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风也等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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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刷新了我对苏凛的认知,从前我对他的认知很狭隘,总觉得他脱离不了有钱公子哥的低级趣味,觉得他身上只有钱味儿,没有人味儿。
现在我觉得,其实人都一样,有人味儿的人有钱了也有人味儿,没人性的人穷了更穷凶极恶。
这一周他们拿出的态度,他们对周子睿的义气,对杨雪的照顾和安排,我很服气。棒子,也很服气。
棒子喝多了酒,主动给苏凛敬了一杯酒:“苏凛,或许我从前看错了你,我向你赔个不是。”
苏凛微微一笑:“你没看错我,我的确是个混蛋,我还是不可能对安馨保证未来。”
“不不,”棒子把手搭在苏凛的肩膀上,醉醺醺地说,“你是个混蛋没错,其实我们男人都是混蛋。但是现在,我把安馨交给你,我开始放心了。”
苏凛当时笑了,他笑得特别灿烂特别好看,他举着酒杯和棒子响亮碰在一起。
那一刻,我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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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是我们自己没本事
第六十八章是我们自己没本事
我意识到自己要流泪,我就离席了。我去洗手间待了会儿,静了静心,然后跑秦之奋家的阳台抽了根烟。
有钱人的阳台都倍儿大,浴缸就这么露天在阳台上放着,有太阳的时候,既能沐浴,也能日光浴,还能观赏到海上风景,真是绝了。
阳台上很冷,有人从里面拿了件外套,披在我身上。我回头一看,是秦之奋。
他似乎钟爱黑色,就连居家的衣服也是黑色系的,胸前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细钻在黑夜中熠熠闪光。
“一个人躲这儿抽烟呢,”他见我回头,于是笑着说道,“别着凉了,阳台风大。”
秦之奋给我的感觉有些像棒子,有一种大哥般的关照与温暖,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谢谢奋哥关心,我不冷,抽完这根烟就回去了。”我笑着说。
秦之奋也点了一根,他说:“明天要是有空,带你们去外滩逛逛。”
“奋哥你那么忙,就别抽空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回台州,杨雪身体不好,我也没有玩的兴致。”我说。
“也好,那等下次圣诞节的时候,我组织一个大型派对,到时候你们过来一起玩。”秦之奋说。
我笑着说“好”,我们正聊着,苏凛就出来了。
他走到我身边,直接就从背后抱住我,笑着对秦之奋说:“奋哥,又嫖我女人?”
“什么嫖,别说那么难听,我这是光明正大的欣赏。”秦之奋就笑。
苏凛把秦之奋的外套扔给他,随后紧紧搂着我,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凑我耳边说:“老婆,我喝醉了。”
“什么老婆?别瞎叫。”我反手拍他的头。
秦之奋见我们这样,笑了笑,转身就往客厅里去了。
“奋哥怎么这么低调?都没见他带过女人。”我有些好奇,于是问苏凛。
“奋哥玩的时候你没见过,前几年玩的可疯了,身边清一色的嫩模和红。”苏凛说。
“现在怎么不玩了?”我问。
“去年出了一次严重车祸,他没事,坐副驾驶上的女人去世了。那女人是奋哥最喜欢的。那之后,奋哥就不玩女人了。”苏凛淡淡说完,随后对我说,“你那朋友,那个什么棒子,他现在开始瞧得上我了。”
“他也没瞧不上你,他就是觉得你们这些人挺虚。”我说。
苏凛搂着我,用舌尖轻轻舔着我的耳垂,我被他弄得微微的痒,他凑在我耳边说:“反正他现在没事了,咱俩晚上是不是可以睡在一起了?”
“我说过杨雪没康复之前,我不会和你睡觉的,你不是答应了么?”我下意识就推开他。
他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他说:“安馨,可是我忍不住了。我一看到你,靠近你,我就有反应。”
他把我身体一转,捧着我的脸,逼着我看他。
我瞪他,他就笑,他把我脸颊两边的肉挤到中间,挤得我嘴巴嘟起来,然后他在我嘟起来的嘴巴上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棒子走过来。那一刻,我有些尴尬。
棒子宽和的笑笑,随后转身又回了客厅。
苏凛把我抱在怀里,苏凛突然说:“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又会回来上海。”
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你回上海来?”我抬起头,看着他迅速问道。
“目前不会,”苏凛勾了勾我的鼻子,随后淡淡的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那一刻,我下意识问出口一句“如果你回上海,那我怎么办”,可是话到嘴边,我却硬生生把这句话逼了回去。
我们之间虽然渐渐生情,但情还未到那个份上。
我们一起回到客厅,客厅的壁炉里燃着熊熊大火,十分暖和。茶几上摆放着诱人的糕点与果盘,还有精致的洋酒与红酒,地上是一层白色的地毯。
杨雪半躺在沙发上,周子睿摇晃着红酒杯坐在她旁边,两人的手紧紧握着。
我下意识问了旁边的苏凛一句:“你觉得杨雪和周子睿之间有爱情吗?”
苏凛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又问:“那你觉得我和你之间有爱情吗?”
苏凛一愣,然后半开玩笑地说:“没有,我只想睡你。”
棒子就在我们附近,我想他一定是听到了,棒子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又迅速投入到与秦之奋的谈话中。
棒子的天性就是个商人,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倒卖东西,今晚遇到秦之奋让他特别亢奋,他两聊财经聊见识聊生意经,两个人说得慷慨激昂,旁若无人。
我和苏凛懒懒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苏凛塞了个葡萄到我嘴里,小声对我说:“晚上我就住你隔壁,真的不考虑吗?”
我断然摇了摇头。
时间渐渐晚了,我扶着杨雪回房休息。秦之奋别墅里的空房间很多,为了照顾杨雪,我和她同睡一间房。
“安馨,我们以前根本不算什么。这次来上海我才发现,这才叫真的有钱,”杨雪躺在床上感慨,“走到哪儿都是p的待遇,不用和人挤来挤去,不用承受别人的白眼与奚落,别人还时时刻刻顾及你的感受。这样的日子,简直就像天堂。”
“身体还疼吗?”我问她。
“不怎么疼了,”她把头轻轻靠在我身上,她说,“馨宝,其实我觉得他们这帮人,没我们想的那么坏。”
“嗯,是没有。他们比我们想的更善良,更周到些。”我说。
“我不怪周子睿了,我觉得我还是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就算没有未来。”杨雪说。
“觉得值得?就算宫外孕,也值得?”我问杨雪。
“他虽然坏,但不渣,他还是有担当有责任心的。这些天他一直很自责,他一直说对不起我,他说他以后会好好对我,他会竭尽全力补偿我。我觉得这就够了。赌棍把我家都败了,我给他生了个儿子,也没换来他一句道歉。”杨雪说。
我没有说话,我总觉得这其中哪里不是那么有滋味,可是我也说不上来。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我们早就不幻想王子骑白马来接我们了,我们的过往决定我们不再敢追求真爱,我们只敢退而求其次,不敢奢求多好多完美的人儿,只敢希冀两个字“不渣”而已。
这或许是因为我们不是那么有资本,所以我们才没有底气。
“雪儿,你说,是什么让我们变得越来越懦弱、越来越委曲求全?”我靠在床头,懒懒的问杨雪。
“是我们自己没本事,所以只好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杨雪一句话,让我的心震了震。
我突然想到了很多。
想到这几年,为什么安北一进去,我的生活便一落千丈为什么陈香莲宁愿跪舔胡安妮,都不愿意承认我是她的女儿为什么曾苡米林潇潇那样的人,一看到我就脸上写满了鄙夷为什么明明我能够感受到苏凛对我的喜欢,可是却总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伦不类,总是少了那么点什么
原来根本原因,是在于我自己没本事。
我下意识又想抽烟,刚拿到烟盒,杨雪就抢走了:“戒了吧!馨宝,我们一起戒烟吧!”
“你脑抽了吧?没烟我们还怎么过?”我试图从她手里把烟抢过来,她硬是不给。
“我们别再自我麻醉下去了,你记得你十岁生日那年,我们在船上说过的愿望吗?”杨雪问我。
我当然记得。
那一年漫天星光点点,在波光粼粼的海面,安北用鱼子酱和鱼肉为我做了一个我有生之年最难忘的蛋糕。
那一年安北告诉我,他十岁的时候就想称霸码头,三十岁的时候他做到了。
于是,我和杨雪、棒子都各自许了愿望,并用蟹壳放着蜡烛,把我们的愿望漂流到大海。
那时候我们的愿望很简单很粗暴,大概受到父辈耳濡目染的影响,都是清一色想发财。
棒子说自己要成为中国最成功的商人,杨雪说自己要成为中国最牛逼的服装厂老板,我说我要成为比你们更牛更有钱的海鲜饭店老板娘。
转眼,十二年过去了。棒子和杨雪多少和当初的愿望沾点边,而我,一事无成,被卡在人生的关口,前进不得,后退不能。
“记得。”我说。
“光记得不行,我们得努力。”杨雪说。
我扭头看着杨雪,杨雪也看着我,或许是这几天人上人的体验让我们有所体会,或许是这一次的磨难触动了杨雪内心的某些什么。
我们两紧紧把手握在一起。
“戒烟,一定戒,”我看着她,定定说道,“回去之后我就去那个公司报道,去上班,我们好好赚钱,好好练本事。”
内线电话这时候煞风景的响起来,刚好赶上我和杨雪正打鸡血的时候。
嘟嘟的声音让我们两迅速回到现实,我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到苏凛在电话那头说:“安馨,我好像又发烧了,头很晕,额头特别烫。”
“不会吧?又发烧?你等等,我过来看看。”我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挂了电话就往隔壁房间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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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真的不能超过一个星期
第六十九章真的不能超过一个星期
这个骗子!
这个骗子!
这个骗子!
我特么一过去,就被他摁在床上。几秒之内,就被他扒了个精光。
他个混蛋,跟练过了擒拿似的,没几下就把我给整得服服帖帖,舒舒服服就哼出声来。
“看吧,还反抗,还说不想。”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混蛋在我的身后使劲鼓捣。
我趴在床上,感受他一波又一波的袭击。
“你这就是典型的狼来了。”我舒服得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要了命的舒畅。
“不这样能把你骗过来?”他趴下来,把我摁在床上,凑在我耳边笑嘻嘻地说,“你还蛮关心我的嘛。”
“关心你妹。”我低低吼了一句。
这一吼,他惩罚我惩罚得更严厉了,他拼命地怼,怼得我五脏六腑都酥酥麻麻的,要人命的快感。
“真的不能超过一个星期,超过一个星期我就会发疯。”他念念叨叨。
“我真怀疑你上辈子就是种马。”我懒懒的说,他把我翻了个身,抬起我的腿,换了个姿势。
“我要特么是种马,也是你一个人的种马。”苏凛疯狂着,像脱了缰的野马,在我贫瘠的草原上纵情的奔跑。
又是折腾了好久才结束。
我好累,可是被他的手抱着搂在臂弯的时候,也能有被视如珍宝的错觉。
一开始睡觉的时候,我们都各睡各的。
现在睡觉,我们越来越爱抱在一起,像盘根错节的植物,无论怎么开枝散叶,都有一处在紧紧相连。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意气风发的,又来了一次,把他最年轻最有活力的身体注入我的体内。
我就像是获得了新生一样,浑身都是劲。
我们两起床的时候,大家都起床了。
“昨晚你们的声音也太大了,搞得我一晚上没睡好。”周子睿顶着鸡窝头从杨雪房间里出来。
“呵,杨雪身体还没好呢,你怎么溜进她房间了?”我一下紧张起来。
“放心,我就抱了抱她,她说一个人睡不着。”周子睿说。
秦之奋的别墅里是有阿姨的,一大早就给大家做好了早餐。
我们一伙人在秦之奋家华丽的餐桌上吃早餐,有牛奶,有华夫饼,有吐司片,有沙拉,有水果,都用精致的餐盘放着,样子迷人,丰盛得像酒店里早上自助餐。
“今天我就不送你们了,我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下次圣诞节,你们过来玩,我们一起庆祝。”秦之奋一边吃着一边说。
“这别墅就你一人住?”我问他。
“嗯,这里我也不经常住,我都住离公司近的套房。”秦之奋说。
“你忙你的去吧,我们吃完就走了。”苏凛对秦之奋说。
“行,那我先去了。”秦之奋说完,起身匆匆就走了。
我看到秦之奋,突然在想,三年后的苏凛,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副步履匆匆的商人模样?三年后,我们还在一起吗?还认识对方吗?
以他家的条件,他父母不可能让他一直这么玩下去吧。他最终玩腻了,也会像秦之奋这样,投身商海,延续父辈的路吧!
想到这里,我一时伤感,情不自禁就亲了苏凛一口。
苏凛正在喝牛奶,突然被我的脉脉含情吓得差点儿呛到。
“干嘛突然这么看着我?怪说摹!彼樟菟怠�
“没什么,只是在想三年后的我们,或许就陌生了。”我说。
“想那么远,”他拍了拍我的头,把一盘华夫饼推到我面前,“多吃点儿,昨晚您受累了。”
他这句话,让一桌人都不怀好意笑了起来。
棒子也笑了,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