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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攻略那个男配[穿书] 完结+番外-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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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方低着头,嗓子里溢出些笑音来,又艰难地转过身去,“阿萧,回去吧,不值得的,便当是我对不住你。”
  “我快要死了,”他幽幽道,“何必要刨根问底,得个答案呢”
  这是在敷衍他,陆萧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他狠狠盯着那人,脑中不断闪过的是旧日种种。
  “旧时学子同游,是谁曾酒后立志,说此生若是为官,定要为苍生谋福祉,为天下开盛世?”
  荀方一言不发,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萧的声音又大了几分,近乎是嚷出来的,“又是谁说有朝一日,定要革新除弊,一展抱负,只图个海晏河清?”
  他说得哽咽,上前死死抓住那人衣襟,“你便是这般通过作弊,将读书人的傲骨尽都折断了,爬着、踩着别人去实现你的抱负吗?”
  虽是看不清,陆菀却觉得,自家阿兄的眼圈一定是红了。
  她看了看狱中被沉重枷锁压得有些佝偻的身影,倒是看不出他曾经还有这等理想,也是能赞一句书生意气,挥斥方遒了。
  锁链声一颤,荀方似是被刺到痛处,他猛地挣开陆萧,自己却跌坐在地,继而大笑出声。
  片刻后,他哑着声道,“阿萧,这是我第四次参加会试了。”
  陆萧一愣,显然是不知晓此事,他顿了顿,刻意冷声道,“那又如何?”
  “我才学如何,你最是清楚,”荀方闭眼叹道,“可这是我第四次参加会试了。”
  “许是巧合之前的考官并不中意你的文风。”陆萧别过了脸。
  “不过是我出身寒门罢了。”荀方摇头苦笑道。
  他的手指蜷曲着,死死握上冰冷的锁链,竭力仰着头,喘息着。
  “我出身寒门,又无银钱可打点,不能向考官行卷,亦是无许多亲眷可引荐,才会屡屡不中。”
  “九年了,阿萧,一个人当有多少九年可挥霍?有人找上门,说只要我愿意解出数份不同的答卷,便能将题予我,还赠我金银可打点授官之事……”
  被压得红肿的脖颈屈辱般低了下去,荀方喃喃道,“我如何能不动心。我家中贫寒,又供我科举数年,更是破败,老母垂泪幼儿嗷嗷,我又如何能不动心。”
  陆萧迟疑地后退了一步,以往相交时,他所见者,皆是荀方爽朗乐观的一面,如何能想到他竟已陷入了如此绝境。
  他艰难地嗫嚅着,“那你为何不来寻我,若是金银之物,我尽可借你。”
  听着这话,陆菀挑了挑眉,她阿兄想的可太简单了,只怕荀方其人,宁愿铤而走险,也不会向他这等好友开口。
  果然,荀方眼中像是忽而着起了怒火,并没有回应他此问,转而咬紧牙,恨声不已。
  “我不过未曾出身世家豪强,便要埋没终身,空有满腔抱负不得施展。这所谓的科举,又哪来的公正?钻空子、走门路之人又是何其多也。不过是愚弄我们这些下等寒门书生,吊着我们,予以虚假希冀而已。”
  陆萧皱紧了眉,他性格不善争辩,虽觉得荀方此言偏激,却是不知如何辩驳。
  看着荀方眼里,就是认同了他的话,更是咬牙几分,眼睛猩红,透着几分怨毒。
  “我有何错,都是他们,都是你们这些世家,把我逼到了如斯地步!”
  眼瞧着荀方压迫性地将陆萧逼到了墙边,谢瑜松开了陆菀的手,挥手示意狱卒驱赶荀方,把陆萧扶了出来。
  又径直走到了牢门边,垂眸俯视着狼狈瘫坐在地之人,冷淡地开了口,直指要害。
  “便是你怨恨自己无捷径可走,陆萧却从不曾对不住你。”
  这正是荀方最心虚愧疚的所在,他把脸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不再开口,只呼哧地喘息。
  谢瑜让人将有些恍惚的陆萧扶了出去,就握住陆菀的手,把她带了出去。
  走了很远,还能听见身后隐隐约约的痛哭声。
  才一出门,有些明亮的光线刺激得陆菀一眯眼,她缓了缓,才看向面色如常的谢瑜,迟疑着。
  “玉郎,你觉得荀方说的可对?”
  陆菀已经听明白了荀方的转变缘由,不过是有些才华的寒门子,久试不中,心态扭曲了些,怨极了有机会走了捷径之人,认定是被夺了机遇。
  这,听起来好像确实有些可怜,虽然他走的道确实不对。
  谢瑜不意她对此感兴趣,便反问道,“阿菀可知,科举制度是何时才有的?”
  这陆菀还真知道,她回想了下,“是前朝末帝时初创,本朝定下。”
  “既是如此,荀方倒不如怨恨,是他生不逢时。”
  谢瑜面色平静,淡声道,“他若是早生百年,许是没有科举,若是晚生百年,或许律法对科举要求更为严苛,徇私之事更少。”
  好像也挺有道理?陆菀有点被说服了。
  她突然想到陆萧所说的,荀方其人,早些也是有些抱负,便笑着道,“玉郎,你为何会选择入仕?也是有什么想实现的夙愿么?”
  谢瑜温和地瞥了她一眼,唇角弯起,却并未正面回答。
  “早知你会感慨良多,不若让你少听这些,免得转了心性。
  这跟心性何干
  不过陆菀已经心知,他应是不打算与自己分说了。
  好在她也不很好奇,支使着人把失魂落魄的陆萧扶上车,便与谢瑜告辞了。
  “钦天监很快便会送吉日过去,”谢瑜眸中漾起了笑意,突然道,“我到时便出城去猎雁。”
  陆菀脸上飞红,她与谢瑜已经过了六礼中的前两礼,接下来便是纳吉,需得有宾客执大雁来,正式定下。
  谢瑜这是告诉自己,他将要来过这第三礼。
  她低声“嗯”了一下,就上了车,并不是很想在这里谢瑜谈成亲的细节。
  望着陆家的牛车远去,谢瑜的视线也飘远了去。
  他方才突然提起猎雁,不过是想转移陆菀的心神,以免她当真追问自己缘何做官。
  若不然,许是他还需现编些大义凛然之语。
  谢瑜轻佻起唇角,他自是与荀方这等书生意气之人不同,他做官,无非是喜好使然而已。
  所谓的天下苍生,都是自有命数,又干他何事。
  作者有话要说:  谢瑜其人,是真的没有心,惯于伪装。
  即便此时对着阿菀,也是占有欲》感情,就像是他所侍弄的花儿,需得开在他的庭院,还得是心甘情愿。
  他双商都在线,所以此时还是哄骗为主,并不会用强制手段,以后就不保证了(狗头)。
  官制沿用的是三省六部制:三省是门下,中书,尚书;六部大家都知道就不赘言。
  门下省的长官就是侍中,中书是中书令,尚书则是尚书令;这三个省的长官相当于宰相,可以被尊称为相公。
  简单来说:中书定策,门下审议,尚书干活。
  唐太宗李世民就认为门下省是机要之司,在《资治通鉴》有一段原话:“中书诏敕或有差失,则门下当然驳正。人心所见,至有不同,苟论难往来,务求至当,舍己从人,亦复何伤!比来或护己之短,遂成怨隙,或苟避私怨,知非不正,顺一人之颜情,为兆民之深患,此乃亡国之政也。”


第44章 初察
  回去的牛车上; 陆萧还是浑浑噩噩的,虽是仍不能理解荀方所为,但心结已经解了许多。
  陆菀望着眉宇渐渐舒展的兄长; 也放下心来; 给他斟了杯茶。
  “阿兄,你润润喉吧。”
  “嗯。”陆萧端起来,抿了口,略有些出神。
  “今日之事; 还是麻烦谢郎君了。”他突然说了句。
  后又续道,“你们之后所言,我也听到了。”
  是关于成亲过礼之事被他听见了?
  陆菀有些别扭地挪开眼; 还未褪去的红晕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然而陆萧再开口说的却是:“谢郎君所说不差,我辈为先,有种种错漏亦是寻常,然则后效事宜……”
  突然觉得这个阿兄可能不是亲生的,居然先想的不是妹妹,而是谢瑜说的话。
  陆菀僵着脸; 看着开始恢复生气的陆萧; 觉得他的书呆子气又回来了。
  这样也好; 她扯唇笑了笑; 假作认真听他讲着自己的设想; 时不时还附和一二。
  如此; 这从二月拉扯至今的一遭风波,总算是真正过去了。
  *
  谢瑜所说的不假,钦天监所送来的成亲吉日竟是在七月间,离现今也不过三个月,接到消息时; 周夫人就有些不满。
  她重重地搁下手中的账本,“哪家女郎出嫁,不是需得一年半年的,偏阿菀的日子如此之紧,若是准备的不够妥当,跌了面子如何是好。”
  一旁的陆远却是有些不赞同,“皇家赐婚,过礼事宜,礼部会一力承担,我看只需为她备些细节琐事便可,这时间也不算赶。这日子可还是挑在了太子册妃之后。”
  周夫人皱眉反驳,“女儿家的琐事又不少,你知道什么……”
  当事人陆菀静坐一旁,内心毫无波动,专注地捧着一碗水果碎冰,只当没自己的事。
  地窖里冬日存下的冰,敲一块,磨成细细冰沙,再把时令水果切块,混好后倒进酪浆,再没有比这更美味的了,她心满意足地想。
  却不料那两人突然结成同盟,把矛头调转对向她。
  “阿菀,你觉得呢?”
  陆菀依依不舍地放下银匙上的粉白桃肉,蹭到了周夫人身旁,撇嘴道,“这都已经定下来的事,叫我说什么。”
  周夫人有身之后,脾气急躁了些,她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陆菀的额头,嗔怪道,“我这还不是为你着想。”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过两日便是宝珍楼三月一度的大集,我如今身子沉了,你自己带上金银,去挑些喜欢的首饰物事,也好做陪嫁。”
  宝珍楼的月集?陆菀最近也无事,想了想,就点头应下了。
  等到了那日,才到了地界,陆菀就被这来来往往的许多人惊到了。
  熙熙攘攘的,除了士族女郎们的香车玉舆,还有许多鲜衣怒马的郎君,还有不少穿着光鲜的百姓穿插其中。
  至于那街边摆着的各色物事,金银财帛,珍玩犀玉,饮食冠梳等更是应有尽有。
  这赶一趟集市罢了,居然很有些过节的氛围,比之上元也不遑多让,陆菀暗自想着。
  身后的阿妙还是头一遭随着来此集会,她咂舌道,“难怪之前府里跟着出来过的,回去都能夸赞上好几天,果真是热闹!”
  “三月一集,自然是热闹了,”陆菀随手捡起旁边摊位上的一把木梳,指尖抚着,颇有些意动。
  虽不是什么珍稀材质,巧雕着只月兔趴伏在桂花树上,很是有意趣。
  一旁的摊主巧舌如簧,“娘子可真是好眼力,这梳子虽不名贵,雕刻的师傅可是出自宝珍楼雕刻大师的座下,只是犯了事被赶了出来,才能让那等技艺流传出来……”
  陆菀不耐烦听他絮叨,直接示意了阿妙付了银钱,就带着婢女们往宝珍楼方向去。
  赶出来的弟子都如此手巧了,她其实也想去看看大师的技艺。
  一向稳重的阿妙也透出些逛街的喜意,“娘子,那宝珍楼当真有那么多好东西吗?”
  闻言,陆菀抬头望了望不远处,飞檐高翘,守卫甚严的数层台阁,远远的就能望见匾额上的宝珍二字。
  陆菀道:“这是自然了。听闻宝珍楼在前朝时便有了,常有些稀罕物件出售。平日里却总是闭门,每月一小集,三月一大集,大集上必有楼中得意之作出售,来往之人无不赞叹,欣然以赴。”
  “久而久之,就许多依附的商贩,赶在这日在附近聚集摆摊,如此就更热闹了起来。”
  阿妙听得入迷,难免就心向往之,“娘子,我们也快些去,去得晚了,说不定便被抢先了。”
  旁边的阿余也不断附和,“是呀,娘子,我们赶紧去吧!”
  她们两人都没有来过的,陆菀好脾气地笑了笑,就给她们解释道,“宝珍楼巳时才开楼,你们急也没用。”
  阿余看了看天色,“那也快到了,娘子我们先去占了位置也是好的。”
  陆菀摇头,“我们去早也没用,楼里的位置都自有排序,不如在这附近逛逛,我瞧着也有许多有趣的玩意儿。”
  “就在宝珍楼附近逛,一会儿也可先进去。”
  阿余失望了一瞬,又很快高兴了起来,附近卖什么的都有,她指给陆菀看,不远处有个摊位摆了许多蜜饯干果。
  朱红,浅青,橘黄的,俱是晶莹剔透,分门别类地摆在胡人常用的琉璃盖碗里,用巴掌大的银勺舀取,看上去诱人极了。
  陆菀食指微动,领着她们上前,让摊主各样都称上一些。
  另一边,骑在马上的周堪就指给身边眉眼昳丽的少年郎君看,“文旭,那不是陆五娘吗?”
  周延闻言,冷厉的凤眼一转,挪走视线,眉心狠狠一皱,“与我何干。”
  周堪咧嘴一笑,“也是,人家如今都被赐婚了,你便是想怎样,也没得机会了。”
  他摇摇头,语气散漫,“天下好女子何其多也,你从前看不上她,没道理现今就转了性了。”
  周延冷着脸,一挥手,破空的鞭子险些挥到他的脸边,吓得周堪往后一仰。
  他也不生气,笑嘻嘻道,“不说了不说了,走走走,你不是马上要回封地了,这么多年不见,可得在宝珍楼买些好物件给你那继母和兄弟们。”
  周堪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
  “便是他们当年使坏把你送洛京来,面子功夫总得做足吧。”
  一想到马上要回去面对那些污糟人,周延陡然愠怒,马鞭大力挥动间,快马离去,扬起无数尘土,浑然不顾后面几位好友的呼喊。
  又逛了会,陆菀带着几个婢女在街边的食肆歇着,随意尝了尝店里的时鲜,眼看着漏壶到了刻钟,便往宝珍楼行去。
  来的人果然很多,她被引路之人送到了二楼楼梯左手边的房内,引路的人客气道,“还请娘子用杯茶稍候,巳时一刻,便可去挑选心仪的珍宝了。”
  陆菀点了点头,让婢女将房内的格窗支起,自己站在窗边看着这进楼的人,多是些眼熟的世家之人,甚至还看见了周延。
  她忽然就想到了谢瑜,自己昨日遣人去给他送了消息,可他只推说今日有些急事,稍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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