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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部分

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 完结+番外-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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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暗想着,难不成是什么以身相许啦,或者是要决一死战诸如此类的。
  小凤凰儿听罢,从旁冷笑道:“玄女宗虽是女修大宗,但好歹也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门派,你既与三百年前的魔君有约,怪不得当初魔族覆灭后,你便销声匿迹,怕是不仅是约定这般简单罢。”
  这话说的还挺凤凰儿的,既一针见血,又很直白。
  阮星阑瞥了凤凰儿一眼,就听旁边林知意感叹道:“师弟不怕事儿。”
  那云景听了此话,竟然也不动怒,甚好脾气地点头道:“你怎么知道?本座确实与那魔君私交甚笃。倘若魔君当年未曾看上慕仙尊,怕是要与本座共定良缘了。”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同时一惊,阮星阑霍然从座位上窜了起来,忙看了慕千秋一眼,大声道:“打住!别瞎说!没有的事!本君几时与你有过什么情分了?”云景摇头叹气:“便知魔君不会承认的。”
  阮星阑快要呕出一口陈年老血来,总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背黑锅的,鬼才知道魔君此前都睡过多少人,留过多少情。
  怕是连魔君自己都不知道了吧。
  话锋一转,云景又笑了起来:“不过无妨,时过境迁了,魔君不再是当初的魔君,而本座亦然。如今不过是想来兑现约定,还望魔君将那人还来。”
  阮星阑郁闷道:“你总说那人这人,到底是谁?你且说个清楚,你不说,本君如何知晓?”
  这下换云景惊吓了,追问道:“怎么,难不成魔君的记忆尚未完全恢复?”
  “你可以这般认为。”懒得解释,阮星阑叹了口气,“别东拉西扯有的没的了,有什么话赶紧说,魔界不欢迎任何女修。”
  玄霜听罢,从旁冷笑:“我可不是自己要来的,是你派手下将我抓来的。”
  “可我也说,你可以自行离开了。”
  玄霜:“一日不查出我师傅的死因,我一日不会离开!”
  阮星阑摆了摆手:“随便你吧,魔界终年不见日月,待此地久了,修为也会受损。你自己不怕便可。”
  顿了顿,他才又道:“云宗主也是,奉劝尽早离开魔界才是。”
  云景点头,道了句多谢,之后才娓娓道来:“三百余年前,本座曾携一位朋友来此,恳求魔君出手相助,当日魔君言,要本座以身侍魔才可。本座当初恰遇身体不适遂拒,但本座那朋友奄奄一息,已经不能再等。魔君便言,可先定下约定,待本座身体好些,便可来魔界,以身换人。”
  后面的事情,那众人便知晓了。
  魔君恰好被慕仙尊诛杀,身死道消了。魔界也被封印住。云景即便想来领人,怕也是无能无力。
  阮星阑郁闷地想,魔君果真男女不忌啊,连玄女宗的宗主都差点得手,贱人就是贱人,玩的花样都比旁人多。
  当即便道:“你说的话,本君并无任何印象,焉知真假。”
  云景叹道:“魔君难不成怕本座会毁约不成?既如此,那本座为了朋友,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莫说是以身侍魔,便是要本座万劫不复,又有何难?”
  语罢,伸手抚在了腰间细带。

219、拍小可爱的腰
  阮星阑大惊失色; 忙阻止道:“住手!不准动!”
  “魔君可是见人多,遂才不愿?”
  云景抬起眸子,睫毛纤长浓密的像两把青萝小扇; 虽被面|具遮掩了大半容貌; 但光是一双眸子; 便可知晓银花之下; 究竟是何等风姿。
  就连见惯了美色的阮星阑都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
  玄霜见状,当即便怒骂道:“堂堂宗主; 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向魔君自荐枕席!简直丢尽了修真界的脸面!当女修当成你这样; 还不如自刎而死来的痛快!”
  云景并不生气; 反而微微笑道:“敢问姑娘是?”
  “合欢宗新任宗主玄霜!飘渺散人乃我师傅!”
  “哦,原来如此。”云景笑容不减又道,“若本座记得不错,当年飘渺散人本该是合欢宗的一名外门弟子。后靠着杀夫证道; 方成了真传弟子。她的夫便是她的炉鼎。同为以双修著称的宗门,五十步何必笑百步?”
  玄霜拍案而起; 怒道:“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 你不如去黄泉路上一问便知。”
  云景的眸色一深; 正要与玄霜交手。
  还未动起手来; 小凤凰便道:“都闲得慌?有这精神气; 出去扫地打水去!在这闹什么闹?”
  玄霜更怒:“我们女修之间的事,与你这些臭男人何干?!”
  “何来的女修?”小凤凰冷笑道,“别被人生吞活剥了;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几人不解其意。还是林知意出来打圆场道:“既同为女修大宗,自然要同气连枝,二位都请坐下。何必因一时之气; 就大打出手。岂不是要凭白无故,惹了旁人笑话。”
  玄霜道:“你少装好人!雪姬之死,与你有推脱不了的关系!待事后再与你问罪!”
  林知意不可置否,微微笑道:“姑娘若执意这般认为,在下也无话可说。”
  阮星阑被他们吵得脑壳子都痛,完全不知道云景究竟是怎么想的,就那么放心把一个“好朋友”交到一个臭名昭著的魔头手里。
  还一走了之。不知道他那位朋友生得何种模样,倘若刚好长在重渊的审美点上。
  那更完犊子了,救不救人,那不好说,反正一定会把人玩得死死的。
  这都过去三百余年了,难为云景还记得。只是不知,云景心里牵挂的那个人,如今可还活着。
  若是活着,又在魔界的哪一处藏着。
  若是死了,三百年的时间,足够尸体腐烂成泥,昔日少年,今日白骨。
  当然,这种猜测,他也不敢直接与云景说。略一思忖,阮星阑偏头问慕千秋:“师尊,你对此事可还有印象?”
  慕千秋摇头道:“不曾,魔君死时未曾说过。”
  “那师尊可知,魔君一向喜欢将人藏在魔界何地?”
  慕千秋听罢,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道:“自是寝宫。”
  阮星阑竟一时无言以对。
  早知道魔君是这样的贱人,当初就不应该受天道劝阻,必得上前狠狠踹他几脚才是。
  还得对着脸踹,让他再也不能恃美行凶。
  云景深深凝视着阮星阑,翻出一枚魂石,抬眸正色道:“这三百年来,本座日夜都在牵挂朋友,这魂石不灭,他定还活着。还请魔君将人归还,本座感激不尽,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问题是,阮星阑压根不知道那人是谁,如今又在何处。此刻见云景把魂石拿出来了,竟还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当即便道:“好说,好说。既有那人的魂石,便不怕寻不出人。若想魂石引路,只需……”
  完犊子了。此前在天灵城寻七月的法子,居然有朝一日要再度上演。
  难不成要他同一位女修说,需得童子的精血才可?
  哪知云景竟知晓此事,甚至还道:“魔君不必解释,本座知晓。因此前魔界被封,本座无法进入。此次过来,便是想请魔君开启无间鬼境放本座的朋友出来。”
  阮星阑大惊失色:“什么?!你是说你那朋友此刻藏身于无间鬼境?!”
  云景点头:“千真万确。听闻无间鬼境只能由魔君开启,还望魔君让本座与朋友一见。”
  阮星阑暗暗磨着后槽牙,不知道重渊那厮究竟开启了几次无间鬼境。
  每一次又付出了何种惨烈的代价。
  如此一来,似乎探究无间鬼境的队伍壮大了。
  不仅有凤凰和林知意,还多了凭空冒出来的云景,以及跟牛皮糖一样,怎么都甩不开的玄霜。
  四男两女同行,似乎也不错。若遇见什么危险,皆有自保的能力。
  云景见阮星阑如此,以为他是在迟疑,遂又道:“本座知晓无间鬼境凶险异常,非魔君者擅自闯入九死一生。但此人对本座而言,非常重要。生死由命,玄女宗上下绝不会迁怒于魔界。”
  阮星阑暗道云景这婆娘还挺乖巧懂事的啊。
  小凤凰和林知意互相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也去!”
  “你们不怕死么?”
  “师尊在何处,弟子便在何处。”林知意正色道,“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师尊的身边。”
  小凤凰道:“师尊的安危便由我负责了。”
  阮星阑无可奈何,便点头应了。
  几人稍整一晚,明日便要进入无间鬼境。
  原本打算将慕千秋安置在自己的寝宫,奈何林知意和小凤凰儿两个鳖孙儿盯得太紧,阮星阑这才没能得手。
  又不肯让那俩狗子讨了便宜,便劈了一间空房,恭恭敬敬请师尊过去住。
  只是让阮星阑有些惊诧的事,云景那婆娘居然揣着玉萧,极羞涩地凑了过来,当着小可爱和凤凰儿的面问他:“魔君,今夜可否让我与魔君同住?”
  阮星阑当时心里一个巨大的卧槽,抬眸瞥着银花面|具下,那双宛如秋水般温柔深邃的眸子,嗅着云景身上似有似无的淡淡香气。
  暗想这不行,这不可,师尊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回头能把云景的骨头拆成一段段的。
  但天生就怜香惜玉的阮某人,压根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遂在琢磨着怎么委婉地拒绝。
  便听小凤凰冷笑:“云宗主今年贵庚?怕是有几百岁高龄?”
  年龄是每个女修心里的痛处,阮星阑经凤凰这么一提醒,冷不丁梦醒了。
  是哦,眼前这位云宗主,可不是啥十三四岁娇花一般的小姑娘,而是个几百岁的老妖精。
  玄女宗又是那等不可言说的宗门,云景身为玄女宗的宗主,即便不说阅人无数,也是经验十足。
  焉能如少女怀春一般,动不动就红了脸?
  保不齐就是过来勾引他的。
  阮星阑沉声道:“本君独寝惯了,不必云宗主费心。明日便要开启无间鬼境,诸位还是先行下去休整。”
  语罢,生怕云景跟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似的,红着眼睛瞅他。赶紧脚底抹油开溜了。
  见左右无人,便从后门绕了进去,试图翻进慕千秋所住的殿墙。
  才翻身上去,便见一道淡青色的身影在屋檐上鬼鬼祟祟。
  似乎在偷看什么。
  阮星阑勃然大怒。上前欲将人揪出来。
  还未有任何动作,便见从旁又冒出一道身影。
  竟是小凤凰。
  小凤凰与林知意一转头,四目相对。两个人瞪着小眼,场面一度很诡异。
  阮星阑抱臂看戏,心想两人贼心不死,竟还敢过来偷觑师尊,就应该把二人绑起来,拽到师尊面前,狠狠教训一顿。
  却听林知意道:“师弟,你来此做什么?”
  小凤凰道:“我不放心师尊,便想在此候着。二师兄,你又为何出现在此地?”
  林知意道:“我也担心师尊,今日见师尊面青唇白,遂想过来探望。又恐师兄知晓后会不高兴,遂才……”
  凤凰儿竟也信了,点头道:“他不在也好。”
  阮星阑暗骂,什么叫做自己不在也好?
  偷看师尊睡觉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他?
  都说老婆要乖的,情人要骚的。
  家花不如野花香。强扭的瓜甜不甜不重要,香就行了。
  遂想着要不然自己也偷看偷看。于是乎,他又悄无声息地靠近,躲在窗户下面,悄悄推开一丝缝隙。
  便见屋里水雾缭绕。
  暗想师尊忒爱干净了,不管身处何地,都不忘记洗澡。
  又赶紧把窗户合上,生怕被旁人见着了慕千秋的春光。转头见两狗子在门前鬼鬼祟祟,竟还未走。
  心念一动,曲指弹了一束灵力,啪叽砸在林知意的屁股上。
  林知意吃痛,忙左右环顾,未见旁人。便抬眸望向凤凰儿,神情稍显迟疑。
  阮星阑偷笑不已,曲指又弹。
  那灵力又啪叽一下,砸在了林知意的屁股上,宛如有人用手拍打。
  刚好,小凤凰与林知意靠得很近,周围昏沉。林知意吃了两下痛,忍不住道:“师弟,你为何……为何……”
  “什么?”凤凰儿不明所以,转头蹙眉道,“我怎么了?”
  林知意咬牙,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摇头道:“没事……”
  啪叽一下,又有人拍了下林知意的屁股。
  这下林知意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儿道:“师弟,你若再如此,那师兄真的要生气了。”

220、昨夜海棠惊梦
  凤凰儿更纳闷了:“我究竟怎么你了?”
  “你心里清楚。”
  “我就是不清楚; 所以才问。”
  林知意红着脸道:“你拍我……拍我……”
  “什么?”凤凰儿侧耳去听,“师兄,你说大点声儿; 我没听清。”
  “你拍我……那处。”
  “什么?那处是何意?”凤凰很糊涂; 根本没想到会是阮星阑的恶作剧; 又问; “那处究竟是哪处?师兄,我不懂的; 师兄告诉我。”
  “便是……”林知意压低声儿,仅用两个人的声音说了。
  凤凰儿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惊问道:“师兄的意思是……难道要我……”
  林知意沉重无比地点头:“是的。”
  而后; 凤凰面露迟疑,望着林知意的腰身,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许久之后,他才抬手; 轻轻在林知意的后腰拍了一下,板着脸道:“好了; 师兄。”
  林知意:“……”
  阮星阑:“噗嗤; 哈哈哈。”
  就是这么一声; 二人寻声望了过来; 见一道黑影坐在旁边的假山上; 晃荡着两条腿,阮星阑一边捧腹大笑,一边道:“凤凰儿; 我看见了,我什么都看见了!”
  小凤凰恼羞成怒道:“原来是你在捣鬼!阮星阑,你给我爬下来!”
  林知意这才知晓; 原来方才是阮星阑搞的小动作,觉得方才被凤凰拍了一下的后腰麻酥酥的。
  脑子也嗡嗡的。一听凤凰此话,忙拉住他道:“嘘,当心师尊听见……”
  话音未落,就听殿门传来轻微的响声。
  两个人的脸色同时一僵,互相对视一眼,双双逃了。
  只留下还在捧腹大笑的阮星阑。
  慕千秋推开殿门,目光四下逡巡一遭,这才落在阮星阑身上,抬手轻招:“星阑,过来。”
  “师尊!”阮星阑笑个不停,赶紧飞过去落在慕千秋面前,笑道,“师尊,我同你说啊,方才……”
  “方才又来偷看为师洗澡?”慕千秋才沐浴更衣,衣衫松垮,长发微湿并未束起,随意披在肩头,腰身纤细,薄唇通红,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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