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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夺婚-第34部分

小说: 夺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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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过去了五天,虽然拿着刚发的八千块薪资并不吃紧,我却心焦如炭。在节奏如此之快的大都市里,哪怕是千万富翁也坐吃山空不了多久,更何况我这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平民?

    我跟丹丹费劲了脑汁去搜寻适当的职位,可不是工资少公司小,就是专业不对口,难有作为。恍恍惚惚站在职介大厅被挤来挤去,我突然有种回到五年前刚毕业的感觉,便猛地意识到,也许最怕找不到工作的不是迷惘脆弱的大学应届生,而正是如今自己这般,经历过岁月煎熬的过来人。

    择业,最是不能将就,找不到适合的,最后我便听从了丹丹的建议,先去他表哥开的酒吧哪里,当了名服务生,一边数着指头度时间,一边忙里偷闲去关注那些用人单位的网络信心。本以为熬过这样一段重头再来的时间,很快就能又回到正轨,没想到命运又给我的生活,开了个玩笑。

    那是第六天昏黄的下午,我正趴在吧台里打瞌睡,丹丹的表哥走过来敲了敲桌面:“小茹啊,别睡了,昂?这会儿人正多。三楼701包厢里那客人不好招待,你比较漂亮,气质也好,快去伺候伺候哈~”

    我尴尬的擦了擦嘴角的谗水,苦笑道:“大表哥。你就让我睡会吧,我都帮小关小刘顶班站一天了。她俩刚睡醒,你让他们去啊?喝个酒还挑什么服务生~”

    “我去!就知道丹丹那死丫头是叫你来坑我的,人家可是嘉业公司的郑老板!上流阶层,一次要了八瓶xo。有点要求怎么了?”

    嘉业??

    郑老板!??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还没来及拒绝,大表哥已经不耐烦的走开了。

    我心慌了起来,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把前老板给碰到??但心想自己走的时候都没来及跟人打声招呼,正好道个歉。便还是端起了桌上的果盘,走了上去。

    可越是靠近三楼,心底就愈是慌乱,尽管明知很不可能,我却也特别害怕会遇到,那个男人…

    好不容易挪到了三楼,我颤巍巍推开了包厢木门,浓郁的烟雾传出来,顿时叫我心里一沉。

    不仅因为这个闻得多了已经能辨别出来的味道,是郑总也抽不起的75美元一支的丹麦国王雪茄。更因为这便是我脑海中,属于乔沝华的味道。

    但那又怎样…

    柳月茹,你在干什么?怎么二十来岁的人连这点胆魄也没有了!别说可能根本不是他,就算是,你好好一大活人。看见他还能不成活了吗?

    心底打了半天鼓,我咬咬牙彻底的将门掀开来,可当看见那昏暗灯光下,在沙发上紧紧依偎着的两个人影时,心里还是感觉立马漏了一下,就像血还是器脏之类特别重要的东西,一下子被掏空了。

    乔沝华就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他穿着蔚蓝色西装,笑容适度,五颜六色的彩灯,也驱不散他深邃的气质。

    在他怀里,还揽着另一个陌生的女人,我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大家闺秀,穿着浅绿色晚礼裙,五官很古典,笑起来就跟百合一般素净优雅。

    对啊…

    我苦涩的笑起来,像乔沝华这样屹立商界顶端,几乎无所不能的男人,怎么会真心喜爱上我这样一个普通平凡的女子?也许在辞职的当时他就在内心咒骂了吧?一个刚离过婚的女人而已,纠缠了那么久才搞到手。还把自己当宝贝,算什么东西。

    我将果盘放下,脑袋垂得很低,留下启瓶器转身就走;一向视力不好还不戴眼镜的郑总,却好死不死就逮到了我,惊疑道:“哎?怎么这么面熟啊,这、这不是柳组长吗??”

    乔沝华在跟身边那女人谈笑的脸庞一瞬就抬了起来,眸底的惊讶告诉我他的确不是为自己而来,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他微微蹙起了眉峰,审视我片刻,有些责怪的低冷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心里一酸,很不愿意被他看见自己的不堪,抿了抿唇,很小声的道:“陪侍。”

    乔沝华重复了一遍陪侍,眸底闪过一丝微恼,旋即深吞口烟雾,喷出来时淡淡道:“那就留下来陪侍。”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记45 斩尽杀绝

    (全本小说网,。)

    看乔沝华这样说,郑总立马换了副笑脸打圆场道:“那就留下吧,的确需个招待,端茶递水,小费照给。”

    小费?

    听自己的前老板在一个风月场合说出这种话,是多么讽刺啊。就像自己离开公司后,俨然已走了低劣的下坡路。

    我点点头,双手置于腹部,站在旁边;郑总喝了口酒,瞥向边交谈边帮乔沝华系纽扣的那位小姐,眼睛一亮的笑道:“莫小姐对乔总可真是悉心倍至啊,不像我家那老婆子,人前给你暖暖手,人后冻死你也不管。乔总事业爱情双丰收,真是尽享齐人之福,羡慕死我了!”

    乔沝华勾嘴笑了笑,没有回应;我微微皱眉,心情有些复杂。

    郑老板显然是知道他刚结婚不久的,但好像并不在意。也许这在他们眼中看来,是理所当然的。

    那便让我愈发好奇这位莫小姐的身份了,林雅茜父亲可是北城政法主席,她是不在乎,还是不怕?若为前者,倒有些讽刺。自己好像永远无法做到这种为了感情不顾一切的纯粹。

    “记得咱刚下车的时候,还有路人拍照,以为是明星夫妇。“郑总敬了他们一杯,砸吧砸吧舌头,又恭维的笑道:“倒也不怪这小年轻一惊一乍啊,实在是乔总您人中龙凤,莫小姐,金枝玉叶。您二位站一块,那真是绝了!”

    莫小姐被逗得掩嘴低笑,乔沝华看了会她的闭月羞花,同样闷闷的笑出声来。我在旁边望着,嘴角一样咧了起来。

    却是苦涩。

    对啊,玉树琼枝,琴瑟和鸣,像他这般出众的男人,就算情妇也唯有莫小姐这样的人才当得吧?简直佳偶天成…

    莫名的,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似得沉甸甸。我看见郑总跟旁边的公主喝了个交杯后,大笑道:“小柳啊,把这些调制酒起了!早就听闻莫小姐调酒技术一流,这次碰上了,怎么能不托福享受享受?”

    莫小姐素雅的微笑摇头,乔沝华紧了紧对她腰肢的搂抱,声线轻柔:“既然郑总有此雅兴。桑榆,就不妨答应。”

    莫桑榆?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

    这名,让我心底泛点哀与空虚,紧忙低下头,去启开那些桌面上的酒瓶;莫桑榆则抿唇一笑的点点头,那笑意仿佛在说,只要是他想要。她什么都能做到。

    执着调酒杯,轻撂袖口,臂悬当空稳而不动…莫小姐调酒虽然没什么花哨技巧,可优雅的举止已足够赏心悦目。她望着那潺潺流淌下去的酒液,忽然道:“沝华,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乔沝华拇指轻轻敲击扶手,眉也蹙着,似乎真的在思索,片刻后眉峰舒展,很温润的勾起嘴角:“记得。”

    “是在六年前。”

    六年,他们认识了六年?

    心口骤然一沉,空虚的愈发厉害了。

    “是在巴黎。”莫小姐大抵很庆幸他还记得,温柔的笑了笑,以十分贤淑的姿态为他斟酒,边道:“那时候,应该还在下雪。我记得教授说,要为我们引荐一位很了不得的华裔校友,叫乔沝华,却等了半小时,也不见人来。我怕是久未归校忘了路程,便去校外守候,冻得瑟瑟发抖,忽然一顶黑色,遮住了风雪。”

    “我回过头,便看见了穿着黑风衣,系着褐色的围巾的你。你仅是笑着,看着我,虽然什么都没说,我却冥冥中有预料到,你就是那个乔沝华,让我苦等了半小时,却仅谋一面。就觉值得的男人。”

    说着,她举起了杯子,乔沝华抿抿唇,也端起来。她没急着碰杯,眼神里闪烁着感怀额温存:“我们回到酒店,同学们都在嗨歌,我很喜欢,看着你沉默深邃的眸光。却突然感到索然无味。我知道,你有心事,初次相逢的我并没有资格去了解,却也想帮你忘忧解难,于是为你调了杯酒…那是我第一次调酒,你却说,很好喝。”

    话落,她碰了杯,乔沝华抵在嘴角抿了半口,好像在品鉴的沉默,旋即低笑:“还是同样能让人忘掉忧愁的味道。”

    莫桑榆笑的愈发羞涩,脑袋一歪,便搭进他的怀里。乔沝华没回应,但也没有拒绝。我突然觉得他的视线在我脸上瞟过,愣愣神后,却发现应该只是幻觉。他垂眸睨着酒杯,杯里倒映着莫桑榆满脸幸福。

    对啊…佳人在怀,他又怎么会多看我一眼呢?

    大抵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了,郑总亲了口旁边公主的脸蛋,然后示意她离开,对我笑道:“小柳啊,你这走得也太急了,竟然都没来跟我打声招呼,但罢。咱也不是那么事儿的人,不过你也跟我五年了,是老同志,来,喝几杯,就当是给你饯别了!”

    我愣了愣,点头坐在他旁边。本以为只是应付几杯了事,却没曾想郑总大抵是对我的擅自离职,怀恨在心,红酒放着不倒,一上来便添了满满一杯白兰地。

    我蹙了蹙眉头,也只能强颜欢笑的举起来,一饮而尽。喉咙里的灼烧感还没褪下,另一杯,已经又被抵在了眼前。

    我有些怕了,我有过肾衰竭史;却又不能不喝。那等于打了他的脸子,我找工作这事,恐怕就更得雪上加霜了。

    “郑总。”正要举起杯子,却听见乔沝华低沉道:“听说你对我与焱盛集团裴总合作一事,不太赞同?”

    郑总一愣,便是把抵在我嘴角的酒杯放下去,蹙眉说:“倒不是不同意,您的决定我哪敢有置喙。只不过乔总您可能还不太了解裴焱这个人,在海城各大商户其实都挺怕他,因为与他合作过的对象,多半不是达成了长期战略协议,就是直接给他吞并了,同行都说…他这人很阴狠,喜欢雀占鸠巢。”

    “是吗?如此就不必挂虑了。”乔沝华揣摩着酒杯,淡淡道:“虽然于海城而言我还算初来乍到,但既与他合作,已做好了打算。”

    “您是说…您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他应该算个对手。”乔沝华顿了下,勾起嘴角:“只是说,这样才有意思。”

    好魄力…

    郑总暗暗呢喃着,沉默几秒,还是不打算放过我,塞来酒杯;乔沝华突然站了起来,挽着莫桑榆淡淡道:“今天玩的很尽兴,不过桑榆看来是有些困了。”

    郑总哦了声,紧忙将我松开:“那我这就送您回去吧。”

    ………………

    收拾好了桌面,从包厢里出来,我有些心不在焉,没留神迎面撞到了人。刚要说对不起,抬起头来却气的笑了:“丹丹!你可算过来了,你给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故意?”丹丹嗑着瓜子,往我兜里塞了些后一脸懵逼道:“靠,我这才刚忙里偷闲过来陪你解闷,又哪儿躺枪了?”

    “你说呢!”我哭笑不得:“我们郑老板刚过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尴尬吗?你丫的,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过来玩,所以才叫我来你表哥这上班,想让我借机回嘉业去?”

    丹丹懵了几秒。使劲敲了下我的脑袋道:“你二啊你月月??我表哥这酒吧里的桌椅沙发全是你们嘉业里买的,还是我走了你这后门才肯暂时赊账,你老板那铁公鸡经常带客人来这里白喝酒当抵账,你忘了啊??”

    我愣了愣,尴尬极了:“倒的确有这回事哈。”

    挠挠额头,我跟丹丹挽着胳膊,走向楼下,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们郑总我没见着,倒是乔大boss那辆宝马,好像就在楼下停着呢。”

    什么??

    他还没走??

    我心肝一颤,双腿便是失去了控制,原路又返回了那间包厢。

    我朝窗下俯瞰而去,看见那辆车果然还停着,墨桑榆好像已经被郑总送走了,乔沝华独自坐在后车厢里,一言不发,冷俊的脸面无表情。

    “他好像在等人哎…等谁?不会是等你吧??”

    “别瞎说!”

    虽然这样说,可我的心脏,一下子就悬了起来。他真的是在等我吗?可他不是说过,那已经是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又干嘛这么紧张期待呢,就好像特别冀望…

    他还没有彻底忘掉自己,短短六天。他还没薄情到形同陌路。

    我纠结着,特别想下去,一问究竟,却又被理智约束着,告诉自己,那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应该相忘。就在这样的挣扎中,他好像已不耐了,薄薄的唇微张了一下,阿东立马载着他,扬尘而去。

    那刹那,我就像变成了尊雕像,彻底的不能动弹了。

    我呆呆凝望那猩红尾灯远去的方向,心里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也随之去了。空虚、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意与酸涩,就像海水涨潮,一波波冰凉的拍打在心田里…

    “月,你哭了啊??”

    丹丹吐出瓜子皮惊讶道,我紧忙扬手擦了擦眼角,苦涩而笑:“没有,风吹的,我干嘛要哭啊?”

    不过是这一次,自己恐怕真的失去他了;不过是失去了那个在自己最落魄时帮助自己,喜欢上自己,在乎自己的男人。

    不过是明夕何夕,君已陌路了…

    ……………

    “这不对啊!”隔天中午,中药馆里,丹丹对着药柜上的电脑大声喊道:“怎么都没有了。”

    什么没有?

    我丢下策划案例图集,走过去,偏头一看,自己的心也猛地一沉。

    这前四天我投出的求职简历,竟然全被打回来了!

    “月月,你海商毕业,那好歹也是名校啊?”丹丹郁闷的挠着额头:‘这打回来一封两封,甚至一半也都能理解,可怎么可能连一个相中你的都没有??”

    我心里比她更郁闷,就是不算学历,我至少也有足足五年的就业经验!我预想中最差的结果。也不过被打下六成,全部?那除非今年学策划的全都来海城了!

    “会不会…又是林雅茜那家伙捣的鬼??”

    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我,我抿抿唇,直接撩起皮包离开了中药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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