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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攻略那个男配[穿书] 完结+番外-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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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跪坐在床上的女郎纳入怀中,拍抚着她的背,温声宽慰道。
  “我不曾多分些心思留意,才让旁人有了可乘之机,是我的不是,日后定不会再有这等事发生。”
  他言辞笃定,更是将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陆菀回过了神,却是答非所问。
  “郎君觉得,需得有多久,才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谢瑜仔细地看了她半晌,见她并无异色,才漫不经心地答道。
  “若是周延一路顺遂,早则十日,迟则半月,便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
  在谢瑜估算着时长的时候,周延正在赶路,他身上没了路引,入不得城。
  这一路行来,便只能沿途用身上财物与村民换些吃食。
  好在期间也一直没出什么岔子,甚至中途还用陆菀给他的镯子换了匹驽马代步。
  为求稳妥,谢瑜叫他临行前跟张猎户借了身粗布衣衫,连环首刀都不曾带,只在腰间挂了支寻常农家常用的粗制匕首。
  若不是那张脸太过昳丽,在人群中还真是不显眼。
  一路紧赶慢赶,又过了几日,他才终于看见了丰淮的城门,只是这进不得城,让他又焦心地盘桓了半日。
  好在财帛可动人心。
  他贿赂了进城运送泉水的给城中富户的车队,躲在了木桶里,这才混进了城。
  一路的狼狈自不必言。
  等终于到了谢府,他瞧瞧与陆家只隔着一道院墙的府邸,对谢瑜的防备心又升了一层。
  还颇有些懊悔,觉得只留下了个十六,是有些粗疏了。
  可这会也顾不得细想陆菀之事,他留神看了看,见巷中此时无人,便上前叩了门,晃了晃掌心的玉印,便一个闪身进了门。
  乌黑的大门悄无声息地合上,门环纹丝不动,仿佛不曾有人来过。
  周延才一进去,便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赶来的谢九。
  打量着信王世子如今这副尊容,谢九皱紧了眉,有了些隐约的预感,便邀着他进了正堂。
  待接过了信物,谢九眯了眯眼,拈着手中的玉印对着光细细打量着,神色颇为不善。
  “世子是从何得了此物?”
  丝毫不提这物是谁的,也不问自家郎君如何了,似是怕泄露给了他什么消息。
  “是谢郎君给我的。”
  周延也不见怪,抿了口茶润润喉,便翻转了袖袍,露出了几个谢瑜用木炭涂写出的字迹。
  乍一看只是几个没联系的字,实则按照一定的规律拆开笔划,便可重组成传达消息的短句。
  当真是郎君的手笔!
  谢九蓦得起身,扶住了桌面,喉间不住地滚动,“我家郎君现在何处?”
  很快,谢瑜无事——这则密信悄无声息,却又快马加鞭地被送入了洛京。
  因着主心骨离去,沉寂数日的谢府,也终于因着这则消息地到来复又得了些生机。
  而在谢府内部的某间屋舍里,徐凛正在挣扎起身。
  “我需得去丰淮一遭。”
  护送太子出城当日,他被人一箭射透,又从马上翻滚下来,被惊马踢到了胸口,修养了这许多时日,嗓音依旧是嘶哑的。
  闻言,施窈眉间的喜色暗了些。
  她冷眼瞧着徐凛坐起身,又无力瘫倒,便将手中药碗随手搁置在床边小几上。
  冷声冷气道,“就你这般模样,还想去丰淮?”
  得了谢瑜无事的消息,徐凛心下一松,这会见施窈发难,也只是挑眉一笑,颇为佻达。
  “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需得去蹭蹭他的福分。”
  “可别,”施窈捋了捋衣袖,故作好心地劝道,“信上说阿菀如今正与他一道,说不得两人如今已是就和好了。你若是去了,再揭起旧事来,惹得阿菀不喜,只怕表兄不得先扒了你的皮。”
  这话说得徐凛当即黯了眼,他仰躺着,望着帐幔顶上,轻叹了句。
  “当真是美色误人,重色轻友。”
  这话听起来好生惆怅。
  便是徐凛自己,也不知他是在叹谢瑜,还是在叹他自己。
  良久,他转脸望着床边的女郎,慢慢道:
  “阿窈,嫁人吧,别再念着我了,嫁人吧。”
  “你知晓的,我这一世,都不可能会娶妻生子。”
  施窈倒也不气,只随意拨弄了下床幔上低垂的丝穗,顾左右而言他。
  “你是去不得,我倒是想去丰淮看看,去瞧瞧阿菀如何了。”


第61章 心思
  一听说施窈想去丰淮; 徐凛便收回了目光。
  他随意答道,“丰淮地接淮兴,是处好地方; 且那处有谢九在; 也能接应你一二。更何况,三表兄……”
  施窈见他目光游移,就猜到出他想到了什么,气极反笑。
  “你是想说三表兄外放之处离丰淮不远; 我若是能顺道去见见他会更好?”
  徐凛沉默着。
  他口中的三表兄是指谢家三郎,也即是谢鸿的嫡长子、谢瑜的胞兄。
  其名谢琅,字临疏; 少年时出外游历,进士及第后又被外放,竟是有十数年不曾归家,亦是不曾娶妻。
  前两年在施窈及笄之时曾来过家信,言说自己愿替母照料外家,迎施窈为新妇; 却被她所拒。
  徐凛唇色发白; 仍是挑着眉; 含情桃花眼里似笑非笑道。
  “三表兄性情虽是高傲; 早年与姨丈生了隙; 便多年不曾归家。但他回京述职时; 只见你一面便愿迎娶,足可见其诚心。何况他多年未娶,焉知不是因缘际会等你之故?”
  “徐正钦!”
  施窈站起身,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她以手指着徐凛; 几乎想将床头的药碗砸到他脑袋上。
  “你不过就是仗着我心悦你,便要拿这种话来刺我。”
  她眼里簌簌地落下泪来,又想到了这许多年来的心事。
  眼睁睁看他流连乐坊歌楼,做尽了风流浪荡子的行径。
  更是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我嫁不嫁人,又与你何干?便是我这辈子都不嫁,表兄也不会撵我。难道偏要你行这善事,非得把我嫁出去不可?”
  藉着袖袍的遮掩,徐凛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唇角却仍是扯出个笑来。
  “你若是不出嫁,我去哪里讨这杯喜酒喝。”
  相比于施窈的气恼,他要平静许多,说完便转过身去。
  “我有些乏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竟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既然如此,便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这么多年,他们谈及婚嫁之事,无不是以争吵结尾。
  施窈抽出巾帕拭净了泪痕,又敛了敛裙裾,便扬首莲步地稳稳行了出去。
  临去时,她冷笑了声,“徐凛,你莫要太自以为是了。”
  她心悦他,不想嫁旁人,这又与他何干。
  竟还能管到她的头上。
  等到回了自己的寝居,她便交待了人开始收拾细软,预备着去丰淮寻谢瑜与陆菀。
  撑着下颌回想起前事,又看着婢女们来来去去,施窈其实也有些忐忑。
  她虽是与陆菀往来甚密,但也说不准,好友是否真能不迁怒于自己。
  毕竟情之一字,到底是难以揣测的。
  还不知晓自己的手帕交受了委屈,竟是已经收拾好了,准备上路来寻她,陆菀在这山中小院里倒也过得颇为自在。
  只除了十六从那日自以为撞破她与谢瑜有事,便对她冷淡了许多。
  好在他年纪小,陆菀又肯花些心思哄,到底是想些法子把他哄好了。
  但只要一对上谢瑜,他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只勉强面上恭敬而已。
  今日张猎户又慇勤地送了两只活鸡来,陆菀叫十六拎远些处理干净了,自己便在新搭的灶边忙活了起来。
  石缘生此人,要说脾气古怪,那夜她偷窥时也见了,一言不合就能拎着火把打人,下手毫不留情。
  但若是好声好气地与他商量,竟也是可行的。
  就说这搭灶之事,陆菀提起了十二分小心,还刻意带上了谢瑜去与他商讨。
  才说明了来意,还不等谢瑜上前去客套,竟是一口就答应了,只道他们离去时恢复原样即可。
  如此,她便求了村里人,在院角搭起了一灶,也好早晚做些吃食填填五脏庙。
  山中清苦,村中人却都好猎,肉食虽是不曾少的,但是此间人的厨艺又都太差了些。
  不说她自己觉得食不下咽,便是谢瑜这般不挑的,这几日都清减了不少。
  只是离着来人还有许多时日,她是半点都不想委屈自己。
  这会张元娘也凑趣地在一旁,跟着来打下手。
  至于谢瑜,则是被陆菀分配去烧起了柴火。
  清俊温文的郎君端坐在低矮的石块上,神情专注地盯着灶中的火焰,玉白的面容被映得微红。
  当真是赏心悦目,她的目光瞥过,时不时便会有些晃眼。
  瞧着满锅清水,张元娘吞吞吐吐道:“娘子,这样做,是不是口味太淡了。”
  无怪她质疑,实在是时人处理整鸡时,多是用酒和厚酱辛料,口味略厚重。
  陆菀揭开了竹盖,见水已滚,便估着量,放了两三勺麻油,和适量的盐,才慢慢地将两只干干净净的整鸡放下了锅。
  竟是一丝水花都不曾溅起。
  “若是处理得当,鸡肉之味本就鲜美,何必要用那些作料。”
  她翘起了唇角,眼中笑意盈盈,很有几分自信。
  “待到熟时,你带上一盘回去尝尝便知,也好与家人一起分食。”
  张元娘涨红了脸,连连摆手,那摆手的动作颇为肖似张猎户。
  “阿耶把东西送来,本来就是要款待贵人的,我怎么能再拿回去啊。”
  陆菀笑得眼弯,她瞧着热情淳朴的小娘子脸都红了,就擦净了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
  “若不是你阿耶,我们又如何能吃上这些,再说了,如此份量,我与郎……夫君,还有小十六,许是还有些多了。”
  十六蹲在墙头上,当即就瘪了瘪嘴,心说他一人就能吃一只,但这是娘子说的,他也不敢回嘴。
  眼见灶里的火焰太旺,都窜出了灶口,十六急忙跳下了墙。
  他舔了舔唇,“郎君,娘子说了,要小火煨煮,这火太大了。”
  谢瑜闻言略略蹙眉,他很有几分犹豫,不知是否该浇些水进去。
  昔日便是他在山寺寄居时,便是习得些野外存活之法,也是不重口腹之欲的。
  熟食不致病痛即可,又何须在意火大火小。
  十六却是在意的很。
  娘子整治出的饭食如此可口,他可是期盼得紧,不能叫这人给废了。
  见他们两人,一大一小都目光沉重地盯着灶火,陆菀别过脸忍笑。
  要说谢瑜的这双手,极文气,修长白皙,且是骨节匀称。
  提笔抚琴,拨弄朝堂之事都不在话下,这烧火么,倒是差了些。
  张元娘见状,就自告奋勇地说,“徐郎君哪里做的了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吧。”
  她弯下身,仔细地拨拉出些木枝来,控制着火苗大小。
  如今她可是一门心思要讨好徐家娘子。
  那位年少的俊美郎君回去报信去了,徐郎君又一心在自家娘子身上,做婢妾是没什么指望了。
  张元娘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能不能离开这山中,可就靠徐家娘子了。
  谢瑜一抬眼,便见到陆菀想笑又忍住的模样,自己也弯了弯唇。
  眸中被灶中火染映上了光斑,星火熠熠,直如琉璃一般。
  倒叫她想起上元夜时,他猜谜所得,赠予自己的那盏牡丹花琉璃灯。
  想到了花灯,就又想到了上元夜他说的那些话。
  陆菀心头一软,就别过眼去,在心里暗道,当真是美色惑人。
  理了理思绪,估算着这时也差不多到了时辰。
  她用巾帕裹着手,揭开了竹盖,待见到粉色的肉皮转为金黄油亮,便将扎好的葱段和花椒放进了锅。
  才过了半盏茶时,便让几人将火都压熄了。
  陆菀眉梢轻佻,噙上一抹浅笑道,“再焖上两盏茶的功夫,便可捞出斩盘了。”
  见她葱白的指尖沾了些黑灰,谢瑜托住了她的手腕,敛下长睫,作势要替她拭去。
  却被她躲了过去。
  十六在一旁捂嘴窃笑,连着张元娘都有些讪讪地转过身去。
  陆菀一抽手,自己随意地在木盆里撩了些清水,洗去了浮灰,又用帕子擦干,便若无其事地准备分盘了。
  虽是与谢瑜说开了,甚至还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她也的的确确是喜欢他的。
  但她到底还没想好,日后该是如何与他相处。
  且不说周延那边攻略进度到了90,胜利在望;便是小白都能接受自己再一次修改攻略对像……若是自己将来离去了,此生不得再见,两人又该如何收尾。
  是痛痛快快地彼此交付真心,回去后便只当做大梦一场。
  亦或是,就此收心,止步于此,慢慢淡了去。
  这些一旦想起,便是烦心事。
  可如今在这山间,又无处施为,陆菀便暂时打定了主意:
  只当做是自己偷得了浮生几日闲,且将之都抛诸脑后,等回到丰淮再抉择该是如何。
  她抱持着如此想法,与谢瑜接触起来,就更有些留心了。
  原因也简单,此君皮相极好,忒会惑人,更是熟知该如何诱人心软,一不留神便要被他哄了去。
  她用余光扫了一眼似有失落的清隽郎君,见他有些怔愣地放下帕子,便撇了撇唇角。
  不就是没让他给自己擦掉指尖沾上的锅灰,至于如此么。
  她自己又不是短了只手。
  待到将切好的鸡块装成了三盘,陆菀就开始安排了。
  一盘交由张元娘带回家,一盘则是让小十六送到主屋去。
  张元娘自是欢天喜地地回去了。
  十六捧着盘子,低头盯着嫩滑的肉块,舔了舔唇,却很有些不情愿。
  “如今我们借住于此,又搭了这灶台,皆是源自主人家的善心,如何能慢待了人家。”
  陆菀见他舍不得,就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宽慰道。
  “你若是喜欢,待到回了丰淮,我安排人做上十盘八盘,让你连吃上几天,可好?”
  如此,才见小少年连连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往主屋去了。
  她端起盘子转身,便见到谢瑜依旧有些失落的模样。
  郎君清清肃肃地立在原处,长睫微垂,又收敛了笑容,便现出几分疏离冷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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