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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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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凤眸冷冷眯起,一把拉起她,“你再说一遍?”
    她看着乍冷的俊脸,无畏的,坚决地说,“妾身求去,请爷成全!”
    顾玦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向来沉静千年的凤眸此刻翻起了滔天大浪。
    “这就是你的决定?”
    她看了礼物后的决定?
    真的是他对她太有信心了吗?
    以至于,结果是如此出乎意料?
    那样的解释,她无法接受?
    风挽裳不懂他为何如此震惊,还是他真的笃定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离开他?
    “是!”对着他的眼睛,她再一次坚定地回答,“还请爷履行承诺,放妾身离去!”
    说完,她好像看到高大的身影微微一晃,好似大受打击的样子。
    她拒绝多想。
    顾玦定定地看着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然后诡异地笑了,一把将她抓到眼前,“履行承诺?爷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风挽裳愕然,那一夜,她同他说了为何不做妾的原因后,他明明……
    不!
    不对,他真的没答应她什么,只是问一些问题,并没有真的答应她,放她离去,反而说……
    '小骗子!这辈子,你休想离开爷!'
    顾玦挑起她的脸,修长的手指轻轻摩裟在她干燥泛白的唇瓣上,昨夜,萧璟棠对她说的话言犹在耳。
    离开?
    真是,太不可爱了!
    俯首,狠狠覆上她的唇。
    完全算不上吻的吻,两人的唇分开时,她的唇已见血丝。
    他以指腹抹去唇上味道,凤眸落在她左手腕上的红绳,更加阴鸷。
    他抓起她的右手,不容拒绝地将那白玉镯子往她手里套。
    哪怕她疼了,他也毫不心软。
    镯子仿佛有感应似的,越是想它套进去,就越是套不进去。
    “我不要!”风挽裳疼得受不了,忍无可忍地用力一挥。
    镯子在两人的手中抛开,高高坠落。
    啪啦——
    应声落地,碎了。
    很响亮的声音,仿佛碎进她的心里去。
    她懵了,也随着那声碎裂,身子猛颤了下,僵硬地看向他。
    他的脸色一点儿也不好,甚至是到可怕的地步,若他下一刻杀了她,她也毫不怀疑。
    “我……”
    刚开口,他的目光就如冰刃般徐徐看过来,冷冷勾唇,“不就是要妻子的位置吗?等着!”
    撂下话,他上前捡起地上破碎的镯子,仔细得几乎连碎末都要捡,然后,怒然拂袖而去。
    风挽裳身子无力地倒退几步,扶着桌子。
    她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会发展到这等地步,明明,她只是来告诉他的决定,让他放她离开的。
    怎会变成,她所做的一切只为要妻子的位置了?
    他怎可以这般侮辱她?
    当初是他亲口答应她的,他也知晓她为何不做妾的理由,为何还要把她说得这么不堪?
    ……
    风挽裳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等她恢复了精神,要回醉心坊的时候,霍靖告诉她——
    “夫人,爷交代过,让您好好待在幽府。”
    她愕然,不敢置信。
    他这是要软禁她?
    “夫人,爷昨夜毒发还去接您,您不回来,他还待在外头等到自己昏过去才被送回府的,可见爷的心里是有您的,相信您的心里也感受得到。”
    看到爷一脸阴沉地进宫去,霍靖就知晓夫人不原谅爷的欺骗,所以,只好劝劝她,希望他们俩能尽快地冰释前嫌。
    他昨夜待在外头等她,等到昏过去?
    为何要这样?宁可在外面等着,也不愿意开口跟她解释一下?
    哪怕再编一个谎来骗她,她也会好受些啊。
    算了,反正今日也是出不了府了。
    风挽裳转身回采悠阁,走了几步后,又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去看皎月。
    皎月的脸色还是很苍白,看到她,她想起身行礼,她赶紧上前制止她。
    “你啊,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她真的没想到萧璟棠那一掌那么重。
    皎月缓缓坐起来,看向她,“夫人,萧璟棠摆明了非带你去和爷对质不可。”
    这是她想了一夜,想要说的。
    风挽裳想了想,淡淡一笑,“嗯,我以后会尽量避开他。”
    皎月点头,夫人果然是一点就通,知晓她真正想要说的是什么。
    风挽裳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
    其实,是不是蓄意的又如何呢?
    事实就是事实,真相就是真相,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日,她还是会知道的。
    ……
    看完皎月后,风挽裳回了采悠阁,终是敌不过困意,很艰难地才小睡了一觉,醒来,外边已是夜幕。
    又一日过去了,好快。
    日子就是这般,不管你过得如何,都还是会过去。
    所以,这世上,再痛苦的事也会如同昼夜更替般过去的。
    只要撑到光明来临就好了。
    “夫人,要传膳吗?”门外响起皎月的声音,虽然很平稳,但细听还是有些虚弱。
    风挽裳无奈叹息,明明都叫皎月好好卧床养伤了,一觉醒来,她又跑来伺候了。
    “传吧。”她掀被下榻,久未进食的肚子也着实有些饿了。
    很快,皎月带着几名婢女鱼贯而入,端上桌的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菜。
    她坐到圆桌边,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皎月挥退了婢女,上前替她布菜,“夫人,听闻爷一入宫就狠狠修理了缉异司一顿,大发雷霆,吓得宫里一片乌云密布。”
    风挽裳咀嚼的动作缓慢下来,随即,淡淡应声,“嗯。”
    “爷这次是要针对缉异司到底了,似乎是要新账旧账一并算。”
    “……嗯。”
    “爷再过半个时辰就回府了。”
    “嗯。”
    “夫人……”
    “皎月,食不言寝不语。”风挽裳打断她,对她淡淡一笑,然后继续用膳。
    这皎月平日不多话,没想到话一多起来,都是她不想听的。
    皎月只好闭上嘴,放下筷子,站到一边,充当木头。
    风挽裳夹了块醋香鱼肉,刚送到嘴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赶忙放下筷子,拿起丝绢掩嘴干呕。
    已经极力压抑了,但还是被皎月察觉了。
    “夫人,您身子不适?”皎月过来扶着她。
    风挽裳抚了抚心口,脸色白得吓人,她摇摇头,再看向一桌子的菜,那种反胃的感觉又上来了。
    她赶紧起身离座,“撤了吧。”
    可能是心情不佳,连胃口也不好了。
    皎月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她才吃了几口的米饭,还是不得不让人进来收拾。
    闲着也是闲着,风挽裳从柜子里拿出绣品打算绣着打发时辰,目光却不经意落在放在上一个格子的糖罐子上。



☆、第153章:有孕
    她记得这个糖罐子上次打开的时间好像是—喝鹿血的时候!
    可是,她的月事,好像并没有来!
    一个不可能的念头闪过脑海,她脸色丕变愎。
    应该是不可能的,她每次都有喝避子药,怎可能会有孕姚?
    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是最近事太多,心情太烦乱才导致的。
    也许再等等,再等等就会来了。
    风挽裳慌乱地将糖罐子塞回去,拒绝往那方面去想。
    因为,倘若是真的有了身孕,一直喝避子药的她,只怕是百口莫辩,何况,当中,她还和萧璟棠在一起待了一夜。
    可笑啊,一直想要孩子的她,这会却害怕孩子来报到。
    “夫人,您脸色很苍白,需要奴婢去请沈爷过来瞧一瞧吗?”皎月进来,看到她心事重重,脸色泛着异样的白。
    风挽裳回神,笑着摇摇头,“不用了,只是没睡好。”
    其实,她更害怕,被诊出那个不可能的可能。
    ……
    半夜,明明困得不行,却还是难以入睡的风挽裳,听到上楼的脚步声,然后,门轻轻推进来。
    记忆是很可怕的东西,时间一久,再轻的脚步声也还是认得出来。
    很快,背后的床前响起宽衣的响声,接着,身后的位置沉下,男人的手霸道地圈住她的纤腰,将她往怀里捞。
    她真的没想到,在白日闹的不欢而散后,他还回采悠阁来与她同床共枕。
    料得到他肯定知晓自己没睡着,于是微微抬臂,以示挣扎,身子也更往里挪。只是,才有动作,那只手臂就用力圈紧她的细腰,将她牢牢困在他的胸怀里。
    “你觉得你能逃出爷的怀抱,嗯?”温热的呼吸贴上耳畔,声音低柔、森冷。
    她身子微微一颤,僵着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抱着,闭上眼睛,全都是他的呼吸。
    “再等等,你要的,爷都给你。”他忽然说。
    她睁开眼,冷冷淡淡,“爷明知道妾身要的是什么。”
    “乖,别惹爷生气,嗯?”大掌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低哄。
    她叹息,疲惫地闭上眼。
    他不愿放她离开,就算他真的给她正妻的身份,又如何?这不过是让她觉得自己更不堪而已。
    静静的黑暗里,浅浅的叹息声。
    ……
    静得恍如沉寂的萧府,尤其是刚死了两位主子,天一黑,除非有必要,萧府几乎无人敢出来走动。
    有人说,曾在夜里看到过鬼,听到过鬼哭的声音,于是,整个萧府笼罩在阴森森的恐怖气氛里。
    主院的书房,廊外的灯笼迎风摇曳。
    屋里,灯火明亮。
    萧璟棠坐在书案前,目光紧盯着宣纸上的一小卷纸笺。
    他一直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个东西,只要呈上去给太后,就可以一举歼灭顾玦,让他再也无翻身之地。
    可是,这件事一旦公开,也就意味着挽挽会原谅顾玦,转而恨的是自己。
    除掉顾玦的机会,他还可以等,但是,他的挽挽……不能等!
    终于,他做了决定,拿起纸笺起身,放入到机关暗格里,暂时将这个秘密尘封。
    ※
    翌日,卯时。
    风挽裳习惯这时候醒来,因为有人必须这时候出门,进宫主持早朝。
    但是,那个人今日显然一点儿也不急,一直抱着她不愿起身梳洗,门外的霍靖已经叫第三遍了。
    “爷……”霍靖又小心翼翼地催。
    “下去!”头顶上传来他的怒斥。
    站在门外的身影犹豫了下,聪明地改唤另一个,“夫人,有劳您起身替爷更衣。”
    这下,风挽裳再也没法装睡,她没法像他那样,不乐意就可以对人发火。
    再说,霍靖也没错。
    然后,还没等她开口,抱着她的男人已经主动松手,缓缓坐起来了,好像等这一刻,已等很久。
    她皱了皱眉,坐起来,撩开纱帐,就看到他已站在衣架前,背对着她,张开双臂,等她伺候更衣。
    单薄的白色中衣勾勒出他精壮修长的身子,无数个火热缠绵的夜里,她早已对他的身子再熟悉不过,知晓那衣裳下包裹的是如何结实精壮的躯干。
    挥去脑中羞人的画面,她下榻,穿上鞋子,上前,取来衣裳为他一件件穿上。
    若她不做,只怕他真的就不去上朝了。
    他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很像不愿去上学堂的小孩?
    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好没骨气!
    顾玦低头看着正蹲在身前,为他系腰带的女子,未曾梳整过的秀发黑如绸缎,随着她低头,遮挡了她美丽的小脸儿,他忍不住伸手将其勾到她耳后,不想让它妨碍他欣赏她恬静温柔的模样。
    风挽裳为他系腰带的手顿了下,心湖也因为他的动作荡起涟漪,不敢抬头去看,因为她感觉得到他的目光正凝注下来。
    故作淡定地为他系好锦缎腰带,正要起身,倏地,固定秀发在脑后的大掌微微用力一按,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抱住他的腿,脸贴在他的下腹处,一个很羞人的位置。
    她的脸红成一片,想借着他站起来,然而,手一用力,柔软的触感吓得她立即收回手,羞得无地自容。
    怎么好巧不巧抱的是他的臀。
    他就是故意的,知她对这样的举止害羞,所以,一早逗弄她。
    果然,头顶上传来他轻笑的声音。
    他弯腰,拉她起来。
    她恼,绷着脸推开他,转身要去开门,然而,才迈出脚步,手就被他抓住,一股劲力将她扯回去。
    毫无意外,她扑进他怀里,她不乐意地挣扎。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腰,一手抬起她的脸,凤眸里是她熟悉的炽热,每每被他这般一瞧,她的心都无法自控地扑通扑通跳,哪怕而今,被他所伤。
    “小挽儿……”他呢喃地唤,唇,缓缓压下。
    她看着越来越近的俊脸,看着他慢慢阖起凤眸,她内心挣扎,抵在他肩头的小手微微揪住他的衣裳,不由自主地,头往后仰。
    察觉到她的抗拒,凤眸刷的睁开,大掌扣住她的后脑,让她再无处可逃,强势果断地覆上她的唇。
    “唔……”
    在唇与唇碰上的刹那,她一阵反胃,用力推开他,转过身去,捂着胸口干呕。
    身后的男子看着她的动作,高大的身子微微一晃,俊脸瞬间苍白,黑如曜石的凤眸里闪过受伤之色。
    恶心?
    她居然觉得恶心?
    他不信,伸出手去一把拉起她,她被迫转过身来,昂起的脸,白得跟鬼似的。
    她此刻的表现是不是就像她说过的,就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冷笑,他将她压到灯台上,将她困在怀中,俯首,强硬地吻上她软嫩的唇。
    风挽裳只能被迫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吻,小手紧揪他的衣裳,眉头紧皱。
    终于,不容拒绝的一吻结束,他抬起她的脸,指腹抹着她唇上的亮泽,薄唇轻贴上她的小耳朵,柔声低语,“再恶心,也得给爷受着!”
    说完,松手,转身,冷然拂袖出门,一头未绾的墨发,迎风飞扬。
    风挽裳愣在原地,看着两扇因他大力拉开还在摇曳的门扉,脑子一片混乱。
    她在担心,担心那个不可能的可能,已经成真了。
    ……
    出乎意料的,她可以离开幽府,去醉心坊了。
    霍靖跟她说,“爷昨儿个不让您离府,怕是看您脸色不好,是想让您在府里好好歇息。”
    霍靖还说,“爷吩咐下来了,过去该如何,还是如何,您依然是夫人,幽府的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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