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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部分

攻略那个男配[穿书] 完结+番外-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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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自替他舀了半盏羹,陆菀半真半假地抱怨着,“才一回京,你就这般忙碌,也不知过些时日能否抽出几日陪我。”
  谢瑜挑眉,接过碗的时候顺道握住她的手,温柔缱绻地问她,“那阿菀想做什么?”
  “我也未曾想好,只是想让瑜郎留一两日空闲给我便是。”
  陆菀弯了弯好看的眉眼,她可是看过之前过礼时谢府送来的庚帖。
  月中时可就是谢瑜的生辰了,还得好生琢磨琢磨该如何给他庆祝一番。
  谢瑜多年不曾过生辰,一时也未曾想起,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等到夜了,他亲自送陆菀回去。
  左手提灯,右手牵着女郎的手,慢悠悠地行在谢府的青石径上,阿妙与谢觉也都被打发离开。
  “若是能常常与你这般行在府中,每每下值,回府便能与阿菀相伴,想来便是朝中事再过烦劳,也能得片刻休憩。”
  郎君的声音清清润润,似是沾染了天边月华,草上寒霜。
  大约这夜色太过静谧,陆菀心里一松,顺着他的话想下去。
  好似真的不错。
  谢瑜为人虽是偏执薄情,待她的真心却是不掺一点假,如今又被自己一点点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只会越来越好相处。
  谢府也没有其他大家族那等复杂纠结的亲戚关系,不用她多费心。
  更重要的是,她当真喜欢谢瑜,第一次在此间醒来时,清隽温润的郎君便入了她的眼。
  若是能嫁给他,每日每夜见到他,与他长长久久……
  她眼中生出微弱的碎光,晶晶亮亮的。
  可眨眼便又黯淡了下去。
  才至寝居处,她远远地就望见月下有个人影,正在回廊上徘徊不去,下意识地扯了扯谢瑜的衣袖。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谢瑜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
  他解释道,“那便是……徐夫人。”
  奇怪,谢瑜竟是连阿娘都不喊了。
  陆菀直觉其中有隐情,但也没追问,“可这会都这么晚了,如何连个跟着她的人都没有?”
  谢瑜垂着眼,长睫遮住了眸中神情,“她素来如此,夜间常在府内闲逛,也不许人跟着。”
  “她有心疾,你莫要去招惹她。”
  陆菀当时就撇了撇唇角,她像是多管闲事的人么。
  只是她隐约有些察觉到,说起徐夫人时,他身上的落寞与孤寂一拥而上,几乎浓得都化不开。
  连语气都淡了几分。
  于是,隔了几日,东宫派人来接她,谢瑜脱不开身,让谢觉送她去时,陆菀还是忍不住问起了谢觉此事。
  谢觉可是早就知晓她撞上徐夫人之事,正等着她来问呢。
  只是没想到,陆菀居然绕过了自家郎君来问了自己。
  他倒也没托辞,捡了些能说的,细细地说给未来的府中主母听。
  “郎君幼时也是极得徐夫人宠爱的,连识字开蒙都是夫人亲自教导的。那时郎主已经重病卧榻,三郎君又外放,施娘子与徐郎君也不曾来洛京,诺大的谢府,只夫人与郎君母子二人相依为命。”
  那怎么会到现在这般陌生的地步?
  陆菀诧异地抬眼望着谢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谢觉策马靠近了车窗,压低了声,“后来不知怎地,夫人竟是认定了郎君非她所出,是郎主从府外抱来的,说不定便是郎主养的外室子,甚至为此害死了她亲生的小郎君。”
  “当时就发了疯,打了年幼的郎君不说,还险些要掐死他。”
  回想年幼时的场景,谢觉打了个激灵,眉眼都耷拉下来了。
  那般温和可亲的夫人竟是面目狰狞地要掐死郎君,当年尚且年幼的他都吓病了一场,也不知后来是如何处理的。
  只听说是郎主撑着病体赶到,也不知是如何说的,反正是暂时安抚下了徐夫人。
  等自己病好能去伺候郎君的时候,就径直被送去了慈恩寺,而郎君显然已经在圆观大师处住了多时了。
  陆菀垂着眼,握住了手腕上浮雕着桂枝月兔的莹润玉镯,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她轻声道,“我今日问你之事,莫要告诉瑜郎。”
  谢觉自然是从命。
  他偷眼瞧着车内的女郎此时怔怔出神,心里偷笑,日后可算是有人心疼着自家郎君了。
  嘶,他方才是不是该把自家郎君说得更凄惨些?
  也好博得陆娘子多几分心疼。
  牛车自宫城侧门入内,转过几重宫门,陆菀才在僻静处下了车,又有安排好的步辇将她接入了一处僻静宫苑。
  宫室小巧精致,院内还有流水小桥,只是四周都静悄悄的,难免有些压抑。
  宫人揭开了珠帘,陆菀抬眼望去,只看见内室的床榻上卧着一团隆起。
  她缓缓走了过去,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悄无声息。
  可床上那团还是颤了颤,犹豫地探出头来,见着她就露出个笑来。
  娇美的面容上,眼圈鼻头都红红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她甩开了被褥,披头散发地扑到陆菀怀里,喃喃道,“阿菀你来看我了!”
  陆菀抬着手,愣在了当场。
  虽然但是,她跟南安郡主,有这么熟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瑜的好感度98了,其实只差临门一脚了~


第91章 如她
  引路的宫人一见这场景; 就给屋内的其他人使了眼色,都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一时之间,精致宫室内只剩了她们两人。
  陆菀颇有些无奈; 却也只能学着谢瑜平日安抚自己的模样; 拍了拍南安郡主的脊背。
  她轻声道,“莫哭了莫哭了,你先说说,现下是怎么个情形; 我才回洛京,并不知情。”
  这话半真半假,她才回洛京是不错; 却不是一无所知的,只不过是想让南安先行起来。
  听了这话,南安又在她怀里抽噎了几下。
  抬头见宫人都离开了,才慢吞吞地起来,用一种极为新奇的眼神盯着陆菀。
  “阿菀变了许多,似乎更温和了; 旧时你整个人内里都是冷冷的; 我还以为你方才会推开我。”
  原来她还知道她们两人没那么熟稔; 陆菀的唇角抽搐了下。
  眼见南安擦干净了眼泪; 她还没有开口; 就被对方拉到了床榻边。
  南安探身到床上; 摸索了一阵,从被褥下面摸出个紫檀木百宝嵌盒。
  小心翼翼地打开,内中是几块糕点。
  她像仓鼠一样,窸窸窣窣地进食,还鼓着腮。
  也没忘分给陆菀一块。
  有些含糊地问; “你怎么突然来看我了?”
  ……?
  陆菀眉心一跳,索性实话实话,“太子殿下说你要寻死,令我来看看你。不过——”
  “我瞧着,你可不像是想要寻死的模样。”
  南安的动作停了下,她抱膝凑到了陆菀旁边,有些低落地说道。
  “我也没想真寻死,只是想离开洛京。可是二郎又不肯放我走。”
  “所以我就吓唬他一下。阿菀,你可有法子劝劝他?”
  “他若是肯放你走,我大约就不会来这么一遭。”
  陆菀侧脸看她,就见到方才还一本满足地啃着糕点的小娘子不安地绞着手,眼圈渐渐变红。
  她哽咽地说道,“我是一定要离开的。我心悦二郎,从第一眼就喜欢他,可是我们又怎么可能在一起?”
  陆菀蹙起了眉,接过她手里跌落的点心盒,替她盖好。
  南安的声音低了下去,喃喃道,“我早就知道的,可是我管不住自己,阿菀,我管不住我自己……”
  陆菀抽出了帕子,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掉腮上的泪痕,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南安的阿耶害死了圣人,周怀璋又逼死了越宁王。
  杀父之仇宛如一道天堑,他们当然不可能心无芥蒂地在一起。更何况,周怀璋身份尊崇,他的亲事本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未来的皇后之位,朝中的大臣们,各方势力定然都会插手其中。
  南安,南安,其实难安。
  僻静的宫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些风拂过光秃秃的树枝时,轻微细小的声响。
  偶尔,还夹杂着女子极为痛苦绝望的呜咽声。
  陆菀都忘记自己劝了些什么,一直到天色渐黯,才拖着疲乏的身躯回转谢府。
  回程路上,车辕悬着的避让铃清脆悦耳,车内的女郎却是盯着起伏飘荡的车帘,在怔怔出神。
  良久,她扯了扯唇,苦笑了一下。
  让她去劝南安……她自己都要与谢瑜分别了。
  南安与周怀璋不过是生别,日后定会有相见之日,而自己与谢瑜虽算不上死别,却是再也不会有什么联系。
  真要说起来,她觉得明明是自己与谢瑜更惨些。
  等回了府,见到含笑迎上的清隽郎君,陆菀就觉得心尖仿佛被极细的银针刺了许多下,密集微弱的疼感针针入骨,让她眼里蒙上一层水雾。
  有些难过,也有些不舍,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见她如此,谢瑜面色不变,也没问原因,语调温和地将她哄好。
  转身就联合了御史台与尚书省的不少官员,施压给周怀璋,让他松了口送南安郡主出宫。
  素来相合的君臣之间顿时紧张了起来。
  每每朝会,大理寺卿上奏之时,端坐的周怀璋都是面色冷淡,能站在含元殿上达天听的,哪个不是人精?
  又不是没有人盯着谢瑜的位置,见此情形难保不会想落井下石,试探一二。
  这些都是陆菀所不知的,她只是体感近些时日谢瑜归来的时辰有些晚。
  大约是在准备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之事。
  她也没在意,一心忙着筹备,打算给谢瑜好好过个生辰,日日琢磨着该给他送些什么。
  除去准备了许久的生辰礼,陆菀还盘算着,去求只新的平安符给他。
  他曾经那么珍视徐夫人为他求的平安符,而自己先前给他求符时,心思又不纯。
  日后便是自己不能陪伴在他身边,也是希望他这一世都能平安顺遂。
  唯一发愁的,就是该如何说服谢瑜让她出门。
  自谢九埋伏之处逃脱后,沈池其人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竟是再没了音讯。
  谁也说不准他会不会暗地里在筹划些什么。
  眼睁睁看着谢瑜的生辰将近,陆菀亲自提着为他煮好的一盏山煮羊汤,在他回书房的路上准备堵他。
  这也是没法子。
  他上值的时辰自己还未曾起,这几日偏又回得晚,回来时谢觉还捧着一大摞文书卷轴。
  她几次三番叫人来探听,都道是郎君还未曾忙完。
  往往等到夜了,她自己打熬不过,先睡了过去。
  阿妙在回廊转角亭的美人靠上铺了厚厚的绒毯,好让陆菀倚坐得舒服些。
  陆菀敛起绯红斗篷的衣摆,从容就坐,将手中的暖炉捧得稳些。
  “这几日刮起了北风,眼瞧着就冷了起来,好在临行前夫人教人将洛京府内的库房钥匙送了来,才能回去取些厚衣来。”
  阿妙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库房钥匙。
  陆菀没应声,转眼往庭中望去,便见枝上稀疏,瘦影横斜,一派初冬的萧条景象。
  冬日里少了几抹带着生机的青绿,难免让人心下郁郁。
  她把玩着手里的铜炉,心里胡乱地想着,忽然就凝住了视线。
  阿妙若有所感地抬头,就见着自家娘子的眼角眉梢上渐渐浮起了清浅笑意,她顺着陆菀的视线望去,果然就见到青衫如竹的郎君转过回廊,一步步往亭中行来。
  “此处不可避风,阿菀如何在此?”
  谢瑜声调温和,抬袖便抚上了陆菀的手,不动声色地试探热度。
  察觉不到一丝凉意,才满意地轻轻松开。
  “瑜郎自己算算,你都多久不曾陪我了,还不许我在此等你?”
  陆菀翘着唇角,口中说着埋怨的话,眼里却有碎光在欢跃跳动。
  “是我不好,”谢瑜也笑,“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大理寺与刑部事务冗杂,等明日暂时告一段落,我便能抽出些时日来陪你。”
  这正合陆菀心意。
  她将手炉递给阿妙,拉着谢瑜往书房去,“那你陪我去慈恩寺可好?去年求来的平安符都旧了,我再去给你求个新的。”
  谢瑜侧过脸来看她,温声道,“自然是好的,我与圆观有约,到时也可去拜访他。”
  也好问问他关于阿菀的来历。
  陆菀漫不经心道,“那自然是好的,我也有许久不曾见大师了。”
  谢瑜将掌心的柔夷握得紧些,微微用力,碾开与她十指相扣。
  他回忆起少年时长居山寺,溪边林中,每每与圆观对弈烹茶的场景。
  “圆观好茶,到时你我二人带上些今年的新茶去。”
  陆菀的唇角忍不住扬了起来,“如今都冬月了,来年的茶叶都要出来了,只怕大师那处早就有了。”
  谢瑜亲自替她推开了书房门,“不过是你我的一点心意罢了。”
  他一连用了两次‘你我’,让陆菀品出些深意来。
  她想到了谢觉所说的,徐夫人发作打了谢瑜之后,他就被送往山寺常住,想来对他而言,少年时陪伴多年的圆观大师应是很重要的存在。
  之前她也曾见谢瑜与圆观一道下棋,两人间的氛围亦师亦友。
  而此回他们又是以未婚夫妻的名义去见他敬重之人。所以,谢瑜才会在言语间便把他们两人系在一处。
  心里难免有些触动。
  陆菀仰头看了他浓密的长睫片刻,忽然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在他薄唇上轻轻一吻。
  谢瑜怔忪一下,轻笑道,“阿菀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陆菀往他怀里靠近了些,眸中亮晶晶的,“我忽然想亲亲瑜郎,不妥吗?”
  她说着这般私密的情话,自己先烧红了脸。
  谢瑜弯了唇,托着她的腰肢俯下身,如蜻蜓点水般,依次啄吻过她的额心、眉眼、鼻尖和唇瓣,满是怜惜。
  他压低了声,学着她的话反问她,嗓音低醇又悦耳。
  “我也想亲亲阿菀,可吗?”
  陆菀方才把手心攥住的衣襟都揉皱了,不由得撇了撇唇角。
  他都做完了,还问自己做什么。
  她忽然想起自己带来的汤水,只怕再晚些会凉了。
  才想开口让阿妙进屋,就被再度俯下身的郎君攫取了气息。
  这人怎么这样啊,她心里有些别扭地抱怨着,却还是闭上了眼,专心且欢喜地接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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