  顾深陪他仰躺在床上,挂钟上的时针慢慢摆过12点,又是新的一天了。
  他在黑暗里翻了一个身坐起来,轻轻亲吻了一下许柯的额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道:“别怕,我在。”
  顾深闭眼吻下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想亲亲他,想碰碰他,想让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在。
  少顷,他吻上了许柯的眼睛,却尝到了满眼咸湿。
  生老病死、聚散离合真的都是人生常态,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人,不会引起世界末日,没了谁地球都是照样会转。
  没有谁是必须的,也没有什么是一定的。
  顾深和许柯还是照样上学,每天早上他们会踩着地平线的影子一起去学校,每天晚上会迎着日落一起手牵着手回家。
  班上的同学多多少少都知道他们家里出了事,但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一家的。在经历震惊过后普遍看开了,并且统一表示:“哦,怪不得,原来深哥和许哥是兄弟啊,怪不得关系那么好。”
  高迈和邓小六每天变着法子跑到他们俩面前讲段子逗闷乐儿,引不起两位大佬的任何兴趣。
  两个人被带的愁眉苦脸的,高迈胆子大,所幸不怕死了,“啊啊啊,深哥,你给我两拳吧。许哥,你骂我两句吧,我受不了了。”
  顾深:“你皮痒了?”
  高迈:“就是这个节奏!深哥你再多骂我两句吧,来来来,踹我凳子,踢我屁股;只要你俩能开心起来怎么对我都可以。”
  许柯被弄的有点烦:“……他脑子是不是坏了”
  顾深转着笔;漫不经心的答:“嗯,估计是。”
  高迈:“……”
  什么叫一腔真心喂了狗,这就是!
  所有事情似乎都在慢慢回归正轨,只有顾楚轩停留在了原地,没能走出来。
  吴怜走后,他神态一直没从苍老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平时有事没事总喜欢枯坐在客厅里发呆。
  顾深直觉他这样下去要出事,果然,在吴怜走后的第25天,顾深收到了一个电话,警局的,“喂,您好,请问是顾楚轩先生的儿子顾深吗?你爸爸涉嫌非法挪用公司资金,构成侵占罪,现已立案调查,请速到警局配合调查。”
  那通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正好是日落时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放学了。顾深平静的摁断电话,他看了看眼校园外面的春景,无端生出一种感觉。
  好像他的青葱岁月就此到了头,前面十八年嚣张肆意的人生就此告一段落,他即将穿上西装,奔赴成年人的战场。
  长大,往往只是抬个头的虚晃。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有一些医疗知识描述的不太准确,先放上来,有什么错误我再改‘


第87章 蜀道难
  顾深曾经以为顾楚轩是不会老的,龙逦走时的那天晚上,顾楚轩在客厅里陪他发了一个晚上的呆。
  到天光初乍时走到他面前用手不熟练的拍了拍他的头,“洗漱一下,送你回学校。”
  父子俩用这一句话将幼年丧妣如此揭过了。
  在年少叛逆的时期,顾深在外面像败家子一样挥霍无度。他能眼也不眨的请好友去吃一顿几万人民币的饭;也能毫不心痛的挥金如土,买所有想买的能买的身外物。
  因为他知道他背后有顾楚轩,所以卡里的钱永远也用不完。而当时,顾楚轩给他的也就只有一张没有额度的卡。
  就是因为娇生惯养了这么多年,顾深对金钱的概念不是很明晰,以至于在听到警察口中的“非法挪用公司资金”的时候他还觉得有点可笑。
  挪了多少钱?
  哦,30万。
  那判的罪是什么?
  判3年??
  顾深同顾楚轩的助理马阳在警察局前短暂的碰了个面,顾深身上还穿着件校服,书包没背,整个人看起来还是不抗事的少年模样。
  马阳叹了口气,他跟着顾楚轩有十多年了,也算是从小看着顾深长大的。
  “小深,”他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半大孩子,有些不忍心。用苍老的语调委婉道:“你爸爸这回,情况可能不太好。”
  顾深想从兜里摸根烟出来,手伸进校服口袋里却抓了个空。他就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漫不经心的应道:“哦,不好在哪?”
  这回没等马阳委婉,顾深率先跟他打了声招呼,“没事马叔,你就正常说,我倒不了,家里还有个弟弟要养呢。”
  马阳这才发现从小就不着调的小子好像稍微长开了一点,挺直身体的时候好像也能顶起一片天了。
  “其实前段日子公司就遇到了一个比较棘手的麻烦,”顾及到顾深听不懂这些生意场上的东西,马阳把麻烦略过,言简意赅道:“简单来说,公司的资金链很不稳定,当时正在投标一个项目,只要把项目拿下来了,再去银行贷点款,就能把资金链盘活。”
  “顾总本来都已经拿下了项目意向书,可当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急冲冲的说要回去,再然后又让我从公司账面上给他打了30万过去……”
  顾楚轩白手起家,从最初的小作坊不断打拼才慢慢变成了现在的顾氏集团。他的管理集团并没有实行标准的精英化,尤其是股东这边,都是当初的元老,一个个活了一把岁数,除了有心眼儿其他什么都不剩了,这些年不知道贪了公司多少钱。
  所以顾楚轩拿的那30万本来没有什么,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早早谈好的项目合作书突然被单方面撕毁。那边的项目转投另一家公司,顾氏集团的资金链没撑过两个小时就轰然破裂。
  早些年跟着顾楚轩一起打拼的股东现在早已不剩什么兄弟情义,一见公司跨了立马跳脚,几个人抱群联合一纸诉讼直接将顾楚轩这个老大哥送上了法庭。
  顾深平静的听完,只是轻微的蹙了蹙眉,“有争取保释的机会吗?”
  “在三个月内把钱还完就能争取免刑,”马阳顿了顿,又道:“但是由于公司现在陷入的债务危机,已经不仅仅是30万这么一笔小数目了。”
  “要多少?”
  马阳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长气,然后伸出手掌,比出来的数目砸的人脑袋发蒙,“五百万。”
  顾深抿了抿唇,沉默很久之后才点了点头,回了声“嗯。”
  *
  在警局里见到顾楚轩的时候,顾深险些没认出来。
  他那时时刻刻光鲜亮丽、儒雅得体的爸爸现在满脸苦丧的坐在冰冷的高凳上,手腕上带着两个刺眼的手铐,眼下有两个又黑又浓的黑眼圈。胡子应该有好几天没刮过了,冒出淡青的胡茬。惯来爱打理的头发此刻也湿腻的黏在额头前,下面是双疲倦失神的双眼。
  看见顾深的时候,他没有太大的反应。也就是在那一刻,顾深才明白顾楚轩和吴怜之间的感情。
  而作为顾楚轩和另一个女人生下的儿子,顾深面对这种情态下的父亲有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就像吃了足足一斤的生山楂,明明是开胃的,最让人心里泛酸、泛苦。
  父子俩鲜少有这种彼此相对却张口忘言的时候。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大多数是顾楚轩骂顾深,然后顾深拼命杠回去。后来等顾深长大一点,两个人都知道该给对方留点面子,于是只剩下心知肚明的不想搭理对方的沉默。
  顾楚轩看着自己手上冰凉的镣铐,稍稍坐的直了一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看起来就像是在开一个无足轻重的例会。
  只可惜他们所处的地方不是明亮的会议室,而是连个窗户都没有的审讯室。顾楚轩就这么以一个刑犯的身份坐在自己儿子对面,狼狈又难堪。
  半晌,他才启声道:“我已经跟冯律师交代过了,过会儿就会给你一份协议,你在上面签个字就行了。”
  像是交代后事似的,“把首府壹号的那套房子卖了,账能还一点是一点,你妈当初还留了一张卡给你,放在我房间的保险箱里。”
  “保险箱和卡的密码都是你的生日,足够你上完大学毕业了。”
  他顿了顿,朝后面的椅背上靠了靠,终于露出一丝与神情相符的老态,“以后可能要多辛苦你和小柯了,把高中读完就好了,考上大学了就离开这儿,再也别回来。”
  “不回来是怕被来追债的人堵吗?”顾深冷冷的嗤道:“让我签的协议可别是说能跟你断绝父子关系的。别说一纸协议能不能把这段糟心的血缘关系停掉,就是法律说能了,那些股东那些失业的人信吗?他们觉得能吗?”
  顾楚轩看着自己儿子站在背门的光亮处,突然觉得顾深有点陌生。就像一直躲在自己羽翼下的小崽子突然长大了似的,离开了他也能展翅翱翔。
  片刻怔神之后,他皱眉,声音染上了一层倦意,“顾深,这是爸爸给你留的后路,你别……”
  “免了,”顾深眼也不眨的看着顾楚轩手上的银白镣铐,他觉得这东西可真刺眼啊,跟头顶的白炽灯一样,看久了让人头晃眼晕。
  顾深垂下眼,过了很久才说:“该担的责任我会担,也不至于让你出来之后还背着一身债。”
  顾深转身,走向门口,顾楚轩叫了他一声,第一次以这么认真的口吻喊自己儿子的名字,“顾深?”
  “不是为了你,”顾深拉开审讯室的门,“我不想自己一辈子都躲躲藏藏的,更不想让许柯跟着我一起躲。”
  我们本该拥有更光明的人生的。
  砰。
  门关上了。
  *
  对于顾深要退学这个消息,所有人都表示了震惊以及反对。
  蔡小刀作为年级主任自然是最先得到的消息,率先跟顾深做了个约谈。
  “顾深,”蔡小刀站在办公桌前,语气焦急,像个操心的老父亲,“你看你这几次模拟考考的都挺好,我也听说你画画画的不错,以后往艺术生的方向发展一下,考个好点的本科希望还是挺大的。”
  “我知道你家里最近出了不少事,要是你现在手上没钱,老师可以先借你……”
  蔡小刀平时好像是骂顾深骂的最狠的一个老师,现在也是最怕顾深走的一个老师。一番挽留的话说了几十遍,讲的顾深都替他口干舌燥。
  顾深穿着诚关的校服,还是跟以前一样,吊儿郎当的站在蔡小刀面前,张口就是拆台,“老师,谁跟您说我画画画的好?我那就三脚猫功夫。”
  龙逦去世后顾深十几年没有再拿起画笔,而现在……
  估计这一辈子再也不会画任何东西了。
  “而且吧,”顾深退后一步,用一副欠揍的表情打量了蔡小刀一眼,“您说您能借钱给我,那能先拿个500万出来应应急吗?”
  蔡小刀:“……”
  顾深看着蔡小刀吃瘪的表情,强忍住笑。他干咳了一声,终于严肃起来,用这辈子最真诚的语气说了句,“谢谢老师,但路是我自己选的,我心里有数。”
  以往的每一句谢谢老师都有气无力的,叫的不情不愿,就这一句听起来还像个样儿。
  蔡小刀劝的嗓子冒烟,就差眼冒金星了。他转了个面背对着顾深,不耐烦似的摆了摆手,说:“滚吧滚吧,真是冤家。”
  顾深嘴角翘起,走到门口,轻轻把门带上,说了句“老师再见。”
  走进教学楼,还没进楼道就被人拽住了,顾深朝拉住自己的人看了一眼。
  嗯,很好,第二波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