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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攻略那个男配[穿书] 完结+番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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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过了身,自然就没有看见,那个消失的人影,又从回廊转角处绕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目送她离去。
  回府后,她让人寻出了诗会的帖子,拎在手中看了看,视线突然就定格在一行字上。
  寄梅园?诗会地点在寄梅园?
  那个出主意的帮闲叫什么名字来自,王六儿。
  豁然开朗,陆菀只觉得心窍一下被打通了,心里透亮,原来是这样。
  怪道之前徐凛提起时,她就觉得耳熟,王六儿这个人名原是出现在书里过的。
  那得是日后发生的事情了。女主去寄梅园赏玩,遇见个不长眼的混混,喝醉了,嚷嚷着寄梅园原是他原来主家的产业,口里不干不净的,被男主教训了一顿。
  他口中嚷嚷的主家,分明是老夫人的娘家。
  所以……酒肆之事……自尽谢罪……
  陆菀手里还拿着帖子,这会攥得死紧,细细看起来还在微微颤抖。
  没想到老夫人竟是这般狠毒的心肠。
  为着栽赃给她阿娘名下的铺子,竟能舍出了两条活生生的人命。
  若那人真的死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阿娘那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陆菀咬唇思量着,这事该如何是好?
  若是去告知阿娘,此事已经没了证据,阿娘除了恼恨也无他法。
  再说了,自己也不好解释自己怎生得知的个中联系,总不能说是做梦梦到了吧。
  既然如此,那只能自己瞒下此事。
  可若是要她闷声咽下这口气,那她就不是陆菀了。
  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她拧了眉,思索着。
  “阿云。”
  陆菀探头喊了一声,外间正忙碌的阿云就连忙进了内室,恭敬地站在软塌边,垂着头,入目便是不着鞋袜,染了蔻丹的雪白双足。
  “娘子,这般会受凉的。”
  她不赞同地上前把毯子往下扯了扯,盖住了那一瓣瓣鲜艳如花的红色。
  “阿云,”陆菀支起身子凑近了她,笑得狡黠,两眼都弯弯的,透着明媚的天真。
  “你去吩咐厨房的人,今晚给老夫人送几道带了蘑菇的菜去。找相熟的人,要让别人觉得不过是个巧合。”
  这个命令奇奇怪怪的,但既然是娘子吩咐的,她便该去做。阿云应了下来,就出门去安排了。
  温暖馨香的内室里,只留下软塌上的陆菀。
  她坐起身,抱着膝头,唇角勾了勾,脑海中的计划也渐渐成了型。
  老夫人之前不是还寻了僧人来探她的底么,这回也教她探探,也好看看,这人啊,到底怕不怕所谓的鬼神之说。


第21章 家人
  “咳咳……”
  浓重的药味又酸又涩,闻起来就呛鼻,伴随着老夫人时不时的咳嗽声,听松堂内愁云不散,来来往往的婢女都碎步低声,生怕惹了老夫人不快。
  “这是什么?”
  枯槁干瘦的手颤巍巍地指着盘内的食物,老夫人捂着心口,皱着眉询问。
  临近的、名唤阿梅的婢女仔细看了看,轻声细语道,“回老夫人,这是蘑菇。”
  “蘑菇……蘑菇……”
  老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白了一瞬,又马上回复常态,她满脸不耐地挥手,“撤下去。”
  战战兢兢的阿梅就连忙把食盘都端了下去。
  可是一连三日,都有掺杂了蘑菇的菜式被端了上来,这回老夫人眉头一皱,直接挥掉了食盘。
  汤汁碎片砸了满地,狼藉一片。
  “昨日不是叫人去跟厨房说,不许再上带了蘑菇的菜式吗?”
  “婢子……婢子也不知道,只知厨房送来的便是这些。”
  阿梅跪倒在地,高举着托盘,惊骇得浑身颤抖。
  “不过是我放手了几日,就敢如此敷衍,这些刁奴是要上了天不成?我才是府中的主母。”
  老夫人下力拍了拍床榻,一口气噎住,又是不住地咳嗽,那咳声撕心裂肺。
  “去,咳咳,叫人跟周氏说,她若是想逼死我,咳咳,就尽管来。”
  “是,是。”阿梅嗫嚅着,得了令,就仿佛看见了光亮似的,连忙爬起来离开。
  低头离去的阿梅只听到身后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她舒了口气,又开始犯愁了起来,怎么去跟周夫人说呢?
  “老夫人果真是如此说的?”
  这会陆菀正在周夫人处核对账本,闻言,就知晓自己的手段成了,心里一乐,就按捺不住地抬头询问她。
  “是。”阿梅连头都不敢抬,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很是惶恐。
  即使这是老夫人的原话,即使她只是奉命过来传话。
  可他们这些奴婢卑微命贱,若是主子听了不顺意,打骂奴婢都是小事,打杀了都很寻常,又那里喊得了冤。
  “不过是些菜式,”周夫人虽有些疑惑,但也不太在意。
  “你去交待了厨房,便说是我说的,日后别给她上这些了。你也下去吧。”
  见惯了老夫人和珍娘子动不动发怒的模样,阿梅心下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羡慕起了这边当差的。
  谁不知道之前阿梨是为老夫人做事,结果落得个那样的下场,要不是菀娘子求情,怕是命都要没了。
  薄情寡义,可不就是说的老夫人,但她们这些低贱的奴婢也只敢在心里腹诽。
  出了院子,她抬头望了望铅灰色的天,又低头叹气,又要下雪了。
  周夫人交待完了杂事,一回头就看见陆菀在掩唇窃笑,两眼弯弯的,显见得是很欢喜的样子。
  “阿菀觉得何事这么可笑?”
  还没有停住笑意的陆菀手下一顿,就有一滴墨珠滴到了账本上,她没想着要跟周夫人交底,就含混其词着。
  “我是发现这账上有些错漏……”
  边说着,就连忙一目十行地看账本,试图给自己胡编乱造的理由找个依据。
  “有错漏也实属寻常,一个劲地笑什么。”
  周夫人摇摇头,心想着,阿菀到底还是少年心性,不够稳重。
  “咦?”
  落下的墨点险险盖住了个数字,陆菀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下就发现了问题。
  她仔细对比了不同月度的,就发现似乎还有不少错漏,难免轻呼出声。
  “阿娘,这一项,似乎差了许多。”
  她指着府内进项中,关于布料的部分,“这些不过是府内下人们穿得寻常衣物,怎地这价格竟是快赶上我们家常穿的素绢了。”
  “不止这些,还有……”
  “还有,不同月度的物件进价也似乎浮动了很多。”还是很剧烈、反常的上下浮动。
  周夫人接过了账本,仔细看了看,就发现果真是如此。
  她倒是不在意这些,“这府里的一堆烂账,我是不稀得管,给你与阿菱练练手倒是不错。”
  “没想到阿菀第一次查账,就能发现这许多,也算是有些经商天赋了。”
  这赞美听起来可不够诚心,陆菀撇了撇唇角。
  “阿娘这话,我都听出了敷衍了,怕是最多只有两分真心。”
  “那你想听什么?你可知,阿菱前日就找出了她分得账目的所有纰漏了?你这个长姐反倒落到了后面。依我看,一分真心就难得了。”
  那分明是她没尽心尽力罢了,陆菀心下不以为意,笔下不停,仔细誊写着查出的错漏之处。
  可想了想,又不死心地转头看看一旁坐姿乖巧的陆菱,就见她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
  再看看她熟练地拨动算珠,辟啪声悦耳,算珠飞速得几欲飞起,也不得不承认,陆菱当真是有些天赋在身的。
  “那日后就都让阿菱来查多好,阿娘,我还想多出去转转呢。”
  陆菀索性放下笔,往周夫人那边蹭了蹭,抱着她的胳膊,娇声央求着,一脸孺慕。
  这苦差事也是真的苦,她也是真的不感兴趣。
  “你便是求我也没用。”
  周夫人板起了脸,细细描画的蛾眉蹙起,语气也是没得商量。
  “虽说你可以让下人掌管这些账目,可若是底下人有意欺瞒,内心藏奸呢?欺上瞒下阳奉阴违的下人,就像在粮仓打洞的老鼠,也不需多,只要有个胆大的,便足以败光你的家底。”
  “出嫁的女子,一则仰赖娘家夫家的权势,二则是自己有余财傍身,你连自己的私房都算不明白,如何保全自己?”
  陆菀张了张口,却没有出声,周夫人所说的,都是为她好。
  可周夫人看她的动作,还以为她要反驳,就更严肃了些。
  “阿菀可是想说若是嫁了个疼宠你的郎君便可高枕无忧?那可是大错特错。故人易心变,世间多少薄情郎君,怎能可靠你需得有自己的立身之本,才能在夫家挺起腰杆说话。”
  “便是日后夫妻间相看两厌,也不至于需在他手里讨生活。”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由远及近,打断了周夫人的训诫。
  “你们阿娘说的不错,阿菀,阿菱,你们可都要记住了。”
  一听这清朗熟悉的音色,陆菀就笑眼盈盈地站起身,一旁的陆菱也从计算中脱出了神,眼神晶亮地看着走进来的陆远。
  “阿耶今日回来得真早。”陆菀主动地上前帮忙,挂起了他换下的斗篷。
  她皱了皱鼻子,很是娇憨的模样,“阿娘正教导我们呢。”
  “这会儿献慇勤,跟你阿耶撒娇卖痴可没用,你阿娘说得可是一点都不差。”
  “世上的薄情郎,那可是多着了,痴情郎君才真是少见。”
  陆远身材高大,此时微微弯腰与女儿对视,满目诚恳。
  “像你阿耶这般,连私房都在你阿娘手里攥着的,连买个砚台都偷偷摸摸的,更是没有。”
  “攸之,在儿女们面前,还好意思提你的砚台?”
  周夫人刻意冷了脸,斜睨了他一眼,“你书房里足足上百只砚台,也没见你在书法上有什么长进。”
  陆远摸了摸鼻子,觉得摆不出阿耶的威风了,只好招呼着不住偷笑的陆萧,转移了话题。
  “阿萧,把我们方才路上买的东西拿出来,我记得此物可是阿菀和阿菱的最爱。”
  “栗子!”
  陆菱最是喜欢这物,上前摸了摸陆萧捧着的栗子,这会儿更是眉开眼笑。
  “教人支了火炉来,烤烤栗子,再取些秋梨来,一并烤了,以免栗子太干,可以润润喉。”
  周夫人见陆菱欢喜,也软了面孔,支使着婢女去筹备。
  冬日天寒,阴沉沉的天昭示着风雪欲来,呼啸的北风也不住摇晃着庭中的枯树,百草枯折。
  可躲在暖和的屋内,一家人围着火炉,烤栗子烤秋梨,栗子绵软甜腻,烤梨剔透流汁,飘出的都是欢声笑语,这是陆菀过去从不曾梦过的场景。
  她恍了恍神,想到了老夫人的歹毒计谋,又想到了蘑菇与账本,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绝不能容忍,也绝不能让那毒妇毁了这让她连梦都梦不到的情景。
  谁都不行。
  这是她曾经日日夜夜,无数次向往着,又从来不曾圆满过的梦。
  可以称之为幸福的梦 。
  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这烟有些熏眼,陆菀眨眨眼,要不怎么感觉眼睛里酸酸的。
  一夜北风紧,再开门的时候,就见雪花纷纷扬扬,洒满天地间,万事万物都沉入静寂。
  赶着上朝的朝臣们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毕竟起了个大早,又得冒着严寒去上朝,都把自己裹得个严实,还都缩着头肩。
  家世不显、住在城南因此而路途遥远的更是叫苦不迭。
  谢瑜倒不在此列,可他素来醒得早,更是出了名的勤勉于公务,也出门得极早。
  天还没有亮透,淡淡的墨蓝色混着绯红,他骑着马,只带了谢觉随行,两人两骑行在宽阔的御街上,迳直往宫门而去。
  雪花落在万物上,马儿呼出的白气袅袅升起,窸窸窣窣声衬得周遭更为寂静。
  一路上都不曾遇见旁人,自然也应当不会发觉,有人埋伏在了他必经之处。
  寒光冷冽的箭尖瞄准了清俊如玉的大理寺卿,刺客的眼中猩红,满是恨意。
  只听‘嗖’的一声破空声响,脱了弦的箭就如疾风一般,势不可挡。
  正是有人要杀谢瑜!
  作者有话要说:
  雪天一家人围着火炉排排坐~是阿菀的快乐了~
  感谢在2020…08…22 15:44:55~2020…08…22 23:10: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V。I。P ;绝九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中箭
  发出暗箭的弓弦还在激动地颤抖,被射中的人影已经从马上跌了下去,重重地摔到了雪里。
  “郎君!”
  谢觉发疯了一般地踉跄下马,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半抱着摔下来的人,扯着嗓子求救,凄厉呼喝里都带了哭腔。
  而那摔下来的人却是一动不动,任由谢觉狼狈呼嚎着。
  看来是成了!
  暗中射箭之人目眦欲裂,狠狠地往地上唾了一口,几乎要大笑三声。
  那人果然没骗他,谢瑜上朝向来只带一名侍卫,只要暗中埋伏就能杀了他。
  他背起自己的弓,猫着腰偷偷离去,洁白的雪上就留下一串深色的足迹。
  大仇得报的喜悦上了头,他在心里都哼上了小曲儿,自然就完全没发现,有人偷偷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什么?谢瑜被人刺杀,现在还昏迷着?”
  昨日跟着阿兄和阿菱闹了许久,陆菀原本正瘫在床上酝酿着回笼觉,听了这话,简直是垂死病中惊坐起。
  像是骤然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就清醒了。
  “婢子也是听出外采买的人说的,谢郎君中了一箭,现在昏迷不醒。听闻圣人都震怒了,连下数令让刑部尽快抓住贼寇。”
  “听说在郎君上朝的路上,现在还有好大一滩血!”
  谢瑜居然被刺杀了……原书里明明没有这剧情来着?
  难道是她穿书而来引发了蝴蝶效应?
  陆菀心急如焚,要是谢瑜死了,她之前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她还是比较喜欢谢瑜的颜,并不想去讨好那什么信王世子。
  传消息的阿云也是心慌,娘子天天对着谢郎君念念不忘,一看就是爱惨了他,若是谢郎君出了什么事……
  “走,我们去谢府看看去。”
  先去看看情况,先去看看情况。
  陆菀呼了口气压住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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