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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刺客之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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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鹤呖看完,笑了起来,她想到上午看到的那一幕,越想越好笑,以至于后来大笑出声,怎么都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信使看她的眼神近乎惊恐,不知是伤得还是怕的,他颤抖了起来。
  “你知道吗!写信的是个残废哈哈哈哈哈哈!”鹤呖指着绳结给信使解释,喜笑颜开,“他以为我放弃找他了哈哈哈,他还想找别人杀我哈哈哈哈哈哈!更搞笑的是,我不仅找到了他,状态比他好,我还新发现了一个他的软肋哈哈哈哈!”
  她锤着地面,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看潇潇被打脸的表情:“一个有救命恩人的刺客!一个有人喜欢的刺客!他还敢不老实!他哪里来的自信!哈哈哈哈哈哈!”
  信使几乎快哭了,一个大男人抖成了风中的落叶。
  鹤呖笑累了,顺顺气,乐呵呵的开始收尾,她把编绳原封不动的放回到信使手里,将信使拖到了路边,表情堪称慈祥:“你撑住哦,我去驿站找人来救你。”
  信使一脸不相信人性。
  “哎你怕什么啊,一定要我亲你一口才相信啊?”鹤唳凑过去讲道理,“你看,没人买你的命吧,我杀你干嘛呢,我是个有原则的刺客,脱离低级趣味……诶,对了,诶诶诶你别晕啊!”眼看信使又要翻白眼,鹤唳连忙啪啪啪拍他的脸,确定他的眼神聚焦在自己身上了,叮嘱道:“诶你别忘了,要送到信哦,这是你的工作,工作,知道吗?”
  信使还是昏过去了。
  鹤唳意犹未尽的又拍拍他的脸,站起来晃了晃头,看着放在信使手里还露出一头的绳结,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臭潇潇,为什么要逼我呀。”
  又是一夜春雨。
  寄出信后又是两天,潇潇实在躺不住了,拒绝了云素陪伴的要求,自己慢悠悠晃了出去。
  云素整理着这段日子山中采到的药材和陷阱猎到的猎物,考虑着这一趟进山能赚到多少钱,又想到自己捡回来的男人,又是担忧又是幸福,做什么都乐呵呵的。
  “请问,有人吗?”一个迟疑的声音在院外叫着。
  云素探头看去,看到栅栏外站着一个姑娘,她风尘仆仆的,鞋上满是泥泞,手里拄着拐杖,背着个小包裹,头上还包着块布巾子,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她双眼闪亮,笑容诚挚,看到云素时,笑得更是开心:“哎呀,太好了,我带的水喝完了,实在是渴得不行。”
  “姑娘怎的在这?”云素上前打开栅栏。
  “没什么。”姑娘笑笑,不愿多说的样子,只是握着拐杖的手有些紧,身形僵硬,“我就是,想过去投个亲。”她声音低哑下来,有些伤心的样子。
  云素顿时觉得她可能受了什么委屈,心里叹息这世道对女子就是苛刻,连忙把她迎进来:“你里面坐,我给你做点吃的,别客气啊,好好休息。”
  “妹妹,只有你一个人吗?”那姑娘问,“一个人在这山里,很危险呢,我晚上都不敢闭眼。”
  “嗯……不是。”云素笑笑,“我有一个父亲,他身子不好,在山下照料田地,我,我每年这些时候都在山里,采点药草,猎点小动物,贴补贴补。“
  ”哦,原来如此。“姑娘了然,“你可真厉害,哪像我……”她似乎触景生情,沉默了下来。
  云素有心安慰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想现下的生活,虽然老父多病,但是却又遇到了他……好像真的比这个苦情的姑娘好很多,顿时心软成一片,连忙进屋拿了吃的,给她一碗碗端上来。
  姑娘吃了点东西,心情似乎好上不少,两人聊起天来,相互自我介绍了一下,转眼就姐姐妹妹的称呼起来。
  “来,鹤唳姐姐,尝尝这个,我用了点药材腌制的,我家潇哥说对身体好。”云素切了一盘肉端上来。
  “你家潇哥真是厉害,什么都会。”鹤唳接过来,毫不客气的吃起来,刚吃两口就听到了脚步声,脚步声的主人走到门口就愣住了,扶着栅栏的手僵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打开。
  鹤唳笑嘻嘻的指着外面的潇潇,朝专心切肉的云素道:“诶,这不会就是你家潇哥吧,长得真俊,怪不得你一个人在山里不怕,他一看,就是,能,保,护,好,你,的人呀~”
  云素红了脸,啐了她一口。
  而潇潇,他在栅栏外看着院子里,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宛如看着一个恶鬼。

☆、第33章 以雁换命

  33
  “潇哥看起来受了伤呀。”潇潇一脸关心,”可还好吗?被野兽伤的吗?“
  潇潇冷着脸走进来:“是,被一个畜生。”
  他的手微动,已经握上了熊爪。
  鹤唳却轻笑,她看看潇潇的手,挑了挑眉,随后抬起左手撑着下巴,手指间银光闪动,直指云素。
  潇潇忍不住咳嗽了一下,他在外面晃了一圈已经连站都嫌累,心里恐怕后悔得要死,早知道有这么个夺命鬼在身后跟着,打死他也不会在这时候自己给自己做复健做到差点虚脱,以至于现在一战之力都没有。
  他咬牙,收起了熊爪,跪坐在了鹤唳的另一边,若无其事的样子。
  “哎,什么畜生呀?”一轮交锋过后,鹤唳开始追问,“是这山里的吗?太吓人了,我一个弱女子,真是想想都害怕。”
  “……哧!”潇潇冷笑,转过头去。
  云素似有所觉:“潇哥,你不舒服吗?”
  “没有,这里难得有客人,麻烦你再去弄点吃的吧,我也有些饿了。”潇潇柔声道。
  云素脸一红,点点头,起身进屋。
  她刚进去,鹤唳就猛地一侧身,躲过潇潇一个锁喉,她立刻还手,一只手还拿着筷子,任由潇潇叉向她的双眼,另一只手一拳向他被穿透的左肋打去。
  潇潇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液,他咬牙:“你到底想怎么样!”
  “杀你呀。”鹤唳的声音天真可爱,她挑起一块咸鱼观察着,笑意盈盈。
  “那你倒是动手。”
  “我不。”
  “……”
  “潇潇,这个云素很喜欢你吧。”
  “……”潇潇面色阴沉。
  “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哦?”
  “……”
  “我一直看着你呢,好、多、天。”看潇潇脸色一紧,鹤唳很是得意,“原来你上次跳崖就是被她捡的呀?这次竟然还来找她,你也挺喜欢她吧,我一直以为你是gay呢,真是的,现代那么多优秀精英妹纸,偏偏来汉朝找一个字都不识的山里姑娘,你真的没毛病?你是不是不行啊,还是自卑?或者说受什么情伤了?否则我觉得你比我还神经。”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啦。”鹤唳一脸莫名,“你看,本来我只能无可奈何的给你一个痛快的。”
  “……”
  “可现在,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了。”
  潇潇猛地抬头,眯起眼,几乎要气乐了:“你说什么?”
  鹤唳正要回答,云素走了出来,两人立刻一副陌生的样子,看着云素摆了一盘酱野菜,一盘腊猪肉:“这两个比较快,待我去弄点饼子,你们先用,潇哥,你有伤,现在别吃腊猪肉。”
  潇潇举筷的动作顿了顿,点点头。
  “云素妹子,你可真厉害!”鹤唳甜滋滋的夸赞。
  云素羞涩一笑,她看了一眼潇潇,显然更想获得他的夸奖,但潇潇现在心事重重,完全无暇理会,她也不介意,又走进屋子,很快收拾完了,出来一起吃。
  她还想劝鹤唳放弃现在进山的想法。
  “鹤唳姐姐,你如果不是非得去,还是等过一阵子再过去吧,或者不要抄这近路,走官道,其实也不是很远。”云素端了碗碟给潇潇,“这刚开春,冬眠的人熊和蛇都出来觅食了,饿了一个冬天,可凶着呢。”
  “可是,官道,也不安全啊。”鹤唳一脸害怕,“我前两日呆在山下的驿站,看到一个信使被人抬回来,说是半道上被人截了,伤得不轻,信都顾不上寄了,真真的吓人。”
  “咔。”潇潇一把拧断了木筷,他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菜,脸色发青,又有些了然。
  云素表情也不对了:“信使被人劫了了?驿站的信使,怎的会有人劫?”
  “我也想不明白啊,可人家信使骑马都被人劫了,我一个弱女子,要是遇上什么歹人,那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啊……”
  “这……”云素却顾不上担心鹤唳的安危了,她一脸着急的望向潇潇,“潇哥,这……那绳……”
  她还没说完,就被潇潇的神情吓住了。
  潇潇内心起伏巨大,此时忍不住咳了两声,强作镇定道:“云素,你进屋,我有话问她。”
  云素愣了一下,她咬牙点点头,进了屋。
  鹤唳很无趣的翻了个白眼,继续夹菜吃。
  “如果你是来杀我的,就不要再拐弯抹角了,我现在确实只能任你宰割。”
  “啧啧啧,我俩说什么宰割不宰割的,多伤情谊啊,来来来,吃肉吃肉。”鹤唳给他夹腊猪肉,“你家妹子也是操心,吃也是死不吃也是死,还不如多吃点。”
  潇潇并不动筷,他见鹤唳没有速战速决的意思,竟然有些无奈:“你跟过来是为了跟我聊天吃饭?”
  “因为现在只有你能乖乖坐着和我说话呀。”鹤唳很坦率,“反正你不乖我可以杀了你再干掉你妹子拍拍手走人都不用抹指纹掩脚印还放火烧痕迹啊。”
  “……”潇潇咳了一声,“她不是我妹子。”
  “在让她救你的过程中如果你没出卖色相我现在站着让你捅十刀!哦不,一百刀!”
  “……”
  “所以勾引了人家就要负责!你看人忙前忙后的把你当大爷一样伺候着,你不贡献下你的下半身/生你好意思?!”
  “你够了。”
  “也对哦,你也只能求我给你留五分钟贡献一下下半身,反正下半生你是没指望了。”
  ……虽然其中蕴含了很高的杀气值,但是身为男人潇潇还是忍不住纠结另一个点:“五分钟?”
  只有五分钟?!“你就知道我只有五分钟了?”
  “那……光速五秒?”鹤唳兴奋的凑过来,“现在试试?反正就一眨眼!哎呀我跟你说他们规定我不能在这儿有任何涉及传宗接代的行为,我本来也不是那啥旺盛可越不让我干我越想干啊不如你死前咱俩试试吧?”
  果然不该跟她纠结这个话题,潇潇一脸嫌弃的转过头,调节了一下后又转回来问:“国家派你来杀我,为什么?”
  “你傻呀?想不明白?你在这儿杀个人万一是我祖宗呢?!”
  “就为这个?”潇潇笑了,“那不是挺好嘛,告诉我哪个是你祖宗,我这就去杀。”
  “去吧去吧,我也想知道呢。”鹤唳乐呵呵的。
  气氛一时间竟然好到,仿佛很多年前还在墨门一起上课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有些沉默。
  可是,不能放松警惕,潇潇心里暗暗提醒自己,鹤唳她好像天生对这种软化人心的情绪绝缘,两次了,前后一共两次交锋,她回回都用无害的表象掩饰她的突袭,让人防不胜防,恨得咬牙切齿。
  虽然现在她完全不需要做这样的掩饰就能杀死他,但是如果再中同一个圈套,也不用她动手了。他自杀算了。
  “所以,他们认为我们穿越到这儿,会影响后世的生活,所以派你来杀我们,是这样?”
  “嗯哼。”
  “哈,哈哈哈哈!”潇潇大笑起来,血沫飞溅,“不就是怕手里的权利一夕覆灭嘛,立的什么牌坊,你居然还屁颠屁颠的为他们的女表子坊添砖加瓦,鹤唳,入党申请书填好了没?推荐人是谁,老头子吗?”
  鹤唳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以拳击掌:“哦!对哦!是诶!我居然没想到!哎呀呀!套路好深!”
  潇潇眯起眼,引诱道:“就这样,你还心甘情愿吗?为什么不留下来呢,长空他和你也没仇,我们三个人联手,想在这儿逍遥自在多容易啊。”
  “留下来和你们3p吗?不要不要好恶心啊。”
  “……”
  “而且。”鹤唳擦擦嘴,嘟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反社会的,我和祖国母亲又没仇,出道这么多年赚了那么多钱一点税都没缴过,我心里还过意不去呢,哎,他们肯定知道我偷税漏税,这样都没抓我还给我活干,我一定要好好干活,好好杀你们,报答社会,报效祖国!”她握拳,遥望东方。
  潇潇被恶心到了,面无表情的坐了一会儿,点点头:“好吧,那你动手吧。”
  “我能虐杀你吗?”鹤唳问。
  “哼,随便。”
  “不是因为我有这个嗜好啊。”鹤唳卷袖子站起来,她拿了两根木棍,上前抵住屋子的门和窗,确保里面的云素不会出来,“实在是太伤心了,你看,你老是说什么同门同门,好像自己多重情义似的,结果死到临头还不忘给长空报信,告诉他我受了伤抓紧来杀我,我好伤心啊,哭了一路!”
  “……”
  鹤唳上前,速度极快的用膝盖抵住潇潇的伤处,他哼了一声,血液立刻浸染了她膝盖上的布料,她一手控制他的双手,另一手动作温柔的拿链条缠住他的脖子,慢慢的收紧。
  本来就疼痛的肺部因为缺氧而更加胀痛,潇潇急促的呼吸着,一声都不出,他清隽的脸被憋得青紫,眼珠慢慢的鼓起来,眼球翻了上去,舌头忍不住伸了出来,整张脸狰狞可怖。
  听到声音不对的云素从窗户缝隙往外看,大惊失色:“潇哥!潇哥!你放开他!你放开他!”她拼命拍着门,又去翻窗,可出不来,她大声的哭着,骂着,后来还用柴刀砍门。
  可猎户的房子本就为了防野兽而特地加固过,鹤唳又精心布防,潇潇死前,她是绝对不可能出来了。
  这边云素大哭大叫拍着门,鹤唳却不耐烦了,她回头朝云素亮出手里绷成一根直线的银链子,笑道:“你吵得我心烦呀云素妹妹,我一时收不住把他头拉下来怎么办呀。”
  “你放开他!你这个恶妇!你有什么冲我来!放开潇哥!放开他!”云素大叫。
  “哈,关你什么事。”鹤唳转回头,“她说有事冲她去诶,你说她的命能不能抵你的命啊?”
  潇潇的反应是一把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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