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山河空念 >

第11部分

山河空念-第11部分

小说: 山河空念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在一处,但两人都很忙,每隔四天只有晏重寒带兵换岗时回帐的匆匆一眼,互相带着疲惫交换笑意。
  不上战场的只有胡饼腌菜,晏重寒担心他吃不好,还时不时托林江给他带点肉干和鸡蛋。
  林江每次来送东西隔老远就喊嫂子,他个子矮又是张娃娃脸,哥哥们都不让他上战场,被宠得还像个爱玩闹的小孩子,孟棠时纠正几次未果,也不计较了。
  看孟棠时胃口不好,林江今天还给他熬了一小碗清粥。
  “不用这么费心。”
  林江看他都瘦了点,心里觉得颇有些对不起晏重寒,连忙摆手,“没事,都是我该做的,晏哥平时也没少照顾我。”
  孟棠时笑了笑,顺着他的话道:“是吗?”
  孟棠时长得好看人又温柔,林江特别喜欢跟他说话,又道:“晏哥人真特别好,什么好玩的都想着我们,从虏狗那得的新鲜玩意儿也不忘分我一份呢,连乌旦公主送他的刀都给……我了。”
  见孟棠时突然好笑的盯着他,他才反应过来刚才似乎在不经意间坑了他晏哥。
  那位乌旦公主还留在风月关,孟棠时只偶尔路过她的帐子,从未见过面。
作者有话要说:  漠北简易地图:
轸阴郡 –伏龙山脉– 井淮郡
–  岚雪湖…风  月  关 
  轸  阳  郡–七星郡
  张潭郡  七星郡
  翼昌郡
其实设定就是源自朱雀八卦属离,五行主火,掌南方七宿(井、贵、柳、星、张、翼、轸)
不知道大家喜欢看升官发财还是喜欢看谈恋爱?
谢谢观看。

  ☆、第十六章 多情

  严戈坐在帐里,苍焰营守将骆其骁在一边给厉绍包扎伤口,刚才的交战厉绍左肩挨了一刀,不深但是刀口长,乌旦的弯刀很利,刀身还带有放血槽,骆其骁动作有点重,厉绍忍不住抽了口气,这个伤口让他整个左侧轻微动起来都特别疼。
  “嘶……这次怎么这般凶。”
  乌旦这次进攻半点战术也不用,就像一群疯狗一样乱冲,倒是让离火军猝不及防,有些棘手。
  骆其骁收拾好药瓶,拍了拍厉绍衣服上洒落的药粉,朝严戈开口:“将军,他们那个公主自己非要来,我们留着还多张嘴,不如还回去。”
  厉绍穿好上衣,沉默着撇了他一眼。
  严戈擦着刀,轻声问:“你觉得他们真是来要人的?”
  饮过血的朱雀鸣风刃尖雪亮,寒芒毕现。
  “拉莫托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不是在报仇吗?”
  骆其骁想了想,乌旦此次出兵就是宣称为公主复仇。
  “他性子烈又倨傲,被我们端了老家能不疯狂报复么。”
  厉绍反问:“虽然拉莫托是这种人,但维什会不管他吗?”
  拉莫托是乌旦部如今的萨达勒多,也就是乌旦的大君,刚三十出头正是壮年,野心勃勃,恐怕惦记的还不止是漠北。
  严戈几乎从小就在和他隔阵碰面,一路伴随着仇恨与争夺,说宿敌也不为过。然而让离火军更头疼却是乌旦的风导,也就是他们的军师维什,这人诡计多端,熟知启周历代兵法战略,如果拉莫托是烈犬的獠牙,那维什就是它的眼睛。
  “这……”骆其骁顿住,又想:或许拉莫托不再听话了呢,权力的巅峰难免高处不胜寒,他和维什也不一定能永远互相信任。
  严戈余光看了他一眼,似乎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算维什没有管住他,他也不会这般声势浩大。”
  厉绍低头接道:“他这样激进,倒有些奇怪。”
  骆其骁咂咂嘴:“倒也是,总不会隔了一年多才想起他们的公主。”
  厉绍叹息一声:“所以她也怪可怜的,战争的牺牲品罢了。”
  一年未见,如今的敌人有了些改变。
  严戈放下刀,“又或许,他是想遮掩什么。”
  ·
  七星郡外,乌旦营地里拉莫托正抱着美人喝酒,他斜眼看着坐在他旁边的维什,不耐烦问:“念够了吗?”
  维什闭眸拨着风珠,顶着他眼神里的威压,嘴里继续念着一些祈福咒语。
  “你在给谁求平安?”
  维什睁开眼和他对视片刻后轻轻开口:“公主。”
  拉莫托猛地把酒杯摔在他面前,低声怒喝:“撒谎!”
  “你既然选择的是跟我出兵,就最好不要再激怒我。”拉莫托死死盯着他,维什手指随即停下,他垂下眼,神色痛苦地张了张嘴。
  拉莫托却并不想听他说话,开口打断:“如果还想为他劝我,那你也可以来试试我的刀。”
  他一把抽出放在侧旁的弯刀,逐日出鞘,帐中歌舞瞬间停止,气氛骤起杀机,拉莫托声音狠绝:“你知道我最讨厌背叛。”
  怀里的美人似乎也被他的语气吓到了,收敛着气息一动也不敢动,拉莫托又用另一只手勾了勾怀中人下巴,低头换上一副宠爱神色,轻哄到:“但我最喜欢美人。”
  维什放下风珠,俯身坚定道:“我永远不会背叛您,我将永远为乌旦而战。”
  拉莫托哄着美人没有理会他,在他跪了半晌后拉莫托才侧过头脸色阴沉地唤他起来。
  “行了,维什,我只要你们看清楚谁才是乌旦的王。”
  维什没有起身,前额触地,依旧保持着那个臣服的姿势。
  “您是乌旦部的萨达勒多,您照耀的地方就是属于乌旦的大地。”
  萨达勒多在乌旦语里意为坦纳草原的烈日。
  拉莫托闻言玩味道:“那启周的朱雀不也是太阳吗?”
  “一个天空不会有两个太阳,何况……”
  拉莫托挑眉。
  维什又再次俯首答道:“何况他们后方的皇帝也不会允许他的光芒被太阳遮挡。”
  拉莫托被他的话取悦到了,大声笑起来,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收起了笑意目露凶狠:“我也不会允许被别人遮挡。”
  维什顺从答是,掩住眼中悲伤,在心里又默念起了祈福经。
  ·
  入夏后漠北的夜里也有了些零星虫鸣,藏在萧鼓角声中,是这片烽火狼烟里难得的一栖生机。
  孟棠时坐在桌前整点军账,烛火一晃,他笔尖轻顿,叶索惊鸿的尾巴已经瞬间缠了上去,空中一声剑鸣伴着轻笑,是岑予月。
  “公子。”
  孟棠时收起链鞭,看了一眼他的剑,“可还满意?”
  岑予月笑着点点头,到孟棠时旁边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孟棠时接过,“是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岑予月这一去耽搁了两个多月,实在奇怪。
  “公子,你听过莫望尘的事吗?”
  这个剑仙行止由心,独自隐居不问俗世,孟棠时只略有耳闻,“他成名后似乎就没再出过洗剑崖。”
  岑予月突然又问:“那谢几辰去过昭西吗?”
  孟棠时一顿,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了谢几辰,想了想答到:“谢首辅也曾在永延三十五年任过昭西刺史。 ”
  谢几辰未及弱冠就中了状元,风头无两,后来却逢孟槐序入朝为官,从此处处被压一头,为避其锋芒离京做了几年昭西刺史才回来,一直熬到孟槐序死后才拜了相。但两人虽是政敌,却也常君子相惜。
  “为什么这么问?”
  “我在剑仙那里见过谢首辅给他的提诗呢。”
  岑予月又想到了些好玩的,坏笑道:“说不定当初谢几辰还追过他!”
  那诗恐怕就是谢几辰任昭西刺史时留在洗剑崖的。谢几辰虽然是个坤泽,却是众所周知的好美酒好美人,写诗作画调戏人的手段可多了,没想到出去做个官,连剑仙这种级别的他都敢招惹一番。
  “谢首辅风流倜傥,是个才子。”
  孟棠时说完突然看了他一眼,岑予月平时无意间流露的恣意轻佻倒是和谢几辰有些相像,笑着问:“是莫剑仙留你住了些日子吗?”
  “公子,你怎么知道?”
  岑予月有点惊讶,随即点头:“他跟我打架还放水了呢。”
  孟棠时笑了笑,“无情总被多情恼。”
  岑予月闻言打量他一圈,瞧见了他发上那支莹润玉簪,揶揄道:“公子也会恼他吗?”
  孟棠时停顿片刻后说道:“我并不在意。”
  “有人在意不是好事吗?”岑予月还是奇怪,孟棠时似乎并不抗拒晏重寒,但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孟棠时却反问他:“你可曾对谁有过期待?”
  期待对方总有一天能回应你,直到失望够了。
  冷漠也好,自私也好,他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交付感情,免得有一天付出的东西没得到回报就心生怨恨。
  岑予月沉思半晌,孟棠时没有等他想出什么,又道:“世间本就不是有舍就能有得,不如一早就不要有期待。”
  “痛痛快快地活,像我这种人。”
  “又或者像……晏重寒一样。”
  给了你的东西那就是你的,不再问你拿去是糟践还是珍藏,本来就是决定了给你的,不会再收回来,就算不要也没关系。
  岑予月听完支着头想了想,突然抬头望着他说:“公子你说的听起来冷漠,但其实明白这个道理的人才会更珍重别人的付出,这又怎么能算无情呢?”
  同样是不抱期待,他知水深难测,隔岸观火,却逢有人赴江而来,一往无前,千山万水要渡他殊途同归。
  

  ☆、第十七章 黑石

  直到九月乌旦还未退兵,月末大雪就要来了,拉莫托不仅没有退回草原,还隔三差五就带兵来打一次七星郡,严戈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疑心太重,他们看起来似乎真的是被激怒后来报仇的。
  但他还是放不下心,因为两方交战这么久他却一直没见乌旦大将军穆奇出阵。
  那位坦纳草原的战神,也是和他有弑父弑兄之仇的死敌。
  ·
  在风月关的孟棠时却突然接到了张潭郡来的密信,自从上次让张溢把易货商市改在山戎境内,山戎部也接受了,但最近他们却突然反悔,撕毁了协约,拒绝退步。
  事出反常,张溢猜测最近山戎内部或许出了什么问题,不知会不会和前方乌旦开战有关,他拿不准主意,便给孟棠时递了个消息。
  孟棠时思量片刻并没有去主帐,这些都是他们捕风捉影的猜测,行军打仗并不能靠猜测冒险。他不懂战场,但是晏重寒懂,孟棠时当夜便没有休息,去了帐外马道等人。
  月没露欲晞,夜沉鸦声远。
  晏重寒深夜才下职回营,路上薛小泽突然隔着马踢了踢他。
  “哎老晏,那是嫂子吗?”
  “啧啧啧,这么晚还等你!好福气啊羡慕不来。”
  晏重寒闻言一愣,抬头看到远方路口一抹昏黄烛光,是孟棠时提着灯笼。
  他连忙翻身下马,跑了几步又反应过来,骑马明明更快,又翻上去,没了半点战场上的威风,还是个见到心上人就手忙脚乱的毛头小伙子,同僚们哄笑了他一通,和孟棠时打完招呼也纷纷识趣地溜了。
  孟棠时笑意温柔地望着他,放下灯笼走过来,确实是在等他,晏重寒便顺势长臂一捞,轻轻把他抱上马背。
  “等这么久冷不冷?过几天又该下雪了,怎么才穿这么点。”
  晏重寒取下披风把他裹好,才问:“孟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披风上绣着朱雀纹,是离火军统一的,料子粗糙但很厚实,还带着晏重寒的余温,孟棠时嘴上说着不冷,一边悄悄把手也缩了进去。
  “张潭郡传来些消息,我想先跟你商量一下。”
  晏重寒闻言勒马调头,“那去我帐里?”他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傻乎乎地笑着看他。
  孟棠时点点头,“劳烦晏校尉。”
  晏重寒帐内很整洁,桌上放着一张地形图,听孟棠时说完,他手指在图上的山戎部位置点了点,奇怪问道:“山戎是最近反悔的?”
  孟棠时点头,“和乌旦开战这么久,他们到现在才突然反悔,所以我也不确定此举是否和前方战事有关。”
  乌旦的探子曾借山戎商贸混进漠北,山戎部又是否有过参与,假设他们和乌旦是一丘之貉,之前便不会答应张溢改商市,若与他们无关,那又为何会突然反悔。
  孟棠时道:“若是山戎部决策出现了争执,现在不愿意得罪乌旦的占了多数,就能说得通了。”
  可是为什么,山戎部与启周交好多年,他们很依赖启周商人的茶盐布铁。为什么此刻突然又宁愿得罪启周,不肯得罪乌旦了?
  晏重寒看着地图沉思,轻声道:“或者乌旦许诺了他们……”
  “只要乌旦打过漠北,也能够满足山戎需要的东西。”
  “若是没有打过呢?”孟棠时抬眼,“他们为什么突然会相信乌旦的空口诺言?”
  张潭和山戎相接的地方是遍布流沙的茫茫大漠,有熟路向导的商旅都只能缓步慢行,军队是不可能过来的,他们不可能打张潭,除非……
  除非越过轸阳郡。
  孟棠时看着晏重寒手指在图上画圈。
  张潭郡在轸阳下方,七星郡又在轸阳和张潭右侧,轸阳上方是岚雪湖和风月关,而左上角,是被泰辛部和乌旦侵占多年的轸阴郡。
  晏重寒划了划轸阴郡,沉声道:“当初就是乌旦联盟泰辛部打下来的,把轸阴郡的百姓几乎屠尽了,后来两部相争不了了之,轸阴地势险峻,攻守都不易,因此很少从此处来犯。”
  伏龙山脉横跨轸阴郡和井淮郡,而高峰险崖几乎都在轸阴境内。
  晏重寒想了想又道:“但我上次在乌旦时,听说他们已经和泰辛联姻了,如果他们重新结盟,恐怕会有麻烦。”
  他顿时起身,“还请孟大人随我去和陆将军说一声。”
  陆印悬听后一时不敢擅作主张,给严戈去了封信,如果他们推测的是真的,那乌旦可能很快会有大军将从轸阴来袭,驻守那处防线的是离火军焚霄营,只有三万人,必须从风月关调兵过去,但留守风月关的六万赤羽营将士还要保证右侧七星郡战场支援,离火军拢共只有十六万人,战线拉长了会非常不利。
  严戈一时半会儿也回复不了,陆印悬不愿冒险,还是派晏重寒带着两万兵马前去焚霄营,孟棠时也申请随行,事发突然,轸阳郡在那里的百姓恐怕还没有准备疏散。
  从风月关出发,日夜行军也耗费了两天才到岚雪湖另一侧的轸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