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汉武帝的101次离婚记事 完结+番外-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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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般好。
刘彻心中暴虐肆掠,他闭上眼深吸口气,再度睁开时,已是平静无波。
“出去吧。”刘彻冷道。
“诺。”张汤看了眼,刘彻手上的香囊,行礼,起身出去。到车门口时,马车内传来刘彻清冷的声音,“不要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张汤顿了顿,下了马车。一言不发回到了车队里,桑弘羊好奇地凑过来,“张大人,陛下找你什么事啊。”
张汤目光暗沉,扭头朝另一边去了。
“哼!以为小爷我稀罕啊?”桑弘羊不屑地昂头。
卫青注意到张汤腰间的香囊不见了,那是他三姐托他送与张汤的。
长安,未央宫。
建元元年七月十四,天子的生辰,万寿节。这是刘彻元年的第一个万寿节,很是甚重。
与前段时间,刘彻摇摇欲坠的帝位不同,经过这几个月,刘彻威望渐重。南方冰雪,北方匈奴扣关,洛阳瘟疫,都度过了。再也没人敢说,天子无德,不能承天命了。
寿宴开始前,刘彻坐在宣室,手抚着从张汤那夺来的香囊。心中思念顿起,他回到长安后,就立马派了人给陈娇送去一些赏赐。本想着,那丫头总该稍来几句感恩话,哪想,他都问了信使几遍,仍是没有只言片语。
“真是个狠心的女子。”刘彻心中气闷,一把将香囊扔在地上。
“陛下,是心情不好?”平阳刚踏进宣室,就见刘彻气恼地将一个东西扔在地上。平阳定眼看去,是一个香囊。做工针法似乎还有些眼熟。平阳弯腰捡起香囊,这布料,似乎是年初母后赏与她的。平阳心中一跳,看了眼高座上的刘彻,将香囊递上,试探着问,“是谁惹恼了陛下?”
“阿姐,怎么来了?”刘彻心里烦闷,对平阳的行为没有多想,只伸手接过,顺手将香囊揣在怀里 * 。刘彻的动作,让平阳又是一跳。她想起来了,这香囊是她府中一个歌姬所做。虽不知为何到了陛下手里,但看陛下如此钟爱的样子,平阳心中有了个主意。
“陛下万寿节,臣特来恭贺陛下。”平阳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小金马。
刘彻接过,轻抚着小马,心中柔软,“这是幼时,朕送与阿姐的,没想到阿姐还收着。”
“陛下送与的,臣都珍藏着呢。那时候啊,陛下特别喜欢马,母后那时被栗姬压制。连宫人都能给咱们眼色看。”
平阳的话,让刘彻也忆起了那段岁月。那时,他还太小,很多事已记不太清了。刘彻看着手中的小金马,不由想起了,他送给陈娇的红玉小马。那是,陈娇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他心慌意乱,将父皇刚赐给他的最心爱的小红马,送给了陈娇。
这么些年,也不知道陈娇还留着没,刘彻突然有些想知道。
第67章 来信 陈娇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武帝建元五年; 五月,发生了大面积蝗灾。
铺天盖地的蝗虫,由北向南横扫整个大汉,多少庄稼由此毁于一旦。粮食本就短缺; 加上如此大蝗灾; 待到秋季无收成; 那百姓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未央宫; 宣室。
刘彻铁青着脸; 一封封翻阅各地的奏报。到处都是蝗虫,到处都在哭穷; 朝廷却拿不出一个治蝗的有效方案,只能拆了东墙补西墙。
“传令下去,受灾各郡县; 农税减半。”刘彻道。
一旁的侍书,提笔疾书,将刘彻的话,化为圣旨诏令。
“陛下; 洛阳来信。”杨得意一脸欣喜地小跑着进来。
“快,呈上来!”刘彻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急道。一向喜怒不形为色的天子,这般模样很是少见; 让在堂的臣子; 都不由在心里揣测。
这些年; 帝后分居,宫中又美人不断。所有人都以为,皇后不得宠; 是被天子扔到了宫外。看来,是他们想左了。皇后在天子心里,依旧有分量。
这五年来,陈娇一直呆在洛阳研制农具。期间,也有回过长安两趟,最后一次回长安还是建元三年。
想到那次,陈娇回到长安后不久,后宫就传来卫姬怀孕的消息。初听到时,刘彻是欢喜的。毕竟帝王不能无子,他因为没有孩子,诸侯王已有些异动了。
一向贤良的陈娇,这次却是极为的不懂事。她在听闻消息后,当晚就把他轰出了椒房殿。堂堂皇帝,被后妃赶出来,这让刘彻极为没面子。当下,就气冲冲地去了卫姬处。哪想,次日一早,他还在上朝,陈娇就回了洛阳。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连封信都没有。甚至他主动示弱,去了洛阳看她,陈娇也是阴阳怪气不冷不热。弄得刘彻心中烦闷不已,也赌气不再去了。
算来夫妻两,已有快两年未见了。
翻开信纸,陈娇独特的字迹跃然纸上。陈娇的字不似一般女子 * 娟秀多姿,反而颇有些男子的狂妄不羁。龙飞凤舞,棱角分明,一如她的人,可爱又可恨。
刘彻敛了心神,仔细看信。信中,陈娇说了一些治理蝗虫的办法,又送来了一些钱财。说是这些年,食为天,百草堂,刘彻分红所得。
刘彻知陈娇这是在帮自己,只是她拉不下面子,才这般。想到这里,刘彻笑了。也罢,他虽至今也不知陈娇是为什么而生气,但就女人嘛总归是要宠的,阿娇虽娇气了点,有点不把他这帝王威严放在眼里,但想想,这也是阿娇的可贵可爱之处。这么些年,她仍是那般透亮,丝毫没有被这座宫殿侵染。
“这是皇后寄来的治蝗虫之法,分发到各郡县。”刘彻对一旁的官吏吩咐道,眉目间的喜欢与意气纷发,让大臣们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测。想着,明日是不是该去馆陶大长公主府上拜访下。
官吏愣了下,忙接过,“诺。”
有善于奉迎的臣子,见天子提到皇后时的喜色,忙跪下拜道,“陛下有此等贤后,乃我大汉之福啊。”
这话听得刘彻心中欢喜,对那臣子又赏赐了一番。
如今太皇太后年老,早已无精力管事。经过这几年的韬光养晦,刘彻越发的深沉。在大臣间已威望日盛。
……
距离长安不远的洛阳,陈娇在将治蝗之法派人送到长安后,又继续过起她,懒散悠闲的贵人生活。
这日子过得是真的不错,闲来去歌舞坊听听歌,看看戏。歌舞坊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已成为洛阳人民最喜欢去的场所。歌舞坊出每隔段时间提出的新曲,新剧是全洛阳人,最为期待的事。
平乐县的煤炭,已供应到长安。如今已是长安贵族,冬日必不可缺的。与桑家的合作,也是更为深广。可以说,桑家已经完全搭上了陈娇这艘船。
这几年,陈娇的事业版图,再度大幅扩大。钱塘,长安,洛阳,三地的产业。再加上,淳安县的食邑。陈娇可以说是,大汉最为富有的人。
陈娇当然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她并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金钱如今对她,只是一个数字。若因为这些引来刘彻的忌惮,那就本末倒置,太不值得了。
陈娇拿出一部分资金用于研究院,改进研究农具等利于民生的工程。又拿出一部分,以天子的名义,安置有功之人的家属亲眷。这两点,得到了刘彻的大力支持。
陈娇虽有心想离开,但她从没想过要与刘彻为敌。也许是历史上的武帝太过强大,陈娇甚至悲观地想,就算最后,因为刘彻的忌惮,她需要放弃这一切,她也不会后悔。与刘彻合作,她还有一半希望,若与刘彻为敌,那完全是自寻灭亡。
不是她灭自己威风,而是刘彻过于强大。
“娘娘,长安来信了。”安生扬着手里的信筒,欣喜地对陈娇道。
“哦。”陈娇眼都不抬一下, * 依旧看着手上的书。
“娘娘,这可是陛下的信。”安生抽掉陈娇手上的书,将信塞在她手上。
陈娇无奈地笑笑,撕开信封,抽出信纸。刘彻的字,与他的人一样,狂妄无忌,一笔一画如刀如剑。却又优美如画。哪像陈娇自己的,跟鬼画符似的。
信中,刘彻说,他七月会来洛阳。
自那次,她将刘彻气走后,他们已有两年未见了。说实话,这几年,陈娇都习惯了没有刘彻的日子。想来,刘彻该是也适应了,未央宫没有她陈娇的生活。
还记得,建元三年,春,她回了长安,回了未央宫,椒房殿。
才知道,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椒房殿依旧是那个椒房殿,未央宫却不再是那个未央宫。
未央宫里,刘彻的后妃姹紫嫣红,颜色各异。与御花园里的花儿有得一拼。陈娇清楚,她的离开,刘彻的后宫,必会加人。只是没想到,人员数量之巨,竟是这般的多。
陈娇回去的第二天,宫妃们来椒房殿请安,那满堂丽色,陈娇真的吓了一跳。心底里升起的郁气,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随后,刘彻来了,对着那一群宫妃,是那般的自在,甚至还有些自得。陈娇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断了!她冷下脸,对那群宫妃下了驱逐令。
待到宫妃散后,她又把企图爬上她床的刘彻踹下了床,还赶出去了。那晚,她一夜未眠。冷静下来的她,终于意识到,她沦陷了,在刘彻的温水煮青蛙里,她不知不觉陷进去了。
没有爱,刘彻有多少宫妃,她都无所谓。可一旦有了爱,她还能受得住吗?更何况,古代的帝王,她能阻止吗?又阻止得了吗?
第二日,陈娇一大早,就溜了,溜回了洛阳。她知道她逃避了,也清楚这逃避,改变不了什么。可她真的不想面对,她想,或许来了洛阳,等过了些时间,她或许能找回曾经的初心,把刘彻当老板,当上司。
后来,刘彻也来过洛阳几次。看着刘彻,他根本不知道她是为何而生气。在他看来,男人有妻妾是再正常不过的。在这个时代,妾室是男人成功的象征。一个男人,没有侍妾,会被人瞧不起。
馆陶来洛阳也劝过陈娇,让她不要跟天子怄气。馆陶说,天下哪个男人,没有侍妾?就是你那窝囊父亲,当年也是有妾室的。这不是什么感情问题,而是贵族的体面,男人的尊严。
陈娇只觉得疲惫,是的,疲惫。她只能低头不语,任馆陶怎么说,也不点头。最后馆陶气冲冲,回了长安。听说,还去绑架了卫子夫的弟弟卫青,好在,被公孙敖救了。
自那以后,长安在陈娇的生命里淡去了,有时听到长安的消息。听到,卫子夫与窦媛,田欢的争斗争宠,也只是当作毫无相关的八卦。
两年了,陈娇想,她现在该是可以平心面对了吧?那颗被泛起涟漪的 * 心,该是平静了吧。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七月。
七月初,陈娇收到一封来自广川的信,乱了她的步伐。
信,是刘越写来的。他已病入膏肓,自知时日无多,想最后见陈娇一面。
看完信后,陈娇哭了。
她完全无法想象,那个幼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怎么会突然病入膏肓,时日无多?记得那年,长安城外的道别,似乎还在昨天。怎么才没多久,他就……突然间,陈娇感受到了时间的残忍。
匆忙收拾了一番,陈娇准备第二日启程去广川。
“娇娇姐,你真的打算好了?陛下过几天就要到了。”淳于月提醒道。
陈娇顿了顿,点头坚定道,“我必须去见阿越最后一面。”
“娇娇姐,我与你一道去吧。”淳于月不放心道。
陈娇摇头,“阿月,你在洛阳,帮我看着。我去去就回。”
三年前,张骞奉天子令,出使西域。临行前,淳于月去了长安送行。回来后,淳于月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一头栽进了百草堂药品的研究中。
事后,陈娇问过淳于月,如此不舍,为何没有跟随张骞而去。
淳于月说,他有他的追求。她也一样。她会等张骞回来,等待的日子里,她会潜心研究药理,将淳于家的医药发扬光大。
听后,陈娇心里既佩服,又心疼。她看过历史,知道张骞要十年后才回来,而且回来时,已有妻有子。
陈娇委婉提示,让淳于月不要等了。淳于月笑着说,她等只是源于自己的心,若张骞另娶她人,她也不悔。至少,她还有她的医药事业。若她随了张骞而去,若某一天,他们的感情消退,她想她可能会后悔。
你看,或许我并没有我以为的爱他吧。最后淳于月自嘲笑道。
第68章 围堵 娇娇,别闹了,我们以后好好过。……
七月中; 陈娇风尘仆仆到了广川。
见到陈娇,刘越极为欢喜,饭都多吃了些,人也精神了很多。看着被病魔折磨得面容消瘦; 肤色蜡黄的刘越。陈娇哽咽; “阿越; 你怎会这般?是何病痛?我写信去蜀地给师傅; 请她来一趟。”洛阳瘟疫好转后; 缇萦夫人就离开了,年初陈娇得到消息; 缇萦夫人在蜀地。
刘越笑着摇头,“不用了,就是大罗神仙也无用了。”刘越笑容里有几分凄凉。
“怎么会这样?阿越你还这般年轻。”陈娇不敢相信。
“阿娇姐; 你还这般年轻,而我却已经老了。”刘越看着陈娇年轻美貌的容颜,惆怅不舍道。
又过了大半个月,刘越身体越发不行了; 最后已是昏睡的多,清醒的少了。
八月初,刘越又一次长时间昏迷后,再度醒来。他心里明白,这是他最后一次清醒了。将儿女; 妻妾都驱散; 只留了陈娇。
“阿娇姐……天子……他……对你好吗?”刘越紧盯着陈娇; 不放心地问。
刘越的声音很虚弱,如果不是陈娇一 * 直注意着他,可能还听不清。
陈娇知刘越是放心不下她; 哭着点头,“好,阿彻对我很好。”
听后,刘彻慢慢闭上眼,轻喃,“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放心了……”
“阿越……阿越……”
武帝建元五年公元前136年秋,八月初八,广川王刘越,薨逝,谥为广川惠王。同月,清河王刘乘薨逝,谥号哀。
待到刘越丧事办完,已是九月初。
这日,陈娇让安生收拾好行囊,准备出行。刚出王宫,就被一行人拦住了。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生得五大三粗,他朝陈娇一抱拳,“娘娘得罪了,陛下请娘娘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