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情深度流年-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眼圈通红通红的。
为了能够让薄寒初放松警惕,她这几天故意乖巧,为的就是赚得这样一个能够和小宸子好好说话的契机。
那晚,她眼睁睁的看着小宸子被打而无能为力,心里难过的同时,是深深的自责和内疚。
她凭什么将这个男人扯进她和薄寒初的感情战争里,对他那么的不公平。
“宝儿,你知道的,我甘之如饴。”
“可是我不忍心了啊。”心宝抬眸,眼睛被泪水模糊的看不清盛珩宸的面容,“薄寒初对我来说是错的人,小宸子,我对你又何尝不是,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你应该找到最适合你的那个人。”
盛珩宸低低的笑了,那笑容带着浓浓的悲伤,“什么叫合适的?在我心里,我爱的,就是合适的。”
“不,至少,也是爱你的。小宸子,我很喜欢你,但也就止步于这种亲人的喜欢了。”心宝的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盛珩宸慢慢的松开了她的手,那双向来璀璨夺目的桃花眸子里,好像飘洒着残缺的花瓣,看者皆伤心。
“宝儿,你说过会考虑我的。”他的声音里抑制不住的颤抖,英俊颓靡的脸上雾蒙蒙的。
心宝心里一痛,她紧紧的抱住了盛珩宸,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宸子,原谅我的自私。”
盛珩宸还没有来得及伸出手臂抱住她,心宝就已经松开了手,转身,渐行渐远。
一如曾经的许多次,她都从他面前离开,从没有回头过。
盛珩宸总是在想,如果她肯回头再看看他,哪怕一秒钟也好,会不会就不舍得这么轻易的丢掉他。
可是,连这个机会,心宝都没有给过。
盛珩宸站在那里,孤孤单单的,像个迷了路的孩子。
璐璐在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腰,泪流满面。
不为别的,就为这个男人此时需要一个陪伴,需要一个紧紧的拥抱,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璐璐。”
“嗯。”她轻声应着。
“和我结婚。”
许久,璐璐听到男人低低沉沉的说。
……
心宝从极乐人间里走出来时,夕阳已西斜。
橘黄色的光芒铺在柏油马路上、行人的身上,还有路边的野花上,温暖惬意。
她几乎第一时间就看见了那辆玛莎拉蒂。
步子一僵,然后她垂眸眨去了眼底的那抹凉凉的水雾,往那辆车走去。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心宝坐了上去,也没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薄寒初侧过身子给她系安全带。
他的脸离她很近很近,心宝只要动一动,或许就会亲上他,所以,她挺直了腰背。
薄寒初系完安全带后,单手捏在她的脖子上,薄唇覆了下来,很轻的一个吻,藏匿着某种情绪。
心宝闭上眼睛,也不回应。
薄寒初吻了一会儿,捏了捏她的脸,发动了车子。
他没问她是不是来找盛珩宸了,又说了些什么,两个人默契的把这当作一场不期而遇。
慢慢的,心宝发现他并没有往水木春城的方向行驶,而是走了相反的方向。
动了动唇,刚要说话,又缄默了声息。
小宸子痛苦的模样还回漾在脑海,这个时候,她不想和薄寒初有丝毫的交流。
索性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薄寒初在侧过眸子轻轻的看了她一眼,湛黑眸底的最深邃处,是难懂的晦涩。
心宝醒来时,窗外已经繁星漫天。
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和麻木的胳膊,迟钝又疑惑的打量着四周。
他怎么把车子停在时代广场了?
刚要问他,突然发现,他也睡着了。
路灯的光芒照进车子,他呼吸平稳,弧度完美的薄唇,挺直的鼻,连睫毛都浓密优雅。
这是一张魅力十足的脸。
鬼使神差的,雷心宝伸出食指去触碰他的睫毛。
薄寒初不舒服的动了动,猛地抓住了她为非作歹的手,心宝吓了一跳,想要收回时为时已晚,忍不住懊恼起来。
薄寒初的嗓音有着初醒时的沙哑,可他眯起的眼眸里却噙着宠溺的笑意,“偷袭我?”
“我没有,只是……”心宝想从他的手里挣脱,但动了几下都没能成功,遂作罢。
“只是什么?”薄寒初声音淡漠又温良。
“只是手欠而已。”心宝哼了一声。
薄寒初的薄唇划过低笑的弧度,“我发现……”
“什么?”心宝直觉告诉她,从这个男人的嘴里不会听到什么好话。
果然,薄寒初邪肆的挑眉,“你真是一剂行走的春|药。”
她只是眸光微微不自然的闪躲,红唇像染了花蜜似的一张一合,他就忍不住想要扑倒她。
心宝生气的瞪着他,精致的小脸上表情生动极了。
薄寒初的喉咙微动,下一秒,行动代替了语言。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38章 大小姐,出事了!
心宝被占了好半天的便宜,直到她的气息微微的乱了,两只小手胡乱的揪扯着他的衣服,薄寒初才好心的放过她。
可是……
心宝刚要骂他,视线就忍不住的往他胸前的衬衫处望去。
她刚刚为了拯救自己的呼吸,慌乱的推着他,可是怎么就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还露出了偾张的肌理,泛着诱人的光泽。
好像她心急似的。
薄寒初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薄唇潋滟,漆黑的双瞳沉澈摄人,嗓音极富磁性,“想扒光我?”
心宝快要吐血,怎么什么话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都显得这么"se qin"?
“你只要有这个需要,我很乐意主动配合。”他修长的手指放在纽扣上,眼中的流光,那么风华。
一个禁欲男神做这样的动作,是会给人很强烈的视觉冲击的。
心宝觉得她的鼻子都在冒热气。
连忙转移视线,“你带我来这干吗?”
薄寒初勾起一抹魅惑的淡笑,叮的一声解开她安全带的卡扣,回答道,“看电影。”
“呃?”
……
直到走进电影院,心宝都在怀疑,这死男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怎么无端端的突然想起看电影?莫非是在耍她?
漆黑的电影院里,一排排空座,他们两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电影刚上演5分钟,男人就扑了过来压着她享受一场感官盛宴。
光这么一想,心宝就已经脸蛋着了火。
“喂,我不看。”
她冷了俏脸的对身边的男人说。
薄寒初就当没听到,往她的手里塞了两张红色钞票,轻轻的推了一下她的后背,“去买票。”
他到底有没有听到她的话?
“喂,你——”心宝恼怒的瞪着他,还未开口,男人已经往零食去走去。
心宝,“……”
心不甘情不愿的差点儿捏碎手里的钱,她去售票处,看着大屏幕上的电影介绍,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新上映的爱情电影。
她眼珠一转,微笑着对售票员说,“我能自己选位置?”
售票员是个年轻的大男孩儿,他见面前的小女人笑容明媚,露出小白牙,眼睛像慵懒调皮的猫咪一样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娇艳的不得了。
脸一红,忙点点头。
心宝选了两个相差甚远的位置,喜滋滋的拿着票转身,一不小心差点儿就撞到了薄寒初。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心宝没好气道。
薄寒初揉了揉她的脑袋,“买好了?”
心宝一听,把票揣进兜里,胡乱应道,“好了好了,走,电影快开始了。”
她怕薄寒初看到两张票的位置后要求换票,也忘了俩人之间的嫌隙,挽着他的手臂就往放映大厅走。
薄寒初低眸看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抓在他的西装外套上,清雅的薄唇缓缓一勾。
可是,笑容还没持续一分钟,就顷刻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侧过头,看着离他隔了好几列又好几排的小女人抱着爆米花桶乐颠颠的往嘴里塞着,还时不时的喝口可乐,然后舒舒服服的逸了口气,就眉头紧锁。
令他微感苦恼的是,这场电影似乎很受欢迎,到处都是依偎在一起的小情侣,几乎爆满。
心宝脱离了男人的管辖范围,心情怎一个喜悦了得。
很快,放映室里黑了下来,电影即将开始。
这回她更加的放心,黑咕隆咚的,她前后左右还都有人,想窜过来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于是,她开始一心一意的看电影。
这部刚上映一天就成为票房黑马的电影讲述着和青春有关的记忆。
青春是一场无法治愈的传染病,即便人生老去依然如此。
心宝看到中间,男女主角因为年轻不懂事而误会分手,她坐在电影院里,陪着大雨里的他们一起哭。
一张带着清新香味的纸巾递到她面前,心宝接过一边抽泣一边道谢,刚把眼泪擦干,就又落了下来。
“心有感触?”旁边的人低声问她。
心宝摇头,下意识的哑着小嗓子回答,“我没有关于青春里的爱情记忆。”
那些日子,她都遗忘了。
想到这个,她不知是该伤心还是该失望,哭的更厉害了。
“好了,你乖,别哭了。”她身边的人似乎无奈的叹口气,伸手直接帮她擦眼泪。
当那双带着熟悉气息的手碰到她的脸时,心宝躲了一下,心想这人怎么这么无礼,瞪过去想要骂他,却在撞进男人怜惜的眸光里时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其他人正哭的伤心,冷不丁被心宝这么一下子弄得没了气氛,都指责她。
心宝连连道歉,重新坐了下来,小脸苦逼。
薄寒初被她这小模样逗得嘴角绷紧,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去,肩膀颤动。
心宝气死,“都是你害得我,你还好意思笑。”
薄寒初转了过来,把她挂在脸蛋上的泪珠抹掉,他目光里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我没有笑你。”
不说还好,刚说完,他又忍不住的低低笑了出来。
心宝看的有些呆。
虽然很生气,可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是他妈的帅死了。
“你怎么坐到这边来了?”
她明明把他支很远。
薄寒初已经恢复正人君子的淡漠模样,波澜不惊的扔了一句,“山人自有妙计。”就不搭理她了。
心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赌气的继续看大屏幕,已经开始演女主和另一个相识短暂的男人的婚礼。
而男主也出现在这场婚宴上,一身白色西装,比新郎还要英俊迷人。
当牧师问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xx先生为妻,不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照顾他爱护他,对他不离不弃时,心宝一度以为男主会勇敢的站起来,大喊一声我不愿意。
可是没有。
新娘穿着跑鞋,静默了好久,直到宾客群里传来窃窃私语,直到她的准丈夫低声唤她时,才轻声说了一句,“是的,我愿意。”
那一刻,男主低下了头,手里握着女主小时候戴的,已经上了锈的蝴蝶发夹,低了眸子,缓缓的笑,落寞。
电影片尾曲慢慢响起,影片已经接近尾声。
心宝不相信的始终坐着,等着奇迹的发生,可是,放映场里的人都已经散去,灯光重新点亮,大屏幕彻底黑了时,她向往的美好,依旧没有发生。
回去的路上,心宝的表情也像那个男主一样的落寞。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是说不清的滋味。
薄寒初已经是第11次的转过目光看她。
他活了20多年,接触最多的就是心宝,还有医院里一直沉睡的那个女孩儿,也没正经的谈过恋爱,就直接奔了婚姻,而之前心宝又是主动勇猛的性子,显得他很被动,所以,他即便神思敏锐,也始终猜不透女人的那点儿心思。
他想了想,自己惹她生气的无非就是随便窜换座位的事。
遂咳了一声,道,“我是一个座位一个座位的换过来的。”
心宝回过神来,怔了怔,意识到他说什么后,低声回了一句,“嗯,那些人也真愿意折腾。”
“我跟他们说,我惹女朋友生气了,她不理我,可我还是想坐在她身边陪着她,因为怕她哭。”
薄寒初缓缓道。
心宝的心浅浅一颤。
薄寒初看她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心想,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于是也不再胡乱猜测,直接问道,“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心宝抿了抿唇,低声道,“如果我和别的男人结婚,你会把我抢走吗?会允许我答应做别人的新娘吗?”
“不存在这种假设。”红灯亮起,薄寒初缓缓停下车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是说如果。”心宝感觉跟他沟通不良。
“没有这种如果,小宝,我说过,好好过日子,你不要总想着离开我。”
心宝的眸心一定。
思绪也被他扰乱,她明眸凝着他,“薄寒初,你为什么变了,之前的你明明厌恶我厌恶的要死,上了一次床后,就非我不可了,难道,你有所谓的处|女情结吗?”
绿灯亮起,薄寒初重新发动了车子,他幽深的眸子藏在影影绰绰里,忽明忽暗。
没有再回答心宝的话。
心宝转过头,也没再言语。
答案,似乎昭然若揭了。
晚上,两个人依旧躺在同一张床上,可是却背对着背,中间的距离像是隔着一片海。
许久后,薄寒初低低开口,“我不是因为什么你说的那个情结。”
心宝也很清醒,她“嗯”了一声,“睡,我累了。”
薄寒初想好了的话到嘴边,又统统咽下。
他觉得,他的心,她应该是明白的。
心宝也感觉她明白。
不是处|女情结,就是男人的占有欲。
因为她考虑和盛珩宸在一起了,所以引爆了薄寒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