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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不以情深度流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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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他的心,她应该是明白的。

    心宝也感觉她明白。

    不是处|女情结,就是男人的占有欲。

    因为她考虑和盛珩宸在一起了,所以引爆了薄寒初心里最深的独占欲,所以不惜一切手段夺到她。

    又是木已成舟,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真的不用解释。

    心宝闭上了眼,手捂着心脏处,告诉它,别疼。

    ……

    第二天一大早,心宝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被子里也是冰凉的温度。

    他似乎离开了很久。

    心宝掩住了心底的失落,刚要起床,王姨就慌不迭的跑了进来,“大小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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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我们夫妻自是一体

    心宝在听完王姨说完后,脸霎时就白了。

    她匆匆的换了一套衣服,连鞋子穿反了都不自知,奔到楼下时,罗哲已经等在那里,面色沉重。

    “大小姐。”

    “走,回老宅。”

    心宝的声音轻而坚定,可仔细听去,还隐隐的藏着几不可见的颤抖。

    王姨毕竟年迈,又着急,所以事情的来龙去脉陈述的不是很清楚。

    罗哲在开车的时候,又把事情经过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薄总查到您被欺辱以及落水的事是二小姐雇人所为,所以在她上飞机之前绑了她,并把她关在暗室数天。”

    “不但如此,二小姐雇的那四个男人也是薄总亲自抓到的,就在您出院前两天……”

    “薄总让她在跳下安桥和被那几个男人凌辱之间选择,二小姐选择了第二条路。”

    “可是,二小姐回到老宅后就浑浑噩噩的,被夫人知道了,所以夫人对雷公施以威胁,让他必须严惩薄总,薄总现在正在受家法。”

    “他原本不让我告诉你,可是大小姐,薄总上次车祸后,他的身体一直就没能痊愈,抓那几个男人的时候,还被暗算了一下。”

    心宝默默的听着,白如纸的小脸上波澜不惊的,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

    可是心里,却已经刹那间排山倒海。

    薄寒初的手段可以说是残忍,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原来,他不管做了什么,都始终缄默不语,像个傻子。

    就像那条项链,明明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但被雷诺儿使诈要去,他便绝口不提,因为他明白,雷诺儿碰过的东西,她不会再要。

    就像是这次落难,虽然老爹他们一再的说她是不小心,可是她又不是蠢的,怎么会不知道这背后有怪,他一一的为她去做了,甚至不惜成为别人眼中的魔鬼。

    但是,他很可恶的是个嘴硬的人。

    她那天问的三个问题,他第一个说了谎话。第二个只回答了一半。第三个,她现在已经不确定真假。

    还有昨晚,他是不是想解释什么,可她心灰意冷的,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薄寒初,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

    雷家老宅不像往日的轻松惬意,而是笼罩着一层黑蒙蒙的雾气。

    心宝跳下车后,直接往顶楼跑去。

    罗哲身份不够,只能守在楼下。

    当她推开处置室的一刹那,薄寒初的后背已经被藤杖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心宝的心猛地一痛,像是有无数把刀子狠狠的扎在上面。

    “住手!”她快速的跑过去,要去抢执行的牧叔手里的棍棒。

    牧叔见她眼圈通红,小脸紧绷的死死的握着藤杖,也是心疼,可是这屋里老爷在看,夫人也在看,他没办法停下来。

    “大小姐……”牧叔试图劝心宝离开。

    心宝紧紧的握着藤杖,生怕她一个松劲儿,这带着硬刺儿的东西就再次的打在薄寒初的身上。

    “牧叔,求你,不要打了。”

    她哽咽的说道。

    这种场合,她不惧,也不怕,如果此时跪在地上受刑的是她,她肯定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是不是她,是薄寒初,她比挨了打还痛苦。

    薄寒初的脸上不停的有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他一身血污,裸露的上半身几乎看不见一块儿好肉。

    但是,当他看到那个小女人孤勇的挡在他的前面,背影固执又倔强时,深邃暗哑的眸子里,还是流淌过一抹掩着星芒的暗光。

    牧叔为难的回头,只见雷公坐在高座闭着眼睛,双手拄着手杖,青筋暴跳,不言不语。

    而另一旁的夫人,一身宽松青色罩袍,眉目严厉,手上戴着一串佛珠,也是闭着眼睛,似乎在念着佛经。

    在听到这边刑罚的声音停下来时,淡淡开口,“58,继续。”

    她是雷公唯一的妻子,虽是商业联姻,可却对雷公芳心倾许,为他不辞辛劳的操持着庞大的家族。

    但后来,雷公把年幼的心宝带回来,才知原来睡在自己枕边的人心中早有所属,后见雷公望着心宝时,满眼的慈爱和怀念,对这段婚姻彻底死心,一心向佛。

    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这次,薄寒初是触了她唯一的逆鳞。

    “夫人。”

    心宝恳求的唤道。

    她不记得她的妈妈什么模样,只有耳边依稀的响着妈妈唱的童谣,嗓子轻灵好听。

    刚到雷家时,她以为雷诺儿的妈妈就是她的妈妈,对于她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还心酸难过了好一阵,后来年岁大了,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私生女。

    说实话,这种身份,她很不齿。

    可上一辈的人,她无法评说,但对夫人,她一直态度恭敬。

    “可不可以到此为止,58下真的够了。”

    夫人也没睁眼看她,只是语气愈加的清淡,“大小姐认为,诺儿的清白抵不上一百下藤杖是吗?”

    “不是,心宝自然知道清白对一个自尊自爱的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更加庆幸夫人也这么想,那不知夫人能不能再菩萨心肠的思考一下,如果那晚心宝没有跳下安桥,反而被四个陌生男人侮辱,这笔帐,夫人会怎么跟您的女儿算?也是一百下藤杖吗?”

    心宝吐字清晰,眸光熠熠。

    雷夫人拨动着佛珠的手轻轻的顿了一下,随后开口,“不,会比一百下藤杖的惩罚更重。”

    心宝一听,抑制不住的冷笑,“夫人公平,所以呢,就因为我现在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就可以对我之前的生死不明,差点儿被毁了清白的事一概不论了吗?”

    雷夫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毕竟不再年轻,眼角的皱纹纹路也很深,一张脸如水般的平平静静,可是当家主母多年,把她从一个温柔娴静的女人磨练成一个铁血夫人,所以,那双眼睛里的厉光就连心宝看了都忍不住的心惊。

    但,挡在薄寒初前面的脚步依旧坚定,不后退一丝一毫。

    “请夫人回答。”心宝清澈的眼睛里像是燃起了火焰。

    雷夫人淡淡一笑,话,是对旁边的雷公说的,“老爷,你觉得该如何呢?”

    雷公握在手杖上的拇指顿了顿,“老牧,继续。”

    “爸爸!”心宝急的要上前,可是脚腕,却被身后的男人握住。

    “小宝,”他被疼痛弄的频频皱眉,可唇角清扬,似乎心情很愉悦,“出去等我,我很快找你。”

    “不!”心宝犟劲儿上来,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他,生怕自己没出息的和他对视的一刹那,就心疼的哭出来。

    心宝素雅的眉眼遍布了坚持和锋利,“爸爸,如果你非要以夫人的心情为重的话,那剩下的刑罚我替他受。”

    薄寒初握着她脚腕的手倏地一紧。

    “宝儿,别胡闹。”雷公拧眉斥她。

    “怎么?允许爸爸袒护夫人,就不允许心宝护着老公吗?”

    心宝低冷的笑。

    “薄寒初,他是我的丈夫,他疼我护我,不忍见我受辱受伤,才会去惩罚罪魁祸首,我们夫妻自是一体,我不能让他自己承受这种不公平的对待。”

    她瞪着牧叔,扑通一下跪在薄寒初身边,掷地有声,“要打快打,打完我们两口子回家,再也不踏进你们老宅半步。”

    “这……”牧叔更加无奈作难了。

    雷公觉得无奈好笑又头疼,这丫头分明是驴脾气上来了,可是她又句句在理。

    这屋里,恐怕只有薄寒初的心情是好的。

    他微勾了唇,流泻出宠溺的意味,扯了扯她的手,“乖,别闹,出去呆着。”

    “我不!”心宝咬紧牙关的撑着,就不走。

    薄寒初低低叹了口气,伸手劈晕了她。

    心宝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薄寒初揉着她的脖子,动作轻柔,也没再去看任何人,深邃的重瞳里只装的下一个人。

    明明他是那么情绪内敛的男人,可是从心宝冲进来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曾经有些逼不得已的坚持,好像顷刻间瓦解了。

    ……

    夜深,月光皎洁。

    心宝大喊着“薄寒初”从噩梦中挣扎着醒来。

    额头有着一层薄汗,她呼吸不稳,心跳的很快,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珠。

    她梦见薄寒初躺在血泊之中,可无数个藤杖还是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身上。

    她很想扑过去抱住他,罩在他的身上,可是双脚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点儿都移不动。

    她害怕的嚎啕大哭着,但嗓子里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最后,她眼睁睁的看着薄寒初用尽全部的力气,唤了一句“小宝”,就再也没睁开眼睛。

    而她心痛的无法呼吸,忽然间醒来。

    缓了好一会儿,那股无法言语的心悸才慢慢的消退。

    突然,她反应过来,环顾了一下四周。

    她回到了水木春城,可屋里静悄悄的,只亮着床头一盏台灯,不见任何人踪影。

    薄寒初呢?

    她慌忙的跳下了床,光着脚跑了出去,几步迈下楼梯,要冲出门去。

    王姨从厨房里连忙出来就见心宝已经要快到大门口了,忙大声喊道,“大小姐,你要去哪?”

    心宝带着哭腔焦急的回答,“我要去救薄寒初!”

    “哎,姑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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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要想皮肤好,早晚用大宝

    心宝一听回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他怎么了?被打死了吗?”

    王姨愣了两秒,无奈的说,“姑爷在楼上呢,他……”

    又是没等她说完,心宝风一阵儿的从她面前嗖的一下子跑了过去,几步迈上了楼梯。

    王姨,“……”

    不过看大小姐这么心疼着急姑爷,她这提了好一段时间的心终于能放下了。

    ……

    客卧。

    吕楚燃刚给薄寒初上完药,缠上白纱布,就见心宝火箭炮似的冲了进来,直接扑到了薄寒初的怀里,抱的很紧很紧。

    许是想要说的话太多,这时见他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心宝反而说不出来什么了,只是呜呜的哭着,憋得小脸通红。

    薄寒初忍着疼痛,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抚在她柔软的长发上,温柔的动作让她心安。

    “傻,哭什么?”

    “呜呜,我以为……我以为我要当寡妇了。”

    薄寒初,“……”

    他觉得他快要被这死东西气的吐血了。

    而比他更想吐血的是吕楚燃,他看着薄寒初身上的白纱布已经被嫣红的血染透,头疼不已的说,“大小姐啊,你再这么抱下去,就真的成寡妇了。”

    心宝这才反应过来,忙松开了他,看着他破烂的伤口里汨汨冒出的鲜血,鼻子一酸,眼泪又一对儿一双儿的往下掉了。

    “对不起……”

    薄寒初看着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了。

    忽然间觉得,这伤其实可以再重一些。

    吕楚燃一边给薄寒初重新换药包扎,一边口苦婆心的劝道,“大小姐,我知道你们小两口刚开了荤,猴急一些情有可原,谁没从年轻时候过来呢,可是什么事得有个度不是,你男人就这么一副身板子,用废了可就修不好了。”

    心宝虽然比较强悍,可是被他这么揶揄调侃,小脸也止不住的发热发烫,脑袋埋得不能再低。

    而薄寒初,雕刻般的轮廓冷漠的不近人情,一双墨黑的眸更是往吕楚燃的身上刷刷刷的射冰刀。

    吕楚燃浑然不觉,还在那儿逗弄心宝,“要不然,明天你去我那儿拿点儿药。”

    心宝猛地抬头,急急的问,“什么药,对他的身体有好处的吗?”

    “是啊,不但对他好,对你也是福利。”吕楚燃剪掉纱布多余的部分,收拾好医药箱,挑眉一笑。

    心宝疑惑了,“那是什么?”

    “汇源肾宝,他好,你也好。”吕楚燃一本正经的扯黄料。

    心宝愣了三秒钟,忽然明白过来,脸又红了,看吕楚燃那得瑟的德行,恨不得拿针戳他。

    “你可以走了。”薄寒初漠漠的下逐客令。

    吕楚燃哇哇叫道,“不是你,你对你家小宝温柔的跟水似的,换了别人就又冷又硬像茅坑里的臭石头,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其他人也就算了,你看清楚,是我,我可是你屡次三番的救命恩人。”

    他气不过的嚷嚷半天。

    心宝听到他这么说,偷偷的瞅了薄寒初一眼。

    难道真的是旁观者清?

    为什么她之前没有发觉,当他看着吕楚燃时,英俊的面容冷贵逼人,眉宇始终不耐的皱着。

    而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则眼角、薄唇,隐隐的都是轻笑溺宠的浅浅弧度。

    她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起来。

    薄寒初没有注意到她这些小心思,只是漫不经心的对吕楚燃说,“你想见温佳歌吗?”

    吕楚燃眉心一跳,快速的收拾完医药箱,干脆利索的扔了一句“再见”,就头也不回。

    心宝微微长大了嘴巴。

    不敢相信刚才走的是那个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粘糊糊的男人。

    “你刚刚是说‘温佳歌’”?心宝迟钝的问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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