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暴君后悔录 完结+番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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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一猜便知这是什么药,心中蓦地生出了一种穷途末路的无奈感。
药效上来的很快,韩时卿觉得身体内部像是着起了一团火,烧灼着血液,催促着它们集中到下腹。
暴露在空气中的粉红物什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随着异样感的加剧,身体热度的升高,顶端渗出些许白液,使得他的两条腿都微微发起了抖。
身体和心里的巨大反差让韩时卿觉得自己更加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是江煜都不敢这样对他,这帮人凭什么?凭什么这么羞辱自己?
他大口喘/息着,热汗渗出皮肤,凌乱的发丝贴着鬓角、额前,汗津津湿漉漉一片,衬得一双水眸潋滟,腮红唇艳,整个人散发着浓重的q欲气息。
他的长相本就艳丽至极,之前颜公子走的都是清高路线,也没被欲望引诱过,如今中了这猛烈的药,被药效折磨着露出如此放d诱人的模样,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
奴隶们的眼睛已经无法从韩时卿身上移开了,有的人已经悄悄将手覆上了他裸露的被汗浸湿的皮肤,粗糙宽大的手掌揉搓着细嫩的皮肤,叫他们爱不释手。
管事妈妈先回了神,从架子上拿出一个玉势丢给奴隶,吩咐道,“给他松松后面,把这个插进去!”
韩时卿还有神智,听到这话,他看向那阳物状的玉势,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他骂道,“一帮混蛋!”
女人见他这憋屈的样子,可是开心坏了,她上前拍了拍韩时卿的脸蛋,“你该感谢我,今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相信我,你以后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脸朝下被压倒在地上,时卿被刀子划的破破烂烂的裤子终于被人整个扯下,露出浑圆白皙的屁股,因着他腰细,尾骨突出一点,屁股又翘,便凸显出了一条极完美的弧线,此时因着药力,皮肤泛红,衬着满背的鞭痕,更激起人的施虐欲。
“放开我!”他终于努力挣扎起来,身体发着抖,叫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这么对我!”
可能是太过无助,或是因为烧灼的欲望让他脑袋变得不清醒,心里也更脆弱了几分,他带着哭腔道,“我是韩时卿!我是将军府的小少爷!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你是韩时卿?”那管事妈妈先是一惊,后来立刻哼气笑道,“我呸!这全永安城谁不知道韩时卿是当今圣上亲立的皇后,早就死在两年前了!你要是韩时卿,我还是皇太妃呢!”
“皇太妃?好大的口气!”清艳楼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接着两排暗军鱼贯而入,皆着半张面具,腰佩长刀,一身玄色劲装,带着凛然的杀气将这在场的所有人团团包围。
“韩、韩公子,这青天白日的,您怎么来了?”管事妈妈被这阵仗吓懵了,她大着胆子走上前去问,“还带着暗军,您和暗军是什么关系啊?”
“滚开!”江煜一挥手将她推倒在地,面沉如水,一双黑眸中充满了杀意。
“先去看人。”林世成示意江煜去看时卿,接着便对暗军道,“将这整栋楼的人都给陛下抓起来,押入大牢,择日再审!”
“陛、陛下?!”林世成的声音大,这下把所有人都吓坏了,管事妈妈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刷白,呈现灰败之色。
半晌她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向着江煜爬过去,边爬边喊,“陛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可惜还没碰上江煜的衣角便被林世成一脚踢开,他是习武之人,脚力重,这一下便将女人踢出去两米远,爬了半天才爬起来。
“陛下!陛下饶命啊!”她不敢躺着,还要向江煜那边爬,被暗军压制住,一个手刀劈晕,才算消停。
江煜一眼都没再分给那女人,只快步走到韩时卿身前。
此时奴隶们都被押到了一旁,韩时卿整个人暴露在空地上,衣不b体,形容狼狈,下方那物还在颤颤巍巍地露出白液,他蜷缩着身体,努力遮盖自己的身体,口中溢出呜咽。
他从来没在江煜面前这么难堪过,感觉失了脸面,失了尊严,但心里却又因为江煜的到来而隐隐窃喜,甚至松了口气。
江煜拔出匕首将绑着韩时卿的绳子挑开,又脱下自己的外袍将人裹起来拥进怀里,安慰似得拍了拍他的后背。
韩时卿几乎是哇的哭出了声,他伸出胳膊搂住江煜的脖子,所有的坚强都化为了泡影,只剩对这人的抱怨和依赖。
“王八…蛋,为什么…现在才来?”他把眼泪和药水都蹭在江煜的脖子上,抽噎着说,“你来的…太晚了,你知…道我刚才多…多害怕吗?”
江煜只觉得整颗心都要化了。
他虽然还有些质疑这个颜公子的身份,但这句王八蛋简直骂进了他心坎里,他想起十年前在将军府书房里,墨迹晕染宣纸,时卿画出的小王八,那是他忘不掉的美好记忆。
这应当是他的时卿。
心里一放松,药力便越发猛烈起来,韩时卿只觉得那团火已经烧遍了他的全身,几乎要烧光他的理智。
他有些难耐地蹭了蹭江煜的脖子,轻声哼了哼,突然咬了下近在咫尺的耳垂,薄而柔软的唇贴着江煜的皮肤滑动,辗转到喉结,又张开嘴咬了下,江煜浑身一僵,收紧了抱着韩时卿的手臂,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管都没管林世成,出了门便上马车,叫车夫朝皇城急速行进。
马车内,韩时卿攀着江煜的脖子,脑子晕晕乎乎的,不甚清醒,他的屁股垫在江煜的腿上,紧了紧手臂,直起身子亲了亲江煜的侧脸,之后便仰着脖子笑起来。
“江煜。”他歪着脑袋看眼前的人,撒娇似得又叫了声,“江煜呀~”
他亲了亲青年略带胡渣刺刺的下巴,又叫他,“江煜呀,其实我死之前最想见的人是你,你知道吗?”
他笑的明艳极了,眼中却蕴着一层薄雾和水光,像是又要哭了一样,“他们都说人死之前最想见到的那个人便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以为我想到的会是爹娘,会是两个哥哥,亦或是同胞的姐姐,可我……可我想到的是你……”
咸涩的水珠从眼眶里滚出来,韩时卿扁着嘴巴,似是在嘲讽自己的不争气。
“为什么会想到你?”他伸出细白的手指戳着江煜挺翘的鼻梁,重复问道,“怎么会想到你呢?”
第63章 快看我怕被锁
江煜心中蓦地升腾出一些异样的情绪。
那是更深的一种悸动。
此时此刻,他终于确定颜公子就是时卿,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失而复得的感情太重,压得江煜有些喘不过气。
他现在庆幸自己去了清艳楼,不然只要一想起方才的场景要进行下去,时卿会遭遇什么,他便想屠了那整座清艳楼!
他搂紧韩时卿,下巴抵着时卿的肩膀,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满目的杀意。
“时卿,你说的话可是真的?”他试探的开口问,“你当真想到的是我吗?”
他没有提死字,因为他自己也怕,他怕眼前只是一场梦,而当自己一念出那个字,时卿便会像这两年他做的所有梦里人一样,浑身插满了羽箭,紧密着眼眸无力地靠着他,彻底失去如今的生气和活力。
“什么?”猛烈的药力下,时卿已经没了什么神智,也忘了自己说过些什么,他只觉得热,而江煜身上温凉,他便靠上去,手掌也向下,摸索着伸进江煜的衣襟,在他脖子、锁骨上滑动,“热……帮帮我……”
江煜轻吸了口凉气,按住怀里乱动的人,哑着嗓子劝他,“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说完,他又催了一遍车夫。
等到了皇宫,江煜将韩时卿抱下马车,匆匆回了自己的寝殿,步子迈的生风,将一众宫女太监都吓傻了眼。
这两年来,他们从来没见陛下将任何人带回自己的寝宫,不论男女,也不知道这次到底是谁,能让陛下这么着急。
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到韩时卿露在外面的一小节白嫩的胳膊,头被捂得严严实实的,没人看清他的模样。
江煜将韩时卿小心放到宽敞的大床上,将帷帐拉紧,命人打盆热水进来,亲自拿着帕子给韩时卿擦身上的汗,帮他清理在清艳楼地上蹭到的脏污。
韩时卿下面已经涨得通红,他难受地蜷缩着脚趾,两条又直又白的长腿相互磨蹭着,手掌难耐地攥着锦被,像只小兽一样呜咽着,可怜极了。
“你帮帮我,快帮帮我……”韩时卿想自己揉一揉,却被江煜压着手指,帕子凑到他腿间,替他擦拭大腿内侧,上上下下地擦,却唯独不碰中间那物什,急的韩时卿满头大汗,面色酡红,呜呜直叫。
等到江煜终于擦完,韩时卿手和脚都没了力气,却偏偏那火烧般的欲望丝毫不落,叫他整个身体敏感的即便在这锦被上蹭一蹭都会发红,都会想要尖叫。
江煜终于不再逗他,他利落地解了自己的衣物,手撑在时卿身侧,他亲吻着时卿落出眼眶的泪珠,吻着他湿漉漉的睫毛,接着是汗湿的鼻尖,被咬的发红的薄唇,他覆在韩时卿耳边,声音低哑温柔,“时卿,你知道我是谁吗?喊一声我的名字。”
江煜的皮肤温度要比他低多了,他赶忙手脚并用贴上去,胳膊搂着江煜的脖子,双腿毫无羞耻心地夹住江煜的腰身,凑过去亲他近在眼前的喉结,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江煜,好孩子,你帮帮我,帮帮我……”
江煜因为这称呼微微失神。
前世他被韩时卿收养后,韩时卿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夸他乖巧,他会像哄孩子一样哄他,真的将他当成了亲生弟弟一般。
可现下被对方这么叫,江煜心里陡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情绪,如同情人间在房事上的小情趣,他扮演的是一个孩子,而他在恶意地折磨比自己大六岁的哥哥。
许是他真的有些变态,这么一想,他便更兴奋了。
他用牙齿磨了两下时卿的耳朵,轻笑道,“哥哥,我不小了。”
他甚至拉下韩时卿的一只手伸向自己身下,说起了荤话,“你摸摸看,是不是已经很大了?”
可事实证明,你永远不能和一个中了烈性X药的人比放荡。
只见韩时卿反倒抓着江煜的手指一路向上送进自己口中,艳红的舌尖舔上修长的手指,吞入半截,扫过指缝和骨节,再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沾满了他的唾液,甚至在舌尖和手指间拉出了一条浅浅的银丝。
“后面痒,好孩子,你帮哥哥弄弄。”韩时卿整个人窝在江煜身下,桃花眼泛着泪光,屁股难耐地蹭着锦被,恳求他,“手指、手指放进去,求你……”
江煜看着他这副模样,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都把他砸蒙了,之后便听到了自己理智断线的声音。
他抬起时卿的一条腿到肩上,被润湿的手指绕到那裸露的双丘上,寻着缝隙按在了藏在那之中的柔软褶皱上。
时卿的手摸上挺翘着的物什,胡乱揉着,咬唇呜叫的样子让江煜看的双眼喷火。
他下面动作着,却是俯下身,吻上了韩时卿的唇。
之前他一直克制着不去吻时卿,便是怕自己失控。
果然,一接触到时卿的唇,江煜便真的红了眼,他放下时卿的腿,腾出一只手紧按着他的脸侧,偏着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纠缠着,放纵着,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如狂风急雨般不给身下的人半点休息的机会。
直到发现时卿几乎不能呼吸的时候,江煜才肯松开他,然而却依旧与他贴着鼻尖,轻蹭着,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却极尽温柔,“时卿,谢谢你肯回来……”
他红着眼睛,轻轻啄了啄时卿被他亲红的唇,重复着,“谢谢、谢谢你肯回来见我……”
江煜的整个人整颗心都仿佛被幸福感填满,可这种幸福却让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不敢再有奢求的他感到喉中哽咽,眼泪在眼睛中打转,最终滴在时卿的嘴角,咸咸涩涩。
*
韩时卿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时便觉得浑身酸痛,尤其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他摸了一下,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
完全肿了……
可以想象他和江煜昨天做的到底有多激烈……
荒唐的记忆从脑袋里嗒嗒嗒地往外蹦,韩时卿捂住了脸,突然有了种想再死一死的冲动。
该怎么办?江煜识破他的身份了,他还要继续装吗?
要是不装,那自己之前所说所做不是都败露了吗?
还有他现在其实还不知道怎么在清醒的时候面对江煜,死了两次的人,再次出现,这任谁都觉得不合常理吧?
而且他其实还没真正做好和江煜长期在一起的打算。
当初暂时原谅了江煜,是因为江煜要去北境当兵,生死难料,他不想让江煜分心,再后来蛮族攻打止戈城,他为救二哥战死在蛮族大营,便是又和江煜阴阳两隔。
如今战乱已平,国泰民安,他的家人们也都还健康地活着,他却不知道该如何以韩时卿的身份与江煜相处了。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还是不得不承认江煜的爱对他来说有压力。
这压力让他有些胆怯,有些畏缩,不敢再与他更近一步。
正想着,厚重的殿门被宫人从外面推开,韩时卿眉心一跳,急忙拉高被子又躺回了枕头,开始闭眼装睡。
他竖起耳朵偷听江煜和宫女的对话。
“还没醒吗?”江煜声音压得很低,似乎生怕吵醒他。
“回陛下,公子自昨晚便一直睡到现在,奴婢们也不敢叫他。”
“好,你下去吧。”
接着便是关门声,江煜走近的脚步声,更有一股浓郁的食物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韩时卿好几天没正经吃顿饭了,这时候人还清醒着,尽管他刻意忍耐,却依旧败给了饿瘪了的肚子,在江煜刚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头的时候,一长串咕噜声从被子里传出来,响在安静的寝殿内,分外突兀。
江煜:“……”
韩时卿:“……”
前者强忍着想笑的冲动,用咳嗽声掩盖笑意,实则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相当辛苦。
韩时卿默默用被子把脸也给蒙上了,根本没脸再见江煜了。
“颜公子,昨晚对不住了,你中了x药(原谅我,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