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千渣百态-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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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打我咋办呢?”英子怯怯地一忽闪眼睛。
“没事儿,”林俐给英子壮胆,“姨就在门后猫着,他要是敢打你,你就坐地上使劲蹬腿,使劲哭,姨就出来打他。”
“她姨,”老刘太太不大赞同林俐的教育方式,“这么婶儿的行啊?”
林俐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有一就有二,英子要是不搭理他,他还以为咱家孩子好欺负,以后就老得欺负她。”
闻听林俐的高论,老刘太太眨着眼睛寻思了半天,既没反对,也没认可。
第二天上午,刘家后门外,响起了英子惊天动地的哭声。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这篇文的首点和收藏实在是太糟糕了,昨天和前几天,去观摩了几篇快穿红文。
人家那文都是二十几章就V了,收藏好,评论好,看完之后,深深绝望。
我写不了。写不了女配,末世,星球大陆什么的,就只能写点儿土了吧叽的内容。
不过写的时候,我还觉得挺好玩儿的。
不用理我,我就是自言自语一下。
以后的故事,故事背景有古代的,民国的,现代的,外国的,可能还有WG的。
☆、第四章
英子是个实心眼儿的孩子,心地善良。虽然,昨天小伙伴说她没妈,她当时挺难过,哭得一脸鼻涕一脸泪,可是睡过一宿觉,转天,她就把昨天的事忘了。
她忘了,林俐可没忘。所以,当英子跟老刘太太说想到街上玩会儿的时候,林俐问英子,还记不记着昨天她教过的话了?英子认真地想了想,迟迟疑疑地点了下头,马上又不大确定地摇了摇头。
林俐饶有耐心地又教了她一遍,这回,英子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不是林俐存心让孩子记仇,就像她说的,有一就有二,对街的孩子能说一次厌恶话,就有可能说第二次,第三次。
对待这种情况的最好办法,就是亮剑,让对方看到自己的锋芒——让他意识到,别人不是软柿子,不是可以随便任他欺负的。
嘱咐完英子,林俐牵着英子的小手,跟英子一起去了后门。
昨天刘永泰忙完了中午那阵,紧忙回了后院,在老刘太太的屋里,当着老刘太太和英子的面,跟林俐又唠了一阵子。林俐把对老刘太太说过的话,捡刘永泰没听过的,又对刘永泰说了一遍。
刘永泰问林俐想在义宁呆多长时间?
林俐说,“还没想好呢,要是姐夫不嫌,就多呆几天,要是姐夫嫌,就少呆几天。”
结果,还没等刘永泰表态呢,英子先稚声稚气地替他爸作了主,“不嫌!”她一张嘴,几个大人先是一愣,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到了后门门口,林俐拉开后门,把英子放了出去。开门的时候,林俐向门外望了一眼,就见对面街上,有一座和刘家差不多的青砖小院,院门口蹲着个胖壮的小男孩,正在那儿弹玻璃球呢。
林俐问英子,“那就是谢玉宝啊?”
“嗯。”
“自己好好玩儿,别搭理他。他要是主动跟你说话,好声好气的行。要还是像昨天那样,你就把姨教你的话说出来。别怕,姨就在门后呆着,哪儿也不去。”
英子有了主心骨,胆子也变大了,“嗯。”使劲一点头,迈出了院门。
胖小子听见对面院门响,下意识抬头,见英子出来了,不禁想起了昨天弄哭英子的事。他心里有点儿不得劲,想要跟英子道个歉,不过又有点儿抹不开面子。
心不在焉地弹着玻璃球,胖小子偷偷拿眼瞄英子。心想,要是英子主动跟我搭个话,给我个台阶,我就跟英子说对不起。
结果,干等英子也不搭理他,干等英子也不搭理他,就在街对面怡然自得地踢沙包。等着等着,胖小子心里生出只小手,在他心里不停抓挠。挠得他心浮气躁,屡屡失手——本来能弹着的玻璃球,一次次,从另一只玻璃球边擦边而过。
胖小子生气了,觉得这全是英子的错。
不是吗?如果英子能主动过来跟他打个招呼,那么他就可以借机跟英子道个歉。当然,也不是非道不可。昨天,其实他也没说错什么,本来英子就没妈了嘛。
要是英子主动跟他打招呼,他就不会分心去偷偷观察英子。不观察英子,也就不会分心。不分心,也就不会失手。真是的,全是英子的错,气死他了!胖小子越想越觉自己有理,越想越觉英子可恼,可气。
胖小子觉着自己应该再过去说两句昨天那样的话。
昨天的话,成功地把英子的眼泪逗了出来。昨天能,今天想必也能。
他现在很生气,所以他得看看罪魁祸手的眼泪。罪魁祸手咧了嘴了,哭天抹泪了,他才能舒坦,才能消气。
如此一想,胖小子把玻璃球一个个拣起来,揣进兜里,低着头,有点儿抹不开脸地往街对面走去。
英子踢沙包踢得正投入,昨天她一次踢了五十下而没踢空,今天她打算破了纪录,争取连续踢一百下。七十八,七十九,英子眼盯着沙包,默默地数着数。
从英子走出院门的下一刻,林俐就一直躲在门后,顺着门缝关注着对街胖小子的一举一动。英子没注意胖小子来了,林俐可是注意到了。屏注呼吸,她等着看胖小子的下一步举动。
如果胖小子能好好跟英子说话,哪怕不跟英子道歉,那也没什么。如果还像昨天那样,说些不中听的话,等着吧。
孩子好欺负,孩子她姨,可是久经考验的老战士。
“英子!”一走到街对面,胖小子大声叫了英子一声,因为他发现,英子根本没发现他。凭什么自己为了她,抓心挠肝地连玻璃球也弹不成,她却在这儿玩得兴高采烈?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英子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胖小子,英子想起了昨天的事,她忽然感到有些害怕——怕胖小子再说让她难过的话——她不怕流眼泪,她怕心疼。胖小子说她没妈,她听了,心就会很疼很疼,很难过很难过。
见英子露出惊恐之色,胖小子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得意。对英子的那点儿愧疚之情,被这股得意,一瞬间挤没了影。
“你刚才没看见我呀?”胖小子不满地大声质问,觉得不该是自己主动来找英子,而应该是英子主动去找自己才对。
“看见了。”英子怯怯一眨眼。
这样的回答让胖小子更生气,“看见了为啥不叫我?还得我过来叫你?”
英子忽闪了两下眼睛,扭头向身后飞快看了一眼,姨说就在门后守着,她心里忽然有了底,“为啥非得我过去叫你?你愿意过来就过来,不愿意过来,谁又没求你过来?”她胆子小,不代表她嘴笨。实际上,她是个伶牙利齿的小姑娘。
“哎呀!”胖小子的爸爸平时很爱用这两个字,表达惊讶之情。耳濡目染之下,胖小子跟着学会了。他没想到平日从不敢跟他唱反调的小丫头片子,今天竟是吞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跟他叫板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想着门板后的表姨,英子跟胖小子比赛嗓门似的,不服输地顶了回去,“你有啥了不起的,我为啥不敢这么跟你说话!”
“我、我”胖小子气得脸通红,除了比英子长得胖,长得壮,脾气比英子大,论伶牙利齿,他比不上英子,“信不信我揍你?”他攥起肉肉的小黑拳头,举过头顶,作出要打英子的姿势。
“你敢?”英子畏缩了一下,不过一想到门后边的保护神,她马上像只小斗鸡,伸着脑袋,尖着小嗓子吼了回去。
胖小子怔怔地看了英子几秒,忽然脸上露出了一抹恶意的笑。身子倾斜,凑近英子,他一字一句道,“没妈的野孩子!”话音落下,他本打算把笑容再加深扩大一点儿,烘托下气氛,以便使那句话的杀伤力再加大一些。
胖小子的嘴还真是往大了咧了,只不过,不是因为笑,而是哭。刚说完英子是没妈的野孩子,他只觉眼前一花,脸上一麻,紧接着那麻变成了火辣辣的疼,越来越疼,疼得他咧了嘴,掉了眼泪。
伸手往疼的地方一摸,胖小子摸到了一点儿血。愣愣地盯着手上的血,几秒钟后,他才反应过来——英子把他挠了。
林俐并没有教英子挠人,此举纯属英子灵感突发——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手已经抬了起来,直奔胖小子的大脸而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胖小子脸上已经挂了花。
胖小子是他家里的皇帝和祖宗,他家里的人恨不能扛块儿板把他供起来。只有他跟别人耍脾气,让别人吃亏,别人担待他的份儿,从没有别人跟他耍脾气,让他吃亏的道理。
今天吃了这样大的亏,胖小子鼻中喷气,双手一抬,一把把英子推了个屁股墩。坐在地上的英子仰起头看了胖小子两秒,然后,她闭上眼睛,蹬着腿地大哭起来。
胖小子一手叉腰,一手捂脸,低头看着英子,“看你还敢不敢挠我!”
下一秒,刘家的后门开了,林俐冲了出来。她早就等着这一刻了,“英子,咋的了?”她明知故问。
英子用手一指胖小子,“他、他推我,还骂我是‘没妈的野孩子’,呜呜呜……”
“英子,不哭。”林俐把英子从地上扯起来,一手攥着英子的小胳膊,一手在英子的小屁股上拍了两下,拍掉沾在屁股上的灰土。然后,横眉怒目地厉声质问胖小子,“你谁家的孩子,那么没家教呢?”
胖小子被林俐吓得向后倒退了一步,心里很不服气,用手一指英子,“是她先挠我的!”
“是你先说我没妈的!”英子背课文似的背起了林俐教的台词,“你妈也不一定是亲妈呢?”
“我妈咋不是亲的了?我妈就是!”
英子接着背台词,“你妈生你的时候你看见了?”背第一句的时候,她还有点儿害怕。不过背出第一句后,她就不害怕了。再加上林俐站在身边,她就更不怕了。非但不害怕了,浑身上下反而生发出了一股战斗的豪情,“你妈长得那么好看,你长这么场祝懵枰坏愣膊幌瘢悴攀且昂⒆樱 �
胖小子的大肉脸气得通红,“我不是野孩子!你才是野孩子呢!”
英子攥着拳头,抻着脖子喊回去,“就是!”
“不是!!”
“就是!!就是!!野孩子!”
胖小子气得忘了害怕刘家有大人在场,挥起肉锤子般的胖拳头,想要给英子一杵子。林俐眼疾手快地把英子往身后一拉,眼睛一瞪,“你想干啥!”
胖小子吓得一激灵,拳头僵在空中,片刻之后落了下来。拳头是落下来了,气却是还在胸口拱动着,“她骂我!”他歪着脖子,恨恨地瞪着英子。
“你先骂我的!”英子还嘴。
“对呀,是你先骂她的,她才骂你的。你要不骂她,她好好的,骂你干什么?走,英子,咱回家!”林俐牵起英子的小手一晃,“以后少搭理这种没家教的孩子,听见没有?”
“听见了。”英子细着小嗓子乖乖答应。
“咱回家吃外国糖去,吃完了姨还给你买。”
林俐领着英子跨过门槛,走进院中,“咣当”一声,关了院门。徒留胖小子呆呆立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院门干瞪眼。
半个多小时以后,胖小子他妈领着胖小子来到刘家,要找英子算帐。刘永泰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想要和和稀泥,结果没等说上两句,就让林俐把话碴抢了过去,“你家孩子没跟你说我们英子为啥挠他吗?”
胖小子家是开估衣铺的,按21世纪世的说法,就是卖滚包衣服的。在21世纪,不是穷到一定份儿上,不是衣服好看一定程度,基本没人会买滚包衣服。
刘永泰所处的年月不同,没钱的人多。没钱,又想花不多的钱,买到比较不错的衣服,怎么办呢?上估衣铺去。
估衣铺里有的是二手服装,全新的有,九成新的有,八成新的有,五成新的也有。衣服越新,款式和料子越好,价钱越高,反之越低。至于衣服的来源五花八门,有从死人身上直接扒下来的,有当铺里过期不赎的,有富人家穿不了过时的。
胖小子家的生意挺好,能保证胖小子和他妈吃香的喝辣的不成问题。常年吃香的喝辣的,至使胖小子他妈的脾气阴晴不定。然后,她又把这份古怪的脾气传染给了儿子。
她家有个电唱机,只要把黑胶唱片往唱盘上那么一放,把唱针往唱片上那么一搭,啥李香兰呐,周璇呀,梅兰芳啊,马连良啊,小彩舞呀,白玉霜啊,想听啥听啥。
胖小子跟英子吵架的时候,胖小他妈正坐屋里听京戏,《群英会》。唱片里,演员们你来我往,唱得热闹。配乐又是锣,又是鼓,又是胡琴,叮咣吱啦地,更热闹。
把唱机放在小茶几上,人坐在茶几旁的小沙发上,胖小子他妈一边悠悠地嗑着包子,一边全神贯注地听着唱片,再加上房门是关着的,所以,她根本没听见胖小子和英子的吵架声。及至胖小子带着五道血檩子回来了,她才发现儿子跟人打架了。
“这谁挠的?告诉妈!”儿子是她的心肝肉,平日里,她连儿子的一根寒毛都不舍不得动,眼瞅着儿子脸上的血檩子,她的心都要疼死了。
“刘春英挠的!”胖小子气哼哼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委委屈屈地抹眼泪。
胖小子越抹眼泪,他妈心里越疼,也越生气。及至胖小子哭天抹泪地讲完了事情经过,胖小子他妈好言好语地安慰了一阵,拿出了一堆瓜子、花生、果脯、点心,给他消气。
待胖小子吃了一堆零嘴,情绪稳定得差不多了,胖小子他妈披挂整齐,扯着胖小子的手,杀气腾腾地来刘家兴师问罪。
她听儿子说,有个20多岁的女人自称是英子她姨。这倒新鲜,在这条街上住了这么些年,她还从没听说对门的孩子有姨,光知道他俩有个亲舅,大前年还不明不白的死了。
倒要看看小娘们儿长啥样?据她宝贝儿子说,这小娘们儿比老刘家那丫头还豪横。哼,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论豪横,谁豪横过她王桂芬!
林俐质问她,胖小子跟没跟她说英子为啥挠他?王桂芬把脖子一梗,“说了!”
林俐懒懒翻了个白眼,“那你还有啥好奇怪的?要是我儿子这么婶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