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留在我身边-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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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簧グ闹蓿 �
迎晨的眼睫微颤。
迎义邦是真烦了这小屁孩,目前的形势,不能由着她闹腾再让人看笑话。
“你不想去,可以。明天,厉家那小子,就给我去边境待着。五年内他要是能升职、调回来——做梦!”
迎义邦这话,绝不是置气。
一碰上跟厉坤有关的事,迎晨便害怕了,胆怯了。到底只是十九岁的小姑娘啊,哪扛得住被这样吓。她看着迎义邦渐行渐远的背影,慌了。
五年不得人事调动,边境那么乱,贩毒,恐怖|袭击,乱民偷渡闹事。
而厉坤如此出色年轻,远大前程明亮灿烂。
迎晨追上大伯,边哭边求,差点没给他跪下。
“我去啊——我愿意去啊——别再为难他了——”
迎义邦断了她全部的通讯工具,第二天,跟押犯人一样,把她送上了飞机。
如果不是因为提早放学,在墙角偷听偷看到这一切的迎璟,那么可能,它会变成一个厉坤永远没机会知道的秘密。
“小晨儿走后,我也报名了特战队。”
厉坤隐去了细节名字,大致讲述了一遍这些前情往事。报名后,他就立刻奔赴西南岭雪脉深山,魔鬼训练三个月。
就这样,这对年轻爱人,彻底断了联系。
“你们信命么?”厉坤眸深,如点墨,忽然问道。
林德和李碧山似乎还没缓过劲,缄口沉默。
“以前我不信,但现在,我信了。”
厉坤笑起来,笑着笑着,眼底都泛了光。
他又迅速低下头,掩盖住这一瞬的失控。
“老李,你说跟不合适的人谈恋爱,会误事儿。但我跟这丫头,命运弄人也好,老天爷存心捣蛋也罢,我们已经误了这么多年,我三十了,她也不小了,我合计着这么久,就没碰上一个让我这么上心的姑娘。”
厉坤抬起头,轻抬下巴,目光温驯地在他俩脸上扫了一圈。
“你们说,我该不该认命?”
林德疯狂点头,“该的,该的,该的!”
李碧山白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厉坤淡淡笑了下,“认不认命我无所谓了,但我,就认她。”
一瞬安静。
李碧山年长几岁,过来人,看问题总是理性得可怕。
“你认她,但能认她家吗?”
此话一出,厉坤脸色倏地收紧。
李碧山:“她是你对象,但也是人家里的闺女,有父有母。这拧巴死结没解开,以后保不齐还有闹的时刻。你说,到那时,她选谁?”
男人与男人之间,平心静气最是理智。
李碧山公正,不抱偏见,道:“女的会怎么选,我没法儿定论。但换做我,我也是干不出跟双亲反目成仇这种事的。”
他拣起地上的外套,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袖子。系上了扣,走过去拍了拍厉坤的肩。
“提个醒,真有结婚打算,提前半年向组织打报告。规矩得遵守,别忘记。”
———
到了后天。
厉坤还是没能松出假期。
而且这事儿出的突然,就在他临走前,参谋长亲自来了电话,某个省级的分队临时改时间,一小时后来队参观学习。这任务厉坤真没办法推,心急却又无可奈何。
林德抖机灵,说:“哥你放心,我没任务,我出去帮你给晨姐说。”
迎晨大早就开车等在门口,妆化得漂亮,衣服是精挑细选过的,一听解释,心里没怨气也是假话。
“他怎么就那么忙啊。”
林德嘿嘿笑,“也就这段时间忙,忙完就好了。”
迎晨收回抱怨,对林德说:“谢谢啊。你休假吧?我请你吃饭。”
“不不不,”林德拒绝,“厉哥那边也快,中午就能出来,别带我转悠了,到时候赶不上见面,厉哥非揍我不可。”
“哟哟哟,挺体贴人嘛。”迎晨挑眉,逗他:“小林德同志,诚实大声告诉晨姐,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呀?”
林德疯狂摇头,摇出一阵风,把自个儿都给摇晕了。
迎晨单手撑着下巴,吹了声口哨:“那晨姐给你介绍一个,好不好?来,你先说说要求。”
语罢,她作势从包里掏小本和笔。
林德:“不用记了,我,我要求简单……女的就行。嘿嘿嘿。”
迎晨一言难尽数秒,然后嗤声笑起来。
“走吧,不吃饭,我请你喝饮料。”
时间还多,迎晨特意带他去了一家颇为精致的咖啡馆。
林德不会看这些,迎晨便帮他点了杯店里招牌。
“你要加糖吗?”
“加的,加的。”
迎晨拿了两糖包,撕开口子,细细碎碎地撒,然后随意聊天儿:“你们领导,是不是经常给厉坤介绍对象?”
林德正在啃提拉米苏,一口一块塞了满嘴,心无城府地应道:“当然啊!可抢手了!”
迎晨捏紧了瓷勺,佯装风轻云淡,呵了声,“那还挺看得起他,欸?都是些什么样的女生?”
“嗨,可多了!”林德一根筋儿,热心肠地揭了厉坤的底:“有老师,护士,开珠宝店的,还有离异但没带孩子的。”
迎晨微笑着直点头,轻轻鼓起了掌,“哟,涉及行业如此广泛,他真能耐啊。”
“那可不。”林德压根没看出迎晨的笑里藏刀。
“你们都喜欢什么样儿的啊?”
“我喜欢长得可爱的,厉哥喜欢个子高点的,腰细一点的,最好是穿黑丝袜的哈哈哈,我们都笑他重口味哈哈哈。”
闻言,迎晨眯缝了双眼,拖出长长的尾音——“哟,他还喜欢黑丝袜啊?”
“可喜欢,就年前,咱们参谋长给他介绍了自己的侄女,回来后,咱们问他怎么样,他说,形象还行,会穿衣打扮。我问他,是穿短裙了?他点点头,说黑丝袜配短裙漂亮。哦不,”林德回忆起来,“不是漂亮,说的是,超漂亮,超级的超。”
哐当一声响——
勺子砸在咖啡杯里,溅了几滴到杯垫上。
迎晨保持笑脸,眉目里的情绪不知如何定义。
林德心里也是哐当一响,反应过来后,知道厉坤这回要完蛋。
他机灵,脑袋转得飞快,点子突突突地就冒了出来。
“姐,你过来。”林德神秘,冲她勾了勾手指。
“干什么?”迎晨瞥眼。
“我跟你说个秘密啊。”林德压低声音,陡然认真,“你知道,厉哥为什么相了这么多次亲,都没成功吗?”
“……”还不是因为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德隐隐焦虑,难以启齿。
迎晨伸手往他脑门上用力一弹,“快说!”
林德捂着头,龇牙。
然后声音缩得更小了:“其实……厉哥有难言之隐。”
“……”迎晨有点紧张了,“什,什么?”
林德叹了一口气,“男人嘛,都要面子的,碰上这事,真的很难向组织报告,再说了,这病也不好治,我都劝过他了,报个工伤,多少能补贴点医药费。”
迎晨听到那俩字。
眼睛一闭,心里一黑,凉了,凉了。
她借口上洗手间。
一人独处,再没法儿淡定了。
迎晨双手撑在洗手台沿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实在不算好。
难怪了!
上回两人酒店开房,同床共枕都睡一张床了,自己对他又亲又抱的,他竟然不为所动。
把那事儿和林德说的一联想,得嘞,什么都串联通畅了。
迎晨抵着自己的额头,乱,烦,郁闷。
定神数秒,她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然后打开手机。
百度搜——
'男人因意外造成了阳|痿要如何治疗。'
打完这行字,迎晨又觉得不合适,修改——
'男人勃|起困难,还能不能治好?'
搜索键按下去,看了两行字,迎晨脸蛋儿一垮,差点没哭出来。gd1806102(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0章 教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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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坤一点半才从队里出来; 开快车赶了过来。
迎晨见着他,兴致显然不高。而且就在咖啡馆叫了三份意面,草草敷衍了午饭。
林德闷头苦吃,贼眼儿在他俩身上来回打转。这好说; 可能是意识到自个儿的电灯泡身份; 紧张,愧疚。
厉坤能理解。
只是迎晨今儿也有不太一样的地方。
厉坤手指夹着烟; 公共场合没点燃; 往嘴里一含,过干瘾。他眼缝微眯,静声打量着她。迎晨似是故意忽视这目光; 脸不抬眼不看的; 拿叉子卷着意面,要吃不吃。
林德风卷残云一顿扫; 嘴巴一抹; “厉哥; 晨姐; 我先走了。”
迎晨哦了声; “你不跟我们一块了啊?”
厉坤胳膊往外挥,“走吧走吧。”催着呢。
林德一步三回头,心里没底儿,大有做贼心虚的悔悟。
等人一走。
厉坤牵着迎晨去车里。
她坐上副驾; 门刚关上; 厉坤的手便绕到她后脑勺; 往怀里压。
憋闷了太久,唇和吻悉数落下,又急又重。
迎晨头偏开,推搡着,唔了声儿,“味重。”
那意面里放了洋葱黑椒,这倒成了她躲让的完美借口。
厉坤没过瘾,但一打岔,也没了再继续的兴致。
他权当是迎晨为自己的晚来而闹小情绪,哄着说:“省队临时来了干事,没办法,我得陪同参观讲解。下次不会了。”
迎晨绽开一个笑,柔声说:“没事没事,我又没怪你。”
厉坤挑眉,“真没怪?”
“没怪。”
他早从后视镜瞥见后头没车,于是一脚刹车踩住,把侧脸探近她,痞里痞气道:“那你往这儿亲一口。”
迎晨作势扬巴掌呼过去,真挨近了,又陡然减速,掌心贴着他脸一顿揉。
“开车开车,哪那么多不正经。”
厉坤顺着她手心,低头啜了一口。有点儿湿热,迎晨敏感地收回手,催促嘟囔:“开开开。”
车子重新启动。
短暂无言。
厉坤咳了声,打破这略为诡异的气氛,问:“下午去看电影?”
迎晨:“行啊。”
年底贺岁档,上映的影片还挺多。两人选了部轻松的爱情喜剧片。等候时,厉坤问:“吃爆米花么?”
迎晨点头,“要大份。”
厉坤笑,长腿阔步走去买。
走了几步,发现后头人儿没跟上来,又停住。
厉坤没回头,手背在身后,掌心微张,对她收了收。
迎晨乐了,动身跟上去,将手交给他。厉坤收紧,顺势就往大衣兜里放。里头暖和,有细腻的棉绒,迎晨被他握得很紧。
说实在的,这电影说了什么,迎晨看得一知半解,不是内容难懂,是她心不在焉。
厉坤还算投入,跟着剧情时笑时沉默,影院里的光线明明亮亮,打在他侧脸上,浓眉深目都变柔和了不少,高鼻梁一撑,就是名副其实的俊朗。
迎晨愁绪上心头,又觉得有些许心疼。
多好的一个男人,怎么老天爷就不厚爱呢。
电影散场。
迎晨挽着他,俩人一块往外走。
“电影好看么?”厉坤问。
“还行,好看的。”
“你喜欢哪个片段?”
“开场吧,”迎晨笑笑,“挺喜庆的。你呢?”
“我啊,喜欢他俩入洞房那一幕。”厉坤也笑,“更喜庆。”
厉坤今日说话,总有点深意,尤其眼眸对视,望着的时候,迎晨能分辨出几分暧昧与试探。
她不是白纸般的女人,这点儿心思还是能瞅明白。
“我饿了,我们去吃晚饭吧。”迎晨敛了心神,半赖半推着厉坤,“我想吃泰国菜。”
厉坤随了她意愿,只是餐厅等候的人不少。一拿号,都到十桌开外了。
迎晨怕他难等,“要不我们换别家吧?”
“别换了,难得你想吃。”厉坤大方闲适,“再说,我今晚不用回队里,明天上午补了半天假。”
他有意把音咬重,就是想暗示迎晨,他晚上不走。
迎晨却往椅子上一坐,“哎呦,脚疼。”
厉坤:“……”
轮上桌,已是半小时后。
迎晨点了冬阴汤,菠萝饭,还点了两道小食,等上菜的功夫,她找话头聊天。
“对了,你出任务的时候,受过伤么?”
她语气尽量平静,无意。
“经常。”答完这俩字,厉坤故意停顿,扫了眼迎晨的脸色。
她细匀的眉头微微蹙了半秒,是担心没错了。
满足了男人内心那么点私心和虚荣,厉坤这才继续:“不过都是外伤居多,磕磕碰碰,划个血口很正常。”
迎晨又问:“能报销么?”
这说法新鲜,厉坤笑了笑,“全额报。”
“其实呢,就算没有报销,生病受伤,也还是要去治的。”迎晨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眼珠儿左飘右飘,“别舍不得钱。”
厉坤虽觉这话有点儿奇怪,但也没往自己身上套,权当是她与自个儿交流社会现象来着。
“对,我赞同你的看法。”厉坤拎起玻璃壶,给她把水满上,“身体重要。”
这话题掀开了一点口子,迎晨就有点不受控制。
突然说道:“你别有心理包袱。”
“嗯?”厉坤看她一眼,“我什么包袱?”
迎晨眼睫动了动。
厉坤乐的,满嘴调戏,“小晨儿,以后我要是……”
“我也给你当烈士家属。”
他话没说完,迎晨就接得飞快。
厉坤怔过片刻,嗤声笑了出来。他把玻璃壶搁桌上,伸手隔着桌面,刮了刮她鼻梁。
“放心吧,没想让你当这种家属。不过以后摔胳膊断腿儿的,就说不准了。”
迎晨对方才的承诺一点儿也不感害臊,她心直,口快,大是大非,大情大爱面前,从不喜欢犹豫绕弯。
她只是有点难过,低着脑袋,手指摩挲着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