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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攻略那个男配[穿书] 完结+番外-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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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瑜手上顿了顿,便维持住此时的姿势,不忍吵醒她。
  这几日阿菀眼下都有些淡淡青色,显然是不曾好眠。
  许是前些时日的噩耗让她有些伤神。
  若是能好生睡上一会,倒也是好事。
  又迷糊了一会,陆菀才渐渐有些清醒的意向,她半阖着眼往桌案上摸索,却被人递过了一盏温热的茶水。
  她勉强睁开了眼,便见着一角青色衣料如流水一般从眼前滑过。
  每每睡醒,需得饮上些茶水,不止是生津止渴,也能提神润喉。
  这是她的素日习惯,大约是在山间同住时被谢瑜发觉了的。
  用了小半盏茶,她突然有些清醒了。
  刚才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事?
  陆菀眉心微折,认真回忆起来,好似自己方才求着谢瑜,让他把周延接到自家府邸来避祸。
  完了,陈年醋坛子怕是要翻。
  她当即抬眼去细细打量谢瑜的神色,便见他面色淡淡。
  见着自己盯着他不放,还侧过脸微微笑道,“阿菀看我做什么?”
  ?居然没翻么?
  陆菀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身边,细声细气,“瑜郎,我方才是困过去了,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
  谢瑜望着她,声音清清润润的,毫不留情地提醒她,“你说想请周延来府上小住。”
  这人是在明晃晃地偷换概念。
  请周延来小住和愿意接纳无处可去的他来避祸,这完全是两码事啊。
  陆菀唇角一僵,又恢复了笑眼盈盈的模样。
  “我分明是因着信王府在大举搜捕,想让周延来府上避祸,你怎能说我是邀他来小住的。”
  “无妨,又非是第一次。”
  谢瑜缓缓起身,身形不稳,他有些艰难地行了两步,让陆菀一下想起,自己方才是一直枕在他膝上的。
  想必他此时的膝盖以下已经被自己枕麻了。
  虽是不稳,郎君举止依旧从容,他状似不在意地提起。
  “还在丰淮时,他便与陆家同住许久,如今不过是来小住而已。”
  ……
  这醋味,要漫上天了。
  不止醋,还挺茶。
  一边提起旧事,一边引导她去关注自己被枕麻的双腿,意图让她生出些心虚愧疚来。
  连利刃加身都不皱一下眉头的人,又怎会因为这点酸麻而露出端倪。
  陆菀挑了挑眉,她也不是一味地示弱,索性起身绕到了郎君身边,扶住他的手。
  “那便算是我邀着他来小住好了。”
  她刻意露出个略显夸张的期待向往神情,“说起来阿兄倒很喜欢与世子来往,只可惜此回是要藏匿他的行踪,倒要瞒着阿兄了。”
  粗神经可治一切绿茶,陆菀眼中露出一丝狡黠。
  分明是刻意想招惹他。
  谢瑜轻轻握着她的手,面上半点不起波澜。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干燥且温热,指腹擦过肌肤内浅浅的青筋颜色,不快不慢,带出几许旖旎意味。
  更不用说那双温和含情的眸子只定定地凝着她。
  对视半晌,还是陆菀招架不住,先开的口。
  她摇头轻笑,“瑜郎方才又并非真的吃醋,何必唬我。”
  谢瑜掀起眼帘,慢条斯理道,“阿菀又怎知我不曾伤心失落?”
  “那是因为,”陆菀仰面看他,极为笃定地温声道。
  “我心中从来只有瑜郎一人,你又何必吃他人的醋?”
  吃醋的本质在于没有安全感,那她便将他想听的,尽数说给他听好了。
  我心中只有瑜郎一人……
  只有瑜郎一人……
  只有他一人。
  听得这话,郎君仿佛被定住了,瞳孔缓缓放大,用力箍住了她的手腕。
  良久,他才弯唇笑了起来。
  笑开的眉眼里,竟难得有了些许少年郎的天真明朗。
  看得陆菀一时恍惚。
  她穿来时,谢瑜已经及冠数年,在朝中也是位高权重,所见的青年从不曾行差踏错。
  那还是少年时的谢瑜,又该是何模样?
  听闻他年纪轻轻便被圣人钦点了探花郎,又因着打马游街杏园赐宴时,一身丰仪如玉萧肃如松下风的好气度,得了个谢家玉郎的称号。
  突然觉得有些亏,竟是不曾见过他年少时鲜衣怒马的模样。
  前人有诗: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也不知他可有过那般的肆意风流之时。
  如此,周延来此间藏匿之事便被敲定了下来。
  此事陆菀也只私下告知了周夫人。
  原因也简单,陆远与陆萧安顿下来之后,又时时出去访友,吟诗作画好生惬意,没必要告知他们。
  至于陆菱,根本不关心此事,就更不必说了。
  周夫人得了消息,也不曾斥责她自作主张,而是指点了她府中哪几处院落僻静,又有哪些下人可安排过去。
  她原话说的是,“世子既是曾救过你,如今他落了难,我们便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还有谢瑜在此,应当是无碍的,只你们需得小心行事。阿娘也相信你会处理好此事。”
  当晚,陆菀听着小白报说谢瑜好感度已至90,便怔愣了好一会。
  她甚少如此羡慕一人,如今当真是有些嫉妒原身有这般好的家人。
  怀中的白猫生得肥了,只懒散地瘫在她怀里,喵呜喵呜地求摸摸。
  陆菀心不在焉地挠着它的下巴和肚皮,闷闷地吸了一大口猫,才觉得自己心情好了些。
  且走一步看一步。
  夜深人静,徐凛领着人将被打晕了的少年郎送进了周府。
  他倒也没打算对着周延动手,奈何这人正处于戒断期,难以控制自己。若是闹出动静,再招来人,可就不好了。
  他也没多犹豫,索性将人打晕,直接让人扛了进去。
  谢九领着路,徐凛拐到了谢瑜的院落,又与他商量些岭南之事,才打算慢悠悠地回自己的落脚之处。
  行至半途,还未出府,便被一道女声叫住。
  “徐正钦,你打算躲我到何时?”
  徐凛有些僵硬地转过身,便见着清瘦的人影至暗处走出,沐了满身泠泠月华。
  正是施窈。


第80章 调笑
  徐凛本是想躲; 可转念一想,她既能在此地等他,显然是已经知晓他如今的下落。
  躲得了一回; 还能再躲一世不成?
  他脚下顿了顿; 不退反进,往女郎身前走了几步,桃花眼轻佻一笑。
  “阿窈,许久不见了。”
  月华凉透如水; 连着施窈的面上、眸间尽皆染遍了寒霜之意。
  她无悲无喜道,“在松溪时不是才见过么,怎能说是许久不见。”
  被她注视着的郎君身形一僵; 继而侧过身去不与她对视,轻笑着否认。
  “你说的可是与三表兄在松溪得见?我这些时日却是不曾去过松溪的。”
  他似是提起了些兴致,“说起来,三表兄他对……”
  “无需掩饰。”
  施窈仿若被消磨去了所有的热忱,她看着徐凛的目光不似心爱之人,倒像是陌生人一般。
  “我知晓你去了松溪; 还知晓你曾在我们离开松溪时在巷口徘徊过。”
  她一字一顿道; “我都看见了。”
  “许是你看错了; ”徐凛毫不在意; 左右她又不曾拿住什么证据。
  “我是与询安一道自洛京来; 你若是不信; 可去问谢九。”
  他很有自信,谢九肯定会愿意帮自己圆谎。
  “无此必要。”
  施窈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也未曾看他,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徐凛僵直地站着; 见她清瘦孱弱,见她垂着头,很是难过的模样,那些酝酿好的轻佻话儿一时便有些说不出口,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也是闷得透不过气来。
  这是他悄悄藏在心底数年的女郎。若是有一天,换了这身皮囊,也许能与她两情相悦地在一起。
  可世间从未有过脱胎换骨的重生之法,终他这一生,都只能是有缘无分。
  “若是无事,早些回去安置了吧。”
  静默了会儿,徐凛低声道,语气里没了一贯的调笑之意,正经许多。
  施窈依旧垂着脸庞,闷声问他,“你要去哪?”
  被问之人则是潇洒地一挥袖,故作风流姿态,浑然不似伤重才好的模样。
  “询安交待之事都已办妥,我自是要去那烟街柳巷寻上一二红颜知己,开怀畅饮,不醉不归了。”
  徐凛扬声说着,不知是告知眼前人,还是说给自己听。
  “正钦,”施窈并未如往常一般被他气走,轻唤了他一声,极为平静。
  可待她抬起眼,徐凛才发觉她眸中水光闪烁,随着她眼帘掀起的动作,大滴大滴的水珠顺着被月光映得青白的面容无声滑落。
  他很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干涩酸疼得紧,便侧过脸去,只当不曾得见。
  “就这样吧,”施窈细细擦拭掉了眼中的水汽,扯了扯唇,“正钦,我们便如此吧。”
  望着他的女郎眸中已经失了神采,连带着也失了往日望着他时,那抹掩都掩不住的欢喜。
  施窈略略一福身,便转身走进林间石径。
  她走得不快不慢,可那道清瘦的身影还是很快便消失在了花影扶疏中。
  那么一瞬间,徐凛很想叫住她,问她如此是指什么,可他动了动唇,还是吝啬地不肯出声。
  月上中庭,青叶凝露。
  天边高悬的明月,即使落进了水里,如他这等留着世人不耻血脉的孽种伸出手去,也是一触即碎。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静静伫立的人影才浑浑噩噩地离开。
  他们两人之事,施窈从来不曾瞒着陆菀,所以她很快便知晓了。
  再来寻谢瑜时,她便难免想提起此事。
  “我冷眼瞧着,他们二人彼此应是有意才是,怎地徐凛每每都要拒绝阿窈?”
  陆菀一想到施窈勉强撑起笑容的样子,对徐凛的印象就又差了几分。
  手下磨着墨条的力度也失了准。
  待她回了神,才发觉谢瑜的淡青衣袖边已经被她溅上了许多零星墨点,极为显眼。
  ……
  她有些讪讪地抬眼,果然便见着面色如玉的郎君凝着那些墨点,眉心微折。
  这人最是爱洁,怕是有些恼了。
  这些时日谢瑜很是忙碌,常常不见人影,便是出外归来也有许多文书待回,她闲着无聊,便替他磨些墨。
  方才当真是想得出神了。
  “瑜郎且去换换外衫?不久前布庄送了好些衣料,我挑了些让人制好送来,还不曾见你上身,正可试试长短。”
  陆菀眉心一跳,忽而想到了前日让人送来的衣衫。
  “是因着中秋?”
  谢瑜揉了揉眉心,掩去眼中暗藏的一丝疲惫,想到了将至的团圆佳节。
  想来那些布料是周夫人安排人送来,要趁着过节给众人裁制些新衣,讨个喜庆的。
  只是他这些时日着实忙碌,诸事繁琐,牵一发而动全身,皆需亲力亲为,倒是险些忘了此事。
  谢瑜垂眸思量着,以往谢府寥落,他无需过节,如今有了阿菀,还借住在周家旧宅,倒是不能敷衍过去。
  见着郎君不言不语,陆菀心虚,只道他是见着那些墨点恼了。
  眸光闪烁间,白生生的小手便扯上了染墨的衣袖。
  她小声道,“是我不好,方才出了神,瑜郎可还能容我弥补一二?”
  被她拉扯着袖角这么一说,谢瑜才自该给她和陆家人送些何物中抽出思绪。
  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惴惴不安的小娘子,语气轻缓,颇有些质询的意味。
  “阿菀想如何弥补?”
  ?这人怎么就随杆上了?
  难道不应该大度地原谅她,并且反过来安慰她都是小事么。
  男子果然都是会变的,自己才表明了心意,他就不如往日一般心疼自己了。
  陆菀心下嫌弃,面上浅笑,声音柔柔如纱。
  “我给瑜郎做些好吃的?”
  “亲手做个荷包?”
  “瑜郎喜欢桂花么,我插了新瓶花给你送来……”
  眼见谢瑜不为所动,她有些泄气,反问道,“那瑜郎想要我做什么?”
  郎君唇角噙笑,静静地望着她娇声娇气地提出各种法子,只觉得多日来,几尽不眠不休的疲乏尽皆散去。
  见她反问自己,眉梢微一扬起,才缓缓拢住了她的手。
  “我这外衫既是被墨污了,阿菀亲自伺候我换上一身如何?”
  不过是件外衫而已,她取了新衫给自己便可,又何须如此小心。
  听在陆菀耳中便是,要她伺候他换衣?
  女郎的眸中浮现出一抹笑意,其实心中颇为不屑。
  谢瑜未免太小看她了。
  若是时下的寻常女子,可能会觉得替郎君宽衣解带未免太过亲昵,她可是在后世日常见到短袖T恤的男子。
  “那瑜郎且随我来。”
  她轻巧地拉起了端坐之人,带着他往屏风后面去。
  谢瑜有些不解,却也未出言阻止,只当是陆菀要问问他关于衣衫的喜好。
  直到,柔软的细指轻轻搭到了他腰间的玉带上。
  郎君喉间玉白的突起上下滑动,他按住了在自己腰间不住摸索的柔夷,涩声问道,“阿菀这是做什么?”
  陆菀扬起脸,长睫扇动间满是疑惑。
  “瑜郎不是让我伺候你换衣么?如何还要问我做什么?”
  原是她误解了自己话意,谢瑜回以一笑,索性将错就错。
  他松开了手,任由陆菀施为,略略垂着眸,视线便落在了女郎乌鸦鸦的云髻间。
  这些时日,阿菀似乎格外喜欢各式花样的玉簪,也不知可有什么玉质可雕琢成桂花玉兔类的纹样,中秋夜时赠她,应当能讨她几分喜欢。
  男子腰间的系带往往更为繁复。
  陆菀摸索了一阵,才顺利地将玉带钩解散了开,如此便能褪下外衫了。
  她绕到了身量颀长的郎君背后,有些吃力地踮起足尖,双手欲伸过他的肩,将外衫整齐地褪下。
  大约是察觉到她的意向,身前的郎君略略矮身。
  陆菀翘起了唇角,便伸出手,从后方勾住那淡青的衣襟,还未施力,便被郎君蓦得揽紧了膝弯,直起身。
  这人竟是将她背了起来。
  “瑜郎,你这是做什么?”
  陆菀小声惊呼,一个重心不稳,便伏到了谢瑜的背上,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生怕自己摔了下去。
  谢瑜不答,将她往上托了托,便又轻稳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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