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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沈梅君传奇-第41部分

小说: 沈梅君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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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望平眼珠子一转也不转,如钢钉,快要把沈梅君一双手盯出个窟窿,心中暗道:怪不得小四美人那么多,还舍不得她,这样的美人,别说睡她,就是摸一摸那双手,也强胜与别的女人云翻云覆了。
  以沈梅君如今在傅府的地位,虽是非主非奴,这一个礼,傅望平也受不得的,自应马上虚扶一把,说声免礼,可他只顾着咽口水眼放狼光,什么礼节都忘了。
  沈梅君垂睫没看到傅望平此时的眼神,也猜得到,冷冷一笑,朝前又迈进一步,再一次行礼:“沈梅君见过二少爷。”
  “免礼免礼。”傅望平这回回神了,热情不已叫着,伸了手去扶沈梅君,不是虚扶,而是真个要触到手的扶。
  沈梅君霎地变色,后退了一步不让傅望平触上自己的手,同时宽袖甩动。
  那一截软软的衣袖落在傅望平手臂上时,傅望平呼吸加快。
  好软好滑,还带着佳人清浅的体温。
  傅望平舍不得抽回手了。
  “请二少爷松手。”沈梅君提高嗓音尖锐地叫道,水眸蕴了雾气惶如小鹿,身体不停颤动,可怜又可爱。
  脑子尚清醒着时,给傅望平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动傅望舒的人,此时色迷心窍,眼里再无他物,那只爪子不只不退,还更往前探去。
  沈梅君袖子急速翻动,云涌浪翻,像是在不停挣扎抵抗般,此时身边即便不是流觞轩的自己人,在外人看来,也是傅望平在轻薄她。
  众人惊得呼吸都停止了,秋梦微一怔后,厉声喝道:“都愣着做什么,给我上前把人按住,狠狠地打。”
  大少爷的人都敢肖想,不想活了,流觞轩的人最是敬佩傅望舒的,秋梦话音落下,所有人扑上去,按住傅望平一顿好打。
  傅望平给酒色掏空身子了,虽是壮年,却体虚力软,毫无反抗之力,哇哇叫道:“我是主子,你们敢以下犯上?”
  “主子?你有个主子样吗?”流觞轩的人在傅府里行走哪个不敬重?沈梅君在她们眼皮底下受辱,哪受得了这气,也不知是谁抓过一块抹布堵进傅望平嘴里,不给他嚎叫了,只管拳落脚踢,怎么狠怎么来。
  沈梅君不停揉眼睛,揉得眼眶红红的,看看傅望平给揍得出气多进气少了,悄悄向秋梦打眼色,秋梦会意,喝了声停,命人去请傅老太爷和傅老太太过来。
  便是嫡子,在明知沈梅君将会是他嫂子的情况下还敢轻薄,家长也会气个不轻,何况是个不得宠且刚闯了大祸的庶子,也不需得沈梅君开口,秋梦简要两句,傅老太爷和傅老太太便气得目赤冒火。
  “该由得你去死不该花那么多银子捞你出来的,望舒为了把你兄弟俩捞出来,花了多少心思,你竟然……”傅老太爷抢过傅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打了下去。
  傅望平无法喊冤,他确实有色心了,并且人前失礼了,只不过自己也不知,沈梅君做了套,使得他从面上看着罪名更重些。
  气便气,到底是亲孙子,不至于真个打死,傅老太爷打了片刻,横扫了在场众人一眼,沉沉道:“今日之事不得外传,流觞轩之外听到半点声息,你们全部人都甭想有命在。”
  “是,老太爷。”不用他咐咐,流觞轩的人懂得的,传出去,沈梅君声誉也有毁。
  傅老太爷对傅望平的处理甚合沈梅君的心意,他喊来心腹,勒令傅望平和二少奶奶收拾了衣物即刻动身到祖籍去住,每月府里给份例活命,没有许可,不准离开祖籍一步。
  静悄悄解决掉傅望平这个大麻烦,沈梅君长舒了一口气,傅府上下人等包括傅太太都莫名其妙,二姨娘和傅明慧去求情,被傅老太太一句话斥走。
  “再说一句话,你们就到祖籍去和望平做伴。”
  傅老太太现在是最坚定维护沈梅君地位的人,她实在是给杜碧萱整怕了,其中也与傅太太当了十几年媳妇,凡事顺着她从没起过婆媳口舌有关。
  若是之前她与傅太太勾心斗角劳心费力,杜碧萱那炮仗一样的性格,也不至于让她束手无策受尽气不会反击。
  “老头子,我看还是快些把梅君跟望舒的亲事办了吧,也好让小四绝了觊觎之心。”傅老太太对傅老太爷道。
  傅老太爷深以为然,他明着没过问家事,沈梅君整理内宅的事,也知道的,对沈梅君更看重了,自然没意见。
  “你让人拿沈梅君和望舒的八字去合一下,挑个好日子下聘,把成亲的日子也定下来。沈梅君就一个娘,还孤苦无依的,傅家的家业大多半是望舒赚的,他的岳家厚待些也无妨,聘金之外,私下买一处像点样的带花园的宅子送给她娘,以后亲戚往来,彼此也有面子。”
  带花园的宅子可比二进三进的院子阔绰多了,那得多少银子,傅老太太暗暗嘀咕,有些不甘愿。
  “你别不甘心。”傅老太爷叹道:“你算算,现在这府里一个月花多少银子,望舒执掌商号之前,一个月又是花多少银子,咱们吃的用的,都是望舒在赚,能给梁家十万两银子帮补,给沈梅君的岳家,一百万两都不为过。”
  “那小四呢?望舒有的,小四以后一定不能少一分。”傅老太太不平。
  “小四面子上的肯定得至少比望舒减半,不过。”傅老太爷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傅老太太,“你的私房少吗?想给多少就给多少不就得了。”
  也是,在府里位份最尊崇,得的供奉是最多的,各府人情往来送的礼都是公中出,可她们回礼时,念着是给她的,便都落进她个人的小库房,积年累月,可真是不少。
  傅老太太和傅老太爷为操办沈梅君和傅望舒的婚事准备着,沈梅君自己却烦恼着骆青意和曾凡的前路。
  骆青意本人的意思是想作妾。
  “梅君,你也知道,我有那个污点,曾公子不嫌弃我,我就很高兴了。”
  骆太太和骆展鹏绝不会同意的,她们会给骆青意找户小门小户人家把骆青意嫁掉的。
  何况,骆谦伸冤报仇后起复,女儿是人家妾室,他在朝堂上颜面何存?
  “这事,我觉得慢慢来,虽是很难办,可事在人为。”沈梅君劝道:“你养两日回去,不要和你娘提起这事,我来想想办法。”
  也许,再拖一段时间,骆谦沉冤得雪,官复原位,骆青意身份就不同了,要配曾凡虽还有些高攀,却易办的多。
  给骆谦伸冤的事虽在进行,却没有半点头绪,沈梅君怕说出来骆青意急切期盼,便没有说。
  既然暂时搁下,便不能怀上孩子,沈梅君道:“你还没喝过避子汤吧?你等着,我亲自出府去到医馆要份避子药来。”
  “不用,我……我月事刚过,这个时候不会怀上孩子。”骆青意羞臊地拉住沈梅君。
  她先前与傅望平做那事,到医馆要过避子药,懂的不少。
  以她现在的心理,便是有可能怀上,她也不想喝避子汤,那是曾凡的孩子,怎忍不要。
  沈梅君听她说的有理,也不再坚持,只没料到此次没怀上,骆青意回家后,与曾凡情‘热难耐,背着骆太太和骆展鹏不时幽会,没多久,便怀上了孩子。
  骆青意与曾凡有了纠葛,傅明慧不可能再嫁给曾凡的了,送走骆青意后,沈梅君正准备去阎家走一趟,阎老太太带着阎石开过府拜访来了。
  才一个月不到,阎石开消瘦了许多,因身材高大,看起来竟像竹竿支撑着衣袍一般,见了沈梅君也不亲亲热热喊沈姑娘了,只委委屈屈看她,泪花在眼眶里来回打转。
  阎老太太还不知有傅明慧的关系,孙子茶饭无味寝食不宁,如今沈梅君和傅望舒关系已定,本不便再来打扰的,只是看着宝贝孙儿的样子,着实心疼得慌,借口拜访傅老太太,把阎石开也带了来,事先在家嘱咐过了,只能看一眼沈梅君,不能乱说话乱动,要不然,以后不带他到傅府来了。
  阎老太太又送了傅老太太一份重礼,傅老太太这回没有乐呵呵笑纳,收下了,却让沈梅君从公中挑一份回礼,与阎老太太面上言笑晏晏,笑容也有些虚假。
  沈梅君本来坦坦荡荡的,阎老太太和傅老太太的作派和神情却不时提醒她注意避嫌,一时倒不便开口留阎石开下来做客了。
  阎老太太见阎石开看见沈梅君,虽不是立即活活泼泼,神情却鲜活了不少,便赖着不走只东拉西扯闲话。
  膳时到了,傅老太太只得留客。
  上得膳桌,阎石开的样子跟在家中喝药似的吃饭做派差了许多,吃得很香甜的样子,吃几口便看沈梅君一口,沈梅君赞许地微微一颔首,他便眉开眼笑,吃得更快更欢。
  阎老太太看得一缸苦泪无处流,傅老太太则又恼又得意,怨沈梅君在自己眼皮底下和男子眉目传情,又得意别人求而不得的女子,是她的孙媳妇。
  膳桌上气氛没刚才厅堂中暗流激涌,饭罢各人接了丫鬟递上的布巾水杯擦手漱口毕,沈梅君觑空笑道:“大少爷前些日和我说,上次事出意外,尚未尽到地主之谊,想请阎少爷过来做客,不知阎少爷得便吗?”
  “沈姑娘,你说的是我可以留下来是不是?”沈梅君话音刚落,阎石开高兴地大叫起来,忘了阎老太太的嘱咐,跳离膳桌在大厅里转起圈圈,像得意忘形摇着尾巴的大狗。
  阎老太太又喜又忧,傅老太太变了脸,叫道:“这不妥。”
  “傅阎两家世交,爷爷和阎老太爷交好,晚辈们应该多亲热亲近,没什么不妥。”厅外进来一人,接着傅老太太的说话驳了回去。
  来人步履有力沉稳,衣袂翻飞,长身玉立英俊傲然,眉如剑锋,眸若幽潭,又似青锋宝剑,未出鞘,寒气与威严已直逼人眼眸,不是傅望舒却又是谁。
  “大少爷。”沈梅群惊喜地叫了一声,朝他扑过去,半路上方省起不妥,生生顿住脚步。
  傅望舒却没那么多顾忌,长臂伸张开将她搂进怀里,半带半抱着朝傅老太太和阎老太太颔首致意行礼,随即收回视线,定在沈梅君脸上,柔声问道:“别时可好?”
  “别时可好?”他问,简单的四个字,包含了多少牵挂和思念。
  沈梅君不语,轻点了点头,又轻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轻抚着傅望舒的袖子,指尖下顺滑的丝绸似微有涩滞,像是在诉说他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艰辛。
  大厅外面明晃晃照进来阳光落在他脸上,可窥见他紧抿的嘴唇有些发白,额头汗意涔涔。
  “刚回来?”她问,问他是不是进流觞轩不见自己便来了。
  傅望舒点了点头。
  沈梅唇角轻扬,笑容那么美妙,纯净美好恍如朝露。
  这笑容晃花了傅望舒的眼,挑‘逗得他本就躁动不安的心更感难耐。
  傅望舒陡然间暴戾起来,紧攥起沈梅君的手,连向傅老太太和阎老太太道声告退也来不及了。
  从膳厅到流觞轩的路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扑咚一声,沈梅被推倒榻上。
  头上珠翠簪花被粗‘暴地拔下扔到地上,叮铃铃发出一声声脆响,发髻飘散了下来,漫漫青丝半遮掩了脸,旖旎的风情在半隐半露里让人更迷醉。
  第六十回
  傅望舒捧住她沈梅君的脸;狠狠吻了下去,“想死我了;真不该出门去的。”
  分别好些时,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有些陌生,不过片刻;熟悉的感觉便回来了,渴望许久的味道在彼此口腔里流转;沈梅君给他吻得气息短促,两人像在层层叠叠莲塘里戏水的鸳‘鸯,交颈并头,饥渴地啧啧连声。
  嘴唇被吮得麻肿;胸膛里一颗心快蹦出来了,傅望舒终于松开沈梅君的嘴唇,伏在她身上,轻咬着她的耳朵,满足地道:“终于抱住你了,这些天晚上一停下来,就在想你,满脑子都是你,我在想,下回外出得带上你。”
  他这样冷情的人竟说出绵绵情话来了,沈梅君心里又甜又酸,狠狠抱着他的背,纤指掐抓得很紧,紧到像是要抓出他的血肉来。
  傅望舒给她抓得疼,疼得心中甜丝丝的,甜蜜里忽听见她压抑的哭声,霎时心软得一塌糊涂,抓开她的手侧躺下,把她搂进怀里,伸手去轻轻抚拍她的背。
  “这几天发生很多事。”沈梅君吸吸鼻子,忍了忍,涩声道:“我在曾公子府上遇到我爹了。”
  “嗯?”
  “他说……”沈梅君忍不住,低泣变成失声痛哭。
  傅望舒这回没嘲讽她,他轻轻地,一遍一遍地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后来,看她哭得声嘶气促,一把堵住她的嘴巴,又是一番深入浅出的撩‘拔。
  “他这么绝情,我不想回去了。”沈梅君在傅望舒微退开唇舌时,在他唇边含含混混诉说。
  “那就不回去了,更好,咱们择日马上成亲,要不,娘子,今日久别重逢,便做良辰吉日好不好?”傅望舒嘿嘿一笑。
  “贫嘴。”沈梅君轻嗔,心情抖然间就好起来了。
  “我还有更贫的,娘子要不要领教?”傅望笑抱起沈梅君,在软榻上翻滚起来。
  那么狭小的地方,两人好多次险些跌在地上,沈梅君每每惊得啊啊叫,却没一次跌到地上,滚到边缘时,傅望舒在下面就会紧抱住她使她免于落地,若是他在上面,他便会伸手撑住床沿,然后重重地趴‘压住她。
  两人滚得一头汗珠,傅望舒的汗水滴到沈梅君脸上,沈梅君的落到他脸上,许久后停下来时,傅望舒看着沈梅君不停笑,傻瓜一样,笑得一张脸红彤彤的。
  沈梅君瞧着他突如其来的可爱,情不自禁便凑过去wen他,这一主动,恰似是拉开了江河水闸,傅望舒比方才更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黄昏的霞光从窗棂缝隙透进屋里,小灶房里的饭菜香味隐隐传来,沈梅君猛地想起,傅望舒风尘仆仆赶回来,午膳不知吃没吃。
  “大少爷,你中午吃了吗?”
  “吃了,吃的好饱,吃的秀‘色。”傅望舒意有所指瞄着沈梅君。
  沈梅君惊跳,顾不得理会他的调侃了,猛推他:“快去洗漱了吃饭。”
  “一起来吧,你也一身的臭汗。”
  没个正经!沈梅君轻啐他,抢先走进屋里去,给傅望舒拿衣袍放到浴房里去。
  两人轮流着洗漱了,秋梦恰带了人端了晚膳进屋。
  甜甜蜜蜜吃过饭,傅望舒拥住沈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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