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总裁先生等等我-第3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他和裴芸芸定婚之后,她就每天晚上抱着枕头过来和他一起睡。
又因为怕云逸发现,她总是等着到了深夜再过来。
深夜,她的眼睛都未曾全睁开,到了他房间内,倒头就睡。有两次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就觉得,她过来和他睡,完全是走形式。
——“我们是夫妻了,自然要一起睡。”
裴芸芸缩着身子,小声地说话。那样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怔怔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再问。
他不问,并不代表着他就接受了她这种“形式”。
尤其是现在,他不想被女人管着。
杨烁低头看看,看到裴芸芸叠在一起圈紧了他腰身的手腕,声音冷然,“你怕什么?以前不都是一个人睡?”
“我怕你出事。”没想到,裴芸芸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
杨烁蹙眉,她这样说,倒有些意外。
这让他还怎么能说其它的话来呵斥她呢?
毕竟她是在担心他……
“哼,我怎么会有事?我看你是少了保镖,所以害怕吧!”
杨烁轻描淡写地说着,他不想把裴芸芸的话当真,也不会当真。他和她才好了几天,她哪里就会从心底里惦记他。再说,他也不需要她的关心。
杨烁板起脸,很直接地威胁女人,“裴芸芸,你要么松开手回床。上睡,要么我把你从我的房间里拖出去!”
他认为自己说的话足够重了,没想到裴芸芸交叠在一起的手腕又紧扣了几分。
像是根本没有听懂他的话一样。
杨烁的耐心到了极点。他本来就对她没有什么感情,现在又急着出去,自然没有好脸色。她不松开,他只需略施些小手段就行。杨烁伸指就点了裴芸芸的穴位,果然,她的手耷拉下来。杨烁迈步要走,裴芸芸疼得喊了起来,“杨烁,我知道你去哪。一定是云漠打电话给你了。所以你才会这样。我知道,不管云漠说什么,你都会全力以赴,不计牺牲。以前你可以这样,可是现在,你有了我们母子三人,你怎么还能什么都不顾惜呢?云漠不是给了你一笔钱,说以后让你过自己的生活吗?为什么他又半夜打电话找你?他这算什么?他陪着金颜熙,让你去替他卖命……”
“裴芸芸,够了。”杨烁恼火地拦住了裴芸芸的话。
裴芸芸并不想停,“我没有说完,我怎么就够了?云漠……”
“裴芸芸,你这变化真大,之前还把云漠当圣人一样供着,哪里都好,现在却出言不逊,看来,你就是反复无常的女人。”杨烁深深地凝了裴芸芸一眼,转身离开。
裴芸芸手上很疼,心里也疼,最后呜呜地哭出了声。7
第六百二十二章 我怎么就反复无常了
“杨烁,我怎么就反复无常了?以前云漠是我的未婚夫,我当然觉得他一切都好;现在你是我的丈夫,我自然要先护着你了……”
裴芸芸边哭边为自己辩理。
含混不清的声音在耳畔掠过,杨烁将门闭紧,头也不回地走了。
夜色如水,凉意习习。
他双手揣在兜里,大步朝着车库走。
裴芸芸虽然善变,没有底线,但是,她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他是她的老公,她要护着他。
老婆不需要处处完美,只需要始终把老公放在第一位就好。
杨烁想到裴芸芸的话,心里有了些温度。他一边拉开车门一边给裴芸芸打了电话,让她好好休息,他甚至还学着她的语气说话,“我是你丈夫,自然处处为着你,洗脸、睡觉!”
“我不洗脸,洗了脸我又精神了,根本……”
“必须洗。”
杨烁能想出女人哭过之后,第二天早晨红肿如桃的眼睛,巨丑!
“明天我回来如果看到你眼睛肿着,以后,你就别进我的房间了。”杨烁掷地有声地撂下一句话,就挂断了手机。
他这后半夜估计要忙一阵了。
云漠虽然之前给过他一大笔款子,让他离开云氏,让他和裴芸芸安心生活,还说以后不会再让他卖命了,可是这次不一样。
要想从抓住的凶手嘴里找出主谋,这样的事,其它人办不到,只有他和周以轩。
要是以轩在,也是可以的。
恰逢美国的项目有人从中作梗,已经全线停工。周以轩为了解决问题,一直呆在那边没有回来,云漠身边无人可用,只好再次启用他了。
“杨烁,让你受累了!”
昨晚,云漠在电话里,声音带着歉意。那样发自肺腑的声音,让他终身难忘。
*
正午的阳光从狭小的窗户里射进来,地下室里的空气凉而涩,透着一股子久不通风的味道。
啪!
一张照片被丢下来,如叶飘过。
蜷在地上,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男人睁开眼睛看了看,认出了那上面的妻子和女儿。但是,他的嘴被勒紧,舌头不能动弹,发不出声音;没有受伤的胳膊被捆住,受伤的胳膊红肿着也一样动弹不了。
“你的妻子怀着二胎,患有妊高症。要是能到宁城医院里安胎,那自然是最好的,你说呢?”杨烁的脸色泛着熬夜之后的青白。一双美目却因为倦意而更显得幽深。
很快,地上的人有了反应。
眼睛里像是有泪水涌出来了。
杨烁明白了他的不舍,随即说道,“你的妻子和孩子都需要你,你却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而死,你倒是舍生取义了。”
“你若是为了云总裁,为了云漠而死,那倒是好事,你要是为了云帆,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杨烁的话愈说愈狠,忽得话锋一转,说道,“上次在医院里设计想害云司翰的人,你也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云总给他机会,云帆却派人直接要了他的命。所以说,你们这些人为了云帆出生入死,可是,云帆不把你们当人看,你们的生死全凭他一句话、一念之间了。”7
第六百二十三章 跟他母亲一个样
杨烁晓以厉害之后,地上的凶手慢慢地垂下了头。
显然,这番话被他听进了心里。
杨烁索性进一步攻心。
地上的照片被修长的手指捏住一角,缓缓地举起。杨烁自言自语道,“好可惜!你要是死了,这样漂亮的老婆和女儿,可怎么办?”
他瞅了瞅地上的凶手,用阴冷甚至带着些许玩弄的态度说道,“想必你为云帆出力,他给了你不少的钱。如今这钱……自然是在你老婆手里。她有了钱,可以再嫁。大把的钱放着,她还不是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还有啊,我知道你女儿已经十三岁了,这要是你老婆为她找个继父,你觉得,你漂亮的女儿在另一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会安全吗?”
呜呜!
杨烁的这段话刚刚说完,地上的凶手立刻开始奋力挣扎,口中也发出声来。
他的样子急切,蹙眉用力,像是要把绳子崩断一样!
杨烁勾唇,眼神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看来,攻心术起了作用,这个被买通的凶手要开口说话了……
*
下午两三点钟,浓荫蔽日的云氏祠堂里早早的有了入夜的宁静和暗色。云蓉跪在厚而圆的蒲团上,云司翰躬背站在她身后。云蓉手中的佛珠已经捻得溜光透亮,捻着佛珠念心经的日子已经很久了,以至于她的手指只有捻着佛珠才能找到生命的感觉。
能忘掉裴有年不容易。
能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也不容易。
能让自己觉得对得起云默笙及云家的列祖列宗,更不容易。
这需要一个巨大的心理转变过程。可是,她做到了。
所以,她现在很从容。
“母亲,云漠已经调查清楚了,不仅我上次在医院被害的事,还有昨晚的事,甚至二十六年前的车祸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啪!
佛珠掉落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这响声并不大,只是在这寂静的祠堂里,带给云蓉巨大的震撼。
“这怎么可能?当年……云帆哪有那样的心机?”云蓉表示不信。
云司翰只好把自己死之前从年幼起的那些往事说给云蓉听,他把云帆设计害他的事一桩桩地说了出来,“母亲,这些事我憋在心里,并不是不计较,而是因为我只有云帆这一个兄弟,我不想我们兄弟失和,可是没有想到,我的善良换来的是他的变本加厉。这次我死而复生,回到云栖山庄,他竟然还不放过我,他……实在让人痛心!”
“原来是这样。”
云蓉整个人瘫坐在小腿上,凝着眼神思量了很久。
云帆所做的事,一件一件地对上了。
“难怪当年我要调查你的死因,这浣花溪的水会干,云栖山庄的花会枯……试想,如果是云帆所为,实在是易如反掌。他可真是阴险。做事的手段,就跟他死去的母亲一样……”
“母亲,你刚才说……说云帆的母亲已经死了?”云司翰难以置信地问。
云蓉自觉失口,可是,话既然已经说开了,她也不必再隐瞒了。
在这祠堂里,在云家的列祖列宗面前,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司翰,说起来,都是上一代人的事。你父亲娶了几房姨太太……”
扑通!
云蓉的话未说完,门外传来一声异响,云司翰跑出去看。7
第六百二十四章
云司翰站在门口,目光四下里扫过,没有看到人,就是看到松树下有一只小松鼠抱着松果仰面躺在地上,就像刚刚从树上摔下来一样。
“原来是只松鼠。”云司翰返身回到祠堂里,跟云蓉把外面的情况说了。他俯身捡起地上的佛珠重新交到了云蓉的手中。
云蓉叹了口气,面露凄色。想到这祠堂里阴森耍墒巧钣懈写ァ�
她一个人在祠堂内诵经,常常感觉到冷风阵阵钻进了衣服里,外面不时传来乌鸦的叫声,叫得人毛骨悚然。
“这里松树多,有松鼠也很正常。”
“是。”
云司翰点头称是,却又忍不住想继续刚才的话题,“母亲,您刚才说父亲他……他有姨太太?”
云蓉怔了怔,眼神有些躲闪。
旧事重提,云默笙那几房被她打败、最后惨死的姨太太,实在是不愿意提起的。
可是,话已经说开了,儿子又想知道究竟,不如就都说出来。
云蓉的心里经过剧烈的斗争之后,终于把自己的话又续了起来,“司翰,当年你父亲被美色诱惑,铸成了大错……”
云蓉自己觉得这样说云默笙实在是让她羞于启齿。
云默笙爱她不假,可是,他那样一个生活在旧制度下的男人,自然是想和其它男人一样妻妾成群,所以,他有了别的女人,也属正常。可是,他把外面的女人带进了家里,这就不一样了。
“云帆的母亲是一个女大学生,学业没有完成就嫁到了云家。生下云帆后,她身体虚弱,没有撑多久,就……死去了。”
啪!
佛珠再次掉落,云蓉的脸色微变。
当年,云帆的母亲是身体虚弱,可是,她的身体的根基好,根本不是什么大毛病。她自己住在一个别苑里,生下云帆后,本应该多多进补。可是,云蓉怕她养好身体后再做出什么事来,强制掐断了别苑的水电暖。没有过多久,这个女人就死了。
要说女人的死跟自己没有关系,云蓉不敢说。
她更不敢照实说。
“云帆的母亲死后,我把知情的人都遣散或者处置了。我一直把云帆当作亲生儿子来对待,不想让他对我有异心。我们云氏必须要团结一致。首先自己的家事必须处理好。”
“母亲,您把云帆当亲儿子一样,可他却屡屡让您失望,不是吗?”
云司翰的话勾起了云蓉的情绪。
云蓉站起来,蹙着眉在祠堂内走了几遭,“是,云帆是让我失望了。他竟然几次想害你,还有二十六年前的事,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说明他这个人已经和我们不是一条心了,我们不能再姑息他了。”
*
呯!
听到房间内传来巨响,云诗落扑到了母亲的怀里。
她就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摔起东西来比她还要过份很多。原来她以为自己败家。可是,父亲比她还过。
今天她和母亲正在楼下厅里聊天,傍晚的厅里没有开灯。就看到父亲云帆从外面回来,脸色暗淡,跟他打招呼也不理会。就没有想到,父亲会进书房里摔那些古瓷器,古玉器……
书房的门敞开着,地上一片狼藉。
林美玉让云诗落跟在自己后面,她壮着胆子问,“云帆,出什么事了……”
“滚!”屋内传来一声绝望凄厉的骂声。7
第六百二十五章 到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云诗落眼神有些呆滞地被母亲护着离开。她下了楼,守着母亲坐在沙发上,凝眸不语。她这个时候,一想到父亲瞪着她们母女的嫌恶的眼神,心里再度想到自己可能不是父亲亲生的女儿。试想,云昊还活着的时候,父亲看到他的眼神是多么的慈爱可亲啊!
云诗落心里纠结,抬起一双暗淡无光的眼睛望着林美玉,她那怀疑自己身份的话就要问出口了,可是,看到母亲一样愁苦的脸,她又实在不想问了。
好吧,就让一切都来吧!
父亲对她不好,秦铮不爱她,云漠也有了金颜熙,这一切的一切的不美好不和谐都冲着她压过来。
她实在是累了。
云诗落倦怠地倚靠在沙发背上,肩膀歪斜地缩回到身体里。
林美玉也是叹着气说不出话来。
云诗落没有安慰母亲,她现在明白了,这世间各人都有各人的苦,总是要自己扛起来。
她的苦是快要结束了……
“妈咪,爹地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您不要担心。”云诗落勉强地说了一句。林美玉抬起头来和女儿对望一眼,手在翡翠绿的旗袍上搓了几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你爹地他也不容易。云昊的死对他打击很大,�