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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穿成少帅的金丝雀-第39部分

小说: 穿成少帅的金丝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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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沈南瑗拿手比划了一下身份书的大小。
  这才又道:“看见了的话,记住在哪儿,偷偷地告诉我。”
  冬儿虽说学字不成,但脑子转得不慢。
  “三小姐,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偷身份书吧?”冬儿咋舌,“不然要那干嘛呀?!”
  “要做什么还得跟你汇报呀?”沈南瑗故意,半真半假地佯作生气。
  冬儿一噎,还真没报备的理儿。就印象里,三小姐是能干成大事儿的,要身份书那肯定是要派大用场。她顿了一下,有些发虚地问:“三小姐,你该不会想拿着跑吧……”
  沈南瑗睨向她:“……你说呢?”
  “那、那不不应该吧哈哈哈、哈哈哈……”冬儿一阵干笑。
  沈南瑗反而被她那模样给逗笑了,赏了她脑门一颗栗子:“就你这成天的瞎胡想什么呢!”
  冬儿一看她笑的那样就知道沈南瑗又在逗弄她,龇了龇牙就作势要扑上去。
  两个人笑闹成了一团,碰倒了书桌前的椅子。
  楼下的沈芸曦只听楼上咣当了一声,心跟着扑扑乱跳。
  她捂了捂狂乱跳着的心口,同一旁的沈芸卉道:“楼上在干嘛呢?”
  “我怎么知道!”沈芸卉没好气地说。
  沈芸曦皱了皱眉头:“姆妈最近都不太管家里的佣人,这都要无法无天了吧!”
  沈芸卉撇嘴,想也知道最近苏氏被沈芸芝的事情,闹得不得安宁,哪还有心情管这些。
  “姆妈呢?”沈芸曦合上了书,又问。
  这书,她是从陈嘉丽那儿借来的,简·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她觉得自己就跟贝纳特家的二女儿伊丽莎白一样,是这个家中最富有智慧和美貌的人,能够从所处的低俗、无聊环境中脱颖而出,不像她的妹妹们那么庸俗。
  也就是借书那天,她听陈嘉丽说起了匡珊瑚失踪的消息,好像还和齐家的帮派有关。
  其实自打匡家的舞会过去,沈芸曦就再也没跟匡珊瑚联络过。
  陡一听说她失踪,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想法,只是联系到舞会那天的事。
  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沈南瑗,心兀的漏跳一拍,该不会又和她们家那个冤家有关系罢?!
  沈芸曦的心七上八下了两天,她同沈芸卉说不到一起去,便想寻个机会好好和苏氏说道说道。
  沈芸卉翻了一页书,顺手指了指楼上。
  苏氏刚刚就进了沈黎棠的书房,不用问,肯定还是为了沈芸芝的事。
  她悄悄地瞥了沈芸曦一眼,在心底叹气。
  真的是,姐姐妹妹都不让人放心,一个比一个更像惹事精。
  苏氏能同沈黎棠说的,可不正是沈芸芝的事情。
  若不是她实在走投无路,也不会求到沈黎棠这里。
  是的,苏氏对沈黎棠颇有怨言。
  沈南瑗没有回来之前,这些怨言顶多是烂在了肚子里,自个儿在心里埋怨一句:罢了罢了,这男人是自己当初死活想嫁的。
  而沈南瑗来了之后,这种怨言就逐渐转变成了离心。
  若不然,她上回也不会勾结堂兄,想图谋那些个彩礼了。
  眼下,苏氏且是知道求人就得有求人的姿态。
  她一进了沈黎棠的书房,二话不说,就跪了下来。
  “老爷,老爷,救命。”
  苏氏拿帕子沾着眼角,想哭都没有眼泪。
  沈黎棠不耐烦地蹙一下眉头,他知道苏氏道救命为的是哪桩。
  苏氏伙同管家放走了沈芸芝,这事儿,若不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也知道,肯定是不会成功的。
  管家前脚放走沈芸芝,后脚就来同他汇报。
  苏氏的那些个安排,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现在……莫不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沈黎棠的心头也没来由一跳,这才道:“起来说话吧!都新时代了,别搞那些旧传统动不动就下跪。”
  苏氏一听沈黎棠打起了官腔,忍住了心底的恶心,哭诉道:“老爷,咱们的芝芝,不见了!”
  沈黎棠不欲让她知道管家到底听命于谁,冷笑了一下,“太太,你也太会开玩笑了。芝芝不见了,不是太太动的手笔!我念在你为我生儿育女持家有方数年,我这才一力承担了所有的责任,且为夫可从没有因为这个事情,难为过太太一分。”
  苏氏是想唾他的,那事儿明明是沈南瑗一力摆平。
  沈黎棠像是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又说:“太太和芝芝让南瑗寒了心,若不是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恐怕现在到处都张贴着芝芝的画像,缉拿她呢!”
  苏氏不想在这些问题上和他争论,扯了下嘴角,掩盖了心里的愤恨,嘴上感恩戴德:“老爷,我知道老爷是为了我和芝芝好的。我也不隐瞒老爷了,当初我原本安排了芝芝去沧县,就是我姨婆家。还嘱咐她到了地方,差人捎个信儿。可我等了这许多日,一直没有等来沧县的消息。前儿个,我往沧县打去了电话,那边说芝芝根本就没有到。”
  苏氏说到这里,倒抽了一口气。
  这时候眼泪终于不用去硬挤,就落了下来,她道:“老爷,咱们的芝芝要是真的丢了,这可怎生是好?”
  沈黎棠也慌乱了,丢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虽然这个女儿不大争气,却也是他花了真金白银给养大的。原先想着等这个风头过去,就算给她寻不着高官门第,也能让她嫁个商贾之家,换些彩礼。
  可如今鸡飞蛋打,他怎么能不着急。
  沈黎棠点了根烟,只抽了一口,猛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前几日,白虎帮的齐三公子挂了。
  那齐三公子好像和芝芝走的很近。
  他的死该不会和芝芝有关吧?
  沈黎棠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住了,手里夹着的烟都烧到了手指,这才仓皇地丢进了烟灰缸里。
  苏氏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弄神又连声叫道:“老爷,老爷,芝芝的事情……”
  “什么芝芝不芝芝的!”沈黎棠打断了她的话,“以后你不许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个不孝女,我跟你说,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她嫁到沧县去了,听见了没?”
  沈黎棠的语气严厉,一点都不容人质疑。
  苏氏只觉胸口那儿堵了好大一口的怒气,她二话没说,夺门而出。
  奔回了自己的房间时,苏氏拿帕子捂住了嘴,想哭又怕人听见,一阵猛烈的咳嗽后,她嗅到了自己口中的血腥气。
  芝芝是彻底毁了。
  她就算是拼上性命,也得毁了沈南瑗。
  ——
  说起来也是可笑的。
  沈南瑗觉得杜聿霖的疑心病重,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成了他。
  勃朗宁若是不放在枕头底下,她睡觉都睡不踏实。
  可不,那个苏氏作妖,居然偷偷地做了沈芸芝的灵位,就藏在沈芸芝的房间里。
  与她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这事儿,若不是冬儿偷偷地跟她讲,她可能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
  冬儿还说:“三小姐,你信扎小人吗?我总觉得,太太没准儿还做了你的小人,没事就扎扎扎。你可别不上心,要不你去似水街上找张天师给瞧瞧,让他给你寻个破解小人的办法。”
  沈南瑗可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不过一到了这儿,说不信邪,那还真是打脸啪啪啪。
  饶是如此,沈南瑗也没太把冬儿的话放在心上。
  她嘟嘟囔囔:“什么张天师李天师的?他要是能逆天改命,他自己就做这泷城的天了!”
  冬儿紧张兮兮地“嘘”了一下,“三小姐,你可别不相信。张天师真的很灵的,听说,你和大少的八字都是他给比对的。就是张天师说,你和大少的八字相合,没准一成亲就能给大少冲好了。”
  敢情,她还能治愈智力问题。
  沈南瑗不好吐槽,只一脸高深莫测地表示自己不相信。
  倒是对另外的事儿特别上心,她呢喃似的道:“冲好了的意思,就是大少以前是好好的……”转而又抬高了声音:“哎,冬儿,你对督军家的八卦了解有多少?”
  冬儿捂着嘴乐,“什么八卦啊?”
  “就是后宅秘密。”沈南瑗努嘴,悄悄地指了指一旁做活做到失聪似的李氏,“就是……你懂得,嫡子庶子、什么嫡女庶女各种斗争。”
  “哪那么夸张呀!”冬儿道:“督军只有六个姨太太,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只有这个词用的简直让沈南瑗无力吐槽。
  “这我知道!”沈南瑗忍不住翻了白眼。
  她还知道督军家的子女没有一个好东西,说大少单纯,可也是蔫坏蔫坏的。
  上回还想拿虫子捉弄她来着,反倒被她给吓着了,哇哇大叫。
  “我也就知道这么多啊!”冬儿摊了摊手。
  沈南瑗翘了下脚,叹气,眼看着秋叶黄,冬已近。
  最苦逼的不是这里没有暖气,而是婚期将近。
  冬儿说翻遍了整个沈家存放各种文件的地方,也没有寻到身份书在哪里。
  只不过沈黎棠有几个抽屉是上了锁的,别说冬儿了,就连苏氏恐怕都不能轻易打的开。
  沈南瑗琢磨了好久,渐渐焦虑。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同李氏道:“三姨太,我去铺子一趟,若是我爹问起,你就说珍珠姐找我吃饭,晚饭不回来吃了。”
  “好!”李氏听见了沈南瑗唤她,这才从一堆布料中抬起了眼睛,嘱咐:“你路上当心。”
  “知道。”沈南瑗应了一声,上楼取了手包,匆匆地出了家门。
  匡珍珠昨天来电,让她抽时间去铺子一趟,大约是铺子的装修好了。
  沈南瑗原本昨天就说去的,心里总惦记着身份书,总想找机会寻一寻,这才耽搁了。
  出门叫车。
  沈南瑗下意识会先看黄包车夫的脸,这是个中年男人,至少在她的脑海里,是副新的面孔。
  “总府路。”
  “好嘞!”
  车夫的腿脚很快,拉起车便一路猛跑。
  拐出了井岸胡同时,沈南瑗不经意地偏了下头,发现胡同口蹲着个熟人。
  他正在秋日的暖阳下卷烟,听见车子压过青石路砖的声音时,卷烟的手顿了一下。
  沈南瑗瞥了他一眼,同车夫道:“算了不去总府路了,带我去河边公园。”
  她的声音很大,想来那人应该可以听的到。
  沈南瑗同杜聿航去过河边的公园,公园的下头有一条小路,因为临近河边,这个时间,很少会有人去。
  沈南瑗在河岸边下了黄包车,拎着自己的手包,敏捷地下到了河边的小道上。
  一片一片的芦苇随风飘荡,时不时有鸟儿低飞,略过了河面,惊起了一串的波澜。
  有一处的芦苇特别高,沈南瑗瞧清楚了地势,确定了上头盯梢的人,不能一眼看清,这才迈着步子过去。
  不多时,一个穿着灰色马褂的男人从河的另一边绕过了桥墩,缓缓走来了。
  沈南瑗正等的发急,就听背后响起了闷笑的声音。
  “三小姐,找我什么事?”
  “难道不是你找我吗?”
  沈南瑗才懒的理他这种倒打一耙的说法,她不满地蹙眉,又道:“怎么,裴爷这是又要绑架我吗?不过这次,是奉了谁的命令?”
  ——
  裴天成定睛看着眼前的明朗少女。
  夕阳的余晖罩在她的脸上,像是给她的双颊打上了一层带着光圈的胭脂,煞是好看。
  可她的城府却不该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
  裴天成皱一皱眉道:“三小姐误会了,裴某只是听命行事。而这个事呢,跟从前也差不多,在您身边看着点。”
  “嘁!”沈南瑗挑了下嘴角,凉笑。
  裴天成不喜她的敌意,下意识解释道:“三小姐应当知道,裴某是绝对不会加害与您的。”
  他记着那天在胡同那落地银钱的当啷响,就跟压在他心头的分量是一样的。
  沈南瑗见他如此坦白了,也坦白地说:“若认真论起来,匡家舞会上的那件事情,对于我来说,我是十分委屈不知因何事得罪了匡家二小姐。而对于裴爷来说则是更加委屈,相当于无妄之灾。是以,那日我见到裴爷,故意给裴爷落下了钱。
  而裴爷投桃报李,也故意将猫耳胡同三号这个地址,告知了我。
  是以这一桩事,算是你我两清。”
  沈南瑗说话的时间,直视着裴天成,一点都不胆怯的样子。
  实际,她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即使现在的裴天成已经不同往日。她瞧的清楚,才几日不见,他的打扮虽没有多少变化,但他的腰间鼓囊囊的,看那形状,八成是把手木仓。
  别小看了这把手木仓,这意味着裴天成的地位,有所提升,已经不是小喽啰了。
  她顿了一下,不等裴天成接话,又道:“我不知裴爷何时入了白虎帮,虽然绑了我,却也给我留了一线的生机。
  仓库那日,不管裴爷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对我总归算仁至义尽。
  是以,我也尽了自己的全力,替裴爷挡了一刀。这件事情,咱们也算两清。”
  说着,她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抛出了最后一句话:“接下来,我与裴爷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才对呢!”
  裴天成眯了下眼睛,道:“三小姐,我说过了,裴某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的谁的命?”沈南瑗偏了下头,明明是张娇俏可爱的脸,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天真,“我猜肯定不是那位姨太太。”
  “听说白虎帮的帮主年纪大了,姨太太半老徐娘,正是风骚的年纪,身边跟着的手下,无不是年轻俊朗的。可裴爷,我上回见你,你的眼角明明没有伤。”
  这才不过短短几日,便伤在了脸上。
  沈南瑗淡笑:“所以裴爷肯定不是以色事人。我猜的对否?”
  裴天成当真没法说不对,纠结了片刻,不知该如何开口,便又听她道:“既然不是以色事人的话,那齐家可以选择的人并不止姨太太一个。”
  裴天成深吸了一口气,“三小姐,没有你这样直接上来就想掀人底牌的。”
  “错了,裴爷,我可没想掀你的底牌。我只不过是想告诉裴爷,我不傻!所以,也请裴爷不要拿那些糊弄傻子的话来糊弄我。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样才对嘛!”
  沈南瑗的理论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裴天成只觉好笑,他盯了眼河面,威胁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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