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汉武帝的101次离婚记事 完结+番外-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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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派人来接你,你也不回。”
陈娇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怎么还在刘彻的声音里,听到了幽怨。OMG,她一定是这段时间太忙了,以至于神经都错乱了,出现了幻觉。
“娇娇,娇娇,你想不想朕。”刘彻埋头在陈娇的脖子里啃咬。
“快说!”得不到答案,刘彻用力一咬。
“啊!刘彻,你属狗的吗?”陈娇痛呼,扭头控诉地看向刘彻。
“敢骂朕是狗?那朕就让你看看朕是不是狗。”刘彻一把抱起陈娇,大步往内室走去。
“啊!”陈娇大惊,这大白天的这厮要干嘛,在经过一道门口时,陈娇伸手死死抓住门框,“刘彻你干嘛,现在是大白天。”
“大白天又怎样?朕想做什么就什么,谁敢管!”刘彻在陈娇手臂上轻轻一暗,陈娇只觉手突然一麻,然后就没了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框离她越来越远了。
刘彻将陈娇往床榻上一抛,然后欺身而上。
陈娇双手抵在刘彻的胸前,抗拒道,“不要。”
刘彻脸黑了,“才分开了半年,你就又要拒绝朕吗?是因为谁?!桑弘羊?还是卫青?”刘彻眼微眯,若陈娇敢说是,他绝对会要了他们小命。
刘彻话语里 * 的杀气,让陈娇惊悚了,这货又脑补到哪里去了?忙道,“陛下,你想什么呢?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陈娇的话,并没有熄灭刘彻的怒气,他伸手抚摸着陈娇嫩滑的脸蛋,寒声道,“你让他们一直跟在你身边,娇娇,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刘彻的话,在陈娇听来有些刺耳,逆反的她,想也不想反问道,“陛下这话是什么?”
“什么意思?”刘彻凑近陈娇的耳边,冷道,“陈娇,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女人。行事要懂得收敛。”
刘彻话里的警告,让陈娇又气恼又委屈。陈娇眼眶酸涩,扭头直视刘彻,“我怎么不收敛?!”想到,她为什么会来洛阳?最主要还不是为他?结果呢……其实初见到刘彻,她是开心的。可没想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问。
陈娇再也控制不住,捂着脸,哭了。
陈娇的哭,让刘彻傻眼了。他笨拙地想为陈娇擦眼泪,被陈娇拂开了,想安慰。才开口就被陈娇给顶回去了。
“娇娇……”
“陛下又要教训我吗?”
陈娇一把掀开刘彻,坐起来,看也不看刘彻一眼,直接出了门。
七月流火,就连吹来的风里都带着炙热。
陈娇坐在凉亭,看着面前的荷塘。硕大的荷叶遮挡下,几只鱼儿在水里悠闲地游着。
“娘娘,不开心吗?”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陈娇抬头,是卫青。
“这大热天的,你怎么来了?”卫青这些天,一直在守卫所训练。这是刘彻给他安排的。
“我来送个东西。”卫青解释道。
陈娇这才注意到卫青手上的东西,奇道,“咦,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香囊?哪个女孩子送你的?”陈娇笑着打趣。
卫青脸突地红了,复杂地看了陈娇一眼,低头解释道,“不是,这是我代我三姐送的。”
三姐?如果陈娇没有记错,卫青的三姐应该是卫子夫。这,是送给刘彻的?是啊,现在已是建元元年七月了,记得,卫子夫是建元二年三月进宫的。看来,他们早认识了。
想到梦里,阿娇在得知卫子夫后的歇斯底里。陈娇也知道,即使没有卫子夫,也会有王子夫,李子夫。可,也不知为何,她心里对卫子夫总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你的三姐?”陈娇声音里的热度冷下来。
卫青自然觉察到了陈娇情绪的变化,他不明白是为何。卫青对陈娇从来都是有问必答,压下心里的疑惑,如实答道,“这是我三姐托我交给张大人的。”
这个时代与女子的私相授受,并没有后世那么严苛。但卫青一大男人,说些这个花边消息,总有些不自在。只是陈娇问,他又不想她误会,就照实说了。
陈娇惊愕,这世界是魔幻了吗?张汤跟卫子夫?或者是她记错了?卫子夫不是卫青的三姐,而是二姐,或者大姐?陈娇看卫青明显有些不自在,若再追问似乎不太好 * ,便按压住了心里的跳动的小人。
桑弘羊觉得,他今天出门肯定是没看日历。刚进行宫就遇上了刘彻,还没说上两句,就转头看到了凉亭上的陈娇跟卫青。
这本也没什么,这几个月来,他,陈娇,卫青一直是相处和谐。只是旁边的皇帝,脸色瞬间就冷下来了。
桑弘羊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寒气自脖子口升起。长久以来,他跟卫青都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陈娇是皇后,不是邻家姐姐,他们只能敬畏,不能交与。
想到坊间传的,男人吃起味来,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怕陛下一怒之下,把卫青咔擦了,忙出声。
“卫大哥,你走得太快了……咦,娘娘,你也在啊。”桑弘羊暗示,卫青才刚来,与陈娇只是偶遇,祈望以此能消除些皇帝的怒意。
卫青走到刘彻面前,恭敬地行礼,“奴拜见陛下。”声音不卑不亢。
刘彻盯着卫青手上的香囊看了眼,直接坐在一边的石椅上,漫不经心地问,“皇后在跟卫青说什么?说得这般开心?”
陈娇很想顶一句,关你什么事。那天的事,她的气还没消呢。但这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不给刘彻面子。
“只是刚碰到,卫青在跟我请安。”陈娇淡道。
她知惹了刘彻,可能她没事,但其他人,就不会那么好过了。她不想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可笑原因,把大汉朝的大将军给弄没了。
刘彻也知,这两不会有什么。他自信,陈娇不会看上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他有这个自信。只是,这几天,陈娇对他爱答不理,对其他人却是笑语嫣然,让他不舒服。
卫青入侍卫营以来的表现,的确不俗。训练他的教官对他赞叹不已。对这两个年轻人,刘彻是有些看重,但也只是看重而已。他给了他们机会,至于能不能起来,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他虽然暂时缺少人才,但他相信,大汉朝多的,也是人才。
“起来吧。”刘彻道。
“谢陛下。”卫青拜谢道。
“都下去吧。”刘彻手一挥,道。
“诺。”
陈娇抬步也跟着想走,才走了一步,手就被刘彻拽住了。陈娇想甩开,又碍于人前,只得静立着不动。待到桑弘羊,卫青走后,才开始挣脱,只是她小胳膊小腿那挣得过身强力壮的刘彻。
刘彻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陈娇的弱点,以至于以后,专挑人多的时候下手。让陈娇又气又闹,却又无可奈何。当然这是后话。
“娇娇,不要闹了。”刘彻声音里带了一丝警告。
陈娇垂目,任刘彻将她拉到他怀里。陈娇的乖巧让刘彻满意,奖励地亲了陈娇一口,“再过几天,朕就要回长安了,娇娇与朕一起回。”
“我不要。”陈娇下意识地拒绝。
“娇娇,闹脾气也要有个度,朕的耐心是有限的。”刘彻声音冷下来。
第66章 香囊 热,娇娇帮朕降降火?
“那陛下会怎样?”陈娇垂 * 目。
“娇娇; 你听话点,不然朕不介意直接把你绑回长安去。”刘彻凑到陈娇耳边轻语道。声音轻柔宛如甜蜜爱人间的呢喃。但陈娇知道,刘彻不只是说说,他是真的会这么做。
陈娇轻叹了声; 转身面向刘彻; “陛下; 我留在洛阳; 有更重要的事。”
“何事?”刘彻手指把玩着陈娇垂在心口的墨发; 漫不经心地问。
刘彻动作没有轻重,扯得陈娇头皮有些痛。拍了下刘彻的手; 将头发从他手中抽出。从刘彻腿上起身,“陛下跟我来就是。”
刘彻也不问,一脸兴致地跟着陈娇; 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出了行宫,走在洛阳城的街道上。刘彻抓住陈娇的手,强制将她半抱在怀里。
陈娇不适地动了动,一脸嫌弃地道; “陛下不热吗?”这什么天气,还抱这么紧。
刘彻啃了一口陈娇的耳垂,“热,娇娇帮朕降降火?”鼻息中呼出的热气打在陈娇的耳伴,陈娇一个哆嗦; 一把将刘彻推开; “陛下自己清净清净吧。”
刘彻笑笑; 也不生气,顺势放开了陈娇。在他看来,陈娇就是他砧板上的肉; 挣扎推拒,也不过是添加了点小情趣。只要不是很过分,他不介意多宠宠。
马车又行驶了一会,终停下了。
刘彻率先下了马车,是一处别院,院落别致,很是有一番意境。
门口的守卫,见到陈娇,忙迎上来。见陈娇身伴多了个人,也没有问,只好奇地扫了刘彻一眼,便带着两人进了内院。
入了内院,刘彻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来来往往忙碌的工匠,其规模不亚于上林苑的造纸坊。刘彻正在心里揣测,陈娇的真正用意。就见一工匠头打扮的老者,走过来,欢喜道,“娘娘,您上次给的那个图纸,我们造出来了。”
陈娇闻言大喜,“真的?林老,辛苦了。”
林老脸上的皱纹笑得皱成一团,“娘娘谬赞了,老奴也只是做了点力气活。”
陈娇扫了眼有些疑惑的刘彻,笑着道,“林老,您这可不是力气活,这可是关乎大汉万千农人的好事。”
看陈娇如此说,刘彻心里更好奇了。
“娘娘请跟我来。”陈娇的赞赏,林老非常受用。
三人穿过一个长廊,进入了一间宽敞的坊间。坊间有三两个工匠在整理,四处摆放了一些木制的物件。其中最醒目的要数,案桌上摆放的木制物件。其状像弄农人耕作用的犁,细看又有区别。比汉代的犁更精细,底部用了铁块。闪着寒光,锋利的铁片,只一眼,刘彻就大致知道了这是何物。
千百年来,粮食短缺是各朝最紧要的事,而耕作农具又关乎粮食收成。这犁比刘彻在少府见到的犁,要有力得多,锋利得多。
刘彻知道了陈娇为何说,她在洛阳有更重要的事。这的确很重要,农具改进,乃国之大事,利在千秋。
出来时,刘彻仍是掩不住心中激荡,火 * 热地看着陈娇,“娇娇,你真乃朕的福星也。”
陈娇眉眼微弯,“陛下,我也是大汉子民,能为大汉做点事,我很荣幸。”
刘彻拥住陈娇,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许下承诺,“朕明白,娇娇都是因为朕。娇娇的这份情,朕不会辜负的。”
陈娇乖巧地依在刘彻怀里,没有答话。她并不期望于刘彻的承诺,但他若自己愿意,当然是能多些恩情更好。陈娇可不是那种,我就默默对你好,不让你知道的雷锋。她对刘彻的每一分好,就是要让他知道。
“陛下,这设计研究院,是臣妾送与陛下的生辰礼物,陛下可喜欢?”七月十四就是刘彻的生辰,已是天子的他,这一天已成大汉的万寿节。陈娇知,这一日刘彻必要回长安。
“娇娇。”刘彻激动地抱紧陈娇,“有你真好。”
陈娇回抱住刘彻,轻问道,“那陛下同意我留在洛阳啦。”
刘彻放开陈娇,捏了下她的鼻子,“你都搬出这了,朕能不同意吗。”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陈娇不满地打掉刘彻的手,佯装道,“陛下这般不情愿吗?算了,那臣妾就与陛下一道回了长安吧。”
“娇娇,你啊,真是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了。”这句话还是小时候跟陈娇学来的。
“那是臣妾有资本。”陈娇傲然道。
刘彻笑了,赞赏地亲了下陈娇的额头,“嗯,朕的娇娇有本事。”
回到行宫,陈娇又给刘彻看了些她画的一些农具的初稿,除最常用的一些农具改良外,还有刘彻从未见过的,水利翻车,水转筒车等。陈娇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能凭着记忆将现代看到的画出来,再跟工匠一起探讨,改进。
刘彻高兴得抱住陈娇又亲又啃,被陈娇嫌弃拍开了,也不气恼,又笑着扑上来。
又过了两日,刘彻启程回长安,刘彻拽着陈娇,要她一路送到城外。又对陈娇叮嘱了一番,这才钻进马车里。
这一次,刘彻带走了桑弘羊,还有卫青,倒让行宫一下清冷了不少。
刘彻虽是皇帝,也是少年人,意气纷发。在长安时,还经常微服出去玩,打马踏苗那是常有的事。现今,离了长安,更是按耐不住。才坐了一会马车,就翻身上了马,一路奔驰。急得护卫的将军,焦躁不已。
“吁”跑了一段,终于有些累了,刘彻才拉紧缰绳,马儿停了下来。扭头看向身边一直只落后数步的卫青,赞赏道,“你,骑术不错,师承何人?”能一直稳稳跟着他,始终保持一定距离,刘彻清楚,卫青的骑术在他之上。
“回禀陛下,奴没有师傅。”卫青朝刘彻拱手,恭敬答道。
“没有师傅?你是自学的?”刘彻来了兴趣。
卫青点头,“奴自幼养马,对马匹性情了解。”
这时,张汤,桑弘羊,柳将军等护卫才策马赶到。刘彻看着他们,笑得狂傲,“哈哈,你们这马程太慢了 * 。”
韩嫣不在,没人敢跟刘彻玩笑。大家都战战兢兢地下马,朝刘彻行礼请罪。刘彻一下子没了兴致。摆摆手,下了马,准备回到马车时,突,张汤腰间的一个东西,吸住了他的眼球。
一瞬间的停顿,其他人没觉察,敏锐的张汤,却留意到了。
“张汤,你过来。”
“诺。”张汤低头看了眼腰间,今早上刚别上的香囊,心中不安。
刘彻坐进了马车里,让张汤也进去。张汤犹豫了一下,也上了马车,拘谨地靠着门边跪坐。
“走吧。”刘彻一声令下,车队缓缓前行。
行驶中,刘彻闭上眼,似是已忘记了张汤的存在。张汤藏在袖中的手,不由握紧,眼看着腰间的香囊,心中复杂。
过了许久,刘彻仍是闭着眼,“拿来。”
张汤缓缓解下腰间的香囊,双手呈上。
刘彻睁开眼,拿起张汤手中的香囊。香囊做工精细,一丝一线都很工整。刘彻心中微酸,没想到阿娇针线活这般好。每次他找她要香囊,她都是说,她不会针线活。如今,送给张汤的,却做得这般好。
刘彻心中暴虐肆掠,他闭上眼深吸口气,再度睁开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