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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部分

种田之流放边塞-第161部分

小说: 种田之流放边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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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玉姝一惊,顿感后悔,忙催促:“快,请方大夫来救人!”
  夜间
  众人听毕,均感惊奇。
  王氏皱眉,继而舒展,感慨说:“罢了。看来,姻缘果真天注定,月老事先牵好了红线,表面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最终竟结为夫妻。”
  郭弘轩慨叹:“够稀奇的,比话本子还精彩!”
  “她遇见世兄之前,想必吃了许多苦头。”郭弘哲猜测。
  “原来,”龚益鹏呆若木鸡,“小红不叫‘林小红’,而是叫‘杜飞燕’?隆顺镖局的千金小姐?”
  姜玉姝谨慎答:“一切只是猜测。我把杜家的事儿告诉你,具体该怎么办,你和小红做主。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世间真的有一模一样的两个姑娘,也未可知。”
  “这、这——糟了。”龚益鹏扼腕,尴尬透露:“我娶她的时候,囊中羞涩,一切从简,委屈了她,打算回家补办一场酒席。现在,该如何是好?”
  王氏想了想,“女儿被拐失踪,她爹娘肯定急坏了,你该打听打听,设法确认一番,等将来你们有了孩子,孩子才有外祖家族。说句实话,你冲动娶了村姑、丫鬟做填房,长辈那儿,恐怕难以交代。”
  姜玉姝赞同道:“好歹确认一下,图个心安。”
  “有道理。那,我先不急着启程了,必须弄清楚这件事才行。”龚益鹏苦笑叹气,“唉,裴文沣升迁的时候,我丢官入狱,焦头烂额,丝毫没听说杜家的案子。否则,岂敢草率迎娶?”
  姜玉姝提醒道:“听说了也没用啊,你认识的是‘林小红’,不是‘杜飞燕’。”
  “也对。”龚益鹏无奈一拍额头。
  与此同时·郊外
  月明星稀,树影婆娑,马蹄声急促。
  “驾!”
  “驾!”
  两名镖师连夜赶路,风声鹤唳疑神疑鬼,怒道:“少镖头没料错,咱们根本没冤枉人,裴文沣果然卑鄙狠毒。”
  “大小姐就是被他抓去了,还死不承认。并且,他居然偷偷把大小姐送给朋友当填房,简直丧心病狂!”
  “郭家也不干净。哼,那个姓姜的,我们几次恳求,她都睁着眼睛说瞎话,帮凶!”
  他们气愤填膺,吼道:“快,回镖局报信。”
  “救大小姐!”
  一晃眼,六月初了。
  天气越来越热,府里有冰窖,姜玉姝难得空闲,一度心血来潮,埋头琢磨几天,用羊奶、各式瓜果、坚果、果脯等等,做成冰镇甜点,哄三个孩子,深受喜爱。
  这天,数人摇着扇子,闲聊家常。
  “娘,我吃完啦!”郭烨嘴上一圈奶沫,放下勺子问:“还有吗?”
  冰糕碗格外小,几口就吃完了。郭煜和龚宝珠推开空碗,意犹未尽。
  姜玉姝悠闲摇扇子,“没有了,今天就这么多。”
  “明天呢?”
  姜玉姝柔声答:“改天。老夫人有令:冰糕凉,不宜多吃,不能天天吃。你们看我,一口也没尝过。”
  “啊?”
  “唉。”
  “哦。”三个孩子同时失望。
  林小红扑哧一笑,哄道:“叹什么气?下次再吃,还有呢。”
  龚宝珠别开脸,不理睬继母。
  姜玉姝若无其事,指了指桌上的桑叶,又指了指里间,“蚕饿了,给它喂点儿桑叶,它们吃饱了才会吐丝。”
  “好!”三个孩子爱玩,顺从拎起一篮桑叶,跑进里间喂蚕。
  少顷,蚕“沙沙”啃食桑叶的动静里,响起了儿童嬉笑玩闹声。
  姜玉姝吁了口气,眸光一转,发现对方定定盯着自己的肚子,好笑问:“看什么?你不也怀了孩子么。”
  “我——”林小红脸羞红,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讷讷说:“你的是双胎,快临盆了,我、我只有一个,才两个月而已。”
  姜玉姝心烦气闷,叹道:“单胎好,双胎太遭罪了。我的脚早就肿了,多走几步都难,夜里躺下时,几乎喘不上气,只能半躺半坐地睡。”
  “千万要小心啊,忍一忍,孩子快出生了。”
  姜玉姝笑了笑,“多谢。你的胎儿月份小,也要小心,等稳当之后再去秦州探亲。”
  “嗯,鹏哥也是这个意思,不然早就启程了。”
  林小红忧心忡忡,愁眉苦脸,忐忑表示:“秦州杜家,隆顺镖局……我有些记得,有些毫无记忆,大夫说,我可能一辈子都记不起来。我真的是‘杜飞燕’吗?”
  姜玉姝温和答:“八/九不离十。否则,你怎会有‘习武走镖’、‘父母兄长’的记忆?”
  “唉,也是。”林小红既期待,又不安。
  下一刻,仆妇忽然奔进门,心急火燎地禀告:“夫人,不好了!”
  “门口、门口来了一大群镖师,其中有几个披麻戴孝的,指名求见、求见您,说是求您高抬贵手,把人还给他们。三爷和四爷外出赴宴了,龚大人又不在,老夫人气得喊‘报官’。您看该怎么办?”
  “什么?”
  姜玉姝惊讶站起,起身时猛了些,高高隆起的腹部一阵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降……


第199章 龙凤双胎
  “夫人——”
  众人见姜玉姝身形晃了晃, 吓得纷纷脸色一变, 慌忙搀扶,“您没事?”
  姜玉姝站稳, 咬牙按揉日夜酸疼的腰部,缓了缓答:“起猛了而已,没事。”她打起精神, 皱眉问:“那群镖师, 是不是隆顺镖局的?”
  仆妇余光一瞥林小红,难掩气愤,点头答:“是!他们的头儿自称姓‘杜’,搀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 淌眼抹泪,口口声声喊‘求你们把女儿还给我’。”
  姜玉姝叹了口气, 面朝林小红, “肯定是专程来找你的。但奇怪,听他们的语气, 似乎在指责我们故意囚/禁了你。”
  “我、我不知道呀,我什么都不清楚。”林小红手足无措,迷茫表示:“外头的事情一直是鹏哥在打理, 他叫我专心养胎, 其余统统不用管。这件事, 他丝毫没交代我,想必也不知情。”
  仆妇六神无主,“对方正跪在大门口, 哭喊哀求,胡搅蛮缠,劝不听赶不走,吸引好些邻居旁观,闹得十分不像话。老夫人一听,气得头晕,您说,应不应该报官?”
  翠梅不安地提议:“镖师个个会武功,粗鲁蛮横,咱们斗不过的,干脆报官?避免打起来吃亏。”
  “别报官!”林小红脱口而出,虽然暂未恢复记忆,却下意识为杜家求情,小心翼翼说:“他们明知府上有当官的,自古民不与官斗,其中多半有误会,不如先谈一谈,误会解开了,不就行了?”
  姜玉姝即将临盆,腰酸背痛,浑身不舒坦,无法冷静思考。她强打起精神,稍一思索,疲惫说:“不宜草率报官,免得被扣上‘仗势欺人’的骂名。既如此,解铃还须系铃人,小红,你出去露个面,大概解释解释,一则劝杜家别堵门吵闹,二则打消外人疑虑,省得邻居误以为郭家欺压百姓。”
  “先礼后兵。”她神色严肃,不悦地告诫:“如果对方不吃敬酒,执意闹事、影响郭家名声的话,休怪我们报官,一同上公堂理论。”
  “啊?”
  林小红睁大眼睛,心慌意乱,紧张说:“我、我去露面?可是,我的记忆至今没恢复,见了亲人却不认得,他们会相信我是‘杜飞燕’吗?万一他们怀疑我是骗子,怎么办?”
  姜玉姝一挥手,不容置喙道:“放心,我会安排人手陪同,你不用慌张,大方点儿,实话实说即可。”
  “我、我有些害怕。”林小红迟疑不决,一度以为自己真是家境贫寒的村姑,陡然却被告知乃千金小姐,惊喜交加,难以置信。然而,记忆一直未恢复,令她底气不足。
  “你不去,谁去呀?”翠梅生性较泼辣,忍不住说:“我们二爷不在家,三爷、四爷赴宴去了,你丈夫又外出了,难道叫我们夫人亲自处理吗?也不看看,她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行动不方便——”
  姜玉姝一阵气闷,抬手制止了亲信,注视林小红,叮嘱道:“不需要你做主,你只需露个面,杜家瞧见好端端的人,应该就不会闹了。然后,你告诉他们,一切等你丈夫回来,再从长计议。”
  “哦。”林小红言听计从,鼓足勇气说:“好、好,我去试试。”
  姜玉姝吩咐:“记住,假如对方蛮不讲理,无需争执,立刻报官!”
  “是。”仆妇点头如捣蒜。
  不久·厅堂
  “唉。”
  “平白无故的,咱们家这又是倒了什么霉?”
  王氏非常不高兴,拉长了脸,喋喋不休地抱怨,嫌恶道:“江湖人士大多不可理喻,益鹏太冲动,娶错人了!”
  “娶了镖头的千金,岳家蛮不讲理,他今后能有安宁日子过吗?”
  炎夏六月,烈日高悬。姜玉姝汗涔涔,不停喝水,不停擦汗,莫名烦躁不堪。她默默克制情绪,冷静答:“生米煮成熟饭,连孩子都怀上了,夫妻恩爱融洽,明显分不开的。别人的家务事儿,龚大哥会和杜家商量的,总有一方会选择妥协。”
  “哼,算了,横竖与郭家无关,由他们商谈去!”王氏脸色难看,频频望门口,“家里有麻烦,阿哲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姜玉姝靠着椅背,额头一片汗,“早已派人报信去了,但再快也得赶路啊。您耐心等会儿,估计快到家了。”
  “孩子们呢?”
  “在蚕室,喂蚕玩儿。”
  王氏百思不得其解,“养蚕究竟有什么好玩的?养了一轮不过瘾,你又养一轮!”
  姜玉姝笑眯眯,“买的蚕卵多,园子里又有桑叶,养蚕缫丝解闷,特别有趣。”
  “唉哟,你不知道!”王氏絮絮叨叨,“昨天傍晚,两个小子淘气,用手帕包着几只蚕,献宝似的,冷不防打开,肉呼呼的虫子爬来爬去,吓我一大跳。”
  “什么?”
  “居然有那种事?咳,回头我一定说说他们!”姜玉姝愣了愣,忍笑说:“依我看,他们绝无恶意,估计只是想请您看看养蚕的成果。”
  王氏疼爱孙子,聊起便眉开眼笑,愉快道:“你猜对喽。他们说,会多养些蚕、多弄些丝,给我做新衣服穿。”
  仆妇立即恭维,“小小年纪就懂得孝敬长辈了,老夫人真是好福气!”
  “平日教导有方,孩子才懂事。”
  “太难得了!”
  ……
  王氏欣慰得意,暂撇开“蛮不讲理的江湖人士”,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哪里哟,俩小子不过随口一说罢了。”她目光一扫,突然发现儿媳妇满头大汗,顿时一惊,忙问:
  “玉姝,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不舒服吗?”
  翠梅和小桃正弯腰为她擦汗,姜玉姝摇摇头,轻声答:“老样子,倒没感觉额外的不舒服,只是热得心烦,想回房歇会儿,但——”
  “身体要紧!你尽管休息,外头的事儿暂时有我,稍后有阿哲他们,不用你操心。”王氏担忧未出世的孙辈,停止抱怨与唠叨,一迭声吩咐:
  “快,抬软椅来,慢慢送她回房,好生伺候着。”
  “是。”
  岂料,婆子尚未抬来软椅,不速之客先闯进来了!
  二门外
  管家率领几个小厮,手握棍棒,奋力拦截,狠狠把两个镖师往外推,厉声呵斥:“放肆!”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强闯民宅,简直目无王法。”
  “小贵,报官,立刻报官,就说咱们府进强盗了!”
  “明白!”小厮领命,飞奔向角门。
  剑拔弩张之际,杜老四及其手下连连后退,焦头烂额,反复解释道:“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想带飞燕回家而已。”
  管家怒火中烧,劈头斥骂:“人都闯进来了,还狡辩‘无意冒犯’?睁开眼睛看看,郭府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吗?滚!滚出去!”
  与此同时·后院
  几个婆子互相推搡,一时半刻难分胜负。
  林小红苦恼极了,一溜小跑,“唉,别跟着我!”
  “飞燕!”
  “丫头,你站住!”一名戴孝的妇人眼眶红肿,紧追不舍。
  林小红提着裙摆上台阶,恳切说:“求您了,不要胡闹,我们借住亲戚家,你们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
  妇人气喘吁吁,一把拽住女儿,伤心欲绝,哭道:“丫头,你真的不认识娘了吗?”
  母女对视,林小红情不自禁鼻尖泛酸,软声答:“刚才不是告诉您了么?我曾经身受重伤,失忆了,忘记很多事,绝不是装傻充愣的。”
  “我可怜的孩子!”
  妇人憔悴衰老,双目布满血丝,使劲拽,心疼说:“走,跟娘回秦州,回家去,请几个高明的大夫治病。飞燕,因为你失踪,你爹着急担心,大病一场,上月初,他听说你被姓裴的送给朋友当填房,气得吐血,没救过来。”语毕,她泣不成声,“快,跟娘走,回家给你爹的灵牌磕头。”
  “不行,我现在不能跟你走。”
  林小红铁了心,“我要等鹏哥。等他回来,大伙儿从长计议——”
  妇人激愤填膺,恨铁不成钢,打断道:“傻丫头,你被哄骗了,不拿刀杀了仇人,居然对他死心塌地?你疯了吗?快,跟娘走。”
  “别怕,即使与官府为敌,娘也一定拼命救你!”
  林小红忍无可忍,使劲挣脱,头也不回地喊:“鹏哥不是骗子,他待我不仅恩重如山,还爱护有加,我过得好好儿的,为什么要跟着你们逃跑?要跑你们自己跑,我不走!”
  “你、你——站住!”杜母一贯宠爱甚至宠溺女儿,千辛万苦才找到,怎愿松手?她唯恐一分开,女儿又被“狗官”藏匿,跌跌撞撞,继续追赶。
  此刻,王氏婆媳等人迈出厅堂,震惊扫视乱糟糟的局面。
  “你们、你们是谁?”王氏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怒喝:“谁允许她们进来的?啊?还不赶紧把她们打出去,打出去!”
  “是!”
  众仆一拥而上,毫不客气,推搡驱赶杜母一行,霎时,庭院内乱成一团。
  姜玉姝被亲信搀着,目瞪口呆须臾,当机立断,扬声问:“报官了没有?”
  “已经派人上衙门求援了!”
  姜玉姝点点头,“好。”
  混乱中,林小红被缠得恼怒,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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