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穿书后满朝文武都…… >

第30部分

穿书后满朝文武都……-第30部分

小说: 穿书后满朝文武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哭了?”云姜轻抚她背,递去了一杯温酒,“外边冷,先喝一盏暖暖。”
  子玉仍是哭,伏在了云姜腿间,天子并不宽厚的臂膀已给了她偌大的安心,呜咽道:“陛下,你是不是……早知我身份了?”
  被囚的这段时日,子玉慢慢总算想清了,之前那些都非错觉和思虑过多,陛下是真的在暗示她。无论是那次特意让她看书,还是子扬的存在,其实都是陛下有意为之。亏她自以为身份藏得极好,还在暗中谋划,试图利用陛下。
  陛下没有治她的罪,反而处处帮她,甚至救她出宫,当真是,当真是……
  子玉胸怀滚烫,此时的感情已并非感激一个词能形容的。
  她先受弟弟子熙的打击,而后陡然得知柳相野心,又被太后囚在宫中多日,一人孤立无援,在柳相叛逃后还受了刑讯。任谁经历过她这样的境遇,再重回温暖,都会忍不住如此。
  “我确实早知道了。”纵然猜到答案,但云姜的话,仍让子玉小小惊讶了下,抬起朦胧的泪眼望去,“那陛下还……”
  “还这么信赖你?”云姜随手抚了抚她的发,“我和你的境地,其实也没什么两样。区别大概只在于前朝气数已尽,而雍朝仍在罢了。”
  子玉愕然,“怎会……”
  但她仔细一想,陛下身为天子,的确无权无势,徒有先帝血脉罢了。外戚擅权,朝堂党|派相争,处境的确比她好不到哪儿去。
  “我是想,那个位子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思,若能因此得来子玉的温柔小意,倒也不错。”云姜抬手,勾住了子玉下颌,“你应该也知道,宫中真心对我的人,并无多少,不过都是听凭母后吩咐罢了。只是他们连样子都懒得装,而你,至少一直待我很好。”
  云姜的动作,让子玉脸腾得红了,她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陛下还这样调|戏她。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时候,也许话才能当真?
  她忙道:“我待陛下,也并非虚情假意,只是身份使然,有时不得不……但子玉保证,今后绝对不再有所欺瞒,若有违诺,便叫子玉——”
  “不用下毒誓。”云姜止住她,“我信你。”
  在这样的目光下,子玉脸色越红,她享受着面前少年待她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柔,恋恋不舍,许久才慢慢直起了身子。
  然后就被窗外丢来的雪砸了满头。
  “不许抱扇扇!”子扬气哼哼地瞪她,手里还有两个大雪球在虎视眈眈。
  思绪再多,子玉都被这雪给冻了个干净,但她习惯了忍气吞声,也没有怒,只道:“陛下,他的身份也是我想的那样吗?”
  这次云姜没有明着回答她,只笑道:“你猜?”
  猜?子玉其实也懒得费那个心神去琢磨,无论这个子扬的身份是什么,于她来说意义都不大了。早在得知柳相野心的时候,子玉就意识到,恐怕她从小坚定到现在的信念已成了个笑话。
  被囚的时候,她曾绝望过,还想要轻生,最后都化成了活下来的欲|望。
  她从没有做错过,为何要因他人的野心而惩罚自己。子玉内心如果不坚强,也无法在阴太后身边待那么久,她想要继续活,就要为自己找到下一个目标。
  子玉的目光,落在了淡然含笑的少年身上。
  “扇扇玩雪?”子扬热情地呼唤。
  “太冷了,你自己玩。”云姜已经在炭盆和炉边生了根,若不是贪恋窗外美景,这会儿她仍窝在被褥里。
  子扬失落地耷眉,转身走出了云姜的视线范围内。
  他渐渐离开的背影让云姜若有所思,是她的错觉么?总感觉子扬最近独自一人的时候有点多。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能有毒吧,写几个男角色都没啥感觉,写到子玉就超有CP感,简直瞬间就文思泉涌!


第42章 
  云姜隐在杨府的这段时日; 并没有闭目塞听,许多事魏隐和卫息都会传信给她。近日京城动荡实在大,连府中扫洒的仆人; 逮着机会都会议论几句。
  柳相叛|国; 给雍朝留下重创; 也为夷族带去了大量的财富,被奉为上宾。正值冬季,是夷族最为缺衣少食的时节; 以往这时候他们就喜欢骚扰边境百姓; 此时更是得了鼓励; 竟开始正式攻城。
  消息传到朝堂的时候,已经过了半月,据说边境伤亡不重; 但急需粮草冬衣。
  文相被爆出偷偷扶持前朝皇室的惊天秘闻,他与荀老是至交; 两家有姻亲之系; 前日; 荀老学舍中的一名学子在青楼醉酒时道出自己是前朝皇室后裔,还自己列出证据; 同时口出狂言说他复国在即; 朝中有官员已经谋划好了一切。
  当时偷听的人并未听清那官员是何人; 但记得一个“相”字; 左思右想,都觉得只有相国才符合。柳相已叛出雍朝,剩下的,只有文相了。
  揭露之人沿线索一查,还真发现了文相和此人疑似关系匪浅。
  消息一出; 朝堂又是震动,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本就风雨飘摇的雍朝更乱了。
  关键时刻,长义王站了出来力挽狂澜,稳住人心,并接过了所有政务。如今,朝堂事事以长义王为首。
  本来在所有人印象中与文相同心,一力保皇的卫烈大将军,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发声,一直是作壁上观的态度。出了北夷攻城一事后,他就被派去了押送粮草。
  可以说,如今京中,无人可掠长义王锋芒。
  云姜看完卫息这封密信后,将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慢慢烧成了灰烬,沉眉凝思许久。
  “翁公子——”门外,仆人恭声道,“马车已在府门前等候了。”
  云姜住在这儿,杨府的人一律称她为翁公子,想来是魏隐的吩咐,她不欲争辩,也就随他了。
  这会儿魏隐应该忙得很,也不知怎么突然一大早要来接她。
  “主子说,只需翁公子一人去。”刚出院门,来领路的人就如此道,特意对着她身后的人说的。
  子扬子玉俱露出不高兴的神色,被云姜安抚,“无事,你们回罢,各自玩儿去。”
  马车很低调,无标志,只有一匹马,四四方方,空间容下两人后也不宽敞了。
  魏隐穿着苍色深衣,外罩仙鹤大氅,眼下略带疲倦,呈淡青色,拿了奏疏在批阅。听见云姜上马车的动静,他头也未抬,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直起身子,看了云姜一眼,但还是没有开口。
  马蹄笃笃,出城后直奔浮山,山腰中,一座寺庙若隐若现,远远的,就有了香火的气息。
  这个时候,云姜耳畔才有了声音,“你……何时来的?”
  问得没头没尾,云姜却瞬间明白了其中意思,“差不多半年。”
  半年,魏隐回忆了下半年来和她见面的场景,分明不少,但她丝毫都未流露过要让他知道的意向。那么多次中,她是否有在暗中观察他,又看出了什么?
  在沧州看见她的时候,魏隐以为是相似的人,想法很多,这会儿确定是本人,愤怒和委屈过后,反而停止了思绪。
  他从来不知,自己还是叶公。
  这段时日,他都忍着没有再去找人,正好朝堂乱局横生,他沉了进去,暂时得了缓气的时候,便想到了有件事必须去做。
  魏隐不信神佛,入寺庙皆不拜,这次来浮山还是让楚生多方打听,得知这里有位僧人颇有神通,才来了此地。
  平日寺庙就香火鼎盛,这种时候,许多人为求心安纷纷涌来,放眼望去,路途都是来往香客,魏隐这驾马车混在其中并不显眼。
  小僧弥候了许久,见到楚生便双手合十,“师父在后山。”
  “多谢小师傅。”楚生往前殿去,朝功德箱投了厚实一袋香油银子,瞧见别人诚心的模样,也双手合十作揖。他这段时日看着,隐约琢磨出来了王爷为什么人心乱,不知王爷所求何事,只望诸天神佛能瞧见,给个护佑。
  后山更高些,还要再自己爬一段路。浮山栽种的树木品种不同,这会儿仍是郁郁葱葱,浓郁的草木味萦绕在鼻间,混着清晨的露水气息,叫人神思都清明了许多。
  往上,云雾渐渐被踩在了脚下,云姜深吸一口气,肺腑之间都充盈了自然的清新。如果说这里住了位得道高僧,她也信了,确实是仙气飘飘,能养仙人。
  魏隐知道她喜欢这种自然风光,余光观她神情,就晓得她喜好没变,不知不觉间眉头也放松起来,冲淡了多日忙于公务的倦色,“如果喜欢,可以在这里住段时日。”
  云姜笑,“也不是不行。”
  转弯处,僧弥停下,“小僧就此止步,二位沿梯走,到了尽头便是。”
  许是寺庙香火气养人,走了这些路,云姜竟也没有不适,依旧精神得很,她觉得自己这会儿都能再下山上来跑一圈。
  石梯尽头是一大片平坦土地,里面一圈由竹篱笆围了起来,整齐的蔬菜分径栽种,一条条一格格的,长势极为喜人。灰色僧袍的老和尚,正杵着锄头翻土,见了他们,不紧不慢地翻完一块地,才走出来,理了理泥土,招呼二人入内。
  “二位要问什么?”老僧给他们倒了茶,面上带着慈祥的笑,虽然面容干瘦,但极有亲和力,令人情不自禁信服。
  云姜看向魏隐,他顿了下道:“问前程。”
  “贵不可言,何须再问。”
  老僧笑,视线转向了云姜,“施主所思,都与这位女施主有关罢。”
  看来的确有些道行,魏隐眼中稍稍多了信任,称呼也变了,“大师看出来了。”
  发现魏隐带她来寺庙后,云姜就有了隐约的想法,这会儿确认了,好笑之余,心中也隐隐有些许触动。
  平心而论,她算是个冷血冷情的人,可能是幼时见多了父母相处时有些甜蜜又互相折磨的模样,而后母亲自尽,让她养成了凡事凡人不留情的性格。交好时,是真的好,离开时,也没有丝毫不舍。
  以前她就察觉得到魏隐对她的感情,依然能毫无异样地和他来往,那个时候她就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前阵子魏隐得知她身份后那样愤怒的模样,云姜还以为他会慢慢冷了心,可这时候,他却依然在为她着想。
  喝下一口热茶,云姜偏头,看着魏隐轮廓分明的侧脸,第一次起了好奇。魏隐对她,到底是怎样一种奇妙的感情,能让他到现在依然不变。
  把茶点丢入口中,云姜咬出了嘎嘣嘎嘣的清脆声,令魏隐和老僧同时看来,又同时收回视线。
  “女施主喜欢,这里还有不少。”老僧推出一个篮子,随后起身领魏隐去了后屋,让他写下一字。
  定下心,魏隐抬手,笔走游龙,纸上慢慢显出一个“必”字,力透纸背,潇洒字体中透出强势,最后一点,却又意外得温和。
  老僧敛了笑,那双浑浊的眼有瞬间似乎透出精光,站立在原地像木头一样僵硬地看了许久。
  他最后道:“心有桎梏,不得善终。施主,你不该写这一字的。”
  魏隐握了握拳,压下心间骇浪,“你看得可准?”
  “准不准,放在每人身上都不同。”在说出那八个字的时候,老僧的脸,仿佛又凹进去一点,“尘世轮回,本就是上苍厚爱,若再强求其他,就是浪费上天给的机会。”
  话落,魏隐像受了重重一击,身体摇晃了下,连日来通宵达旦的后遗症在此刻显露了出来,他感到一阵头晕。
  不得善终,他为云姜算的这一字,那不得善终的是……·
  离开小木屋的时候,云姜感觉得到魏隐心情极差,脸色铁青,老僧亦是形容不佳。她几乎以为,他们在里面打了一架。
  “多谢。”道出这两字后,魏隐就步上了回程的路。
  魏隐的沉默让楚生都颇为心惊,偶尔一抬眼,看到的就是自家王爷充满血丝的双眸。他很想问一问翁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云姜自己,也是万分茫然的模样。
  虽说带了她来,但她更像个摆设,只有临走前被那老僧围着转了好几圈,口中念念有词,递给了她一个香囊。
  她打开看过,香囊中除了零星药草,就是一道符纸。老僧嘱咐她外出时香囊不可离身,至少这三年都是如此。
  三年,一个对她来说极为敏感的时间。
  直到回了杨府,云姜的手还在无意识摩挲香囊。
  “陛下戴的什么香囊?”子玉问,“味道涩苦,莫非是药囊?”
  “嗯,据说能养气凝神,子扬怎么不见人影?”
  “喔,他在做叫花鸡,说是看见府里厨房做了,他也想吃,就找人要了两只鸡来,非学着自己做。”提起子扬的时候,子玉撇嘴,不是很有耐心,无论从哪方面看,两人都注定不对付。
  云姜决定去看看这孩子。
  院子自带的小厨房里,只有子扬一人,他正专心致志地拔毛,有人走近也丝毫未觉。
  他认真的样子异常可爱,云姜近了想逗一逗,就看见子扬熟练地从锅里舀起滚水浇下,再往灶里添柴火,回头理好头巾擦了把汗,动作熟练又利落。
  云姜停在了原地,静静看着他动作。
  许是她的目光专注到有了温度,没过多久,子扬有感觉般猛地回头,眼底绽放出惊喜,顾不得手里的一切就朝她奔来,“扇扇!”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剧情卡文卡得厉害,存稿又没了,愁


第43章 
  云姜怀疑子扬恢复了心智; 一个正常人无论如何伪装,总会和真正的小傻子有区别,这种微妙感让云姜开始暗中观察他; 有意无意地疏远他。
  子扬仿若未觉; 像从前一样黏着她; 乖顺依旧。
  入了夜,细盐般洁白的鹅毛大雪落下,杨府夜晚很安静; 连下人走动的声音都没有。她倚在窗边; 简单披了件披风; 朝外摊开手掌,雪花飘落在手心一时还是原样,过了会儿; 才被微微的温热融化,成了细小的水流; 从指缝流下。
  来了杨府后她睡眠不大好; 总是难睡着; 又容易惊醒,细微的声音都会让她瞬间睁眼。也是因此; 她的身体有恶化的倾向; 除了那日去浮山外; 其余时候都是病恹恹的。魏隐暗地请了许多大夫来看; 俱是摇头,给不出解毒的方法。
  再有医术高深些的大夫,就道此毒是由人特地调制,只有制|毒的人可以解。
  魏隐道,一个月内; 他定会从阴氏那儿得到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