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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攻略那个男配[穿书] 完结+番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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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菀小声惊呼,一个重心不稳,便伏到了谢瑜的背上,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生怕自己摔了下去。
  谢瑜不答,将她往上托了托,便又轻稳地将她放下了。
  大约是心血来潮,陆菀猜测着,也不曾问他原因。
  只撇着唇角嗔道,“你方才当真是骇了我一跳。”
  说完,自己撑不住先笑了起来。
  见她如此,谢瑜弯了弯唇,并不曾解释。
  大约是前些时日想到,自己还不曾见过他少年张扬之时,陆菀便选了许多亮眼的色调。
  左右谢瑜肤色白,应当穿什么都好看。
  她择了件绯红的软绢袍替他换上,便有些挪不开眼。
  常见他穿些竹青、月白之类的冷清色,骤然换了灿烂若霞的绯红,当真是将那张玉白的俊秀面容衬托得更矜贵三分。
  若是说往日觉得他冷清疏离似林下高士,如今便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翩翩贵公子。
  “瑜郎这身真是好看。”
  陆菀眉眼染笑,绕着他转了转,怎么看怎么顺眼。
  谢瑜坦然地任她打量,见她绕了几圈还不停,才拉着她的手腕往外间去。
  “阿菀若是喜欢,我日后多择些这色衣衫来穿。”
  陆菀摇摇头,“你若是喜欢竹青月白之类的素色,尽可常穿,无需因着我的喜好改变。”
  她所说的皆是出自真心。
  便是她自己也有些个人喜好的,并不觉得一定要因着另一人的喜恶而改变,方才所说皆是推己及人。
  “更何况,”她如实说道,“瑜郎生得好,穿什么都好看。”
  谢瑜顿了片刻,蓦然想起了回丰淮路上,自己令人给她置办的清一色的红衣,便俯身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记。
  继而含笑道,“阿菀也是。”
  许是自己那时过于狭隘了,他心念微动。
  陆菀有些恼地挠了挠他的手心,觉得他这情话技巧不够过关。
  什么叫她也是,不是说探花郎文采好么,起码得长篇大论地夸夸她吧。
  玩闹了这半天,她险些将自己的来意忘了,便又与他提起了徐凛和施窈之事。
  谢瑜神色自若,待得她说得口干,才将徐凛的身世简单地说了说。
  没想到徐凛还有这等不幸身世,陆菀端着杯盏半天缓不过神。
  如此倒也不好劝说了。
  徐凛这些年都不曾迈过心槛,便是阿窈执意与他在一起,也难说日后如何。
  感情之事,最是经不起消磨,若是在一起后依旧心结重重,说不得便会成了一对怨偶。
  怀揣着心事,陆菀再对着施窈时便小心翼翼的,尽量不提及徐凛。
  而施窈仿佛也似忘了那人一般,气色一日比一日更佳。
  眨眼便是中秋佳节。
  都道是兴南风景甚好,自古繁华,更是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陆家一行人来得不巧,亭亭玉立的芙蕖没见着,只见着了满塘莲蓬,陆远和陆萧还很是遗憾了一遭。
  如今倒好,进去出来,不需熏染,便沾惹了一身桂花甜香。
  眼见到了中秋,周家旧宅里便热闹了起来。
  且不说仆婢们都喜气洋洋地忙进忙出,洒扫清理,搭建起了赏月高台,时令的石榴、青橘、蒲桃、梨枣等也都在盘中堆起了尖。
  中秋当日,用早食时,陆远就忍不住感慨,“好些年不曾在此地过中秋了。”
  周夫人轻抚着隆起的小腹,眉眼温婉,也是难免神伤。
  好在不多时,便又提起了兴致,“阿菀昨日说要制些木樨香与广寒糕,只是你与阿萧今日需得去给她打些下手。”
  女儿既然提了,陆远自然是满口答应。
  只是等到打桂花时,一家人都要笑弯了腰。
  今年的雨水充足了些,树上的桂花都很是结实,任由陆远与陆萧如何摇落都不肯掉上几朵。
  两人又都是文人,自诩风雅,不肯跌了仪态,难免僵着。
  最后还是回府路过的谢瑜出了主意,取来细长竹竿将一头削开,迳直打落,才得了许多嫩黄细蕊。
  陆菀便领着人将桂花都挑拣了,做广寒糕的,存起来晒成干桂花,或是糖渍桂花的,熏制木樨香的,尽皆分开。
  忙碌了好一阵,就见着天色已是暗了下来。
  她吩咐人将备好的菜肴点心送到赏月台上,忽而就想到了躲在僻静院落的周延。
  索性叫上阿妙端起一碟新出炉的广寒糕,主仆二人往着小院去。
  到底是才受了许多苦楚,今日又是佳节,说起来这人也是有些可怜的。
  陆菀想到了已经丧命的小十六,心绪就又沉了一分。
  她想得出神,便也没察觉到回廊转角处的身影。而谢瑜远远地便望见了她往周延居所去,也是不曾出声,只不紧不慢地缀在二人身后。
  只是陆菀虽做足了心理准备。
  却没想到,周延此时的境况竟比她想的还要糟糕。


第81章 月明
  原本陆菀想着; 若是谢瑜所说无误,周延也就是吃些苦头,熬过了那阵子; 应当便无碍了。
  所以在看守的医师欲言又止时; 便令人径直去开门。
  屋内已然狼藉一片。
  推倒的八宝架与屏风,摔碎的花瓶茶盏,扯落的竹帘床帏,俱是散落了一地。
  甚至于; 在地上的碎裂瓷片上,还有些斑斑血迹。
  地上滴落的点点暗红血痕看得陆菀瞳孔一缩。
  “世子?”
  她轻声唤了句,目光四处搜寻着人影。
  “别过来!”
  少年的嗓音沙哑疲惫; 从床榻上传来,榻上未曾扯落的帷幔松松垮垮地散落下来,隔出了内中的一小方昏暗天地。
  大约是不想让人见着他狼狈的样子,陆菀想着。
  她往后退了几步,令人将踹翻的桌子扶起,然后取出了带来的广寒糕。
  慢慢道; “今日家中打了桂花; 我做了些广寒糕; 世子也尝尝?”
  床帏内; 周延死死地咬住一角衣袖; 满脸煞白; 冷汗津津,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之色。
  床帏外便是他所心悦的小娘子,可他如今这般模样,怎能见她。
  阿芙蓉,阿芙蓉; 简直是将他的一身傲骨踏碎在泥泞里。
  即便是他已经意识到,阿菀当真是心悦了他人,也绝不肯在她面前露出半分狰狞之色。
  他不想让她看见曾经心悦过的郎君变得如此狼狈。
  就当做是给他留下些最后的体面。
  陆菀并未试图看他的不堪模样,也没提起今日是中秋、这桂花是她阿耶和阿兄打的,随意地如同以往送他吃食一般。
  还让阿妙领着人,将些家具物事都扶了起来。
  进屋时,阿妙见着屋内摔砸过的场景,很是吓了一跳,但瞧着自家娘子镇定自若,也跟着静下了心。
  床榻内,周延忍住喉咙里几欲冲出的痛苦闷哼声,屏住了呼吸,攥紧的手背上青筋虬结。
  细细密密的疼痛与渴望几乎要渗透他的骨子里,他睁大了眼,却仿佛再见不到光,整个人沉沉甸甸地堕入深渊。
  他绝对不能再染上那等自毁之物,少年咬紧了口中的布料,眼眶猩红,骤然泛起了恨意。
  周景……信王妃……他在心里磨牙吮血,恨不能亲手杀了那一对奸夫淫_妇,为阿耶,为手下人,为十六报仇。
  陆菀在外间静静地望了会儿内室的床榻,却不曾见周延有任何动静。
  心知他这是不会出来了。
  大约是不想让自己看见他戒断的模样。
  她也不勉强,只吩咐人将屋内的瓷片等尽皆收拾了去,免得再伤了周延,便转身离开了。
  才一出院门,便见着熟悉的绯红色身影伫立在一株桂花树下。
  “瑜郎?你怎会在此?”她有些讶异。
  绯红色身影不急不缓地转过身来,当真是谢瑜。
  他的目光越过陆菀,落在了她身后的院门上,语气淡淡。
  “我方才见着你来此地,便跟了上来。”
  眼睁睁见这人居然能将跟踪她说得如此理直气壮,陆菀一时无语。
  她见谢瑜毫无异色,也懒得与他计较。
  这人就是这个醋脾气。
  定是见着她往周延这处来,便跟了来。
  陆菀撇了撇唇角,往好了想,起码开始对她坦诚了不是,若否,尽可以在她出来时避开,她也不会知晓此事。
  转而眉眼笑盈盈道,“我们一道去赏月台吧,阿耶阿娘他们说不定等得急了。”
  见她毫不计较,谢瑜略略颔首,上前执了她的手,垂目敛眸。
  方才他本是想避开,只道是跟随之举让阿菀知晓,许是会惹她不喜。
  可转眼间,他就想到这些时日她常常对自己说的话,就不曾避开,这才让陆菀见到了人。
  谢瑜自是不知,若是让陆菀知晓他这一番心思,只怕要暗笑这些时日潜移默化的影响可算是出了成果。
  便是百炼钢,也抵不过千般绕指柔。
  赏月高台上,陆萧远远望着他们两人携手而来,就不满地轻哼一声。
  陆菱好奇道,“阿兄怎地了?”
  陆萧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郁卒,“你阿姊怕是要被人拐走了。”
  听闻此言,陆远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搁下了手中的酒盏。
  “阿菀怕是见识的好儿郎少了,才会将心思都落在谢家那小子身上。待我将……”
  话未说完,却被周夫人挑眉打断,“莫要去管小儿女间的事。阿菀如今都大了,自是有她自己的心思。”
  陆远本是不以为然,可等那两人上了台子,看在宝贝女儿的份上,还是勉强给了那人笑脸。
  陆家人赏月,自然不会只有些盘碟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陆远饮了酒,就来了兴致,非要拉扯着陆萧一道吟诗作对,等再喝了几盏,醉得狠了,便直接上手拉了端坐着的谢瑜。
  一早请来的乐师歌姬还在台下奏乐唱曲,好不热闹。
  陆菀拿了支小银匙,在慢吞吞地挖红石榴籽,和着陆菱、施窈一道坐在周夫人身边,看着他们提笔挥毫。
  虽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觉得俱是不错。
  一直到月上中天,才算是散了席。
  周夫人打发人直接将喝醉的父子俩抬到了书房。
  扶着腰,笑着叹气道,“一对酒鬼,今日他们俩抵足同眠得了,也好叫人送醒酒汤去。”
  陆菀在一旁偷笑,连着久不曾露出笑颜的施窈也弯了弯唇。
  明明是一同饮的酒,谢瑜倒还像是清醒得紧,他甚至亲自将陆菀送回了居所。
  若不是他眸中水色闪烁不定的话,陆菀当真要以为这人一点没醉。
  果然,行至半途,竹林边处,这人就情不自禁地俯身拥住她。
  阿妙和谢九偷笑着,站到竹林外守着。
  大约是醉得很了,他静静地揽住陆菀,也不曾做些什么。
  将下颌抵在她肩上,轻声解释道,“我一人饮酒时,鲜少饮醉。”
  陆菀任由他贴着自己,在耳鬓边轻轻磨蹭着,温温热热的,只微红着脸心道:就她阿耶那个刻意灌法,只怕是酒仙来了也扛不住。
  竹林里还有架秋千,醉酒的郎君来了兴致,非要推她荡秋千不可。
  陆菀唇角抽搐了下,只当自己是在哄孩子。
  可那人推了没几下,便又失去耐性,从背后揽住了她,埋在她的后颈处,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肌肤上,还轻轻地笑出声。
  陆菀弯了弯唇,抬首望月,觉得天边的白玉盘格外得圆。
  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也衬得这夜色静寂。
  温存半晌,谢瑜临走时,从袖中取出个方型的锦盒递给她。
  郎君眸中星光点点,“我寻了许久,不知能否讨了阿菀的欢心?”
  陆菀回房之后,打开盒子就见着一支通体莹白的玉镯,镯上浮雕着亭台玉兔,还有一簇桂花叶。
  说起来,谢瑜仿佛送过她许多簪子,各式各样的,镯子倒是头一遭。
  窗外的月光明亮皎洁,她倚在窗边,将这些时日常戴的一支青玉镯取下,换上了新得的这支。
  扬着细腕,对着圆月挪转拨弄。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脑海中突然想到了这句,她的唇角就止不住地上扬。
  同是一轮皎皎明月,洛京却多的是伤心人。
  宫城内,来往之人竟是小声屏息,俱是知晓越宁王近来脾气暴躁,常有宫人被杖责处死。
  某处僻静的亭台内,南安郡主悄悄地和婢女分享着一碟不知何处而来的广寒糕。
  “二郎还念着我呢。”
  她和婢女咬着耳朵笑,仿佛近几日在继母小妹处受到的折辱俱是不在。
  贴身的婢女还是她生母留下的,一心向她,难免就忧心忡忡。
  若是王爷得了天下,郡主曾许嫁给过前朝太子,自然落不着好;若是太子归来,郡主是乱臣贼子之后,又哪能有命在。
  可看着眼前的南安郡主拈着糕点,眉眼弯弯,只能忍着眼泪将念头吞了下去。
  城郊别院处,周怀璋轻咳着,咽下冰凉的酒液,望着天边的明月,难免失神。
  “不知那广寒糕是否送至了阿湄处。”
  袁默也想到了宫内怀着身孕还在担惊受怕的秋昭仪,他点了点头,“都安排妥当了,这会应当早就送到郡主处。”
  见周怀璋点了点头,他踌躇着问了句。
  “越宁王将亡,您打算如何安置南安郡主,纳入后宫?只怕群臣皆是不依。”
  周怀璋抿着唇,默然了片刻,才微微笑道。
  “到时再说,想来总会有法子的。”
  袁默叹了一口气,心知是劝不动他,只得为主上又斟了杯酒。
  酒入愁肠,月上半空,怎能用一个简单的愁字告解。
  而在洛京裴府内,府上的郎主却是早早入了眠。
  月色如霜,侵室入户,照亮了床榻上那人眉眼紧皱的模样。
  裴蔺又梦见了许久前的场景。
  那是喷涌着的殷红血珠和溅上脸颊的滚热,还有堆积如山的尸骸和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彼时,他站在空旷的含元殿内,扔掉了手中弑君的铁证,用极为轻慢的态度,俯身拎起末朝帝王的头颅,往殿外行去。
  稍稍用力,就踢开了滚落地上的十二旒冠冕。
  明明曾经一起许下君臣相和,海晏河清的誓言……到头来只剩了他一人。
  梦中的那人低笑一声,攥紧了手指,手中的头颅鲜血淋漓,早已阖上温润的眼,青年死去,玉白的温润面容变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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