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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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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琨宁莫名的觉得这句话有点熟悉,想了想,好像往往是武侠小说当中才会出现的。

    女性的第六感告诉她有危险,所以她婉拒道:“不必了,弟子何德何能,远不能继承师父衣钵,师父还是另寻他人吧。”

    谢宜舫微微一笑,神色淡然的问道:“——你是在拒绝我吗?”

    阮琨宁:“……只是谦虚一下。”

    谢宜舫:“既如此,为师便传你毒经,助你行走天下。”

    阮琨宁:“……师父,你也玩剑三吗?”

    谢宜舫:“那是何物?”

    “没什么,弟子一时说笑罢了。”

    谢宜舫轻轻哼一声:“那就好,你且拿去看看吧。”说着,便随手扔了本旧书过去。

    阮琨宁苦哈哈的接过,翻了翻内容这才大吃一惊:“师父,这是什么啊?!”

    谢宜舫轻描淡写道:“毒经啊,不是同你说过吗?”

    阮琨宁艰难的咽口唾沫:“我一个女孩子,学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谢宜舫不以为然道:“我觉得好得很啊,怎么,”

    他的语气里似乎带了一点上挑的弧度,缓缓地道:“你、不、愿、意、吗?”

    阮琨宁默默地保持微笑:“……我的荣幸。”

    谢宜舫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去了一侧的书案前,怡然自得的开始翻书。

    阮琨宁看了一上午的毒经,大大的涨了见识。

    她竟然还发现了一种奇异的怪虫,这怪虫有一奇特之处。

    ——雌雄同体。

    啊,所有以为它是自攻自受的邪恶人类统统滚去面壁哦,呵呵。

    其实它是有雌雄之分的,只是差别不大罢了。

    它们的奇异之处就是每每只有两只同□□配,才能产子。

    ——这是一个多么大而奇妙的脑洞啊。

    #论搞基的合法性#

    #论同性与同性的美好生活#

    后来,邪恶的人类发现了这种虫子的异常,并且有了一个可以获得至高荣誉的发现。

    ——如果把他们碾成粉末交由人类服下,效果等同于□□,而且只有同性可解。

    注意到了吗?是同性啊。

    阮琨宁默默地想:做这个实验的人真乃奇才也,大脑构造极有可能异于常人。

    她揉揉脑袋,将满脑子的腐朽落后□□思想抛之脑后,向着谢宜舫问道:“师父,这本书是哪里来的,上头的东西说的靠谱吗?”

    谢宜舫轻轻笑道:“我师父留给我的,自然是靠谱的,我都试过,怎么会有假?”

    阮琨宁Σ( ° △°|||)︴:“……”

    她给自己鼓了鼓气,这才装作不经意的道:“真的全试过吗?”

    谢宜舫淡淡的道:“师父刚刚传给我的时候,我也是不相信的,就挨着试了试,发现原来都是真的,我当初留下的药还有,你若喜欢,就一起拿去吧。”

    阮琨宁:“……你有没有考虑,找个别的活动,消耗一下你多余的精力?”

    对这种危险分子放任自流,真是太不美妙了!

    谢宜舫还真的想了想:“我这不是收你为徒了吗?”

    阮琨宁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建议道:“师父,你应该娶妻了,这么下去容易内分泌失调,这很不好。”

    虽然不明白内分泌失调是什么鬼,但是并不阻碍谢宜舫对阮琨宁恶意的理解,他懒懒的翻书,连余光都没给她,似乎不愿意提及这个话题:“且忙你的吧,哪里来的这般多话。”

    阮琨宁这才隐隐的想起,他好像曾经有个心仪的姑娘,只是已经过世了。

    她忽然有些后悔提起这一茬。

    不管这个人如何,他的情意都值得被尊重。

    她想了想,又建议道:“要不然,师父还是出仕吧,您这种人才,就该为国效力才是啊。”

    谢宜舫抬起头来,赏她一个冷淡的眼神:“少而寡欲颜常好,老不求官梦亦闲。”

    阮琨宁犹豫一下,道:“……师父还是说白话吧,这种咬文嚼字的东西,我听不太懂。”

    谢宜舫在她的连番骚扰之下,终于鬼畜了起来,随手抄起一只毛笔的杆,顺手打在了阮琨宁肩上。

    阮琨宁只觉肩膀一麻,动了一下才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张口想要说话时,才发现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般。

    她说不出话了。

    ——话说,这里真的是古代后宅小说,而不是武侠吗?!

    如果一个人能说话,但是选择不说,可能不会有多难受,但是能说话却说不出来,简直是难受透顶。

    阮琨宁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无能为力,终于放弃了。

    她无声的“呜呜”了两句,暗骂了一声谢宜舫不地道,换了一张可爱的笑脸,走到了谢宜舫的书案前,想着叫谢宜舫发一发仅有的善心,给她把穴道解开。

    谢宜舫连头都没有抬,声音像是腊月的寒冰:“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叫你连动都动不了,不信的话,就尽管试试看。”

    阮琨宁心底流着泪,默默地缩回去看书了。

    直到中午回家的时候,阮琨宁才得到了解放。

    她突然想起自己那个画风清奇的系统桃花指数——明明很多人见到她就很喜欢她啊,为什么谢宜舫好像完全不受影响,真是奇怪。

    谢宜舫见她发呆,嫌弃道:“想什么呢,看起来更呆了。”

    阮琨宁小心的问了一个有些羞耻的问题:“——我不可爱吗?”

    谢宜舫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伸手探探她额头:“脑子是个好东西,出门还是带着比较好。”

    阮琨宁:太过分了,谢宜舫你怎么能这样!

    谢宜舫全然没有把她的愤慨看在眼里,仍然是云淡风轻的谪仙模样,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般,自顾自的整理自己的衣衫。

    阮琨宁眼见着他如此,心里更是愤然,趁他不注意朝着他吐了吐舌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不想恰在此时谢宜舫转过身来,将她的搞怪全然收入眼底了。

    阮琨宁:“……”

    麻麻救我!

    谢宜舫居然没有要生气的迹象,神色里反而有些讶然。

    他毫不顾忌形象蹲下身,与阮琨宁平齐,像是第一次见到阮琨宁一般,仔细的打量她的面容周身,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阮琨宁:“……师父,你还好吗?”

    谢宜舫默然了片刻,这才缓缓地站起身来。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与无助:“原是我想错了……怎么可能呢,罢了罢了,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搞不清状况的阮琨宁决定,什么都不说。

    谢宜舫低下头看她,难得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舒缓:“早些回去吧,晚了,家人会担心的。”便转身离去了。

    阮琨宁眼珠转转,终究还是不明白谢宜舫犯什么神经,既然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自顾自往外头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4145

 第39章 赐婚

    皇帝的声音隔了金漆宝座的屏风; 消散在香炉冒起的淡淡青烟中,再落在人耳中时,便隐隐的有些模糊。

    皇长子望着书案旁的仙鹤烛台怔了一瞬; 才恍然反应过来; 赶忙回答:“是,儿臣与她两情相悦,却也是情深缘浅,没有夫妻之份; 今日只恳求父皇开恩; 愿以侧妃之位; 迎她入府; 全儿臣一点心意。”

    前些日子的选秀已然结束,各家王府的正妃花落谁家; 也是新鲜出炉。

    兵部尚书许琨的嫡长女被皇帝赐婚于皇长子,以之为正妃,于今年九月在王府成婚。

    不同于苏昭容的欣喜若狂和得偿所愿; 皇长子倒是很有些说不出的怅然若失之意。

    此时; 他心里头想的全然都是自己的表妹苏梨。

    人非草木; 孰能无情?

    少时的初遇; 几年的情深; 蜜语的欢喜,交颈的缠绵,又哪里是轻易抛得下的?

    眼见着正妃入府,皇长子却不愿叫苏梨在庵堂孤苦伶仃。

    他并非不知母亲对于苏梨的不喜; 可一生一次的爱恋,总是不想轻易辜负,到底还是瞒着苏昭容,自己求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了御案上的垂恩香筒与紫檀雕花架几案上,一言不发,似乎那上头落了一只蝴蝶,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再也注意不到其他一般。

    皇长子已经在屏风后跪了近一个时辰,两腿早已是发麻,几乎要失去知觉。

    只是想着苏梨,才努力克制住两腿的颤抖,稳稳地跪在地上。

    皇帝无形的威仪与冷漠也叫他喘不上气来,内着的衬衣被汗水打湿,额头也渐渐地浮起了一层薄汗,饶是如此,却也只坚持着静静地跪在原地,等待最后的审判。

    皇帝的声音稳稳地传来,带着隐隐的考量试探之意:“你可知道会有如何后果?”

    一般按照惯例而言,王府的侧妃入府多是在正妃入门四月到半年之后,这样做既是利于叫正妃早一些诞下嫡子嫡女,也是给正妃足够的时间掌控府中中馈诸事,以应对接下来的莺莺燕燕,算是这个时代给正妃的特有支持。

    而皇长子选择让正妃与侧妃同时过门,简直是叫正妃颜面扫地,更是打了兵部尚书的脸面,若是处理不当,绝对会影响到翁婿乃至于夫妻的关系。

    皇帝很难想象会有人为了所谓的一点心意,做出这般自损根基的事情来,对于皇长子的请求,也很有几分兴趣。

    皇长子听得出皇帝暗含的意味,顿了顿,也只是闷声道:“儿臣知道。”

    皇帝似乎一下子来了兴趣,直起腰身,轻轻问道:“即使如此,你也要迎苏氏入府吗?”

    顿了顿,皇帝又继续道:“等几个月再叫她入府,不也一样吗?”

    皇长子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到底还是说了:“苏氏身份低微,做不了正妃的,可若是做侧妃,只能从侧门入,同进士,如夫人,也是人生一大憾事。儿臣也是想着,趁着正妃入门,叫她随在后头,也算是明媒正娶了,父皇,就当……”

    他低下头,声音也压小了,带上了微小的恳求与叹息:“就当可怜儿子一片心吧。”

    皇帝透过屏风望着皇长子,许久,眼睛才轻轻地眨了一下。

    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奇异的光芒,徐徐的问道:“不后悔吗?”

    皇长子抬起头,声音铿锵有力:“不后悔!”

    皇帝抬手揉了揉额头,似乎在沉思什么,许久,才淡淡的出了口气,道:“罢了,隆德,去给他拟旨吧,叫他得偿所愿。”

    皇长子急道:“儿臣只是求父皇应允,并无求旨之意,如此,岂不是叫父皇为难?”

    哪里有刚刚给儿子赐了婚就同时赐妾的?岂不是叫人觉得皇帝插手儿子府中内帷之事?

    皇长子本来也只是想着求得皇帝应允,不叫母亲乃至于正妻为难苏梨罢了,倒是真没有动这份心思。

    皇帝靠在椅子上,嘴角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算是朕全你一片心意,你也来此甚久了,跪安吧。”

    皇长子心里一热,向着皇帝叩了头,到底是长跪难支,便在两个内侍的搀扶之下,缓缓地走出了御书房。

    他一走,皇帝反而没心情去看折子了,目光落在不知名的某处,凝眉不知在细思什么。

    “陛下这是在想什么呢?这般入神。”

    宣贵妃从紫檀边框红漆地嵌花卉纹的围屏后款款走出,浅施了一礼。

    她今日穿了清新的凝绿衫,下身是浅月色的罗裙,抛家髻上懒懒的插了和田玉的栀子花钗子,手里头妩媚的摇着蜀锦的八宝宫扇,整个人看起来像海棠花一般清新娇艳,透着夏日里的慵懒。

    皇帝仿佛是被她从虚幻中惊醒一般,神色反而更加凝重,定定的望着她,不知在思虑什么。

    宣贵妃想着二皇子的叮嘱,上前轻轻推了皇帝一把,如同妩媚的家猫在撒娇一般,假装不平的道:“陛下如此可是不公了,难不成就只对着皇长子有慈父情怀不成?总得一碗水端平才是,您除了皇长子,还有其余几位皇子呢,只给皇长子赐了侧妃,却叫另几位皇子孤零零的,臣妾可替他们不平。”

    皇帝眼睛里闪过一丝微澜,又很快消失,微笑着问道:“那你觉得,朕应该如何?”

    宣贵妃微妙的察觉到皇帝的不悦,对于一个聪明人来说,自然是马上见好就收,她也一直很小心的把握着同皇帝相处的分寸。

    皇帝话音刚落,当即她就嗔道:“臣妾不过是妇道人家,哪里晓得这些事情?此时不过是随口说一句罢了,自然是应该交予陛下拿主意的。皇子之事,岂容臣妾置喙?”

    皇帝对她的识时务很满意,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脸上也添了一层笑意:“刚刚皇长子的话你都听见了,怎么看?”

    宣贵妃尽管同皇长子立场不同,为了二皇子素日里也每每在皇帝面前给他上眼药,可在此事上却是由衷的赞叹。

    即使她此刻身为后宫最尊贵的女人之一,也还是忍不住对那个在庵堂清修的苏氏心怀艳羡。

    女人这一辈子,能够有一个男人心里念着,也算是圆满了。

    她这辈子是不可能了,眼见着别人圆满,其实也是好的。

    她想了想,语气了也多了几分真情实意,道:“若臣妾是那女子,心里必定会感念皇长子的真情,此生也是圆满了。”

    皇帝在这里头抓了一个词,望着宣贵妃额间精致的芙蓉花钿自语道:“真情吗?”

    皇帝的神色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不知是对着宣贵妃的,还是对着那“真情”二字的,直叫宣贵妃心凉。

    他的目光也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锐利,像是淬了毒的利刃,直直的划在了宣贵妃脸上,无形的锋芒逼得她脸上生疼,强笑了几下,终于忍不住装作娇羞不胜的样子,用团扇遮了脸,错开了皇帝的目光。

    韦明玄听说皇长子去了御书房之后,就隐隐的有了一个猜想,只叫贾兴去打探,自己自顾自的在书桌前练字。

    不过半个时辰,贾兴走了进来,施礼道:“陛下将苏家的庶女赐婚给皇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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